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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歡,攻身為上-----063讓她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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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讓她付出代價

063

“我,唯一我沒事……”柳飄飄努力讓自己不發出顫音,“妞兒,老孃的初戀男友他媽的腆著臉來找老孃,老孃跟他說老孃是百合,他不信,你趕緊過來接老孃,老孃不想跟這死不要臉的在一塊兒。別跟你家太子爺說,老孃還想在他面前保持老孃的嫵媚形象呢。”

“你這是沾沾自喜吧,還人家死纏著你不放,等著,妞兒我現在就去接你。”螢幕上,寵唯一掛了電話,和寧非說了幾句,又和對面坐著的禿頂男人道了別,獨自走出房間。

柳飄飄怔怔的看了螢幕一會兒,掙開寵嘉嘉的手,“現在滿意了嗎?”

寵嘉嘉颳著她的臉,笑得陰森,“還以為你多義氣,也不過如此,寵唯一要是知道她的好姐妹陷她進狼窩,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不知何時,她手上多了把匕首,冰涼的金屬貼在肌膚上,激起陣陣顫慄,寵嘉嘉拿著匕首在她臉上滑動,“記得你是怎麼威脅我的麼?你說,你要把我的眼給挖了……”匕首停留在柳飄飄眼睛只餘一釐米處,好像一眨眼,就能碰到刀尖兒。

寵嘉嘉手中的匕首繼續往下滑,“可我這個人就是心腸軟,你今天又幫了我這麼大的忙,你說我怎麼捨得這麼對你呢……”話音剛落,柳飄飄痛苦地叫出聲來。

她的胸口處,劃了兩釐米左右的叉,正好劃在淤青處

寵嘉嘉看著柳飄飄疼的只剩了眼白,陣陣快感襲上心頭,“別擔心,我不會弄死你的,我還要留著你,等著看你和寵唯一反目成仇呢。真的很期待你倆撕破臉的那一天,柳飄飄,你現在是不是開始後悔了?以後當狗要選好主子,別把自己陪了進去,還讓主人倒咬了一口。”

寵嘉嘉戳了戳她青紫的身體,看著她痛苦的抽搐,成就感油然而生。之前她打了她又怎麼樣?今天還不是讓她連本帶利給討回來了。

這還只是個開始,以後,她會跟他們一個個的加倍討回來,寵唯一,你不是一直自認聰明麼?我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我今天太忙了,就不陪你玩了,我去看看你的好姐妹。聽說島國就是喜歡外表清純內裡**蕩的女人拍得片子,到時候,寵唯一賣了好價錢,我一定會分你一分的。”寵嘉嘉拿起包,踩著柳飄飄走過去,滿臉期待,“就是不知道寵唯一的表演有沒有你的精彩,你說,寧非要是知道寵唯一是輛人人可上的公共汽車,他會不會噁心的想吐?”

在經歷了寧非對她的鄙夷不屑後,寵嘉嘉連寧非也恨上了,她就是要寧非後悔他的選擇,要寧非早晚有一天轉過頭來求她。

寵嘉嘉在關上房門的時候回過頭來,對屋子裡的男人吩咐道,“想來你們也沒多少機會進這等高階的會所,今天你們在這裡的所有開銷我全包了,這個女人,就留給你們了。”

“寵嘉嘉你早晚被男人艹死!”柳飄飄爬過去,揹著手拾起剪刀,努力活動手腕想要剪開綁在手上的繩子。

就在她專心磨繩子的時候,背後響起腳步聲,柳飄飄警惕的回頭,看到那個被她咬掉一塊肉的男人走過來,臉上泛著**光。

柳飄飄用兩個膝蓋拄著地快速的轉過身,面對著男人擺出防禦的姿勢,被綁在身後的手握緊了剪刀。

可是手被反綁在身後,就算拿著剪刀,也只能扎著自己的後背,根本傷不到男人。

想到剛剛遭遇的一切,若是再讓她遭遇一遍,她寧願死,也許,這把剪刀就是她最好的歸宿。

如果唯一出了事,她根本沒臉見她,她還活著幹什麼?

