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衣服,這件事情就不勞煩你了,我親自來幫她。”
鬱清掃了一眼那個女醫生,他現在還是不願意把沈希萱的身體讓其他的人給看見。
就算是一個女的,那也不行。他都還在沒有看過,更何況是別人。他鬱清的老婆,絕對不允許其他人來褻瀆。
就算是多看一眼,他也那個人的眼珠子給挖下來。
那個女醫生愣了一下,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男人,如此的囂張霸道。
但是人家可是惹不起的主,她心裡面雖然憋屈,但是也只好轉身離開。
看著那個醫生離開,鬱清看著現在趴在病**的沈希萱,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說實在的,他們兩個人雖然在一起了這麼久,只不過他都還在從來沒有看過沈希萱的身子。
現在卻要在這種情況下替她脫衣服,鬱清內心還是有一些惶恐和緊張的。
“萱萱,現在是你生病了,不得不幫你脫衣服,如果你衣服不脫了的話,那麼你的後背,就……”
鬱清狠狠的打斷了那些思緒,他現在都發現自己是不是瘋了。
怎麼莫名其妙的想起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連忙搖了搖頭,大手替她輕輕的解開了衣服。
他幫她脫衣服的時候,是那麼的小心翼翼。
過了一會的時候,她後背,現在就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
鬱清看著她現在後背上那個血跡模糊的肌膚,他的眼裡,現在全部都是悲痛的神色。
有想到這一次這個小女人傷的這麼的嚴重,鬱清眸子冷了下去。
“醫生,給我進來。”
鬱清幫她把衣服脫了就只露出了後背,她才有一些冷聲的對著站在外面的那個女醫生說了起來。
他之前的時候就不應該讓沈希萱和寧致辛那個人接觸的,結過一次又一次的受傷。
“我告訴你,你如果沒有醫好她,留下了什麼後遺症,代價,你應該知道是什麼。”
鬱清眼裡面現在全部都是心疼的神色,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到了最後,他還是沒有好好的保護好這個小女人讓這個小女人受了傷。
“好,你放心吧!沈小姐現在後背上的這個傷,雖然看著很嚴重,但是還好沒有傷到了裡面,這只不過是一個皮外傷,休息一兩個月就好了。”
那個女醫生一邊幫助沈希萱上藥,一邊對著站在一旁的鬱清,有一些顫抖的說了起來。
她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一個家屬,像以前的這個男人這麼的難伺候。
這個男人好像天生就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讓人看到了他,就想要忍不住一直到去臣服於他。
“好,我希望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只不過現在還在有一個,重點是,她現在為什麼還在不醒來?”
過了一會的時候,鬱清看著那個女醫生都已經為沈希萱上好了藥。
他還有一些奇怪的問了起來,剛才的時候,他親眼看著面前的這個小女人疼的暈了過去。
他現在是真的害
怕這個小女人出了什麼事情,那該怎麼辦。
“現在你就放心吧,沈小姐只不過是因為剛才受的傷太重,痛得暈了過去。等到過了一會,她身上都痛得以緩解,她就會媽媽打算醒過來。”
女醫生現在都發現自己沒說一句話都是要斟酌許久才說出來,生怕惹怒了面前的這位爺。
“行了,接下來的日子,萱萱就交給你去負責,希望你能夠說到做到,一個月之後讓她恢復,否則,你們這家醫院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鬱清眸子雖然是心疼的看著還在趴在**的沈希萱,但是說出的話卻警告著一旁的那個女醫生。
“好,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認真嚴肅的去處理,在這一個月期間,我一定會好好地照顧好沈小姐。”
那個女醫生端著手裡面的那一些藥,向鬱清不停他保證過,她才轉身離開。
她現在可是負擔不起這個讓醫院都徹底消失的風險。躺在**那個小女人後背雖然很嚴重,只不過還好一點,就是毅力很堅強。
都已經疼痛成了這個模樣,她才忍不住暈厥了過去,確實讓人有些佩服。
病房裡面現在陷入了沉默,鬱清緩慢的來到了沈希萱的床邊。她現在後背都已經被纏上了厚厚的紗布,就算是想要穿衣服都顯得很困難。
鬱清看著變成了這個樣子的沈希萱,心裡面無比的自責。
如果剛才的時候,他沒有讓這個小女人單獨上去,那事情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萱萱,我現在就希望你能夠挺過去,這是最後一次讓你受傷,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面,我絕對不會允許再次發生這樣事情。
