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就像四天之前那樣。
梵可兒揚了揚手裡的一份檔案。
“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好了,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梵可兒今天,又恢復以前幹練驕傲的模樣。
宋輕承斜眼看了一樣梵可兒,算是默許了。
“你說的那些資料,必須全部給我,不能留底。”她盯著他,心裡有些忐忑。她知道,宋輕承從來不是善類。
“沒問題。”宋輕承從隨身的包裡,扔出來一個大大的信封,鼓鼓囊囊的,真難為他了,去西班牙也隨身帶著。
梵可兒苦笑了一聲,接了過去,同時把離婚協議書扔給了宋輕承。
他們之間的婚姻,源於一場**裸的威脅,現在,又結束於這樣的一場威脅之中,自始至終,沒有一點感情的存在,有的,只是恨。
“東西,我已經收拾好,今晚我就會離開。”梵可兒站了起來。留給了宋輕承一個背影。
這一刻,她真的難過的想要哭。
她堅持了那麼久的愛情,終於在這一刻灰飛煙滅。
這個男人,從此與她,真的再無半點關係。
她從青春開始,一直到現在,她幾乎一直愛著他,沒有任何條件的愛著他。
現在,她終於徹徹底底的和他沒有關係了。
不是夫妻,不是朋友,只是陌路人。
甚至,連遠遠的仰望他的機會,都沒有了。
眼淚,終於洶湧而出。
宋輕承靜靜地看著梵可兒,那個女人,他由不恨到恨,到此刻的憐憫,他看著她因為強忍哭泣微微聳動的肩膀,他們之間,究竟是誰做錯了?才走到了這一步?
“可兒……”他微微有些沙啞的聲音,“希望你能找到真愛你的人。”他有些艱難的說了一句話。
梵可兒頓了頓,終究沒有轉過身,而是逃也似的衝進來自己的房間,撲到床單上,痛哭起來。
宋輕承站在門口,聽著裡面傳來的嗚咽聲。
最終還是轉身走了。
第二天,各大報刊都刊登了宋輕承和梵可兒的離婚申明。
正在看報紙找工作的宋明月,看著那一則用大大的黑體刊登的訊息,他終於離婚了。
這個時候,她說不出心裡,究竟是喜是悲。
可是,她卻突然好像沒有了找工作的情緒。
她不得不承認,他依舊像從前一樣,牽動著她的情緒變化。
門,忽然咚咚咚地響了起來。
明月有些狐疑的開啟門。
門口,站著的,是宋輕承。
明月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是怎麼找來的,她的整個人,就被他緊緊的擁住了。
他有些急不可耐的把她壓到了大床單上。
他的吻,落了下來。
明月睜著大眼睛,看著宋輕承。
“閉上。”他低低的聲音。
“不要。”
下一秒,他的脣就覆蓋到了她的蜜脣上,馨香的味道,撲進來他的鼻翼,他貪婪的吻著,吮吸著。
明月努力的與大腦做著抗爭。
一方面,她的大腦昏昏沉沉,很想就此什麼都不做,享受他甜蜜的吻,可是另一面,她又必須不斷的告誡自己,趕快清醒,千萬不能中了他的美男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