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色色的將她摟進懷裡,她奮力掙扎,終於掙出魔掌,“你慢慢心動吧,我去客房睡。”
霍千川哭笑不得,躺了一會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出來她還沒回來,他徒步走向隔壁的客房,敲門:“寶貝,出來了?”
“不出來。”
“我不碰你了還不行嗎?”
“我不相信你。”
“我真的不碰你……”
“我真的一點都不相信你。”
“……”
“你出來給你最喜歡的鴿子蛋。”
“從門縫裡塞進來。”
“太大了塞不進去……”
“那明天給吧。”
“我想今晚給你?”
“今晚我不想要。”
“……”
霍千川跟她磨了半天,她不出來就是不出來,他最後嘆口氣,有點想要放棄:“寶貝,你真的不出來是嗎?”
“是的。”
“那鴿子蛋我送給別的女人了?”
“隨便。”
“你為什麼不出來呀?你不喜歡我了嗎?你討厭我了嗎?我滿足不了你了嗎?”
“不,就因為你太厲害了,我才不得不躲著你,你一夜七次郎,我三天不下床,這把年紀的人了,真的折騰不起也傷不起……”
“那好吧寶貝,你慢慢睡,看看今晚能不能躲的過……”
金璃以為這樣的幸福會長長久久,她原本漂亮的臉蛋自從和霍千川同居後愈發紅潤,以前生活單調又孤僻,現在也開始慢慢結交朋友,時不時的參加一些聚會,儘量讓自己不與時代脫節,不與潮流脫節,不與這個社會脫節。
八月初的一個夜晚,月亮很圓,或許是因為快要到中秋節的緣故。她單手鉤包從一家女子養生會所走出來,霍千川昨天開始出差了,要連著去三個國家,大概二週後才能回來,她替他收拾行李時,口是心非的說,走了好,最好一年不回來,讓她過幾天清心寡慾的日子,可他才走了一天,她就想的發瘋。
晚上不敢回家太早,約了知夏出來做SPA,誰知丫得男友提前回國,竟然放了她鴿子,她一個人做了幾項身體護理,出來時一身輕鬆,霍千川的司機打電話給她,問要不要過來接她回家,她說不用了,剛做完護理,走走出一身汗效果會更好。
沿著一條馬路徑直往前走,在經過一條紅綠燈時,她停下腳步,從包裡拿出手機,給霍千川發簡訊,馬路的對面,停著一輛保時捷911,車裡坐著的人,正是前不久才與她有過口舌之爭的吳雅珠。
吳雅珠今晚喝了些酒,但意識還算清醒,她把車子停在路邊,開啟一瓶礦泉水喝,喝了幾口才發現金璃,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想到那天在江灣別墅她對她的羞辱,吳雅珠將水扔出了窗外,腦中閃過一個瘋狂
的念頭,如果她在綠燈亮起時把車子開過去,會不會撞死那個志得意滿的女人?
她知道這樣做是非常危險的,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她深愛的男人現在就跟她同居在一起,心中就迫切的想要報復……
再沒有比這更好的時機了,這條路很偏僻,行人寥寥無幾,現在她身旁又沒有別人,附近甚至車輛都極少,她要這麼衝過去,力道輕一點,把她撞個重傷,不也挺痛快?
吳雅珠打定主意,等到綠燈亮起,憑著那一股酒勁,使勁的猛踩油門,眼看著就要撞上走在馬路中央的人,突然她瞳孔擴張,強烈燈光直射的人並不是她的仇人金璃,而是一名婦人,她想要剎車已經來不及,眼看就要釀出悲劇,突然一抹身影衝上前,將婦人撲倒在地,砰一聲響,兩人滾落了幾丈遠,吳雅珠嚇懵了,她剎住車,瑟瑟發抖的看著前方的動靜,沒有動靜,地上躺著的兩個身影一動不動,她們死了嗎?被驚嚇後的吳雅珠酒醒了一大半,後悔的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她想要開車逃逸,可手抖的根本握不住方向盤,內心一番激烈鬥爭後,她推開車門緩緩下了車,朝著一片被樹木擋住的陰影處走去,步伐先停在金璃面前,她的頭破了,地上流了一灘血,她試試她的鼻吸,仍有呼吸,再走到婦人面前,也還是有呼吸,糾結了片刻,浪子回頭金不換,毅然撥通了120急救中心,電話打完後,環顧一圈,剛才沒有人看到她撞人吧?對,沒有人,她就假裝是路人經過,遇上交通事故,好心通知來救人,可是會有監控吧?她簡直已經快要神經質,最後的慌亂後,漸漸平靜下來,就算有監控也沒事,她是誰?她是吳雅珠,母親是名媛千金,父親是省內高官,這點小問題,父母一定會替她擺平,不用擔心不用擔心……
她自我安慰了好一會,才駕車離去,一邊往家裡飛駛一邊打電話向父母求救,讓他們趁警察調查之前,先抹去她的罪行。
事實上吳雅珠想的沒錯,父親利用關係替她擺平了一切,可她心裡還是很不安,畢竟警察好糊弄,霍千川不好糊弄,她現在只祈禱金璃的傷勢不要太嚴重,否則霍千川一定不會放過她們全家。
擔驚受怕了一晚,隔天傍晚,她還是決定去醫院探探情況,打聽到金璃與那名受傷的婦人所在的醫院後,她心虛的趕過去,找到值班護士詢問傷者的情況,謝天謝地,兩人都脫離了危險,就在她準備離開時,護士卻叫住了她。
“小姐,你認識那位年紀大的患者嗎?”
