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把淺淺給蹬了?”
“我們幾個全都知道了啊!”
“你和蕭克?”
“嗯哪,還有海心、莎莉她們全都是這樣認為的。”陳默天目光垂下,睫毛長長的,遮下來一片美麗的陰影。
如果他的氣質不是屬於陰寒、毒辣型的,他絕對是個萬人迷的超級大美男。
即便這麼凶煞的氣場,依舊是迷倒一片女人呢。
劉逸軒以為陳默天這下子又要生氣了,結果,陳默天突然輕輕地笑起來。
只不過,那是一份苦澀的笑。
他閉上眼睛,身子向後仰,長腿前伸著,左腿稍稍壓在右腿上,身型瀟灑極了。
“好,這樣子就好。連你們都信了,就不怕朱莉安娜不信了。”
“啊?”劉逸軒上上下下看著陳默天,半晌才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說,“難道……你是將王芬芬拿來當做擋箭牌的?”
陳默天略略睜開眸子,犀利地看向劉逸軒,“這件事,就爛在你肚子裡,不許你告訴任何一個人。”
“連蕭克都不說?”
“切,蕭克?說給他,不就等於說給了藍海心?說給了藍海心,那不就等於不是祕密了?”劉逸軒聽得冷汗涔涔的。
“還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你……”陳默天連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有關我家那個丫頭的事,我能不關注嗎?”
“啊?你還是在乎莫淺淺啊?”劉逸軒都要迷糊了。
他都搞不清楚,陳默天到底喜歡誰了。
陳默天的心,太深了。
“默天……你真的愛上莫淺淺了嗎?”陳默天不置可否,只是舒展著修長健美的身子,用纖長白皙的手指捏著他的眉骨,嘆息著:“最近太累了啊……”
劉逸軒嘴角抽搐。汗死了,拜託啊陳大總裁,該說累的是他劉逸軒好不好?你這大總裁一發火,一發飆,所有高層都嚇得跑去找他劉逸軒。
鯊魚都發威了,誰還敢靠近?隔著幾十米,帶著美豔太陽帽的王芬芬,轉頭看著那邊的陳默天。
唉,越看,這個男人越讓人著迷啊!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的心,留在她身上呢?她是不是該悄悄回到黑暗門,去問問那裡的巫師?莫淺淺按時來到了夜魅打工。
今天進去一看,白莎莉穿的工作服截然不同了。
“你、你怎麼穿成這樣了?”白莎莉瞥了一眼莫淺淺,說,“誰知道啊,今天一大早五哥就安排我們這些小領班換衣服,別人統統都沒有換,只有我們換了。瞧瞧,就只有咱們幾個穿的最最保守了。”
說著,白莎莉還撐開胳膊,在莫淺淺身前轉悠了一圈。
“怎麼樣,我這身衣服,像不像你家隔壁住的大嬸?很老氣吧?”莫淺淺嘴角抽了抽,點點頭,“還真的非常不像夜魅的員工的衣服。”
“是啊,就是不曉得五哥腦子怎麼回事,怎麼就突然發了神經,專門給咱們幾個排程人員換衣服?別人可都沒換啊。”莫淺淺抓抓頭皮,總不能告訴白莎莉,昨晚陳壞熊就扯著她那身短短的工作裙大發牢騷過。
唉,果然是陳壞熊的威嚴到處都在啊。
他隨口幾句話,就可以嚇得五哥慌不迭地改衣服。
“這衣服,長褲短襯衫的,倒是很白領。讓穿就穿吧。”莫淺淺也跑去換衣服去了。
沒一會兒,就聽到更衣室裡傳出來白莎莉的哀嚎,“憑什麼啊,這是憑什麼啊,太不公平了啊,憑什麼這麼保守的衣服,你個莫淺淺穿上也能夠這麼好看!啊,我嫉妒你啊!我好嫉妒你這兩個大*啊!我掐死你!”
莫淺淺咯咯笑著說,“莎莉姐,我明天送你木瓜吃!”
“啊,死丫頭,你笑話我是飛機場!我掐死你!”
“沒說你是飛機場,真的,你還是有點的,小號的小饅頭吧。”五哥敲門幾下無人應答後,他就推開了門。
就發現,更衣室外面的長椅上,白莎莉正將莫淺淺壓在下面,張狂地伸著一隻魔爪,正要往人家莫淺淺的胸上面抓去。
“我的個娘來!不興這事的!”五哥咧著嘴巴怪叫起來。
“啊……”兩個女孩都嚇一跳,尤其是白莎莉,本來一臉壞笑的,被五哥的突然闖入,簡直就像是嚇破了膽子,一個骨碌跳將起來,小臉蠟黃蠟黃地站在櫃子前面。
天哪,完蛋了啊,被五哥撞見了她最最下流的一面。
啊,五哥不要誤會啊,她們倆只是在開玩笑的啦!她絕對不是蕾絲啦,她是喜歡男人滴!