想到寵唯一,柳飄飄眼中泛起淚光,一向不信神佛的她不停地向上天祈禱,希望唯一機靈點,不要中了寵嘉嘉的圈套

聽寵嘉嘉話裡的意思,她是早計劃好了,要把唯一綁了賣到島國去,這個該死的女人,唯一要是有事,她做鬼也不會放過她!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開著的電視螢幕發出一陣聲響,是那個禿頂男人離開關門的聲音,螢幕上的房間裡,只剩下寧非一個人。

柳飄飄抬頭緊緊盯著逼近她的男人,握著剪刀的手緊了緊,努力讓自己表現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你想上你趕緊的,反正老孃也活不了多久了,有你們這些人陪葬也值了。”

逼上前的男人一愣,他覺得柳飄飄是在虛張聲勢,“臭娘們兒,你以為爺會相信?今兒,爺就讓你嚐嚐什麼叫慾仙欲死!”

見男人沒有被唬住,柳飄飄索性叉開腿,一副不屑的模樣,“想死就趕緊的,我只到你剛才沒撈著上我你難受,老孃就給你個找死的機會,反正老孃也得了艾滋,正想多拉幾個墊背的。”

此話一出,在場的男人皆是一震,有些人半信半疑,“臭婊子你別以為你這麼說就能唬得住哥幾個。”

柳飄飄冷笑一聲,“我嚇你們幹什麼?你以為寵嘉嘉那女人會讓你們活著?我看你們這些無知的人還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看到電視上的人了麼?能在盛世尊享享有金樽會員的人,你以為是你們能得罪的起的麼?”

“怎麼,寵嘉嘉沒告訴你們,你們中間有人有艾滋麼?剛剛說不定你們已經感染了。”柳飄飄蔑視的掃了男人們一眼,“我跟寵嘉嘉是死對頭,你以為她會這麼便宜我,就找幾個人輪了我就算了?”

幾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紛紛搖頭表示自己不是那個有艾滋的人,可這種事誰會承認?那不是找死麼。

死神一下子籠罩在前一刻還囂張兮兮的男人頭上,任誰也沒了玩女人的興致。

柳飄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男人們唬住,她顧不上手腕上磨破的肌膚,咬了牙拿鋒利的剪刀去磨手上的繩子,有好幾下都被剪刀的刀刃剪破了手指。

不知過了多久,柳飄飄只覺得手上水漉漉的都是自己的血,連幫著她的繩子都浸得透透的

。她掙開繩子,一手拿著剪刀防禦著,另一手拿起手機顫抖地撥了寧非的電話。

幸好之前她跟寵唯一要過寧非的電話,幸好寵嘉嘉沒把電話拿走,但願……還來得及。

電話撥通的那一刻,柳飄飄甚至不敢看螢幕上的那個男人。

“我是柳飄飄,快去救唯一……”沒等寧非開口,柳飄飄就吼出來,她把爛熟於心的地址說了一遍,看著螢幕上的男人風一般甩了門衝出去,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唯一,你一定要機靈點!一定!”

寧非接到柳飄飄的電話,衝出盛世尊享開著車向著飛馳,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滑,一向引以為傲的車技在這時卻完全不夠用,他恨不得換架飛機飛過去。

另一隻手拿著手機不停地撥打著寵唯一的電話,可電話一直打不通,這更讓寧非著急。

柳飄飄給他的地址是距離北街不遠的一條衚衕,寧非對那裡並不熟悉,到了北街區,只能下車找人詢問。

好在那是條回北街的小路,雖然偏僻,但是北街的居民對那裡比較熟悉,給寧非細細的指了路。

寧非扔了車子,順著街坊指的路找過去,每走進一步,心臟的跳動就會加快幾分。

他生怕他晚秒鐘就會看到……

從未像今天這樣狼狽的奔跑,眼看巷子就在眼前,寧非幾乎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進去。

衚衕裡一片漆黑,甚至寂靜的只能聽到他自己的心跳。

寧非不禁放滿了腳步,調動他所有的感官去感覺衚衕裡的每一丁點兒動靜。

這樣的寂靜既讓他心慌,又讓他抱有一絲希望。

沒有聲音,是說唯一已經遭遇不測,還是說對方沒有得逞?

