062
螢幕上,一對男女笑得甜蜜,時不時的和對面坐著的禿頂男人說著什麼,而形成明顯對比的是,房間裡,女人一身狼狽的被扔在地上,有幾個**上身、樣子極為猥瑣的乾瘦男人如看一塊肥肉一樣盯著她露在外面的肌膚。
寵嘉嘉臉上還有未曾退去的青紫,額角貼了一塊紗布,很是難看。整個人面板狀況很差,眼圈下一片青紫,但她那化了濃妝的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
她拿著盛滿紅酒的酒杯晃了晃,做出優雅高貴的姿態,彎下腰,憐憫地看著地上怒視她的女人,一杯酒,兜頭倒下去,染溼了女人的紅色緊身裙。
酒液在女人衣服上蔓延出一片溼意,溼噠噠的站在面板上,很好的突出女人飽滿的身形。看得一旁的男人滿心瘙癢,直吞口水。
寵嘉嘉拿鞋尖兒踢了踢女人的臉,一副冷豔高貴的姿態,“你不是很厲害麼?嗯?你倒是起來打我一個試試啊?瞪眼睛?信不信我把你眼給挖了?”
“寵嘉嘉你個小癟三想幹什麼就趕緊的,別給老孃廢話!”地上的女人仰起頭,衝寵嘉嘉吐了一口口水,不屑的掃了身邊站著的男人們一眼,“你娘是個爬男人床的婊子,你他媽連你那不要臉的三兒娘都不如,怎麼,自己留不住男人惱羞成怒了?寵嘉嘉我告訴你,就你這眼歪口斜黑的流毒汁兒的,別說是男人,就是一頭豬就不願意插你。”
“啪——!”
女人的臉被打得歪到一邊,臉頰紅腫,清晰的顯出五個指印子。
寵嘉嘉拽著女人的頭髮拉起來,臉貼著她的臉,一雙眼裡簡直要噴出火來,“柳飄飄你給我閉嘴!你自己就是個賣肉的婊子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媽?”
柳飄飄斜眼嗤笑一聲,“說你傻你還真傻,你媽要是知道你說她是婊子,不知道會不會把你塞回肚子裡回爐。”
“你……”寵嘉嘉說不過柳飄飄,直接上手,啪啪給她兩耳光。整個房間很靜,手掌甩在臉上的聲音清脆響亮。
柳飄飄手腳都被綁著,只能側了臉儘量減輕巴掌拍在臉上的痛楚
。
可這點痛在寵嘉嘉看來完全不夠,她狠狠的踹在柳飄飄的肚子上,看著她彎成蝦米狀無力伏在地上,抽搐的不能自已,才解了心頭恨。
“柳飄飄你不用嘴硬,我倒是要看看你今天會不會求饒!”寵嘉嘉衝身邊其中一個男人點了下頭,那男人便上前拽住柳飄飄的衣領,撕拉一下子,像剝雞蛋一樣把衣服從柳飄飄身上扒下來。
因為腹部的疼痛,柳飄飄挽著身子,衣服從肩膀處扒下來,鬆垮垮的掛在腰間。整個上半身只剩了勉強能蔽體的胸衣,那呼之欲出的誘惑,引得旁邊的男人上前摸了好幾把。
柳飄飄甩了頭髮,仰起頭啐了男人一口,滿不在乎的看著寵嘉嘉,“你就這點本事?真不知道你從哪兒找來的這幾個男人,不會是用身體換來的吧?哦,我忘了,你家有錢,有好多錢。”
寵嘉嘉看著如螻蟻般蜷縮在地上的柳飄飄,內心生氣一股快感,她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低頭看著柳飄飄,“我有多少本事,用不著你擔心,待會兒你有機會一一嘗試。”
她踱到柳飄飄面前,把她的胸衣拿下來,又示意男人把柳飄飄腰間的裙子撕開,只給她留了一件內褲。
不知誰說過,沒了蔽體的衣服,人類會變得尤為膽小。()
寵嘉嘉的長指甲劃過柳飄飄的肌膚,感受著她在她手下發抖,笑得得意,“害怕了?”
“我呸,老孃是噁心!”柳飄飄啐了一口,她寧願讓男人摸,也不願意讓這個腦殘的傻妞摸。
“你不用嘴硬,待會兒有你好受的。”寵嘉嘉抽了張紙巾擦擦手,嫌惡的扔在她身上。
她把影片裡的聲音調大,可以聽見裡面三個人正在討論去哪裡吃飯。
寵嘉嘉揚了揚下巴,一個男人上前把柳飄飄拽起來,拽著她的頭髮,讓她仰頭看螢幕上播放的影片。
“柳飄飄,我一直不明白,你怎麼就甘願給寵唯一當狗呢?”寵嘉嘉用矯情的聲音說道。
“你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
。”寵嘉嘉鄙夷的目光掃過她**的身體,“你說你為她出頭拼命,你得到了什麼?人家釣了男人吃香的喝辣的,想過你麼?”
