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清之前的時候就已經很不滿意,寧致辛一直的死纏爛打的圍繞在沈希萱的身邊。
沒有想到到了這個時候,寧致辛都有這麼大的膽子,來對沈希萱不出這樣的事情。
他一拳接著一拳的落在了寧致辛的身上。
他這個時候,因為喝醉了酒,甚至早就已經不清楚。
拳頭落在了他的身上,他根本就沒有一點感覺。
“鬱,你別打了,你這樣再打下去,會把他打死的。”
沈希萱這個時候才強行的忍住了,後背的疼痛,她看著滿臉都是憤怒神色的鬱清,連忙說了起來。
她現在後背已經疼痛的不行,就算是想要起來,卻發現無濟於事。
“鬱公子,剛才的那只是個誤會,就算是我求求你了,放過致辛吧,就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鬱蓉這個時候才反應了過來,她連忙拉住了鬱清的衣服,有一些祈求的說了起來。
“鬱,住手,不要打了。”
沈希萱強行的人住了後背的疼痛,她連忙起身。
當她站了起來的時候,忍不住後背的疼痛終於還是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
上一次在警察局的事,她的後背就已經被寧致辛意外的推到了受傷。
加上這一次的這個,她現在都已經疼痛的不能再說任何的一句話。
“萱萱,你怎麼了?”
鬱清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了沈希萱,他才停下了手。連忙蹲了下來就要去攙扶沈希萱。
他剛才實在是太過於憤怒了,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讓他容忍。
對於鬱清來說,如果不是一切都看在沈希萱的面子上,他恐怕早就已經讓寧致辛付出了代價。
“我沒事,這是剛才攙扶致辛的時候,意外的摔在了地上,現在感覺到後背很疼。”
沈希萱這個時候說一句話都有一點吃力,畢竟後背那一個撕裂的疼痛,讓她一直的強行忍著。
她如果再不這樣做的話,恐怕等到一會的時候,鬱清絕對會把寧致辛打死。
“什麼,讓我看一下。”
鬱清沒有想到這個小女人再一次的因為寧致辛受傷,他現在夠不得那麼多了。
連忙扶著她就要起身。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小女人受傷,他今天晚上在這裡恐怕絕對會讓寧致辛半死。
“沒什麼大礙。”
沈希萱現在都已經疼痛都不想再說什麼話了,但是為了不再次的激怒鬱清,讓他去找寧致辛的麻煩。
她還是有些淡淡的說了起來。
“什麼,後背現在都已經出血了,你還說沒有什麼事情,我現在馬上送你去醫院。”沈希萱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的裙子。
現在她的後背上都已經渲染了許多妖嬈的紅色血跡,鬱清連忙輕輕的抱著她起身。
“鬱,我這一點小傷,不要緊的,你現在等一下,我還在沒有把事情處理完。”
沈希萱現在因為被鬱清給抱了起來,動了一下後面的傷口,讓她疼的倒吸了一口氣。
她現在都有一點覺得自己倒黴,看來,她的後背現在可是很容易受傷的呢。
沒想到又第二次受傷了,沈希萱心裡輕輕的笑了兩聲。
“你現在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你還有什麼事情要解決,不要廢話那麼多。”
鬱清掃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鬱蓉和寧致辛,這一筆賬,在接下來的日子當中,他會慢慢的讓寧氏集團付出代價。
我對不會這麼算了,只不過現在這個小女人已經受傷。他必須先去照顧這個小女人。
沈希萱還想要說一些什麼,只不過現在因為後背太過於疼痛,讓她就算是想要說都說不出口。
只好選擇了沉默,聽著這個男人的話。
看來這件事情只有等到到了有時間的時候,她再來抽空解決一下。
鬱蓉看著他們遠走的背影,她就知道,恐怕在接下來的日子當中,寧氏集團現在是不會平靜了。
招惹了那個男人,她現在就算是有好幾個寧氏集團,終究還是沒有什麼用處。
畢竟當初的那一件事情,她也知道是自己對不起鬱清。
只不過現在就算自己想要來彌補恐怕也無能為力。
寧氏集團現在是一年比一年弱,其中的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鬱清在暗中打擊著她的公司。
只不過因為自己當年做了那麼多的錯事情,她現在根本就沒有資格去請求鬱清的原諒。
只能夠選擇默默的接受這一切,畢竟這一切都是自己親手造成的。
她看著懷裡現在都已經鼻青臉腫的寧致辛,最終還是選擇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她現在還能夠怎麼辦,招惹了鬱清,恐怕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會好過了。
鬱清匆匆忙忙的把沈希萱送到了醫院門口的時候,他正要抱著她進醫院。
卻發現這個小女人現在因為太過於慘痛,已經暈厥了過去。
鬱清現在眼睛裡面全部都是心疼的神色。
看來這一次後背的傷,上一次的舊傷。這個小女人,現在是真的有一些承受不了了。
鬱清輕輕的把她抱下了車,就火急火燎的向著醫院裡面走去。
“這位先生,如果你要就診的話,請您先登記。”
這個時候。
前臺的護士看著他抱著一個病人走了進來,甚至是不夠義氣的就已經衝進了醫院,
前臺的護士小姐才連忙走了過來提醒著。
“把你們這裡最好的醫生給我叫來,儘快。”
鬱清渾身都散發著暴怒的氣息,他深邃的眸子掃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那個護士。
他現在的眼神都可以走一把周圍的人可以凍死了?
