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赫連塵臉色一變,手掌一翻,一股子內力就打向夏紫寒所站立的位置。
“蹬蹬蹬!”夏紫寒一個不察,被這股子內力震退了幾步,整個身子頂住了牆壁才停了下來。
此時她的臉色泛白,心口一陣陣的抽痛。
臥槽!
這傢伙的內力未免太強悍了點,竟然把自己給打得差點受不了。這要是自己還是前幾天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還不得當場被他這掌給打死啊。
果然有人!
赫連塵看著天牢外,剛才那細微的撞擊聲可是讓他聽的十分清楚。
內力暗自湧上雙拳。
他可沒忘記上次的刺客事件,只是沒想到自己都被抓到了天牢,還會有人這麼不長眼的跟來。
“哼!”
看來自己這條命還是讓很多人惦記著呢?只是不知道這次要對自己下手的人是哪一方人物。
“本王不管你是人還是鬼,今天你都要給本王死在這裡!”
“臥槽!”夏紫寒身形一閃,避開了赫連塵那內力十足的掌風。
“砰!”剛才她待著的地方,硬生生的被砸了一個很大的洞。
看著那個洞,夏紫寒的嘴角狠狠的一抽,漂亮的小臉頓時冷了下來。
我了勒個去!
這傢伙在天牢裡面還可以這麼囂張,真是太欠揍了。還有自己也是白痴,竟然會被他察覺藏身之處。
話說回來,自己明明隱身了啊,為毛這個傢伙還可以把自己打個正著。
夏紫寒越想越氣憤,越想越不服氣。
老孃拼了現在全身僅剩的力量,也要讓你丫的好看。
看著被打出來的洞,赫連塵眉頭一皺。剛剛自己用了十分的力氣,如果那裡真的有人的話,怎麼著也得被那掌風給打得半死才對。
可是現在,卻只是有那麼一個惱人的洞。
那個洞好像在嘲笑自己,這讓赫連塵無比的鬱悶憤怒!
暗自運功,雙掌再次打向外面。
夏紫寒身形快速的移動著,如果赫連塵可以看到夏紫寒的身影,一定會為她那詭異的步法給震到,驚險萬分的躲開那一道道掌風。
臥槽臥槽!
她一邊躲著,一邊咒罵個不停。
“呼!”一道掌風向著夏紫寒的胸口砸來,只見她整個身體向後一仰,呈九十度的彎曲,然後腳步輕輕移動,再次的躲到了天牢外的一個死角之中。
夏紫寒額頭泛著細細的汗珠,手掌輕輕的拍打著胸口。
好險,剛才差一點就要被他給秒殺了。
堂堂一個九尾狐仙,竟然被一個人類用掌風拍死,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得笑掉同類的大牙。
夏紫寒看著那一道道的掌風,鼓起可愛的包子臉。
這樣下去不行,這些掌風擋住了自己出去的道路,這要是自己在走的時候不小心被轟這麼一下子,那麼自己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小命說不定就要悲催的留在這裡了。
啊啊啊!
該死的赫連塵,這傢伙是不是和自己天生八字不合啊,竟然一次次的讓自己落入這麼尷尬的境地之中。
靠,臥槽!
老孃不發威,你當老孃是病貓啊。
夏紫寒深深的呼吸幾口氣,然後用那可憐的僅剩不多的法術恢復著身心的創傷。如此幾周天下來,她剛才被浪費的力氣逐漸回籠,臉色也變得好看了不少。
夏紫寒臉色微沉,默唸咒語,一道法術就直直的奔著赫連塵而去。
“唔……”赫連塵只覺得自己的心口被什麼東西碰撞了一下,然後往後後退半步才穩住身形。
“給本王死出來!”
