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我雷鋒!”夏紫寒說完,稍稍用力掙脫那小手一眨眼便消失不見。
夏紫寒並沒有走遠,而是施展了隱身術躲在暗處,彈指用一道勁風打醒昏迷的丫鬟,那丫鬟還算盡責,一醒來便跑到金小寶身邊。
“小少爺,你醒醒,你別嚇奴婢啊。”丫鬟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搖晃著金小寶。
“咳,我,我沒事,別……別再搖了!”金小寶翻了翻白眼推開丫鬟。
“少爺,你你怎麼樣了?”丫鬟一臉擔心的蹲在旁邊不敢過來。
“我沒事,對了,那個救我的人呢?”
“救你的人?少爺,這裡沒有別人啊?”丫鬟一愣。
“有,絕對有,剛才有個姐姐救了我。”金小寶很肯定的說道。
“可……可奴婢真的沒看見啊。”丫鬟一臉擔心的看著金小寶,對方該不會腦袋撞到池底了吧?
“雷鋒姐姐,我一定會找到你的!”金小寶握了握拳頭,目光灼灼的看向天空。
“哈哈,你找到才有鬼!”夏紫寒噗嗤一笑,這小正太還真是挺有意思。本來還有點困,現在卻又不困了,不如繼續去準備陷阱去嘿嘿。
一轉眼到了晌午,屋內的赫連憂還沒有出來,他看著對面的赫連塵,眉頭微微一皺;“四哥,當真不行嗎?”
赫連塵抿了一口茶,眼也不抬;“我剛才說過了,它不在府裡,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
赫連憂哪會相信赫連塵的話,他料定了白狐在對方府中,即使知道他也不能做什麼,畢竟兩人在身份上是一樣的。
既然對方不肯交出來,那自己只有另尋其他辦法,想到此,赫連憂便告辭離開,在他走後,赫連塵才抬起頭,眼神幽幽的看著窗外,一聲嘆息無比惆悵。
此刻公主府中-----
雖說赫連月喜歡睡懶覺,但每次最遲也只不過睡到的辰時,可如今已經到了巳時,門還依然緊閉著,這讓丫鬟們有點不安。
終於,一個丫鬟按捺不住,她輕輕的敲了敲門;“公主,公主你醒了嗎?”可迴應她的卻是一片死寂。
丫鬟不死心,又提高了點音量,就連那敲門聲也提高許多,可依然沒有任何迴應,那股不安越來越濃,幾個丫鬟對視一眼,決定冒著被鞭打的危險開門,畢竟相對比肉體折磨,那也總比沒命的好。
雖然這赫連月長相醜陋,但卻是皇帝比較鍾愛的華貴妃的女兒,要出了事,她們可擔當不起,一推開門,丫鬟們起初並沒發現異常。
遠遠看去,赫連月好像在睡覺。一個丫鬟大著膽子走上前,她又叫喚了幾遍,卻沒有迴應,看著赫連月慘白的臉蛋,丫鬟生出一股不安,她用手試了試鼻息,立馬嚇的跌坐在地,兩眼失神,嘴巴里喃喃道;“公…公主死了……。”
“小紅,你胡說什麼?”一個丫鬟不相信,她走上前也試了試,可結果卻讓她墜入地獄,躺在**的人沒有一點呼吸。
“天啊,公主死了!”一時間整個公主府都亂成了一團,所有人都感覺天塌下來了,他們只知道一點,公主死了,他們也要完蛋了。
赫連憂因為白狐的事,心情不佳,回到府中之後便一臉憂容的在書房沉思,而門外不遠處,管家一臉汗液,神色緊張的跑來。
“王爺,王爺大事不好了!”人未到,聲先到,即使管家深得赫連憂重視,但在未經准許的情況下擅自闖入,這般失了禮節也讓赫連憂有些不悅。
“什麼事,如此慌張?”