“不認識,怎麼了?”
她蹩眉問。
“她到現在也沒有家人過來,我們醫生昨天檢查時發現她腹部有一惡性腫瘤,必須要儘快切除,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生命危險?
吳雅珠又心慌了,她要這樣死翹翹的話,就算不是她的問題,她應
該也脫不了關係吧。
“那你們就趕緊給她切啊!”
“這個手術必須要家人簽字同意才可以進行。”
吳雅珠擔心被牽連,她現在只盼著兩人快出院,事情好過去,沒想到整得這麼麻煩,腳一跺:“現在馬上給她動手術,我來簽字!”
護士一臉茫然:“可你剛才……”
“剛才不認識,現在認識了,其實她是我乾孃,我倆鬧矛盾來著,我要真不認識,我還來打聽她的傷勢幹啥……”
就這樣,吳雅珠揣著私心替婦人簽了字,讓她動了手術。
二天後,婦人醒來,從護士口中得知了自己動過腫瘤手術的訊息,也得知了自己有個乾女兒,她很詫異,說自己沒有乾女兒,護士將手術同意書拿給她看,上面籤的是吳雅珠的大名,還留了一組號碼,她按著號碼打過去,讓這個‘乾女兒’到醫院來見她。
吳雅珠叫苦不迭,她怎麼就擺脫不了這個人了?出車禍就出車禍,查出什麼腹腔長腫瘤,如今手術也成功了,好好養幾天出院就是了,還找她幹嘛?
她非常不情願的又趕來醫院,來到婦人的病房,婦人恢復的似乎不錯,仔細打量了她幾眼,探究地問:“聽你說你以我乾女兒的身份替我簽了手術同意書,怎麼回事?”
吳雅珠眼珠骨碌轉一圈,找理由搪塞,“我、我是想讓你快點好起來,冒充了你乾女兒……”
“你我素未平生,你為什麼希望我快點好起來?”
“因為……因為我救了你啊。”
婦人稍稍意外:“護士說有個姑娘救了我,那個姑娘就是你?”
吳雅珠將錯就錯:“是啊。”
“可你不是也受傷了嗎?”
婦人又將她打量一番,她生龍活虎的,根本不像受過傷的樣子。
“啊哈,我年輕恢復的快,就背上擦破了點皮,已經好差不多了。”
說著摸了摸背,還故意裝作吃痛的表情,婦人相信了她的話,對她十分感激,竟當即要認她做真的乾女兒。
吳雅珠一個頭兩個大,這死老婆事情還真多,可為了不引起她的懷疑,她也只好硬著頭皮答應。
就這樣,吳雅珠莫名其妙認了個乾媽,苦逼的回家跟親媽訴了一缸苦水。
這天上午,唐鍾琪在婆婆的陪伴下,來到醫院產檢,經過二樓電梯間,迎面走出來一位婦人,婆婆當即臉色大變,慌亂轉過身,興許是她一向沉穩冷靜慣了,唐鍾琪對婆婆反常的行為很是不解,納悶的問:“媽,怎麼了?”
羅黛雲臉色呈灰白色,無措的搖頭:“沒、沒事。”
唐鍾琪眉頭蹩了蹩,她嫁進霍家三年多,還是第一次見到婆婆失態,就在她不得其解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不確定的詢問:“黛雲,是你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