赫連塵的臉色頓時變得陰冷無情,果然有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想要除去自己。
看來自己現在可是很礙人眼,有人等不及要把自己給抹殺了。
“咦?”見自己的法術只是讓赫連塵後退了半步,並沒有造成實際性的傷害,夏紫寒有點失望。
嘖嘖,沒想到這個面癱王爺還真的很厲害。
這要是換做一個普通人,自己這一擊怎麼也得讓人閉上嘴巴,最差也會讓人感到無比的害怕才對,畢竟,看不到人卻被人打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赫連塵隨手一甩,一股子強勁的掌風就再次隔著空氣打了過來。
這次的威力讓夏紫寒微微咋舌,這要是打在自己的身上,要是自己沒有法力護著,估計不死也得殘廢了不可。
夏紫寒縮縮脖子,又往角落裡縮了縮身體。
既然打不過,那麼就等著這個神經病發洩完,自己在慢悠悠的離開吧。
興許是老天爺可憐夏紫寒,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急促的傳來,然後夏紫寒就見一群穿著官服的人急匆匆的在她面前跑過。
“哎呦喂,我的親親王爺噯,你這是要把天牢給拆了啊。”領頭的是天牢的李大人,他一見被破壞的千瘡百孔的牆壁,心就霍霍的疼。
這可都是錢啊,這可讓他去哪裡弄錢修補牆壁喲。
赫連塵放下手,背在身後,冷眼看著李大人。
被赫連塵這麼盯著,李大人的頭皮一陣陣的發麻,可是他卻不能像對待其他犯人那樣讓獄卒幾鞭子抽過去,這可是正經的王爺。
雖然是個不受待見的,但是保不齊皇上一個高興,赦免了他的罪行。
“王爺,不知道小的哪裡做的不對,惹到王爺您了,還請您息怒,可千萬別把天牢給我拆了噯。”
“哼!”赫連塵莫然的轉身,留給李大人一個高大寬闊的背部。
夏紫寒看著那個背部,嘖嘖幾聲。
看看人家,坐牢都可以做出這種氣派,簡直……簡直就是強人之中的強人,戰鬥機之中的2B啊。
可是為毛要這樣!
為毛這個愛財的大人不讓人狠狠的教訓教訓這個惡魔般的王爺。
真是他孃的太不公平了。
李大人見赫連塵已經消了火,不在無緣無故的實施拆牆大計,輕輕的呼口氣,然後帶著來人慢慢的退了出來。
夏紫寒眨巴一下眼睛,緊緊的跟在李大人身後,慢慢的往外走著。
走到半路很好奇赫連塵此時的表現,所以她一回頭。
頓時對上赫連塵陰沉嗜血的目光,那小心肝狠狠的一顫抖,嚇得她什麼也顧不得的快速衝到李大人前面,一陣風似的逃出了赫連塵的視線範圍之內。
外面陽光燦爛,風和日麗,一切都顯得這麼的和諧美麗。
夏紫寒深深的呼吸一口氣,才感覺自己終於活了過來。
活著的感覺真好,剛才差一點就要被那個該死的傢伙給凍死了。
這樣的人活著還真是浪費資源,在夏天這要是一直有人惹怒他,豈不是可以多一個人形空調,可以讓自己時時刻刻的處在空調房間嗎?
出了天牢,夏紫寒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就緩緩的顯出了人形。
來到這個赫連國好幾天了,一直都被困在那個破王府之中,真是太不給力,太他孃的憋屈了。
夏紫寒看著古香古色的街道,眨巴一下眼睛。
既然來了,那就先四處逛一逛,然後在看看有沒有辦法回去。
夏紫寒在隱蔽之處走出來,她十分不習慣的拉了下身上的衣服,眉
頭皺了起來。
這衣服還是當時剛剛化成人形的時候,在王府隨手撈來的,這料子有點不咋的,穿著有點不舒服的說。
唔,現在要是買東西得需要銀子吧。
夏紫寒腦袋微微一偏,心中默唸咒語,手緩緩的張開,幾塊碎銀就出現在了掌心。
“成了!”夏紫寒往上輕拋一下碎銀,然後再瀟灑利落的抓住,臉上的笑意加深幾分。
美好的古代生活,老孃來了!
夏紫寒慢悠悠的走出來,不急不慢的晃悠出隱蔽之處。
“得得得!”
突然一陣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夏紫寒眯著眼看向不遠處,只見一身白衣的帥哥,一手抓著韁繩,一手揮舞著皮鞭,急匆匆的衝著自己奔來。
夏紫寒眨巴一下眼睛。
美男帥哥喲!
陽光下的美男真是太養眼了,竟然讓夏紫寒看的呆住,而忘記了躲避。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匹白馬已經奔到了面前。
“快點讓開!”
“呃?”夏紫寒被嚇得渾身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好看的白馬,舉起了蹄子。
完蛋鳥?這下剛剛好了,又要被馬給踩死了。
嗚嗚……自己這個狐仙怎麼當得這麼憋屈,來到了古代竟然一次次的被人傷害,真是太不公平了,老天爺,老孃詛咒你不得好死。
“嘶!”一聲急促的嘶叫聲後,又是一聲“咚!”,白馬的蹄子竟然穩穩的停在了夏紫寒的身側。
馬上的人翻身下馬,看著被嚇得呆住的少女,一陣後怕。
“小姐,你有沒有傷到哪裡。”赫連由急切的開口問道,可是他竟然沒有得到任何的迴應。
夏紫寒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眨巴一下眼睛。
有點面熟?