“回王爺,實在是事態緊急,請原諒老奴的失禮。”管家見到赫連憂臉上的不悅,知道自己觸犯了規矩,連忙惶恐的跪地求饒。
“起來吧,到底何時讓一向穩重的你如此慌張?”赫連憂瞭解管家,對方一向做事穩重,絕不是那種魯莽之徒。
“謝王爺不罰之恩,事情是這樣的,明月公主死了!”管家擦了擦汗說道。
“你說什麼!說清楚點,怎麼回事?”赫連憂大驚,自己的九妹怎麼會好好的死去?
“今早,奴婢們看公主一直沒起,便大著膽子檢視,卻沒想到公主已沒了氣息。”
“怎麼死的?有請御醫檢查過嗎?”
“有,當然有,御醫說公主是被內力震碎內臟而死,而且在公主的胸口還發現了一個手掌印,烏黑黑的可嚇人了。”
“烏黑的手掌印……難道……。”赫連憂似乎想到了什麼,他一驚,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可就危險了,想到厲害處,他顧不得換衣服,火急火燎的往赫連塵的地方趕去。
而此刻,在赫連塵的府宅正在上演著一副全武行,一些王府忠心的家奴死死的擋在門口,而與他們對峙的則是皇家御林軍。
“快讓開,我們是奉命辦事,汝等不要阻礙。”為首的御林軍統領對著家奴喊道。
“哼,這裡是王府容不得你們放肆!”家奴們不甘示弱,在他們
心裡,赫連塵就是他們的天,要不是對方,自己等人或許還是街上的乞丐。如今王府有難,他們絕不會離開。
“唔?什麼動靜這麼吵?”夏紫寒不滿的爬起來,心中十分不悅,怎麼自己想睡個覺咋就那麼難呢。
爬起來,掏了掏耳朵,便順著那聲音尋去,似乎有一大夥人在說嚷嚷什麼,施展了一個隱身術,躲在暗處,側耳傾聽兩幫人的談話。
“你們再不讓的話,就把你們全部抓去天牢,一同法辦!”那御林軍氣正腔圓,語氣裡已經帶了一股怒意。
“哼,我們怎麼樣無所謂,我們是不會讓你們動王爺一根汗毛的!”
“再說一次,讓還是不讓?”那御林軍又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向對方抓來,眼看大戰一觸即發,雙方人都舉起了手中的武器。
“何事如此喧譁?”一道不鹹不淡的聲音從人群后面傳來,一聽這聲音,夏紫寒就知道是叫什麼塵的那個殭屍臉來了。
聽到赫連塵的聲音,有人歡喜有人憂,歡喜的自然是御林軍一夥,憂的則是家奴們。
“王爺,他們不分青紅皁白汙衊你。”一個家奴走上前對著赫連塵說道。
“哦?汙衊本王什麼?”赫連塵挑挑眉,心中也有點不解。
“他們說……說……。”
“說什麼?”
“他們說王爺您殺害了九公主,所以奉命來捉拿您。”那家奴說完便一臉膽怯的退到一邊。
“是嗎……。”赫連塵悠悠的瞥了一眼御林軍,一看見來人心中便有了數,為首的正是父皇最器重的嶽正南,看來這事情不是他人徇私舞弊。
“四王爺,還請您不要為難小的,小的也是奉旨辦事,還請跟我們走一趟!”那首領對著赫連塵一抱拳,語氣不卑不吭。
“好,那本王就隨汝等走一遭。”赫連塵的話讓兩方人軍敢意外,誰也沒想到他會這麼痛苦的答應。
“王爺,不可!”家奴一夥急了。
“無妨,本王又沒做什麼事,走上一遭又何妨,爾等安心在府等待便可。”說完赫連塵土便抬頭挺胸,器宇軒昂的從人群中走過。
眾家奴深知對方決定的事就無法改變,一個個只得擔憂的眼神目送對方離去。
“哈哈,報應報應啊!”夏紫寒算是聽明白了,原來欺負自己的那廝還是個王爺,貌似殺了啥公主,而且看來那公主後臺很硬,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親兒子殺了親女兒,這皇帝會怎麼處理呢?夏紫寒忽然來了興趣,愈發好奇這事情的處理,頓時施展隱身之法,她悄悄的尾隨在身後,跟著一夥人。
“還是晚來一步!”當赫連憂趕到的時候就見王府已經沒了主角,他連忙調轉方向向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哇,原來這就是皇宮,真是比電視上還震撼。”夏紫寒驚歎的看著眼前這巨集偉的建築,整個宮殿金碧輝煌,親眼所見可比在電視上看到要震撼的多。
大殿上-赫連塵一臉平靜的單膝跪地,正位上,老皇帝一臉煞氣,他看著自己這個最討厭的兒子,心裡複雜難耐。
“老四,昨夜到今早卯時你在哪裡?”
