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璃想著自己是不是不該問,看霍千川的臉色也不太好,可她像是中了邪似得,明知道不該問還控制不住自己,問了父親又問母親:“你跟你媽關係好像也不太親近吧,她是不是比較喜歡你大哥一點?”
霍千川神色恢復如常,不經意答:“怎麼突然關心起我的家庭了?”
“就是偶爾想起來,隨便問問。”
“我父親已經去世了。”
“哦,怎麼去世的啊?”
她明知故問。
“車禍,我對他沒什麼印象。”
“這麼說,你都有可能沒見過他?”
“恩。”
“那你母親自從你父親去世後,就沒再改嫁嗎?一直撫養你們兩兄弟長大?”
“是的。”
“嗯不錯,挺偉大的母愛……”
霍千川冷哼一聲,金璃還以為她聽錯了,但看了他臉上的表情,她確信自己沒有聽錯,他臉上的表情確實是不屑的表情。
“只有傻子才會改嫁,放著豪門少奶奶的位置,換了誰也不捨得走。”
看來他和母親的關係還真的沒有想象中的好,甚至可以說一點也不好,即便霍夫人是因為豐富的物質生活才留下來,這樣的話也不當從她的兒子嘴裡說出來。
金璃識趣的不再談論這個話題,車子停在她和賀知夏居住的公寓,她對他說:“你要不先回去,一個小時後再來接我,我收拾起來也需要時間。”
“沒事,我可以等你。”
“那你不進去嗎?”
“不了,我就在這裡等,你跟你的好姐妹想必還要情深意重的告別一番,我跟過去的話你們會彆扭。”
她想想也是,便一個人進了家門,屋裡賀知夏正姿勢不雅的躺在沙發上,她故意捉弄她:“知夏,副總來了。”
“啊?”
賀知夏一骨碌爬起來,視線掃一圈:“在哪呢?”
“外面。”
“咦……”
她又躺回了剛才的姿勢,吊兒郎當的問:“他怎麼不進來呀?”
“他說我要跟你告別,他進來的話怕咱倆不好意思。”
賀知夏骨碌又爬起來:“告別?告什麼別啊?”
金璃將包放到沙發上,坐到她身旁,鄭重說:“知夏,我們決定同居了。”
“你沒男人不行啊?”
果然,聽說她要搬走,丫得非常非常不爽。
“兩個相愛的人住
在一起本來就很正常,再說了,你家男人不是說過了中秋節就回來嗎?我現在走了正好,把地方騰給他,你們可以過沒有人打擾的甜甜蜜蜜的小日子了。”
“你再說你自己吧?”
賀知夏氣哼哼:“就知道女大不中留,上次留住了,早晚還是得走……”
“好了,親愛的,又不是生離死別,咱們在公司天天可以見,晚上再膩在一起,都沒新鮮感了。”
“我怎麼覺得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說你自己,難道你跟副總在公司不是天天見嗎?那你們晚上再膩在一起,就有新鮮感了?”
“我們不一樣,這怎麼能是相提並論的事,咱倆是友情,跟他是愛情。”
“愛情更應該保持新鮮感。”
“那要不你出去跟他說,他還在外面等著呢。”
賀知夏翻翻白眼,鼓鼓腮幫,最後不甘的揮揮手:“走吧,走吧,留的住人留不住心,哪天要再被人踹了,別指望姑奶奶我再收留你……”
金璃笑著攬住她的肩膀:“誰姑奶奶呀你……死丫頭欠扁……”
她收拾了行李出來,賀知夏已經恢復了非常優雅的坐姿,連表情都是難得的一本正經,“璃,你現在去跟副總同居,那你報仇的事咋整?”
金璃眸光一沉:“先緩緩,唐鍾琪現在有孕在身,她再怎麼罪不可赦,肚子裡的孩子也是無辜的,等她生了孩子再說。”
“那好吧,祝你好運。”
兩個好姐妹擁抱在一起,這不是什麼正式的告別,只是後來,金璃常常想,如果那一天,她也說句好運,或許知夏的人生後來就不會變得無法挽回。
週末早上,不用去公司上班,霍千川還是一早就出去了,金璃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昨夜被某人折騰的厲害,起床後毫不意外的身子骨幾乎散架,洗了個熱水澡,剛把頭髮盤起來,門鈴響了,她穿著一件霍千川的襯衫過去開門。
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特別喜歡穿他的衣服,喜歡聞他身上淡淡的菸草與香水混雜的香味,那種味道令她安心又舒心。
門開啟,一位不速之客闖進來,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一番,怒氣險些掀翻屋頂,“我表姐說你跟霍千川同居我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你到底要不要臉?還穿他的衣服??”
金璃沒好氣,“我說吳雅珠,你能不能搞搞清楚,我和霍千川現在是明正言順的戀愛關係,我們同居怎麼了?礙著你了嗎?”
“就是礙著我了
!你憑什麼鳩佔鵲巢,佔領人家蘇錦和的位置,我都替你臊得慌。”
冠冕堂皇的讓人無語,金璃嗤之以鼻,“你有什麼立場替蘇錦和抱不平?吃飽了閒得沒事做是嗎?你沒事做有功夫來找碴,我可沒時間奉陪!”
“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狐狸精的行為,別一時得寵就小人得志,以後會怎樣誰都不知道呢……”
“你不是看不慣,你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難不成你到現在還對霍千川不死心嗎?如果是的話,我還真是佩服你的恆心,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堅持了,蘇錦和都辦不到的事情,你真的可以靠邊站。”
吳雅珠被她打擊的臉龐扭曲,齜牙咧嘴的吼道:“你再說一句我撕爛你的嘴!”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不過你可要看清楚,這裡是不是你可以撒潑的地方。”
金璃說完,拿出手機打電話:“喂?警察局嗎?這裡有個瘋女人私闖民宅,麻煩你們來將她帶走,這裡什麼地方?這裡是鑫平大道的江灣別墅,霍先生的家。”
吳雅珠衝過來搶她的手機,金璃高舉頭頂,她個子比她高,她夠不著,佇在原地近乎抓狂,金璃幸災樂禍的提醒:“你要再不走,警察可就來了。”
擔心自己真的會被當成瘋子帶走,吳雅珠怒目切齒的揚言:“姓金的,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把你狠狠踩在腳下!”
同居的日子是美好的,白天在公司裡遇見,想到夜晚兩人在一起的溫馨,那種喜悅的心情就像是酒心巧克力,可以一直甜到人的心裡。
這天晚上,霍千川應酬完歸來,喝了不少酒,他習慣性的進到臥室,搜尋**躺著的人,搜了半天沒搜到人,卻搜到一隻粽子。
這隻粽子其實就是他的女人。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撲哧一聲笑,用磁性的略帶醉意的嗓音問:“寶貝,你包粽子呢?端午節不是早過了……”
金璃從被子裡抬起頭,悶聲答:“這是最新學到的防狼術。”
他哈哈大笑:“防狼,防我嗎?不至於吧,快把這粽葉脫了,這樣多熱……”
他伸手脫她緊密包裹的衣服,她死活不讓他碰,一個星期的同居生活,已經讓她深刻了解到這個男人的威猛,尤其是喝完酒後,簡直讓人難以招架。
“我不熱,你快去洗澡,瞧你一身酒味,快要把我薰死了!”
“不是說男人身上的酒味最令女人心動嗎?我還特地為了你多喝幾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