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我的房間鑰匙呢,我先去衝個涼。”南溪表現出個疲憊的模樣,雖然疲憊是假的,但是沖涼和回房間倒是真的。
出去折騰了一天,一身臭汗,女孩子當然要好好洗洗。
東陽雲飛當然沒有懷疑,痛快的把房卡交給了南溪,“快去洗洗休息下,一會兒我帶你去吃飯。”
南溪點點頭,甜甜的一笑,“恩,我去了。”
東陽雲飛等南溪離開後,再次點燃了一根雪茄,認真的思考起來,“靳天譽也來了的話,他會怎麼對付我,把南溪放回來又是什麼意思?”
東陽雲飛身為靳天譽的鄰居,自然知道這個冷酷總裁併不好惹,當下緊鑼密鼓的策劃起來,“一定不能讓靳天譽佔了先機。”
凌威集團與東陽集團其實並不算是對頭,但是東陽雲飛窩藏了靳天譽的女人,恐怕這事不會那麼容易解決了。
想起靳天譽居然帶了一幫持槍人來到巴厘島,東陽雲飛心中突然有了一計,“拼財力,我東陽雲飛也不會輸給你!”這樣想著,他終於笑了。
瞅了眼鬧鐘,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也到了傍晚十分,該叫南溪去吃飯了。
東陽雲飛換好衣服,敲了敲南溪的房門,卻是沒有應答,“怎麼回事?南溪,南溪!”
“難道睡著了,不對啊,就算是睡著,我這麼用力她也該聽得到。”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全身,東陽雲飛迅速來到了總檯。
在總檯的幫助下,開啟房門,卻發現屋裡早已沒南溪的身影,而且她的行李都不見了。
“糟了,難道南溪是去找靳天譽了!”東陽雲飛心中一陣懊悔,自己怎麼不看好她,可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現實,“找靳天譽的話,沒理由啊,她要走早就可以走了,為什麼偏偏在這不遠萬里的巴厘島才耍我一遭呢!”
透過酒店的影片錄影,東陽雲飛發現南溪的確是拿著行李離開了大廈,似乎在不遠處招呼了一輛計程車,接下來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東陽雲飛有些呆愣,“南溪這是要取哪裡,憑藉她自己,要在這陌生的國度做事,恐怕會很難的。”
東陽雲飛想的沒錯,南溪語言關未過,要錢沒錢要勢力沒勢力,她憑什麼孤身一人離開?
冷汗突然浸染脖頸,東陽雲飛一陣懊悔,“難道她已經知道是我乾的了?”
不對,理智告訴東陽雲飛,“我不能衝動瞎猜,不然那樣就輸了。”
在這個時候,冷靜沉默才是一個智者應該做的。
南溪離開酒店之後,便回到了巴釐影視公司,看到她的證件後,確定南溪不是偷渡者,丹尼斯的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南溪小姐,歡迎回來,不知道你需要休息嗎?”丹尼斯話中有話,似乎是迫不及待想要讓南溪快速的投入到工作當中來。
南溪點點頭,“沒問題。”剛剛衝了個涼,自己又吃飽了飯,自然有的是力氣。
“那好,南溪小姐,這裡有個片子,叫做大白鯊,我邀請您來扮演女一號。”丹尼斯鄭重的說。
南溪已經在
化妝室內看起了劇本,這次的合作導演是著名導演米歇爾,他似乎對這個東方女性也頗有興趣。
而南溪雖然沒有進行過專業的演技訓練,但那具小身體往那一站就是個天生的演員範,雖然語言不通,但是與男演員幾個眉目相對,便將感情把握到了極致。
米歇爾不斷的誇讚,“南溪絕對是國際巨星的範兒,他就是個天生的演員。”
錄影棚內,幾十名演員還在認真的拍戲,突然間,幾名黑衣人闖了進來,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
而且目光都停留在了南溪身上,南溪眼尖,當然看到了不懷好意望著自己的黑衣人,連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靳天譽。
似乎是米歇爾根本不把靳天譽放在眼中,那倆黑衣人無論怎麼講述,米歇爾都一直在不停的搖頭,直到兩人懊惱的離去。
南溪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米歇爾,“導演,剛才怎麼了。”
米歇爾意味深長的看看南溪,說道:“你確定想在演藝界闖出一片天嗎?”
南溪點點頭,雖然自己並不是這個專業的專有人才,但是後天學習自己一定不會耽擱的。
手捧一本演員是怎麼煉成的,南溪認真閱讀起來,不知不覺到了午餐時間,一個黃面板的印第安血統的男人突然將手輕輕垂搭在她肩膀上,柔聲說道:“南溪小姐,請問我可以跟你一起用餐嗎?”
南溪雖然是女主角,但是沒有什麼大女星的架子,正準備答應的時候,卻被粗魯的一聲呵斥打斷,“你還不配請南溪小姐,只有我配!”