“回父皇,兒臣一直在府中並未出去。”赫連塵正視著老皇帝回答道。
“朕最寶貝的明月公主今早被人發現死在**,身上還有一個黑掌印,你可知道?”老皇帝看著地下的赫連塵,不放過對方臉上的一點表情,因為人在撒謊時候總會有些不自然,可他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一點異常。
“知道。”
“聽說昨日早晨,明月與你發生了衝突,今早卻忽然暴斃,而且身上的掌印被證實是緋炎掌,朕聽說朝中只有你一人會這武功,你可有什麼要解釋的?”
“父皇心中已有定奪不是嗎?兒臣說再多也無用”赫連塵淡淡的說道,他的語氣激怒了老皇帝,肥碩的身體氣的哆嗦。
“好你個孽子,居然殘殺胞妹,簡直罪該萬死,來人啊,把他壓入大牢,聽候發落!”聞言,門外早已準備的御林軍便衝了進來。瞬間無數把刀劍便指著赫連塵。
“無需如此,本王自己會走”赫連塵輕輕撥開眼前的刀劍,頭也不回的隨著御林軍離開,大有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轉世一去不復返的悲壯感覺。至少夏紫寒是這麼覺得。
雖然她討厭他,但還沒至於想要對方死,感覺這老皇帝也太武斷了,三言兩語就剝奪了一個人的生存權利,簡直太霸道太沒人性了。
看著對方那肥碩的樣子,讓她想起昨天早上那個肥碩的胖女人,心中一陣厭惡,升起了想捉弄對方的感覺。
她偷偷來到老皇帝耳邊,對著對方的耳朵吹風,陰測測的身影響起;“父皇~我死好冤啊~我好冷啊~”
“誰?是誰?”老皇帝一驚,嚇的差點從龍座上滾落下來。
“是……是誰?是月月嗎?”
“父皇~我是小月月啊~我死的
好慘,你要為我報仇啊~~”
“月月,朕已經抓住凶手了,你……你快點安息吧……。”
“不,沒有……凶手還逍遙法外~”
“誰?難道不是老四?月月,告訴朕,是誰殺了你?”老皇帝的心疼的表情被納入夏紫寒的眼裡,心中一動,這表情不像是裝的,看來是真的心疼,同樣是親生骨肉,為何對那個殭屍臉就那麼決絕呢?
