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C國際旗下的酒店一向都是走的輕奢格調,不會像溫氏旗下走高階奢侈的ROSE HOTEL一樣遙不可及,他追求的是頂尖的房屋設計和高品質的服務態度。所以一般小資人群能夠消費得起。
溫與歌不得不稱讚俞瑾有頭腦,將消費群眾的受眾面積擴充套件到了一般小資階級,當然,也要歸功於他的資本實力。
溫與歌收回觀察酒店的目光,靜靜地跟在侍人的身後。細高跟踩在酒店的毯子上軟軟的,發不出一點聲音。
沒過一會兒,溫與歌就到了目的地。宋政輝此時正坐在貴妃椅上喝著茶,三十好幾的面容此時依舊俊朗。
只是沒有想到溫與歌是這個樣子,宋政輝端著茶杯的手一頓,隨即道:“請坐吧,溫小姐。”
身後侍人默默地退了出去,整個屋子就只剩下溫與歌和宋政輝兩個人。
這時,宋政輝開口了:“溫小姐之前說的合同我看了,是個有意思的。只是……”
聽到這句故意吊胃口的話語,溫與歌也不急,她淺淺地笑了笑,慢條斯理地說:“有什麼問題,宋先生請直說。”
態度不驕不躁,倒讓宋政輝微微蹙眉。
只是也就幾秒的時間,宋政輝恢復了慣用的模樣,他爽朗地笑道:“溫小姐真是直來直往,那我也不客氣了,這德國埃普朗的價格,溫氏這邊壓得比較低,數量也多,宋氏……恐怕很難接下這個單子。”
溫與歌聽後不以為然,她知道宋政輝喜歡用心理戰術,他雖然這麼說,但是溫與歌知道溫氏這邊定的價肯定要比與溫氏競爭埃普朗的路家價格要高上一些。
人總是要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這是人之常情。
溫與歌笑了笑,“那宋先生的意思是……”
宋政輝理了理從一開始就蓋在膝蓋上的毛毯,“至少要加價20%。”
溫與歌愣了一下,隨即臉有些冷,“宋先生真是好大的口氣。”
宋政輝面對溫與歌有些許怒氣的語氣,斯文地笑:“無奸不商,不知道溫小姐聽過嗎?”
溫與歌不以為意:“當然,但還有一個詞叫做,出其不意?”
還沒等宋政輝想清楚溫與歌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溫與歌笑道:“聽說宋先生一直想要尋求一個長期合作伙伴,原因是,宋氏資金鍊出現了問題,不知道這個訊息正確與否?”
宋政輝聽到這話臉正色起來,他定定地看著溫與歌,嘴脣微抿。
“宋氏現在除了手上的Dragon Power之外,好像沒有任何可以彌補資金鍊出錯的產品。當然,宋先生也可以尋求路氏俞氏的幫忙,可是我相信,他們兩家肯定不想承擔宋氏高額的資金缺漏……”
溫與歌此時站了起來,她勾起脣角,“宋先生如果答應上面的條款,那宋氏和溫氏將是長期的合作伙伴,但宋氏今後出的遊戲,第一選擇權應該給溫氏。不過,如果宋先生覺得這些條件太苛刻,也可以……另尋出路。”
宋政輝聽到這話倒是笑了,“溫小姐真是好手段。”
溫與歌別有深意地看了宋政輝一眼,“正所謂,無奸不商啊。”
這句話,原路奉還。
說完,溫與歌朝宋政輝微微示意,就往門外走去。
只是,溫與歌剛走到門口,門就從外面被開啟。
她就和他再次直直地打了個照面。
溫與歌瞥了一眼路疏影就再也沒看他,徑直走過去。
身後的聲音越來越遠,只聽見侍人說道:“宋先生,路先生來訪。”
而就在溫與歌和宋政輝談事情的時候,俞瑾也正好在解決所謂的“情債”。
自從美國那件事發生以來,俞瑾一直都不待見宋伊凝。
之前他是對她沒感覺,之後他是有些厭惡她。
如今,俞瑾是連面都不想見。
見溫與歌有些生氣地離開之後,俞瑾原本想上前追去,然而卻被那個叫言言的女人扯住了。
“放手。”
俞瑾冷聲道。
言言見俞瑾冷冰冰的樣子,嚇得手微微一鬆,然而下一秒又不怕死地抓緊了俞
瑾的衣服。
“你去追那個女人幹嘛!阿凝在這兒你不知道嗎!”
俞瑾冷眼看著言言,胸中怒氣積聚,但他也只是重複了之前的話,“放手。”
言言卻像是沒聽到似的不鬆手,“放什麼手!人家阿凝為了跟你表白花了這麼大的心思……”
只是還沒等言言說完,宋伊凝就聽見女生的一聲驚呼,再看過去只見俞瑾緊緊扣住她的手腕,依舊冷聲:“我從不打女人,但也有特殊情況。”
說著猛地一用力,言言就被力量弄得硬生生地退後了好幾步。
俞瑾也就再也沒看這兩個自導自演的女生,徑直往溫與歌消失的地方而去。
宋伊凝心下一驚,想起方才發生的情況,只覺得剛剛的俞瑾是她沒見過的,印象裡的俞瑾是一直都彬彬有禮,可是剛才……
一點也不像他平常的樣子。
宋伊凝收回心思,將言言扶著,擔心道:“沒事吧……”
言言搖了搖頭,卻皺著眉,看著這力道過於大以至於疼痛至極的手腕,聲音有些抖:“沒事。”
宋伊凝攙扶著言言準備去到一邊休息,偶然地一瞥,只見溫與歌一個人從樓上走下來。宋伊凝將言言扶到一旁的沙發上,剛想上去質問一句,手卻被一個人拉住了。
宋伊凝反過頭,有些驚訝。
“雲枝?!”
語氣還帶了些欣喜,宋伊凝笑道:“你怎麼現在才來?”
溫雲枝下巴往前一抬,示意了一下說道:“有些事要忙,所以才來晚了。”
宋伊凝順著溫雲枝的方向看去,只見溫可馨直直朝著溫與歌而去,笑道:“你和你二姨來的呀!感情真好。”
溫雲枝聽到這羨慕的聲音,只笑了笑不說話。
這一頭溫與歌剛下樓梯,就見自家二姨直衝衝地向自己走來,臉色依舊是不喜的樣子。
溫可馨站在溫與歌面前,語氣並不是太好,她問道:“談妥了?”
溫與歌慫了慫肩,不以為意地攤手道:“還不知道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