“傻妞,挑撥離間這一招過時了,你換個吧。”柳飄飄鄙視地看了寵嘉嘉一眼。
想挑撥她和唯一之間的感情?也不看看自己的智商。
“你還真是條忠心的狗啊,難怪寵唯一能一路風生水起的,我就不明白了,好好的人不做,你怎麼就甘心去舔寵唯一的腳呢?”寵嘉嘉如女王般坐在椅子上,翹著腿用腳挑起柳飄飄的下巴,“要我說,你長得也不比寵唯一差,身材也比她好,就是自己賤,才落了個這樣的下場。”
柳飄飄側了下頭,避開寵嘉嘉的臭腳,要不是她穿著鞋,她就一口咬掉她一根腳趾頭,看她還嘚瑟。
“嘖嘖,生氣了?”寵嘉嘉慢條斯理的站起來,走到柳飄飄身邊,拿手對著她臉上的紅腫拍了拍,“你雖然下賤的可以,但也不是沒救。”
在寵嘉嘉眼裡,柳飄飄的沉默,是因為她的話對她有觸動。
她蹲下身,與柳飄飄面對面,“我也不是個記仇的人,你前幾天打我,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不過……”
寵嘉嘉的指甲劃在她的肌膚上,“你只要給我把寵唯一約出來,咱們之間就一筆勾銷,你做你的小姐,我過我的人上人生活。”
“孩子,你做夢呢吧?”面對身體上那根噁心的她想剁了的手,柳飄飄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隨意,抑制著身體的本能反應。
“盡忠於寵唯一?”寵嘉嘉好像王牌在手,並不著急,她對身後的男人們拍拍手,男人上前,把柳飄飄圍在中央,粗糙的手指覆在**的肌膚上,如餓狼見了鮮肉,飢渴的揉捏起來。
“呵呵,傻妞你果然是個好孩子,知道老孃我最近**旺盛,還給我進貢了幾個男人,”柳飄飄強忍著心底的噁心,臉上掛著無所謂的笑,“下次記得擦擦眼,挑幾個能看的,這次老孃就閉閉眼忍過去了。”
“柳飄飄你就撐吧,我看你撐到什麼時候,你要是老老實實的給寵唯一打電話把她約到我說的地點,我保證你什麼事兒都沒有,你要是願意強撐,你就嘴硬
!我看你能撐到何時!”光是看著男人身上那泛著汙光的肌膚,她就想吐,她就不信柳飄飄能忍受的了。
這幾個人是她花高價錢找人買的市井混混,平時也就是花幾十塊錢找個妓女消消火,根本找不起像柳飄飄這樣的高檔貨。別說,妓女也分三六九等,像他們這些人,盛世尊享的女人根本看不起。
而這些人生活在髒亂的衚衕夾道兒裡,衣服幾個星期都不能保證換一件,更別談洗澡了。
所以,光男人身上散發的體臭能讓人倒胃口,更別說是待會兒做那事兒了。
寵嘉嘉見柳飄飄還在強撐,給男人遞了個眼色。男人心領會神,急色的脫褲子。
寵嘉嘉走到柳飄飄身後,湊在她耳邊低語,“你可想好了,打還是不打,你的命握在你自己手裡。哦,對了,忘告訴你了,他們之間有人有艾滋來著。你看我對你也是不錯的,等他們輪了你,說不定會交叉感染上艾滋,我也算是間接替你報了仇呢。”
柳飄飄眼底閃過驚恐,她綁在身後的手撐在地上向後退了幾步,瞪大了眼仇視著寵嘉嘉,狠狠吐了她一臉唾沫,“你以為老孃是嚇大的?老孃要是真得了艾滋,就天天找你去放血,死,老孃也拉著你墊背!”
“柳飄飄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電話你打是不打?”寵嘉嘉嫌惡的擦著臉,臭死了,噁心死了,這死女人竟然敢吐在她臉上,她一定會讓她好看。
“想好了,選錯了,到時候遭罪的可是你自己。”寵嘉嘉抬著她的頭讓她看視屏上的寵唯一,“你看,你在這兒為她遭罪,她在幹什麼?你覺得你值得麼?”
“寵嘉嘉你別給老孃廢話,想幹什麼就放馬過來,老孃御男無數,也不差這幾個男人!”柳飄飄突然向後仰頭,一頭撞在寵嘉嘉腦門上,聽著那聲響,柳飄飄哈哈大笑,“想上就趕緊上,婆婆媽媽的是不是男人,你不上老孃是等著老孃操你?”
