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詩梅一本正經道:“你別說,我倒是可以幫這個忙,幫你們約約有機會一起吃一頓飯。”
李文笑笑道:“得了,打住我可不幹這樣的事兒,不跟閨蜜搶男人,男人算什麼東西,我害怕到時跟你連朋友都沒有做。”
年詩梅笑笑道:“沒關係,我跟他已經是過去,你若真的對他有意思我一定幫忙。”
李文拍著她肩膀撒嬌道:“女人,我喜歡的是你,算了給你開玩笑別嚇得你晚上睡不著覺。”
彭天佑對年詩梅的重新回來很開心,跟她聊了很多工作上的事情,她們之間有點忘年交,特是年詩梅知道他支助大學生那件事情,她對他的好感和信任又增添了不少。
為了增加團隊的凝聚力,公司組織了聚餐和KTV唱歌等節目,都是做銷售的業務,對於這樣的聚會已經是司空見慣。
她們先在公司附近一家火鍋吃飯,彭天佑興致盎然道:“咱們在這兒負責吃好,一會兒到了歌城我們再好好唱歌。”
同事們都比較積極踴躍,年詩梅對這樣的場合一向是無所謂的態度。
在去唱歌的路上,李文悄悄對年詩梅道:“梅梅,我覺得彭總對你很特別,他是不是喜歡你。”
年詩梅連忙將她拉到一邊,有些生氣道:“文文,這個話不能亂說,特別是當著公司同事說,我跟他是好朋友,彭總很正派的一個人。”
李文不解道:“反正我是覺得他對你有點特殊,你看他哪個人都稱他為鐵面包公,可是對你卻萬般柔情,不得不讓人遐想。”
“別亂說,彭總不是壞男人,對家裡很有責任心,我的生活已經夠凌亂了,不想再添亂。”
李文淡淡道:“這倒不是我瞎說,公司早就說開了,都說彭總對你很偏心,要是其他人換作你這樣的情況早就不讓他上班了,他還給你保留著,而且看你回來就組織大家聚餐。”
年詩梅不想解釋,誰愛說是誰的自由和權力,她無法主導別人。
她嘆了一口氣道:“隨便了,我沒有時間和心情跟別人解釋,反正你信就對了。”
林文挽著她的手堅定道:“當然,我相信,我比你更瞭解自己。”
“文文最近交桃花運沒有?”
李文有些吊兒郎當道:“沒有,實話告訴你,我發現自己正在向藝術青年的層次遞進。”
年詩梅不解:“這什麼意思?不太明白。”
李文淡淡道:“我發現我不喜歡男人了,怎麼辦?我對男人沒有信心好像天下烏鴉一般黑,我對女人無比的信任。”
年詩梅點頭:“其實我也像你這樣,對男人完全沒有信任可言。”
李文一把抓住她的手歡快道:“要不咱們就搞基,將就一下。”
年詩梅被她的話逗樂了,她笑笑迴應道:“可以啊,親,你養我啊?我跟你吃軟飯好不好?”
“沒問題,我找個人嫁了,順便帶上你。”
年詩梅推了推她的胳膊道:“你個沒良心的,才說跟我搞基又說找個男人嫁了,狗改不了吃屎的性格,其實我們都一樣,害怕愛,害怕傷害,但是我們都無法做到心如止水。”
“我們幹嘛要心如止水,那麼年輕就
心如止水,你不決定很悲哀嗎?人生就是要經歷,各種經歷,沒有失戀的人不懂得愛情,沒有挫折的人生不叫人生。”
不一會兒就來到歌城,彭天佑走在前面,李文和年詩梅緊隨其後,銷售部十幾個同事都一起到了。
到了歌城,大家都有些興奮,點歌唱歌絡繹不絕,一群人狂歡,一個人孤單,年詩梅突然覺得有些落寞。
彭天佑唱歌很震撼,全部是搖滾或者最新流行的歌。
他每唱完一首歌就得到雷鳴般的掌聲,這是她第一次聽他唱歌。
彭天佑接連唱了幾首,他拿著話筒笑笑道:“我不能成了麥霸,大家一人一首歌,先從年詩梅這兒開始,既然出來玩大家都要參與。”
彭天佑的話剛說完大夥立即迴應:“好,彭總英明。”
彭天佑自嘲道:“我就臨時客串主持人,年詩梅你唱什麼歌?”
年詩梅平常很少玩會唱的就那麼兩三首歌,她頓了頓道:“那我就不客氣的唱首劉若英的,為愛痴狂吧。”
年詩梅唱得很深情,唱完歌,她想著該問問雷小陽在幹什麼,應該要接她出來了,這幾天忙工作上的事情,不能忽略她。
她掏出電話,準備出去給她打電話的時候發現手機上有好幾個未接來電。
都是韓方喬打過來的,年詩梅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回電話。
“喬,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我跟同事在唱歌。”
電話那端韓方喬有些著急道:“詩梅兒,快到省醫院來,別唱歌了。”
年詩梅有些著急道:“喬,怎麼了,你生病了?”
