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錯愛:惡魔首席別碰我-----第九十六章 雪婉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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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雪婉儀

顯禛輕步走進桃園居,看著南溪孤單瘦弱的背影,心中一緊,有一縷一縷的疼痛,他那麼愛她,可是她總是淡淡的,無論自己是寵愛她,還是故意冷落她,似乎她都不在乎。

就連……自己在悄悄看她的路上無意撞見了她身邊的大衛,故意把大衛收為少奶奶,想看看南溪的反應,可是……她仍然是不哭不鬧,安靜的出奇。

他也為自己曾經那一瞬間的懷疑而後悔,可是……已經沒有了臺階,她的倔強,讓他無法下臺,這個女孩子,從第一次見面就佔據了她的心,可是她卻總是那麼雲淡風輕的樣子,做得那麼灑脫。

可是,自己做不到,自己是君王,無數的女人都爭相的取悅自己,可是她由始至終都如同嬌豔的桃花,花期雖短,卻瀰漫到了自己的心。

孫承澤來報說她懷孕了,他心中的喜悅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自己好像在幸福的海上衝浪,巨大的喜悅衝擊著自己,讓他的每個毛孔都舒暢無比。

他輕輕的走到她的身後,把手放著她的肩膀上,“怎麼站在這裡,風太涼了。”

南溪聞聲回過頭來,眼中沒有波瀾,只是淡然一笑道:“參見天譽。”

顯禛把她擁入懷裡,久久沒有說話。

他一下一下用手理著她的長髮,那長髮似乎鑽入了他的心,逗弄著他的心尖,有些微微的癢。

南溪任由他著,沒有聲音,沒有動作,只有安靜。

許久,他開口道:“南溪,你可怪我?”

南溪淡淡的聲音響在他的肩膀邊,“不怪。”

此刻,他多麼希望她能夠跟別的少奶奶一樣,撒撒嬌,發發小脾氣,讓自己哄哄她,可是,南溪沒有,她依然是淡淡的,如同若有若無的香氣,自己伸手想抓,卻總是抓不住。

深宅裡的風雲總是變幻莫測,桃園居的雪小儀重新得寵的訊息不徑而走,而且越級晉封的事情再次出現在她的身上,她已經從小儀直接晉封成了婉儀,一字之差,地位卻大不相同。

南溪知道,這一切都因為自己懷有身孕,都因為腹中的這個孩子。

珍妮和琳兒自然是十分高興的,自己的主子可以揚眉吐氣,自己也跟著光彩,桃源豪門又多了一些的歡聲笑語,來做客的人,也慢慢多了起來。

漸漸的外面寒意濃

了,這天天色陰沉著,如同暗潮洶湧的海面,冷風也慢慢颳了起來,狠狠的掃著地位,似乎想要把地皮也颳走三尺,幾片在枝頭掙扎的樹葉也開始終於撐不住慢慢的凋落,各個宮裡都開始點了爐炭,冬天的腳步越來越近了。

“下雪了,下雪了。”珍妮歡快的跑進來,“夫人,外面下雪了。”

“是嗎?”南溪也有些驚喜,放下手中的書轉頭望向窗外,透過半透明的窗紙,看著細細碎碎的小雪花從天上飄落。

“珍妮,你還記得嗎,去年下了雪,我們還在府裡堆雪人來著。”南溪高興的說道。

“記得記得,我們還給雪人安了一個紅色的鼻子。”珍妮一邊笑一邊回想著。

主僕二人正笑著,只見琳兒進來道:“夫人,瑩少奶奶正朝著我們這邊來。”