僅僅幾步,千萬種可能已經在寧非腦中轉換了一遍

寂靜的衚衕,只有他一個人的腳步,寧非用手機自帶的手電筒照著前方的路,蜿蜒的衚衕裡沒有一個人影,這讓他多少鬆了口氣,卻又緊張起來,是不是他來晚了?

衚衕不是很長,幾分鐘,寧非就走了個來回,可是他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

一時間,一向自認為無所不能的他感到深深的無力,他除了知道唯一可能來的地點,其他的一無所知。

寧非拿著手機照在地上,希望向電影裡演得那樣,唯一被抓的時候會扯斷手鍊之類的給自己留下線索。

隨即,他可笑的搖頭,唯一好像從來不戴首飾,哪來的斷了的珍珠項鍊?

等他把她找到,一定要在她脖子上,手上掛無數條鏈子,以防萬一。

他真是急糊塗了,唯一是因為柳飄飄出來的,又是柳飄飄給他打的電話報的信,柳飄飄一定知道前因後果。

寧非暗罵自己糊塗,拿出手機找出柳飄飄的電話就要撥回去。手機的光亮一閃,地上某處反射出微弱的光。

寧非的動作停住,拿手機照明去找反光的東西,是一張手機卡。

若是平常,在地上看到一張手機卡,任誰也不會拿起來,可今天,他鬼使神差的拿了起來,把那張卡按在自己手機上,然後查了一下手機卡的號碼……

看到手機螢幕上顯示出的號碼,寧非的手一抖好像那小小的手機有千斤重,幾乎要從手中脫落。

是唯一的手機號。

她出了什麼事?她的手機呢?為什麼只剩下了一張手機卡?難道說她的人已經遭遇不測……。

寧非不敢在想下去,若說之前還抱有希望,現在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渾渾噩噩。

寧非握了握拳,給手下的人打了幾個電話,派人全城尋找寵唯一。

話分兩頭,話說寵唯一接到柳飄飄的電話跟寧非說了聲走出來,走在路上,寵唯一嘴裡碎碎念地罵著柳飄飄

不就是個初戀來找她麼,用得著這麼嘚嘚瑟瑟的把她給叫去?她看這小妞兒就是來刺激她的,知道她當年被初戀給甩了,還拿初戀來氣她。

寵唯一在心裡罵了柳飄飄這個臭不要臉的女人幾句,有初戀了不起啊,初戀吃回頭草老不起啊,初戀死纏著不放了不起啊,初戀……

等等,柳飄飄那大胸妞高二就出來當小姐了,哪來的初戀?

寵唯一站在盛世尊享門口,腦中閃著不解,這妞兒是在拿她開涮吧?

寵唯一揉著眉心思考,若是大胸妞兒是騙她的,她乖乖被騙去了,那不是很衰?

可萬一是真的呢?

不過,柳飄飄號稱御男無數,會解決不了一個男人?

就在寵唯一糾結的時候,不知從哪兒出來一人撞了她一下,等她反應過來,拿在手裡的手機沒了。

靠,偷兒!敢偷老孃的手機!那可是老孃跟寧非那禽獸做了七十二式換來的!

寵唯一第一反應是拔腿就追,可一想到柳飄飄,她便猶豫了,算了,先去看看那妞再說,萬一她真的被死心眼兒的男友給纏住了呢。

寵唯一叫了計程車回北街,因為柳飄飄說的那條衚衕是個連腳踏車騎起來都困難的小路,寵唯一隻能先打車回北街,然後再返回衚衕。

柳飄飄,姐可是夠意思了,為了幫你擺脫你那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初戀,老孃可花了血本了,連出租車都坐了。

肉疼的交了錢,寵唯一下車往衚衕走去。

迎面正好走來一個鄰居,寵唯一奔跑的小碎步停下,多了個心眼兒。

“唯一啊,這麼晚了你這是幹嘛去?”胖嬸兒剛打完麻將,贏了不少錢,心情還不錯。

“胖嬸兒,你沒看見柳飄飄?”寵唯一瞄了一眼胖嬸兒背後的衚衕,怎麼有種不好的感覺

“飄飄啊,我今早上看到她來著,她還沒下班吧,聽老柳說她老是加夜班,這孩子也不容易。”胖嬸兒扭著豐滿的腰走過去,“哎,我得趕緊回去,不然我家那死鬼又得把我關門外面。”

寵唯一應付的點點頭,心裡卻感覺有些不對勁。

按理說,柳飄飄這個點兒還沒有下班,她那個什麼初戀怎麼會在北街這塊兒堵到她?