呀,這個人不就是當時給自己拔箭的美男子嗎?這個人近看更加的帥氣呢,雖然他和那個該死的可惡男人長得有幾分相像,可是卻讓夏紫寒覺得特別的親切。
也許是他在自己最危險的時候曾經幫助自己的原因吧。
“小姐?”赫連憂輕輕拍了下發呆的夏紫寒,不會是嚇傻了吧。
“呃?”一陣熟悉的味道直直的鑽進鼻翼,讓夏紫寒神遊太空的腦袋終於迴歸了過來。
她雙目泛著金光閃閃的光芒,一下子抓住赫連憂好看修長的手指,激動的無以復加。
赫連憂不自然的變臉。
很少和異性碰觸的他,覺得十分的不自在。
“美男啊,我可想死你了。”
赫連憂嘴角一抽,溫文爾雅的樣子差點沒有保持住。
這個女人的言行還真是大膽,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卻讓他想起了那隻生死不明的白狐,想到自己不但沒有救了它,反而害了它,赫連憂就覺得特別的鬱悶。
也許當時自己不在大殿之上提出要那隻白狐,就不會讓事情變成這樣了。
哎……
“美男,美男。”夏紫寒揮揮手,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突然走神的人,案子思索,原來走神不只是女人的特權,男人也有這個愛好啊。
赫連憂微微一笑,然後抽出自己的手,衝著夏紫寒一抱拳。
“小姐,讓你受驚了。”
夏紫寒有點失望的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美男的手摸起來手感不錯,可惜,自己不能一直拉著,真是太可惜了。
“沒事沒事。”夏紫寒揮揮手,“你這不是沒有傷到我嗎?再說了,是你的馬不聽話,和你這個主人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夏紫寒斜了眼那匹白馬。
白馬不服氣的輕哼一聲,然後把馬首移向一旁。
夏紫寒嘴角一抽。
好你個二貨畜生,竟然敢藐視老孃,老孃以後一定要給你好看,好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小姐,你真的沒事?”赫連憂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
“真的沒事,不過如果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的話,我不介意收你一點補償。”夏紫寒伸出白皙的手,“隨便給點銀票就可以了,我不貪心的。”
這下換赫連憂嘴角抽搐了。
隨便給點銀票,她這次刺果果的敲詐。
可是看著她笑眯眯的樣子,赫連憂愣是不忍心開口拒絕,只能在懷裡掏出幾張銀票。
“你真大方。”夏紫寒小手一拿,快速的拿過那些銀票,然後隨手扒拉一下在裡面抽出一張後,又把那些都塞給赫連憂,“這一張就夠補償了,剩下這些給你留著買酒喝。”
赫連憂無語的把銀票收好。
這個女人還真是挺不客氣,竟然把面值最大的一張拿走了。
“怎麼捨不得嗎?”夏紫寒抬頭,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赫連憂,很是天真的瞅著他,“我被你這麼一嚇,會好幾天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的,這個女人啊,要是一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就會變得特別的沒有精神,這一沒有精神,就會影響心情,這心情一不好,就會發脾氣,就會摔東西,更嚴重的也許還會失手殺人啥的,這些可是都需要錢來打點的,所以,我只收你這麼一點的補償,真心不多。”
赫連憂這下是嘴角眼角一起抽搐起來。
見過不講理的沒見過這麼臉皮厚的,竟然這麼光明正大的索要補償,還說出這麼一堆壓根就不會發生的事情。
算了算了,破財消災,說不定自己破了財,就可以讓四哥化險為夷,平平安安的從天牢出來呢。
“既然你會有這麼多的後遺症,那麼這區區一千兩銀票恐怕不夠吧。”赫連憂想明白了後,強忍著捏一捏夏紫寒那白嫩嫩的小臉的衝動,心平氣和的說道。他可是十分好奇這個女人為什麼不把銀票全部拿走,也有點好奇她聽到自己的問題後,會如何回答。
夏紫寒聽到他這麼一問,就知道自己的敲詐成功了,她收好銀票,笑眯眯的看著赫連憂。
“這些就夠了,做狐……做人要有分寸,不可以趕盡殺絕的,這樣會遭到報應的,就像那個面癱男……”話說一半,夏紫寒猛然住口。
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是那個面癱男的兄弟,他這麼心急火燎的出現在天牢不遠處,這明擺著是要去天牢探監啊。
只是不知道,這天牢會不會允許人們探監。
記得電視上演的,天牢關押的犯人是不允許和外界接觸的,只是不知道眼前這個美男子皇子的身份能不能讓那個愛財的大人網開一面。
赫連憂沒有追問她所說的面癱是什麼意思,而是淡淡的搖搖頭。
“在下赫連憂。”
夏紫寒眨巴一下眼睛,“當今的八皇子?”