“她?她來做什麼?”珍妮立時不高興起來。

“不許胡說,琳兒,準備迎接吧。”南溪也收著笑容,沉著應對,她知道,她和孫珂瑩之間,已經不像是剛入豪門時那麼簡單的關係了。

孫珂瑩的肚子已經慢慢突顯出來,衣服也寬大了不少,臉上的氣色還不錯,現在也不再戴黃金的首飾了,而是多些一些玉飾。

南溪聽到通報起身相迎,苓兒攙著孫珂瑩走了進來。

孫珂瑩要給南溪行禮,南溪忙對著苓兒道:“快扶住你家夫人,如今是有身子的人,再這樣行禮,豈不是折煞我了。”

孫珂瑩一笑道:“妹妹說得哪裡話,妹妹的位分在我這上,行禮是應該的。”

南溪揚起嘴角,“現在姐姐懷有龍胎,就以龍胎為大,咱們姐妹不在乎這些虛禮。”

珍妮在一個座位上加了兩個棉墊子,南溪指了指道:“姐姐請坐吧。”

孫珂瑩一看,那座位看上去暖和柔軟,卻和南溪的位子隔了一張桌子。

南溪依然笑著望著她,似乎不再記得以前的事情。

但孫珂瑩明白,從這一張桌子上就可以看出,南溪對自己起了防備之心,她不會再讓什麼意外發生。

果然,南溪笑道:“本來該是給姐姐上些點心茶水的,可惜我和姐姐都是有孕之人,豪門已沒有茶葉了,昨天珍妮她們嘴饞,又把我做的那些點心吃光了,眼下小廚房正做著,就有勞姐姐再等一會兒吧。”

孫珂瑩明白,這點心在自己在的時候是做不好的,她柔聲道:“不礙事的,我也是吃過了點心才來的。”

南溪一笑,沉吟了一下道:“不知道姐姐今天來是……”

孫珂瑩面露愧色,低頭說道:“妹妹,我知道前段時間委屈了你,那個多嘴的僕人是新派來的,回去我就嚴加審問了她,她居然說是為了吸引天譽的注意才這樣說的,其它她根本就沒有看到你踩我的衣服。”孫珂瑩停了一下,看了看南溪。

南溪眯著眼睛,揚著嘴角,似乎聽得很有興趣。

孫珂瑩悄悄嚥了口吐沫接著說道:“我當下就把她趕出了宮,讓她去做雜役了。也已經向天譽說明了情況,還希望妹妹你不要怪我才是。”

苓兒也開口道:“可不是嘛,我們夫人為了您的事情,都和天譽說過好多次,怎奈天譽餘怒未消,為此,我們夫人還總是偷偷落淚,太醫說好幾次都動了胎氣。”

南溪看了一眼窗外,眼中的神彩猶如晶亮的雪花,“姐姐真是費心了,謝謝姐姐的關懷,不過姐姐也確實多慮了,妹妹怎麼會怪你?你們都是伺候天譽的人,不必為奴才的事情不高興。”

“是,是,是,”孫珂瑩聽她這麼說,喜悅爬上了眉頭,“妹妹只要不怪我,我就放心了。”

“不過話說回來,姐姐的胎雖然慢慢穩固了,但是也是多加小心才是,不要像榮秋秋一樣……”南溪慢慢壓低的聲音,看了一眼孫珂瑩,“給居心不良的人以可乘之機。”

孫珂瑩的臉色一僵,有些不自然的笑道:“妹妹提醒的對,我一定會多加註意的。”

“這個自然,姐姐頗通醫理,我想,以姐姐的才質,要想害到你也並非易事呢。”南溪輕輕的笑,如同窗外悄然飄落的雪花。

“夫人,你猜孫珂瑩這次來是為了什麼?”珍妮一邊收拾一邊問道。

“當然是來向咱們夫人示好的。”琳兒開口道。

“現在說什麼審問了多嘴的僕人,咱們可足足在這桃園居軟禁了一個月呢。也不見她來一次。”珍妮嘟起嘴,不滿的說道。

“不要說得這麼露骨,”南溪搖搖頭,“小心話多被人抓到把柄,什麼事情自己心裡明白就行了。”

“噢。”珍妮和琳兒吐了吐舌頭,不再多說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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