還有,她真的有初戀嗎?

她知道她有**,可不知道她有過初戀。

不好的預感不斷擴大,寵唯一跟胖嬸兒借了手機,幸好她記性好,記得柳飄飄領班的電話。

“飄飄?她還在盛世尊享吧,今天沒跟我說她要出臺……”領班說道。像柳飄飄這些人什麼時候出臺即離開盛世尊享,他們都是有記錄的,不然能隨便接私活,他們還怎麼賺錢。

寵唯一把手機還給胖嬸兒,再三確認柳飄飄沒在衚衕裡,打了車立刻返回盛世尊享。

她越是想之前的那個電話,越是覺得怪異,柳飄飄給她打電話,向來是連珠炮似的,往往她還沒出生,柳飄飄就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了,可今天,她竟然一概往日風格,深沉了好久才說話,這太不尋常了。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這裡面一定有什麼不對勁。

腦中一遍遍閃現柳飄飄給她打電話的語氣、節奏、內容。

初戀、初戀、初戀……柳飄飄看似是在炫耀,但她好像在告訴她什麼。

“師傅,今天幾號?”寵唯一問出租車司機。

“十四號。”司機頭也沒回的回答道。

十四號……

想當年,她貌似就是某月十四號被初戀給甩了,而有一種說法是每個月的十四號都是一個情人節,所以她對這個日期記憶特別深刻。當時還跟柳飄飄開玩笑,她以後再也不過十四號了

柳飄飄就是再沒良心也不會挑今天這個日子來刺激她,因為,多年前的今天,她的初戀被寵嘉嘉搶走了,而她,是那個被拋棄的人。

“司機師傅,借您手機用用。”寵唯一覺察出事了,既然領班說飄飄沒跟她打招撥出去,就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還在盛世尊享。

大概看唯一長得乾淨,又加之她人還在他車上,計程車司機把手機借給她。

寵唯一現在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寧非,她走的時候,寧非還在盛世尊享。

電話打過去,可是該死的,竟然佔線!

寵唯一連撥了幾通,都是佔線,氣得她直想甩了手機。

關鍵時刻,男人果然都靠不住!

到了盛世尊享,寵唯一下了車衝進去,一路撞翻不少人。

她先找了柳飄飄幾個比較熟識的姐妹問了一圈,都說在傍晚之後就沒見過柳飄飄,寵唯一沒頭蒼蠅一樣亂找。

奔上二十二樓,嘴裡祈禱著寧非那該死的還在。

寧非的房間是十八號房間,就在她路過十七號房間的時候,鬼使神差的向半開著門的房間望了一眼,這一眼,讓她肝膽寸裂!

“飄飄?”聲音輕到不能再輕,彷彿怕嚇著房間中的生靈。

地上躺著的人如沒了生命的布偶,散亂的長髮遮蓋住大半張臉,白晃晃的身子暴露在空氣中,沒有絲毫遮攔,肌膚早被**的沒了原色,身下淺咖啡色的地毯上沾了斑斑血跡。

地上的人好像動了下,又好像根本沒有動過。

寵唯一放輕了聲音走進去,難以置信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孩兒,看著她胸口的傷,看著她**的身體,淚如泉湧。

“飄飄……”寵唯一脫下衣服想要給她蓋上,卻又怕衣服的肌理會弄痛了她,她無助的抱起她,用手一點點擦去她臉上的汙漬。

那濁白,那粘稠……寵唯一不時未經人事的人,她知道那是什麼

看著柳飄飄撕裂的嘴角,滲血的傷口,她疼的哭不出聲。

“飄飄……出了什麼事?”柔聲細語,害怕嚇著她。

柳飄飄轉動了一下僵硬的眼珠兒,眼神閃動了幾下,才找到焦距。眼前的影像慢慢變得清晰,她看到了誰?唯一,她看到了唯一。

“唯一,對不起……”只一句話,她再也說不出其他,所有的害怕委屈,在見到寵唯一的時候全線崩塌,淚水如決堤的洪水湧流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除了這一句,她還能說什麼?她以為,她再也見不到唯一了,她以為就算是做夢,唯一也不會到她夢裡來,還好,還好在她死之前讓她在夢裡見到了她,“唯一,我對不起你,我不求你原諒我,我希望你能活下去,活下去,不管遭遇了什麼都要堅強的活下去,活下去看著寵嘉嘉那個賤人死,看著她全家死……”