鬱清這個時候,哪裡還管的了這麼多。
如果這個小女人出了事情,他我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辦了。
過了一會的時候,所有的大夫都已經紛紛的圍繞在沈希萱的身邊。
他們現在都在戰戰剋剋的替沈希萱準備病房,病床。
鬱清,可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主,畢竟,鬱清在南城的實力簡直就是不容小覷。
“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們救不了萱萱,我就讓你們這個醫院立馬消失。”
鬱清看著沈希萱趴在**,她的
小臉蛋上現在已經全無血色。
整個人看著都蒼白無力,鬱清現在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上。
她就害怕這個小女人熬不過去。
“好,鬱公子,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努力的去治好她。”
這個時候。其中一個有一點威望的醫生看著鬱清保證的說了起來。
在他們看來,現在躺在**的這個小女人受傷,雖然嚴重,這還不至於到了有生命危險的那個地步。
只不過面前的這個男人,可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主。
被鬱清如此鄭重的警告,他們更加的有一些擔憂切起來。
“鬱公子,現在麻煩你迴避一下,我們需要給沈小姐上藥。”
這個時候,剛才那一個有威望的醫生看著鬱清就那樣站在了那裡還是不走?。
他才洗了勇氣對著他說了起來。
鬱清看了一眼趴在**的沈希萱,他凌厲的看向,這個大夫。
“她是我的女人,你們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給我換一個女的醫生來!”
鬱清陰沉的看著那幾個男的醫生。他自己的老婆,就算是現在受傷了,怎麼可能會讓這一些男的一生來醫治。
這簡直不是讓那些男醫生給佔了便宜,簡直就是做夢!
“好,我這就去叫。”
其中一個醫生,現在有一點受不了這個病房裡面太過於冰冷的氣息,終於找了一個藉口連忙一溜煙就逃跑了。
鬱清氣場太過於強大,他們站在這個病房裡面的時候都覺得有一些壓抑。
“還有你們,現在不管出去,站在這裡做什麼?”
鬱清看著那些新生,現在在打量著沈希萱。
他有些惱怒的對著他們陰沉開口。
過了一會的時候,一個大約40左右的女醫生才有些匆忙的趕了過來。她看著鬱清,恭敬開口:“鬱公子,沈小姐現在的後背必須要趕快處理,以免傷口感染,現在請你出去。”
那個女醫生畢竟已經在醫院裡面呆了這麼多年,對於鬱清,她一點都不懼怕。
畢竟對於她來說,作為一個醫生,那麼就做好醫生的本職。
“不用,你現在就幫她處理傷口,我在這裡看著。”
鬱清看著那個小女人現在都已經暈厥了過去,但是神情還是很痛苦。
鬱清現在很愧疚,剛才的時候他就不應該答應這個小女人去看望寧致辛。
不然到了這個時候,這個小女人也不會受傷。
“這……”
那個女醫生有一些為難的看著鬱清,她都已經在醫院裡面呆了這麼多年。
從來都沒有見過一個家屬會親眼的看著病人,醫生給她檢查。
“你如果再廢話,明天就不用來了。”
鬱清看這個女人到了現在的這個時候還是這樣,磨磨蹭蹭的,他一些暴怒的看著她。
“那好,但是現在我要幫助沈小姐脫衣服,鬱公子……您不打算迴避一下嗎?”
那個女醫生還是有點難為情的看了一眼鬱清。
鬱清這個小女人,他才冷冷開口:“現在你給我回避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