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拉著女人就離開了現場。
也許生活中像他們這樣的夫妻有很多很多,他們或許早已不相愛,現實讓他們無法割捨,本來生活一輩子,愛情除了開始幾年的**後面都需要兩個人相互忍讓。
還有兩對新人就輪到他們辦手續了,這時韓方喬問年詩梅。
“梅梅,把身份證拿出來了,一會兒好辦。”
年詩梅從兜裡拿出錢包,一般她把身份證都裝錢包裡。
她找了好一會兒,卻不見身份證,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記起前不久在公司填資料興許身份證在公司。
她有些不安的對韓方喬道:“喬,身份證不在了。”
韓方喬和她一起將包裡的東西翻了一個底朝天,不錯過沒有一個角落,沒有就是沒有。
韓方喬連忙安慰她:“詩梅兒,沒關係,這說明我們需要好事多磨。”
年詩梅心裡有一絲怪怪的感覺,都怪自己不小心,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忘記檢查身份證。
也許這是一個不好的警告,但願身份證在辦公室。
一路上韓方喬不住的安慰年詩梅,他淡淡道:“看來我們還得先舉行婚禮後拿結婚證。”
“你安排吧,我都隨你。”
韓方喬訕訕道:“詩梅兒,我們結婚伴娘請李文吧?”
年詩梅在伴娘安排上一直想把這個位置留給雷小陽,因為她曾答應過她。
“還是小陽吧,我曾經答應她,讓她做我伴娘。”
韓方喬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安道:“詩梅兒,我知道你對她好,你對他好得沒有原則,你這是在害她,你還不知道她現在是一個病人嗎?我們不能讓她產生錯覺,我們必須給她塑造正面教育。”
“小陽很善良,她也很依賴我,如果我結婚伴娘是別人她會很難過的,我不想這樣。”
韓方喬嘆了一口氣:“你不可以時時保護她,未來你是我妻子,是我孩子的母親,我們也需要你。”
年詩梅淡淡道:“就算這樣,我也不要失去一個朋友,在我心裡她就是另一個自己。”
韓方喬試圖說服她:“詩梅兒,你不覺得她提的那些要求很奇怪嗎?那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要是我是一個自私的男人,我倒巴不得這樣可是我愛的是你。我不想有這些亂七八糟的關係,我不想讓她做我們的伴娘,我希望你可以考慮一下,其他什麼事情我都依你,只是在這件事情,我希望我們的婚姻是純潔的,不被其他人打擾。”
也許自己想得太簡單,年詩梅沉思了一會兒有些不安道:“我會考慮你的建議。”
“那就好,我想給她介紹一個男朋友,也是我公司的同事,對方是一個很不錯的小夥子,他既我的朋友也是我手下的得力干將,你也見過他,他叫盧小輝人品挺好。”
年詩梅隨口道:“可以啊,我也覺得她該戀愛了,也許愛情可以改變一個人。”
“嗯,是的,她不該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
不知道為什麼年詩梅突然想哭,她何嘗不跟雷小陽一樣呢?這世界上沒人能懂她們的感情。
雷小陽在她的心裡勝過任何一段愛情,她們永遠不會說動情的情話
,卻會一直將對方放在心上。
這個世界有人想把你放在**,有人卻一直將你放在心上。
她們的故事不需要外人懂,她們之間的情誼比任何一段愛情更純真。
從她救她那個少年時代開始,她們兩個人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所以不管雷小陽變成什麼樣子,她都不會放棄她。
雷小陽怪異的想法她能理解和包容,因為她的父親曾對她母親做出那樣荒唐的事情,她對守護一份幸福,會比常人更妥協。
年詩梅深知她內心世界有一個包袱,或許她也不能幫她解開,但願以後有個愛她的男人,可以抹平她內心的創傷。
盧小輝性格有點沉悶,年詩梅有些擔憂道:“喬,我害怕小輝不能對她好。”
韓方喬淡淡道:“你放心,我跟小輝認識十多年,他家裡條件不怎麼好,但絕對是一個潛力股,而且他現在也已經買了房子,他沒有母親一直是外婆帶大。他也是一個渴望溫暖的人,而且他還沒正兒八經談過戀愛,他是那種心裡有點自卑的人。”
年詩梅記得盧小輝還一起吃過幾次飯,只是覺得他人有點靦腆聽韓方喬怎麼說她也放心了。
“人老實就好,不在乎他與多少錢,現在小陽自己可以養活自己,再說只要有我飯吃,就有她飯吃。”
韓方喬笑笑:“你放心吧,如果他們成了,雷小陽會離開你,你信不信我們打賭,如果他們成了她肯定比你勇敢,雷小陽也是個好女孩我相信她也不是那種唯利是圖的女人。”