大概是沒有料到夏紫寒會一語道破自己的身份,赫連憂微微一愣。
夏紫寒看的他的樣子,差點沒有咬掉自己的舌頭。
自己怎麼就這麼二,這麼白痴呢?這是在古代,普通老百姓是不能這麼直白的和皇子說話的,這可是封建社會,是等級劃分十分嚴峻的吃人不吐骨頭的時代。
夏紫寒摸摸耳垂,小腦袋微微一偏,解釋道:“那個,我曾經在四王爺府上幫過忙,曾經聽別人說過八皇子的名諱。”這個解釋應該可以吧,畢竟他們再不和也是兄弟,偶爾知道主子弟弟的名字也不算是什麼大事情。
“呵呵……”赫連憂一笑,“我不是懷疑你的身份,我的名諱整個赫連
國都知道。”
“臥槽!”夏紫寒翻了個白眼,早說嗎,害的自己虛驚一場。
赫連憂再次一愣。
臥槽?
這個詞彙好像在哪聽過?可是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
自己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問四哥,不宜在耽誤下去。
“我有事……”
“得得得!”又是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打斷了赫連憂的話。
“籲……”這次的馬緊急的停住,馬上的人一個翻身下馬,然後單膝跪倒在地,急切的對赫連憂說道,“小主子,主子隱疾突發,請小主子趕緊隨著屬下進宮。”
“母妃犯病了!”赫連憂神色一變,然後衝著夏紫寒微微一拱手,“有緣再見。”
“哦哦哦,你趕緊回去吧。”夏紫寒揮揮手。
赫連憂一個翻身利落的上馬,俯視著夏紫寒:“告訴我你的名字。”
夏紫寒眨巴一下眼睛,咧嘴一笑:“美男,我叫夏紫寒,你可要記清楚喲。”
“我會的!”赫連憂一笑,然後拉動韁繩,白馬聽話的轉身,然後絕塵而去。
嘖嘖!
夏紫寒看著瀟灑離去的赫連憂,嘴巴里的哈喇子又很不客氣的流了出來。
看帥哥美男就是養眼啊,就連一個背影都這麼的讓人移不開視線,哎,不知道下次見面是什麼事情,下次再見的時候,一定要藉機吃點豆腐,這樣才對得起自己的眼睛。
舜華宮內,宮女低首默默的做著手頭的工作。軟榻之上,身穿華服,嬌柔百媚的斜躺著一個美麗婦人。
“皇兒還沒到嗎?”肖淑妃柔柔的聲音讓所有的宮女硬生生的打了一個寒顫。
大宮女梅香走到肖淑妃面前,低頭回答:“啟稟娘娘,八皇子還沒來到。”
“哦。”肖淑妃懶洋洋的開口,然後用手輕輕的撥弄一下耳邊垂落的髮絲,頓時千嬌百媚,引人無限的遐想。
梅香臉色微紅的退了下去,然後小心翼翼的做著手頭的事情。
雖然看了這麼多年主子的樣子,可是,每一次卻都會讓她們一干人等面色發紅。
怪不得娘娘能夠一直得到皇上的恩寵,就連身為女人的自家都會忍不住被娘娘的一舉一動勾引,更別說天生喜歡女人的男人了。
“啟稟娘娘,八皇子到。”
舜華宮外,一道尖細的公雞嗓盡職盡責的通報著。
“讓皇兒進來吧。”肖淑飛妃在梅香的攙扶下坐起來,然後整理一下衣服,等待著自己兒子的覲見。
“蹬蹬蹬!”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後,赫連憂那英俊無敵的帥臉出現在肖淑妃面前,看著如果優秀的兒子,肖淑妃子心底發出一陣自豪。
憑著自己兒子優秀的外表,橫溢的才華,這個皇位還不是手到擒來。
老四那個孽種,憑什麼要和自己的兒子爭搶,他壓根就不應該回來!就應該死在邊疆才對。
可是,皇上不知道腦袋抽了什麼風,竟然讓他回來了,而且還讓他參加了狩獵比賽,參加就參加唄,更加可惡的是那個孽種竟然壓了皇兒的風頭,取得了第一。
更加讓肖淑不能容忍的是,那個孽種竟然當著眾位大臣的面子,拒絕了皇兒的請求!