“唯一,我對不起你,我不會在這個世界活太久,我沒臉見你,也沒臉活,等我哥出獄,我就以死贖罪,你放心,我不會讓自己活太久的,就是不知道我死的時候,你會不會傷心,會不會掉眼淚……哎,我這種人死了大概也沒人會哭,你也別哭,省的我死了也不得安寧……”

“寵唯一你個傻妞兒,你不是一直說自己聰明嗎?老孃給你的暗示你怎麼沒聽明白呢?你怎麼就中了寵嘉嘉的圈套呢?你怎麼就……就被老孃給害了呢……”

寵唯一抱著柳飄飄,見她一個人自言自語,瞳孔渙散,心一下子塌了。

什麼樣的絕望能讓一個人想到死?何種折磨能把人搞得人不人鬼不鬼?

“柳飄飄你特麼胡言亂語什麼,老孃還沒死你敢死個試試!”她明明想罵她,可說出的話是那麼沒氣勢,簡直是哀求,“飄飄,你看看我,我沒事,你不用死,你忘了我們還要一起釣遍天下男人,享遍人生極樂之事了嗎?”

柳飄飄呆愣的眼睛眨了眨,滿是血的手緩緩抬起來,寵唯一拉著她滿是傷痕的手湊上去,讓她摸著自己的臉,淚水沾溼了她的手,也溼了她的心,“飄飄,我沒事,真的,你看,我好好的,你醒過來好不好?”

柳飄飄僵硬的手已經麻木沒有知覺了,她不知道自己摸到的是不是真實的觸感,她感覺有什麼溼溼的東西流進她的傷口裡,緩緩的流動,暖熱了她冰冷的血液,流進心裡

她憑著記憶做出捏的動作,捏著寵唯一的臉,寵唯一大聲呼痛,柳飄飄眼睛一亮,“你……”

她的聲音嘶啞如破了的風箱,只一個字,便疼的她喉嚨如火燒般。

“我沒事,真的。”我沒事,可是你呢?你怎麼辦?我寧願遭受這一切的是我,我寧願是我躺在這裡,是你抱著我。

寵唯一泣不成聲,她任由柳飄飄把自己的臉捏的通紅,她看著她散亂的頭髮,卻不敢看她的臉,她的身體,她怕她多看一眼就會殺人。

“傻妞兒,沒事你哭什麼,老孃這不是好好的麼。”柳飄飄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寵唯一忙制止她,“你躺著,躺著,想做什麼跟我說。”

“快,快給寧非打電話,他不知道你沒事。”

傻飄飄,這個時候你還想著我。寵唯一接過被她緊緊握在手裡的電話,這才看到她手邊放著一把剪刀,剪刀上滿是幹了的血,甚至……還有類似血肉的東西。

她不敢想她發生的一切,藉著給寧非打電話走出房間。

電話一打通,那邊便傳來寧非焦急的聲音,“到底怎麼回事?是誰指使你的?他們在哪兒?唯一要是出了事我要你給她陪葬……”

“寧非是我……”聽到寧非的聲音,一直假裝堅強的她哇地一聲哭了,她不敢讓柳飄飄聽見,只能捂了嘴嚶嚶的嗚咽。

“唯……一?”寧非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他沒問她有沒有出事,是怕戳到她傷處,萬一……不,沒有萬一!

