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輪到劉逸軒臉紅了。
他吭哧了好一會子,才虛軟地說,“我承認,是我給你脫的……不過,那也是沒有辦法,我家裡從來沒有去過別人,而且我這人有潔癖,我家裡很乾淨的。
那晚上,你喝的爛醉,身上難聞死了,衣服也髒得不成樣子,我可不能讓你這副樣子躺在我的**,我心疼我家床單和被子,於是我就給你脫了衣服,還給你把衣服都洗了。
你放心,我大學時都看過很多次人體模特,我對女人的身體沒有什麼感覺的。
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對你做什麼,你可別誤會。”白莎莉半晌都是無語外加石化狀態。
她竟然被劉逸軒說的那句“我心疼我家床單和被子”給徹底雷倒了。
靠了,這人,還是不是男人啊!見了青春美少女的**,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還首先想到的是他家的環境衛生!太靠太靠了!劉逸軒好容易從白莎莉的魔爪下逃脫了,一身冷汗。
一路上都在嘀咕:“所以說,好人是不能當了。給她洗了衣褲,她竟然都不說謝謝我,世道坑人啊!”
莫淺淺指揮著人手給各個房間送著酒水,這時候,一個服務生跑過來,跟她說,“排程,人家讓你去8808房間一趟,說是咱們的人送錯酒水了,讓你去解釋一下。”莫淺淺癟臉。
“怎麼又是8808房間?這個房間是不是和我有仇啊?屁事都有!送錯酒水那就趕緊的換去,換對了不就成了,屁大點的破事也讓我去解釋?真是的,還把我個排程當回事嗎!”
即便這樣抱怨著,莫淺淺還是不敢耽誤,有了昨晚那個狗屎龍哥的一茬,莫淺淺深知這個夜魅是龍潭虎穴,什麼鳥人都有。
莫淺淺來到8808房間,敲了敲門,推門進去,笑堆上一臉笑,看也不看房間,直接九十度鞠躬,說,“對不起啊,客人,是我們的工作失誤,都是剛剛來的小孩,都還沒有摸清門,請原諒。我們馬上就給您換回來。”說完,莫淺淺那才帶著一臉假笑抬起頭。
一看對面沙發上坐著的男人,她的笑容,霍然消失!嗝兒!嚇得莫淺淺直接打了個飽嗝兒!是……是陳壞熊!旁邊還坐著嗑著瓜子擺弄手機玩的……劉陰人,劉副總劉逸軒!偌大的房間裡,就只有這麼兩個客人。
陳默天一直眯著眼睛,翹著二郎腿,看著莫淺淺。
嗯,今天穿得這身衣服還算不錯。
最起碼,下身是長褲,別人就沒有機會看到這個小東西的大腿了。
陳默天勾了勾手指,說,“你過來。”那語氣,真像是呼喚小狗狗。
莫淺淺鼓起肉肉的腮幫,翻了翻白眼,看向天花板,“客人,我是排程,是來道歉的,您如果沒有別的事,我還要繼續去工作。”
陳默天嗤笑,“你今晚的工作就是過來,到我身邊來。”
“你……”莫淺淺瞪著陳默天,陳默天則輕笑著眯著她。樣子壞壞的,可是表情卻毋庸置疑的霸道霸權!那副表情,莫淺淺太瞭解了。
那表情的意思就是:你不過來的話,我會強迫你來到我身邊的!不信,我們倆可以試一試。
莫淺淺趕緊的去看劉副總,希望這個人可以救一救他。
看過去,才知道,劉陰人果然就上劉陰人,太陰險了,劉逸軒他竟然一直都不敢抬頭,還想和他的手機戀愛上了一樣,死死低著頭,擺弄著手機,眼皮都不興抬一下的!可惡啊!
“我、我真的還要去工作的……你、你別開玩笑……有什麼話,這、這樣說也一樣的……”
陳默天挑挑眉骨,“哦,那好,我們就說說昨晚……”
“啊……”莫淺淺被這個開頭嚇得屁滾尿流,一聲驚叫,顛顛地跑到了陳默天身邊,哀怨外加氣憤地小聲說,“我的祖宗啊,你到底要說什麼?”
陳默天得意地笑起來,手臂一勾,勾到了莫淺淺的腰肢上,將莫淺淺摟進了他的懷裡。
他低頭,熟悉的香味吸進他的鼻孔,他馬上情不自禁,一撅脣,在莫淺淺的粉白額頭上,親了一下。
動作熟練而又親暱。
莫淺淺只覺得額頭上溼漉漉的,熱熱的,就已經和陳默天緊緊貼在了一起。
她驚慌地去看劉逸軒,那傢伙死人一樣,依舊埋首看著手機。
“昨晚……你累不累?”陳默天摟著莫淺淺,拿過去一杯酒,輕輕地啜著。
眼神幽深而迷離,鬼蜮而又旖旎。
低頭,深深地看著莫淺淺,似笑非笑。
莫淺淺有一點呼吸艱難,該死的,為什麼她一看到陳壞熊這張妖孽臉,她現在就心跳異常?這是的,一個大男人為嘛長得這麼俊美?那眼睫毛要不要這麼濃密啊?還打著彎……比女人的眼睫毛都要長,太不像話了!