幾個男人哪見過如此豪放的女人,一時都被嚇得愣了一下,回過味兒來,越發覺得這女人有味兒,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摩拳擦掌的看著寵嘉嘉,等待命令,有的已經迫不及待的把自己脫得光溜溜了。
寵嘉嘉噁心的別過頭,人長得難看,那玩意兒也長得噁心
。
見柳飄飄一臉挑釁的看著她,好像是吃定了她不敢讓這幾個男人把她怎麼樣似的,笑話,難道她花了大價錢,就是讓這幾個男人來當擺設,嚇嚇她的?
既然她那麼像被上,她就滿足她。
“上吧,別弄死了就行!”寵嘉嘉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欣賞著現場版島片兒。
雖說她還是個處兒,但是也不是個純潔的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女孩兒,年輕的時候也因為好奇看過片子,但是,像這種多人輪女乾的,還真是頭一次看,場面一定很震撼。
一想到,一會兒這個前幾天還囂張的人五人六的女人就要被這幾個男人給輪了,她就想大笑。
要是條件允許,她真想請寵唯一也來觀賞觀賞。
寵嘉嘉拿了相機架在一邊,調好了角度,正對著地上的柳飄飄。
柳飄飄閉上眼,沒給自己流露絕望的機會,她告訴自己,這就是一次普通的接客,可身體不自覺的顫抖還是洩露了她的害怕。
她害怕的後退,害怕的想大喊,害怕的想立刻死去。
男人**、笑著拖著她的腿把她拖回來,她就像一隻小雞仔,毫無反擊之力。幫助雙手的繩子深深地勒進肉裡,摩擦的疼痛刺激著她的神經。
“啊——寵嘉嘉我艹你媽——!”柳飄飄尖叫一聲,猩紅的眸子瞪得圓圓的,死死盯著寵嘉嘉的方向。男人骯髒的手在她的肌膚上爬著,如一條條噁心的蟲子,咬著她的肉,喝著她的血。
一個男人沒佔到有利位置,便跑到她腦袋旁,抱起她的頭湊上嘴去啃,柳飄飄張嘴咬住男人的嘴脣,狠狠撕下一塊肉來。
男人嗷嗷嚎叫,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柳飄飄聽見脖子咔嚓一聲,感覺要斷了似的,耳朵嗡嗡的響,根本聽不清男人罵什麼。
“誰要敢把你的臭嘴湊上來,老孃就咬死誰!”柳飄飄吐掉嘴裡的肉,嘴脣上的血泛著妖冶的紅,看得人觸目驚心
。
“臭娘們,老子艹死你!”被咬的男人一腳踹在柳飄飄胸口,女人最脆弱的地方被堅硬的皮鞋撞上,柳飄飄直覺的胸口悶痛,差點昏過去。
逞強的後果便是更強烈的粗暴,男人如不知饜足的獸,壓榨她的身體,蠻橫粗暴,每一次都足夠她昏死過去,可下一輪的疼痛會立刻把她疼醒。
迴圈往復,直到她破碎不堪,如被人扯碎露出棉絮的布娃娃,耗盡了力氣的男人才漸歇濺止了粗暴行為。其間,寵嘉嘉忍受不了奔向衛生間吐了好幾次。
等男人們穿好衣服,寵嘉嘉從衛生間出來,看著如死人般躺在地上的柳飄飄,拿腳踹了踹她看不出膚色的身體,“別裝死,給我醒來。”
柳飄飄閉著眼,身上、臉上都是青紫的於痕,尤其是胸前,一大塊青紫上滲出血珠,順著青青紫紫的痕跡滾落下來,綁在身後的手狠狠的摳破厚實的地毯。
“給我把她弄醒。”寵嘉嘉吩咐了一聲,立刻有男人進衛生間接了盆冷水潑在柳飄飄身上。
身體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戰,柳飄飄睜開眼,眼睛幾乎找不到焦距,她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整個人都麻木了。
寵嘉嘉看著像個木頭一樣的柳飄飄,露出滿意的笑容,她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柳飄飄胸口上,舊傷添新傷,柳飄飄痛苦的呻吟一聲。
“也不過如此嘛,我還以為你多能耐。”寵嘉嘉踩著她的胸口彎下腰,大半的力氣都在踩著柳飄飄的腳上。
“寵嘉嘉,我艹你全家,你出門被車撞死,上男人被操死,你媽和你傻子弟弟上床被你老爸發現亂刀砍死,寵嘉嘉你全家都不得好死!”柳飄飄劇烈的喘著氣,血目猩紅。
“嘖嘖,你也就剩了嘴上的本事,”寵嘉嘉表面平靜的蹲下身,下一刻,露出可怖的嘴臉,耳光啪啪打在柳飄飄臉上,連一旁觀看的男人都看得臉疼。
整個房間只剩了“啪啪啪”扇耳光聲。
柳飄飄偏偏又是個硬氣的,寵嘉嘉越是打,她越是罵,直到兩邊臉麻木的感覺不到,耳朵像進了蜜蜂,她甚至聽不見自己在說什麼
。
“啪——!”