寧非把車速飆到極致,連闖數個紅燈,一個甩尾停在盛世尊享門口,車還沒停穩,他便推門下來衝進會所。

到了二十二樓,十七號房間,他疾走的腳步頓在門外,別過臉,喉頭滾動幾下,艱難的吐出聲音,“我找人把她送醫院

。”

饒是他一個男人,見了如此場景也是一震,他甚至可恥的慶幸,那個人不是寵唯一。

醫生來的很快,寧非特地吩咐了不用救護車,用私家車。但是車上的裝置一應俱全。

寵唯一陪著柳飄飄上了車,寧非開車跟在後面。

醫生開啟寵唯一給柳飄飄裹著的床單,饒是見慣了血腥,也是一驚。唯一衝他搖了搖頭,醫生什麼也沒問,手腳麻利的給柳飄飄處理傷口。

“醫生,我現在感覺不到我自己,我不會就這麼癱了吧?”柳飄飄語氣輕鬆地問道。

“沒事兒,你這是供血不足造成的,又失了這麼多血,養養就沒事了。”醫生許是被柳飄飄感染了,說話的語氣也帶了些打趣的成分。

可寵唯一在一旁聽得心疼,她知道柳飄飄是怕她傷心才故作無事的,可飄飄,你這樣,讓我怎麼不難過?

“小樣兒你哭什麼,老孃又沒缺胳膊少腿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孃要死了呢。”柳飄飄想抬起手給唯一抹眼淚,可奈何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就是說句話,也耗費她大半的精神。

“你哪隻眼看我哭了,誰死了你這禍害也不能死,趕緊閉上嘴,吵得我心煩。”寵唯一別過頭去看窗外,她能感覺到醫生在給柳飄飄處理下身的傷時的異樣神色,她……甚至不敢去看醫生的眼睛。

好在寧非找的醫生資質深,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你還需要做個全身檢查,嗯……需不需要提取體液保留證據?”有些問題怎麼樣都不能避免,醫生一眼便知道柳飄飄發生了什麼,而他們又是寧非親自打電話叫來的,知道這女孩兒多少和寧非有點關係,有些事,該提點還是要提點的。

“你不說我還忘了,你給我抽個血驗驗,那婊子說那些男人有艾滋,老孃要是真得上了,就天天逮著她全家放血。”柳飄飄眼中的仇恨一閃而過,要是真得了,她就算把全身的血都放乾淨也要寵嘉嘉那婊子感染上艾滋。

寵唯一攥在手裡的手機被她生生摳碎了後殼,寵嘉嘉

車子用了十幾分鍾到了醫院,寵唯一卻覺得尤其的漫長。

柳飄飄被直接推了進去,她身上有許多地方需要縫針,尤其是胸口的傷,醫生說怕傷到心臟,要做細緻的檢查。

寧非抱住唯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在抖,他人在害怕。

“是寵嘉嘉,是她找人威脅飄飄騙我出去……”寵唯一深吸了一口氣,雙眼爆出鮮紅,“我要殺了她,殺了她!”

“唯一……”寧非緊緊擁著她,感受著她身上的憤怒,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她。

“寧非,你不是很厲害嗎?你殺了她,你給我殺了她啊!”寵唯一撕著寧非的衣領怒喊,“你殺了她,買凶殺人,什麼先奸後殺先殺後姦通通讓她試一遍,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寧非任由她鬧,任由她喊,只是擁緊了她不放開,他怕啊,怕一鬆開她會突然消失。

吼完了,鬧夠了,唯一頹然的坐在地上,“對不起,我失控了,你就當我說胡話。”

寧非把她抱到一旁的座椅上,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唯一,你放心,寵嘉嘉一定會受到她應有的懲罰,但是你不要衝動,好不好?柳飄飄還需要你,她受了這麼多罪保護你,就是想看你好好的,你不能糟蹋自己,知道嗎?”

他怕寵唯一一個衝動真去把寵嘉嘉給殺了,“唯一,你聽到我說話沒有?你要是真做了什麼事,柳飄飄的苦就白受了,你知不知道?!”

他承認,他自私,他無恥,所有的事,他最先考慮的是唯一,他不能讓唯一為了柳飄飄把自己搭進去。

寵唯一垂著的眼瞼動了動,聲音低啞,“我知道,我不會衝動,但我依然會讓寵嘉嘉付出代價。”

------題外話------

罪過,沒碼到懲治惡人,嗯……事先友情提醒一下,明天的章節或許會有不適,請親不要在吃飯或即將吃飯之際看文,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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