好一個給臉不要臉的孽種。
“母妃,你沒事?”赫連憂略帶吃驚的看著精神奕奕的母親。
“皇兒很希望母妃有事?”
“不,皇兒怎麼會這麼想。”赫連憂微微一笑,然後坐到宮女搬來的凳子上。
“皇兒的嘴巴還是這麼討人喜歡。”肖淑妃抿嘴一笑,然後接過宮女遞過來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看著母妃慢條斯理的動作,赫連憂是無比的糾結。
想來,母妃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把自己喊來,一定是因為四哥的事情。
想想自己這個皇子做的真的很累。
明明不想去爭奪那個位置,可是為什麼身為自己母親的人卻要一直在自己的耳邊唸叨那個位置的好。
是,九五之尊是最高的權力象徵,可是那也意味著疲累和一輩子被關在牢籠裡面的困楚。
他對那個位置一點的想法也沒有,可是自己卻是最有可能得到皇位的皇子,畢竟父皇對自己的喜愛那是家喻戶曉的事情,這讓他想要開口解釋都很難。
“皇兒啊。”肖淑妃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悠悠的開口,“昨天一早,你去了哪裡?”
“孩兒去了一趟四哥那裡!”赫連憂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瞞不過母妃,所以據實已報。
“啪!”肖淑妃的茶杯狠狠的砸向地面,價值不菲的茶杯頓時四分五裂。
“娘娘息怒。”宮女立刻跪倒在地,低頭,渾身顫抖著不敢多說一句話。
“都給我滾出去!”肖淑陰沉著臉命令著。
“是。”一干人等快速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後悄無聲息的退出了房間,走在最後的梅香知道規矩的把門給關上。
很多事情,不是他們這些小宮女可以知道的,畢竟知道的越多,死的會越快。
宮女都退出去後,整個房間陷入一種無比壓抑的氣氛之中。
赫連憂看著氣的直打哆嗦的母妃,站起來,一撂衣服下襬,跪了下去。
“請母妃息怒!”
“你知道我會生氣,為什麼還要這麼回答我的話!”肖淑妃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恨,為什麼自己的兒子千般好,卻偏偏對待皇位一點興趣也沒有,難道他就不會想想,如果他不登上皇位,在這個皇宮之中,怎麼可能會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我不想欺瞞母妃。”赫連憂抬起頭,溫潤如玉的眼睛中有著一抹深深的無奈,“母妃,皇兒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的監視之下,我要是說假話,您會更加的生氣,如果母妃生氣,那麼就是做兒子的不孝,還請母妃不要氣壞了身子。”
“你……”肖淑妃指著赫連憂久久說不出話來。
“母妃,皇兒知道八哥是冤枉的。”
“冤枉的。那又怎麼樣?”肖淑妃冷哼一聲,“處在這個深宮大院,時時刻刻的都要保持警戒,被人冤枉,那是他自己活該,你為什麼要這麼的多事。”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我的哥哥,皇兒佩服他那一身的本事,如果沒有他在邊疆鎮守,只怕我們也無法在這個皇宮之中安然的享受。”
“那又如何!單憑他自己的能耐,就可以殺敵十萬?皇兒啊,如果給你那些精兵良將,你也一定可以做到,不,是一定會比他做得更好。”
赫連憂苦笑一下。
“母妃,徒有精兵良將,沒有真實的本事,也打不了勝仗。”
“好了好了,我們不要再爭執這些打仗的事情,母妃之所以讓人找你來,就是要告訴你,不許去給那個孽種求情。”
“母妃……”赫連憂很是無奈的看著強硬的母妃,緩緩的搖頭,“這件事情,皇兒辦不到。”
“辦不到也得辦!”肖淑妃杏眼一瞪,一股子陰狠自眼中迸發,“母妃知道你不願意手足相殘,不願意去坐那個位置,可是,兒啊,你要知道,不論是誰坐上了那個皇位,都不會讓你好過的,畢竟,你太受皇上的喜歡,皇上在的時候可以保你,可是一旦新皇登位,你就會被打發的遠遠的,更甚者會被人直接的抹殺。”
赫連憂沉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