原來是男一號大衛來了,這是一個強壯的歐美範男子,在影壇也非常出名,至今單身,聽說也是夜店的常客,但是因為帥氣,經常登上各大雜誌,所以就算緋聞不斷,也有無數女性喜歡他。
眼前的小演員似乎有些吃癟,站起來,剛要離開,南溪突然叫住他,“喂,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小夥子不可置信的看看南溪,突然開心的喊道:“我叫莫西,一塊兒來吃飯吧。”
南溪點點頭,放下書,就要起身去跟這名不知名的小演員吃飯。
“南溪,跟我一起用餐吧。”大衛瀟灑的擺了個請的姿勢,似乎已經完全把那小演員忽視了。
南溪搖搖頭,留給他一個美好的笑容,“對不起,大衛,我有約了。”
這是非常有魅力的回答,伴隨那優雅的笑容,饒是大衛想要憤怒,卻在這張無邪的笑臉下,怎麼也憤怒不起來。
直到南溪與小夥子離開了自己的視線,大衛才跺跺腳,“我被耍了,竟然敢拒絕我,我發誓,南溪我一定要追到你!”
這一餐,小夥子帶南溪來到了一家平民餐館,點的都是最尋常的餐品,但這已經是小夥子一週的伙食費了,南溪非常愉快的吃下了這些食物。
而且不忘詢問,“莫西,你是哪裡人?”
莫西回答說:“我是巴拿馬人,從小就是個跑龍套的,這一次聽說米歇爾導演在巴厘島拍外景,我就趕過來,看看有沒有機會。”
這是一個真誠的小夥子,南
溪不禁對他好感大增。
過去枯燥的生活讓南溪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各種男子,莫西的出現無疑讓她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南溪小姐,南溪小姐。”莫西的呼喚從耳畔傳來,南溪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愣神了。
尷尬的笑笑,南溪發現這個小夥子特別有心,一塊牛排切割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看起來他要非常優雅的吃飯一般。
可令南溪震驚的是,莫西突然用叉子叉起一塊牛肉,對準了南溪,說道:“嚐嚐我切的牛肉,我是按照牛肉的紋理切割的,絕對美味!”
心中有些小小的感動,這個大男孩居然這樣有心,用蹩腳的英文對小夥子說了聲謝謝,南溪張開嘴巴,就要把那塊牛排吞下。
玻璃門外似乎有個人影晃動,南溪隱約看到了那人犀利的目光,她的心中突然咯噔一聲巨響,“靳天譽,怎麼是他?”
沒錯,靳天譽正在店鋪外冷冷地凝視著南溪,那眼神似乎是在警告,“如果你敢吃掉,我保證讓你立刻也被吃掉!”
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靳天譽冷酷的樣子,南溪現在的心裡已經沒有了恐懼,她不但痛快的吞下了那塊牛肉,又很快的從自己的盤裡叉起一塊點心,送到莫西嘴邊,柔情滿懷的說道:“莫西,你嚐嚐點心!”
這是挑釁,也是南溪在向靳天譽示威,她似乎已經看到那冷意森然的男子眼中劃過的一道冰冷,還有那微微皺起的眉毛,這樑子,是徹底結下了。
雖然看到南溪與外國小夥親親我我的樣子,靳天譽卻忍住了內心的憤怒,“南溪,你是我的,只許是我的,如果你背叛我,我發誓你會很慘很慘!”
南溪全然沒有看見靳天譽的意思,跟莫西愈發放得開了,不僅僅互相喂對方食物互動,而且還做起了遊戲。
靳天譽一直冷冷的看著這一切,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是他的心裡卻如刀子扎著一般,痛的厲害,“南溪,我會讓你後悔的!”
一輛加長林肯急剎車在靳天譽身後,他上車,離開,似乎強忍住內心的憤恨,並沒有動手。
南溪其實是緊張的,她的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是心裡卻恐慌非凡,“剛才我膽子好大,如果他衝進來,我該怎麼辦?”
可靳天譽卻沒有衝進來,只是用那冷血的眼神凝望著南溪,雖然南溪感覺自己贏了,但是回想起來,卻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對靳天譽無端的恐懼中,不管在哪裡,她都逃不掉。
一頓飯剛剛吃完,路旁突然停下了一臉大眾CC,車門開啟,下來四五名白人大漢,手裡拿著棒球棍,不由分說的,朝著莫西就揍了過去。
“砰!”當頭一棒砸下,莫西還沒來及憤怒的說句:“你們幹什麼?”便暈了過去。
倒是南溪愣在原地,根本沒有人搭理她。
襲擊事件不過半分鐘光景,但是莫西的身上已經產生了多處創傷,南溪瘋狂的叫嚷,“快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在路人的幫助下,莫西被抬上了救護車,南溪心中疑慮不已,“難道又是靳天譽,他做的太過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