還有那薄脣,幹嘛透著寶石般的緋紅?小臉皮還那麼嫩白,好像是塗過粉底液一樣白。
討厭!讓人看了只想蹂-躪……想說累來著,又一想,一說累,不就顯得她超級沒用,於是莫淺淺堵著氣,撅著嘴說,“哼,不累!”
“哦?真不累嗎?那……今晚可以繼續嘍?”
“啊?”莫淺淺顫抖了。
不是吧?這人不是這麼臉皮厚吧?
她撐大眼睛,追討性地瞪著陳默天,想從他的臂彎裡掙脫出去,掙了兩下,發現這純粹是她自己的一方的妄想,於是就徹底放棄了這種無效的努力,乖乖地呆在他懷裡,氣憤地說,“喂!你這人太離譜了吧?你真把我當成好欺負的笨蛋了?你說繼續就繼續?我還不想呢!以後你敢再欺負我,我就打110!”
陳默天也不生氣,微微仰臉,用非常高貴的姿勢,又喝下去幾口**,輕笑著說,“呵呵,110啊,好啊,便民服務啊不錯,要不我幫你打?你喜歡讓民警圍觀情事?”
噗……莫淺淺氣趴下了。
什麼圍觀啊!誰想讓民警圍觀那事了啊!想想就讓人想死去。
陳壞熊將她壓下,那樣強取豪奪著,周邊一圈,要站著一群警察叔叔,瞪圓眼睛欣賞他們兩個人的進進出出?哇呀呀呀,該死的陳壞熊!他又嚇唬她!莫淺淺的小蘋果臉,羞成了絳紅色。
看在陳默天的眼裡,不知道有多麼的可愛,多麼的誘人。
他才不管屋裡有沒有劉逸軒,想到就做到,覆過去身子,一手挑起莫淺淺的下巴,接著就吻住了她的嘴脣。
整個人偏壓過去,幾乎將嬌小的莫淺淺給完全覆蓋在身下。
“唔唔唔……”莫淺淺哼鳴著,扭著身子。
陳默天卻熟練的撬開了她的脣齒,他火熱的舌,挑了進去。
那邊的劉逸軒這時候悄悄瞥了一眼這邊,他也跟著臉紅了。
哎哎呀,他竟然做朋友做到了這種份兒上!他太高尚了!太偉大了!他甚至在想,如果默天情難自禁,想在這裡要了莫淺淺,他是不是也該堅守陣地,呆在這裡充當空氣?
他不想想,即便他咬牙願意挺在這裡,人家陳默天樂不樂意讓他看呢!陳默天的吻,總是那麼強虐而霸道,只要莫淺淺有一點反抗,有一點抗拒,他就會反撲回去,增強更大的攻勢。
所以,當莫淺淺意識到這一點時,她幾乎都要被陳默天整個的吞進去了一般,她呼吸困難,*吟吟,脣舌完全被陳默天吻得麻酥酥的,嘴巴里全都是陳默天的氣息和味道,不知不覺就開始回吻他了。
吻了好久,吻得莫淺淺整個人灘成一汪水時,陳默天那才粗喘著放開了她。
再不放開她,陳默天就要難以自控了。
唉,他有些無奈了。
原來從來不會這樣動輒就失控的。
他原來對待女人,就像是喝水吃飯一樣隨意,經歷那麼多精挑細選出來的精品女人,他都有些麻木了。
餓了就吃,不餓就荒廢著,根本不會對女人多出來什麼感情。
可是對待莫淺淺……他就白搭了……徹底就是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搞得自己太沒出息了啊!搞得自己像是個沒有經歷過女人的毛頭小夥子一樣。
尤其是再看看莫淺淺那副霧水迷離的大眼睛,他更是滿心滿懷的狂潮翻湧!這丫頭,真要命啊。
“陳、陳壞熊!你怎麼這樣啊!動不動就吻別人幹什麼!我真想掐死你!”莫淺淺又恨又無奈地咬牙說著。
她哪裡知道,陳默天活到現在,吻過的女人,她是唯一一個。
陳默天也不惱火,徑自笑起來,一笑,眼睛越發的迷人,“呵呵,我建議你,吻死我,或者在**累死我,這些死法我比較願意配合你。你的小臉真好看。”陳默天很少誇獎誰,尤其是女人。
而現在,他是情不自禁就讚揚她的。
小臉,紅彤彤的,嫩嫩的,像是小蘋果,可愛極了。
想吃……莫淺淺使勁翻了翻大白眼,她知道,和他鬥嘴,只有敗北的結果。
“不和你說了,我要去工作!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