年詩梅自豪道:“當然,你也不看看,她可是我的死黨,她其實有點天生**,有點藝術家的氣質。”
韓方喬不以為然:“什麼**?我看她是缺愛,等她擁有愛情的時候她會把你忘得一乾二淨。”
“不會的,我和小陽即便是有了愛情都不會放棄對方。”
韓方喬笑笑:“你對她太好了,好到我有些嫉妒。”
年詩梅連忙解釋:“我上大學的時候就給你講個我們是從小就認識的朋友,你要理解我們的情感。”
韓方喬淡淡道:“我知道,逗你玩呢。”
中午的時候,韓方喬帶她去一家高檔的西餐店吃飯,這個地方是休閒商務會所。
那天下午年詩梅回到辦公室就開始尋找身份證,將辦公室的桌子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有,她十分沮喪。
她泡了一杯養顏的玫瑰花茶,坐在沙發上伸了一個懶腰。
她檢查院長髮到她QQ郵箱的工作報表,隨手也打開了QQ。
剛開啟QQ就響起了企鵝訊息的聲音。
年詩梅逐一開啟,有李文發來的,有院長髮來的,還有張曉西發來的一連串資訊。
年詩梅害怕看到張曉西有關的情況,害怕自己又會意志不堅定。
她本來想全部疲敝掉,好奇心驅使她逐一去看。
他還是原來的樣子,自信甚至自負,開始都是傷心的調子後來就是強勢得不可一世的樣子。
年詩梅決定將他拉黑,從此耳根清淨。
在拉黑之前,她忍不住看了她們從一開始的對話到後來的聊天記錄。
他給自己的快樂多過痛苦,他曾讓她感覺很幸福,甚至忘我。
她真的愛過他,在他面前丟失了原則。
看著曾經他那些稚嫩的話,而她感動得像小姑娘一樣,跟他一起的日子她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是一個特別的人,他是一個也行一輩子也忘記不了的人。
可是她不能再記起他,她要開始全新生活,她必須心狠,最後一次想他,從此相忘於江湖。
她最後一次走進他的空間,她看他的相簿每一個角度都好看,他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她離開他空間的時候,刪除記錄,將他拉入黑名單後,她將自己的空間也設定成好友才可以訪問。
她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她真的失去了他,這段是是而非的愛曾耗光了她所有**。
她有些難受的趴在桌子上,她怎麼能不傷感,她愛過他,她相信他也愛過自己。
相愛的人卻不能相守,也許他們註定只是彼此的插曲,多年後都會好好的。
正在她走神的時候,李文從那邊發來訊息。
“是不是快做新娘子了?我有個事情沒告訴你,我得在你婚前告訴你。”
年詩梅努力強打精神,她快速回複道:“怎麼了?你中大獎了?”
李文隔了一會兒才回復過來:“他來找我了。”
年詩梅以為是她的前男友找她複合,她不解的問:“大小姐麻煩你指名道姓,這個他是誰?找你什麼事情,怎麼表達這麼模糊。”
“張曉西。”
年詩梅頓時石化了,自己幾分鐘前才將這個人拉黑,她希望永遠不要再想起他,不再想起他。
她本想決絕的說:“不要說他,我從此以後忘記他。不爭氣的指頭卻打出他找你說什麼了?”
原來有時候強烈的想忘記一個人,到後來是這個人在自己心裡會生根發芽似頑強。
李文淡淡道:“他說他愛你,他那邊出事了,他要找你,我看他很憔悴,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啊。。。。。。。怎麼會這樣?”
年詩梅打出這幾個字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激動的撥通李文電話。
“文文,他出什麼事情了?”
李文嘆了一口氣淡淡道:“我看你們倆估計是分不下去,你這婚還是別結了,否則你對不起韓方喬。”
“你別讓我著急,快告訴我他出什麼事了。”
“其實也不是他出事了,你知道小意吧,小意得白血病去世了,他很長一段時間都生活在愧疚裡,他陪著她的父母,還有他母親,感覺他一下子成熟了不少,他是真的愛你,我也不知道這份愛在未來會是什麼樣子,至少目前他真的是愛你。”
年詩梅一下子懵了,她無力道:“我好不容易做出這樣的決定,我的青春已經耗完了,我害怕這樣下去只是一個插曲,他還年輕,他生命還可能會有很多次愛情,在他面前我有點傾其所有,我害怕會變成一無所有。”
李文停頓了一下道:“即便如此,我覺得你還是見他一面,跟他說清楚,這樣也好點兒。”
年詩梅知道一旦見面,她在他面前會失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