寵嘉嘉甩給她最後一個耳光,揉揉打得麻木的手心,“柳飄飄,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這個電話,你是打,還是不打?”
“呸!我打你個老孃!”柳飄飄喘了口氣,她現在每呼吸一下,胸口都疼的要死,比來大姨媽還疼,“寵嘉嘉你還有什麼就使出來,我看你是黔驢技窮了吧,哦,不對,你怎麼比得上驢呢。”
大不了再被幾個男人上唄,一個是上,兩個也是上,她還怕了她不成?
“柳飄飄,我可給了選擇的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寵嘉嘉拿出手機,在柳飄飄面前晃了一眼,“認識這個人嗎?”
柳飄飄隨意瞟了一眼,突然面容失色,“你……你想幹什麼?”
“我聽說你哥他快出獄了,你說我要是找個名頭讓他在裡面多待幾年,或者乾脆判個死刑,怎麼樣?”寵嘉嘉對柳飄飄的反應很滿意,她高傲的揹著手俯視著柳飄飄,“你該知道,在監獄裡,給人按個罪名,或者弄死個人,還不是那麼難。”
“寵嘉嘉你個畜生有什麼衝我來,你他媽衝我來!你扯上我哥幹什麼!”柳飄飄咬緊了牙,猩紅的眼裡簡直要滴出血來。
“喲,緊張了?害怕了?”寵嘉嘉總算找到勝利的感覺了,她閒適的滑動著手機,上面是男人在監獄裡被打的照片,一張一張,頭破血流。
柳飄飄垂下眼簾,她不敢看,卻又忍不住想知道哥哥在監獄裡生活地怎麼樣。
“給寵唯一打電話,打了這個電話,我保證你哥什麼事兒都沒有。”寵嘉嘉把柳飄飄的電話放在她耳邊。
“你做夢!”柳飄飄撞開她,瞥了一眼螢幕上的女孩兒,堅決的別過頭。
寵嘉嘉好脾氣的拿起手機,放在她耳邊,“你可真是忠心吶,連自己哥哥的命都不要了?你說你爸要是知道你哥是因為你死的,他會怎麼樣?哦,你這個不孝女應該會沒事的,因為,你爸一定會被你氣死。”
“我爸就不用你關心了。”
“唉,可是我就是這麼善良,很想關心關心你家人的生活
。”寵嘉嘉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打過去,“是我,想辦法給柳戰按個罪名,判個死刑……不行,太久了,前兩天不是有地方報道出有罪犯越獄嗎?你想辦法給他安個越獄的罪名,一槍打死就行了,到時候就說他在越獄過程中反抗被警察槍殺……”
“寵嘉嘉你不得好死!”柳飄飄一頭撞過去,眥目欲裂地看著寵嘉嘉,“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不是你說我不得好死就不得好死了,柳飄飄,最後的機會,電話,你是打,還是不打?”寵嘉嘉的手機依然開著,“只要你說不打,我立刻吩咐人去解決你哥。當然,若是你識時務,你哥在刑滿時可以安然無恙的出來。”
柳飄飄咬牙怒視著她,恨不得撕她的肉喝她的血。
“我耐性不是很好,三……二……。一……”
“拿過來。”柳飄飄絕望的閉上眼,雙肩劇烈的顫抖,綁在身後的手摳破地毯狠狠扣在地板上,指甲根根崩斷。
“早點選嘛,你也少受些苦。還是你天生就是下賤,願意被男人上。”寵嘉嘉讚賞的拍拍她的臉,把她的手機放在她耳邊,“想辦法讓寵唯一一個人去。”
柳飄飄看了螢幕上的人一眼,喉頭滾動幾下,電話接通。
螢幕上,寵唯一拿起電話,走到旁邊接起來,“飄飄?”
聽到唯一的聲音,柳飄飄幾乎要泣不成聲。寵嘉嘉瞪她一眼,柳飄飄咬緊了脣,不讓自己發出抽噎的聲音。
“飄飄你在嗎?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螢幕上,寵唯一面露擔憂,見電話那邊一直沒有聲音,便走到寧非身邊,要說什麼。
寵嘉嘉掐了她一把,做嘴型威嚇她,“趕緊說!”
唯一,我對不起你。柳飄飄緊閉的雙眼流下一行淚水。
被那幾個噁心的男人上,她沒有流淚,被男人踢得差點窒息,她沒有流淚,被寵嘉嘉打得近乎失聰,她沒有流淚……可是,唯一,我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