鬱清大手握著她冰冷的小手,看著她現在臉上全無血色,整張小臉看著蒼白無比。
鬱清心裡你家的愧疚了起來,她長長地睫毛都在輕輕的顫抖著,顯示這個小女人,睡著的時候都那麼的不安分。
鬱清現在眼裡面都是愧疚神色,想到了剛才的罪魁禍首,鬱清眸子更加的冰冷了下去,這件事情,他絕對不會這麼算了。
之前的時候她一直的容忍著寧致辛,看來這一次這個男人做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口口聲聲的說著喜歡沈希萱。
可是現在卻一次又一次的讓她受傷。鬱清絕對不會再次的心慈手軟。
鬱清就這樣安靜的陪著沈希萱,直到到了第二天早上。
清晨的第一抹陽光透過窗子的縫隙照射在沈希萱的小臉蛋上。
她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她現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彷彿睡了一個世紀。
總覺得再睡著的時候都很不安穩,是一點都不舒服。總覺得渾身痠痛,好像是被誰給碾壓過一樣,特別是後背那個地方。
她想要翻身,卻疼的她開始齜牙利嘴。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些事情,現在才全部一幕一幕的出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沈希萱時候發現,她現在好像是在醫院裡面,她想要翻身,後背雀壇的太厲害。
動了兩下,她便把一直坐在她的床邊守護
著她的鬱清給驚醒。他睜開眼睛,看著沈希萱現在已經醒了過來。
鬱清才有些歡喜的說道:“萱萱,你現在醒了,你千萬不要亂動,現在後背上的傷,不能夠亂動。”
鬱清俊臉之上,都有了一些疲憊的倦容。
他本來是坐在床邊一直守護著沈希萱的,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去,莫名其妙的睡著了。
“鬱。我現在這樣趴著好難受,想要做起來。”
都已經趴了一夜,沈希萱現在都感覺渾身像散架了一樣,好像這個身子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讓她一時之間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她現在發現自己沒說一句話,都會讓後背很疼痛。沈希萱有些倒吸了一口氣。
“萱萱,你現在在忍耐一下,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來。”
沈希萱轉頭看了一眼鬱清,突然感覺渾身真的很疼痛。只好選擇了妥協。
她現在其實還在擔心著一件事情,也不知道昨天的時候,寧致辛昨天晚上在鬧的時候的事,已經喝醉了,等到他今天醒來,希望不要再像昨天晚上那樣胡鬧下去。
昨天晚上他又讓自己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導致後背受傷。,沈希萱那個時候確實是有一個想法,以後對於寧致辛的事情,是真的不想再管了。
只不過那也是她氣頭上說的話罷了,等到這件事情結束後,她還是終究不得,不管那個男人。
誰叫他是寧致澤的弟弟,她現在有權利去照顧他。
“萱萱,現在如果你想要起來,那麼我先扶你,只不過是一定要小心。”
這個時候,鬱清才走了進來,看著趴在**表情痛苦的沈希萱,有些心疼的說了起來。
他現在看到,這個小女人這麼的痛苦,真的恨不得把所有的痛苦都親自替這個小女人給背了。
“嗯。”
沈希萱現在已經疼痛的不想說任何一句話,後背的疼痛,就像是撕裂般一樣。
如果可以的話,她都想像之前一樣,暈厥過去,這樣就不能夠感受到那些疼痛了。也不會那麼的折磨。
她其實是一個很堅強的女孩,畢竟現在公司裡面這麼大的事情全部都已經交給了她。
她要處理公司裡面的那些事情,自然不能夠倒下,只不過這一次是真的太疼痛了,讓她忍不住想要一直倒退。
鬱清輕輕的把沈希萱給扶了起來,讓她坐在了一處的輪椅上。
沈希萱有一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輪椅,她抬眸看了一眼鬱清。
有些無奈的說道:“鬱,我現在只不過是後背受了傷,你這樣拿一個輪椅給我,但是我的腳沒有受傷啊!”
沈希萱為了調節一下這樣緊張的氣氛,她故意開玩笑地說了起來。
她現在可以看得出來,鬱清真的很擔心她。
只不過想到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昨天晚上的這件事情,這個男人全部都已經看在了眼裡。
她現在還是擔心她,等到接下來的時候會去對付寧致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