“五、五哥……您、您怎麼進來了?”白莎莉用手快速濾了一下頭髮,低聲唸叨著。
莫淺淺仍舊呆呆的,她本來就是遲鈍動物,眨巴著眼睛,坐在長椅上,都不知道要站起來。
直到白莎莉暗暗用腳踢了下她,莫淺淺那才笨笨地站了起來,嘀咕,“五哥……”
五哥咳嗽兩聲,先看了看莫淺淺,那才說,“莫……這個這個小淺淺啊,你覺得你這身衣服有沒有安全感啊?”
“啊……”莫淺淺嚇一跳。
不是吧,五哥專門跑來詢問她這身新工作服?太大驚小怪了吧。
“噢,有,有,很有安全感了。”莫淺淺使勁點點頭。
五哥那才吐口氣,“唉,有安全感就好了。我就是倒黴啊,你說說,你們兩個人,怎麼就非在我的夜魅上班啊,是福還是禍哦,搞不清楚了,真是的,後宮娘娘咱可得罪不起啊。你們倆悠著點工作吧,別累著就成啊。”五哥說著,擺擺手,就出去了。
留下白莎莉和莫淺淺互相對視一眼,一起重複道,“後宮娘娘?”
五哥何出此言?什麼叫後宮娘娘?說誰呢?
白莎莉眨巴下眼睛,“是說你吧?你是金勳追求的女友,五哥是說你是後宮娘娘吧?”
莫淺淺當然先心虛了一下,馬上反脣相譏,“為什麼不是說的你?你不是和劉逸軒還共宿過一夜?指不定是說你呢!”騰……白莎莉很罕見地弄成了個大紅臉。
“咳咳,不要亂講啦,那都是無頭無影的事情。好了好了,去工作!想那麼多幹什麼!”白莎莉道貌岸然地叨叨著,慌忙先逃了。
乖乖,她為什麼這樣慌張啊?被莫淺淺一提到劉逸軒,她幾乎心跳狂亂致死!白莎莉拍著胸口走到喧囂的環境裡,在忽明忽暗的大廳裡,她才算覺得臉沒剛才那麼熱了。
一轉頭,白莎莉差點死過去!真是越怕遇到什麼,就非要看到什麼!只見,十幾米外,玉樹臨風的陳默天,帶著同樣正太清瀟的劉逸軒,正瀟瀟走來。
兩個美男一前一後,煞是迷人。
嗬……白莎莉一聲吸冷氣,狠狠貼在牆壁上。
陳默天輕輕掃了白莎莉一眼,當然是冷冰冰,毫無感情的一眼,然後就像是看到了一塊石頭,在白莎莉身上一秒都沒有停留,就淡漠地看向了前方。
而陳默天身後的劉逸軒,看到了白莎莉,也同樣是淡漠的一眼,也掠了過去。
白莎莉被劉逸軒如此輕慢的目光,惹怒了!哦,你小子憑什麼裝得沒人事一般?人家陳默天大總裁不鳥我也就罷了,人家本來就和我白莎莉沒有什麼,可是你劉逸軒憑什麼也這樣大牌?你大牌,就不行!劉逸軒正要繼續向前走,卻被某人一爪子抓到了衣服,抓狂地扯到了牆根前。
“啊……”劉逸軒嚇一跳,驚叫一聲,撐大好看的眼睛,看著白莎莉。
“你、你、你幹嘛?”那聲調,很有顫巍巍的小妾口氣。
白莎莉機警的看看四周,確定無人偷聽,那才氣鼓鼓地說,“姓劉的,你不要以為你是個什麼副總,你就多麼了不起!你憑什麼裝作不認識我?”
劉逸軒冷汗立刻就掉了下來,“請、請你先放開我的衣服,行不行?”男女授受不親,好不好啊?他很討厭和女人這樣親密的,雖然目前應該算是他被欺負。
“不行!我放開你衣服,你小子就跑了!”
“我保證不跑,你先放開!”
“就不放開!”
“那好,你想說什麼?”劉逸軒有些潰敗。
這女人,說來說去,是陳默天喜歡的女人的好朋友,也是阿勳喜歡的女人的好朋友,亦是蕭克追求的女孩子的好朋友,即便他再討厭,他也不能一拳頭將她打飛。
白莎莉剛要說,卻先紅了臉,結巴地說,“你、你那晚把我怎麼了?”崩潰的是,她竟然對於那個混亂的夜晚,沒有多少記憶。
劉逸軒蹙起眉頭,想了下,突然啞然失笑,“噢,你是說那晚我帶你回家的事情啊?”
“廢話!難道我們還有很多個夜晚嗎?”白莎莉色厲內荏地瞪圓了眼睛,耳朵卻可疑的全都紅透了。
“那晚啊,那晚什麼都沒有發生啊,你喝醉了,阿勳他們非讓我把你送回家,我問了你很多遍你住在哪裡,你都不回答,沒辦法,我就把你帶回我家裡了。”
就這麼簡單嗎?白莎莉有一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失重感……
“那、那我的衣服為什麼全都脫光光了?誰給我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