“是……是……是……。”夏紫寒哪知道是凶手是誰,所以她只能是了半天,最後聲音越來越小,好像漸漸遠去。
“陛下,陛下,您沒事吧?”一邊的太監擔憂問道。
“沒,沒事。”
離開大殿之後,夏紫寒便順著味道來到傳說中的天牢,那惡臭味差點薰的她摔倒。捏著鼻子她來到一扇牢門前,看著盤坐在枯草上的赫連塵。
天牢的光線很是昏暗。
在這種昏暗的光線之下,赫連塵的棺材臉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那眼中的諷刺越來越強。
夏紫寒歪歪腦袋,看著這樣的赫連塵,她緩緩的蹲下身子,雙手託著下巴,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赫連塵的臉。
身為狐狸特有的**,她感覺得到此時的赫連塵十分的傷心。
雖然他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是被自己的父親誤會,然後又要呆在這裡等死,那種滋味的確很不好受。
“哎!”夏紫寒不知不覺間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嘆氣。
“誰在那裡!”赫連塵視線一轉,兩道凌厲的視線指指的射向夏紫寒所蹲著的地方。
夏紫寒被他這麼一瞪,第一直覺是害怕,然後就想逃跑。
“出來!”
赫連塵看著空無一人的牢房外,絲毫不敢放鬆警戒。
夏紫寒眨巴一下眼睛。
想起來現在自己是隱身狀態,身為凡人的赫連塵是看不到自己的。
“呼,嚇死老孃了。”夏紫寒狠狠的瞪了赫連塵一眼,真是的,明明看不到還用這麼嚇人的眼神盯視自己,真是太可惡了了。
她雖然這麼想,但是卻也為赫連塵感到悲哀。
一個男人在落到這種地步的情況下,還要時時刻刻的保持警戒,這也未免太累了。
雖然自己在電視上看到那麼多的皇子悲催的事情,但是卻一直以為那是虛構的,是騙人的。
可是,在這裡短短的幾天生活,卻讓她徹底的相信一句話,電視劇的靈感都是源於現實。
赫連塵眼睛一眯,繼續盯著夏紫寒站著的方向。
他的直覺告訴他,在這個天牢裡面一定有其他的人存在。
那聲嘆息聲,他是絕對不會聽錯的。
可是……
視線微轉,掃視一遍整個天牢,卻沒有發覺任何的一個鬼影。
赫連塵再次緩緩的閉上眼睛,面無表情的陷入沉思。
見他這番反應,夏紫寒終於鬆了一口氣。她拍著胸口,斜睨著赫連塵。
嘖嘖,沒想到這個傢伙的感覺這麼強烈,要不是自己有隱身之法,說不定根本無法近他身邊。就是自己有隱身之法,還會被他察覺。
臥槽,這是什麼變態的第六感,太讓人無語了。
赫連塵再次睜開眼睛,狀似無意的掃了牢房外一眼。
夏紫寒嘴角微微抽搐,然後一下子站了起來。
我勒勒個去!
老孃這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跑到這個天牢裡面來受這種煎熬,真是腦袋被驢給踢了。
夏紫寒轉身,然後又覺得這麼走掉心有不甘,就再次轉過身子,緊緊的盯著天牢裡的赫連塵。
就這樣關著他,真是有點太無聊了。
這個傢伙可是害的自己受傷的元凶,怎麼也不能就這樣的便宜他啊。
夏紫寒的眼睛快速的掃描著天牢內的東西。
臥槽!原來天牢內的東西只有一個木桶,木桶裡面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唔,那個東東應該是讓犯人方便用的。
眨巴一下眼睛,夏紫寒食指和中指併攏,指著那個騷味十足的木桶,用法術讓那個木桶漂浮起來。
赫連塵猛然轉身,看著漂浮起來的木桶,微微一愣神,然後快速的出掌。
“咔嚓!”
可憐的木桶就這麼被硬生生的震裂,粉身碎骨的掉落在枯草堆上。
“臥槽!”夏紫寒忍不住罵了一句。
該死的內力竟然要比法術還要強?這都是什麼見鬼的道理。
赫連塵眼睛一眯。
“不想死就給本王滾出來!”
“滾你的大頭鬼喲。”夏紫寒衝著赫連塵揮舞著拳頭,反正現在他看不到自己,自己怎麼罵他都不會聽得見,“你這個死人,死棺材臉,膽敢打傷老孃,今天老孃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是狐仙,什麼是人和狐仙那巨大的不可逾越的差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