韓方喬淡淡道:“不是我,是雷小陽出事兒了。”
年詩梅緊張道:“小陽怎麼了?”
“她精神有些不好,她自殺未遂,現在正在搶救,她的主治醫生說可能是她一個人太孤單,情緒失控造成這樣。”
年詩梅連忙應承:“好的,我馬上到。”
接完電話,她回到包廂給彭天佑打個招呼。
“彭總我家裡出了點事情,必須馬上回去,你們先玩,改天我再陪大家。”
說著年詩梅端起面前的杯子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她朝大家揮揮手準備拿包離開。
李文也跟了出來,她有些不放心道:“梅梅,你家裡出什麼事情了?”
年詩梅有些著急道:“文文是雷小陽出事情了,我必須得馬上去一趟。”
李文看她著急的樣子,有些不放心道:“梅梅,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陪他們玩,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李文不由分說的挽著她的手走出歌城,她嘴裡唸叨著:“我就要陪你,這麼夜半三更的你一個人走我不放心。”
還好歌城門口有許多候客的空出租車,兩人上了一輛車直奔省醫院。
在醫院的過道上見到韓方喬,年詩梅有些抱歉道:“喬,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韓方喬微笑道:“詩梅兒,別客氣。這都是舉手之勞,算不上什麼。”
他回頭伸出手對李文道:“文文,好久不見。”
李文朝他微笑:“韓少記性真好,連我名字都記住了。”
韓方喬不經意道:“凡是跟詩梅兒有關係的都能記住,何況你是這樣一個氣質出眾的大美女。”
幾個人寒暄了一會兒,年詩梅便回到了正題。
“喬,小陽什麼時候自殺的?”
韓方喬沉默了片刻,訕訕道:“晚上8點左右吧,我當時正跟一個客戶吃飯,接到醫院電話。”
韓方喬找的那傢俬立醫院,當時就留了他們兩人電話,打年詩梅電話沒人接聽就打了韓方喬。
雷小陽吃了幾盒安眠藥,幸好送得及時,不然可能就真的離開大家了。
年詩梅有些愧疚道:“喬,我的事情太麻煩你了,真不知道該怎能麼感謝你。”
李文在一旁附和著:“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就以身相許,反正你們兩現在都是單身。”
韓方喬打圓場道:“我可不要乘人之危,這一切都交給她自己決定吧。”
看韓方喬有些疲倦的樣子,年詩梅有些不好意思對他說:“喬,你回家好好休息,這兒有我就可以了。”
韓方喬搖頭:“不行,我不放心你們。”
由於第二天李文還要上班,年詩梅便勸李文道:“文文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你還要早點起床。”
韓方喬提出開車送李文回家,他對年詩梅道:“詩梅兒,我送她回去吧,一會兒還可以在外面買點兒宵夜。”
年詩梅點點頭道:“去吧,將她安全送到家,你可以不用回來了,你也好好休息。”
韓方喬堅定道:“你別管我了,我要留下來你攆不走的。”
這時負責手術的醫出來了,雷小陽剛洗了胃,醫生對韓方喬道:“病人在晚送一會兒就沒有救了。”
韓方喬連忙向醫生道謝:“謝謝你,醫生真的很感謝你。”
三人一起進了病房,雷小陽意識還不太清楚,她像是半睡半醒。
年詩梅急忙走過去,她拉著她的手著急道:“小陽,你怎麼又幹這樣的傻事情,你不知道每次你這樣都是在折磨我,你就不能好好的活著嗎?你這樣我很傷心。”
韓方喬連忙給年詩梅遞眼色,害怕這會兒會激怒她。
韓方喬溫和道:“小陽,你有什麼事情別憋在心裡,你要好好活著我們都愛你。”
雷小陽睜不開眼睛,但是可以看見有一股熱淚從她眼眶流出。
年詩梅緊緊握著她的手:“傻瓜,你這個傻瓜,幹嘛有幹這樣的事情你以後再這樣我就永遠不理你了。”
韓方喬拍著年詩梅的肩膀道:“詩梅兒,這會兒不要跟她講道理,她現在需要我們安慰,你就別她鬥氣了。”
年詩梅訕訕道:“反正我從來沒當她是外人,對她像自己的親妹妹一樣,你說要是她出什麼事情,我不難受嗎?這個混蛋,太自私了,想死多容易,死有很多種死法。要活下去就不容易了,我對你那麼好你居然想一走了之,真是忘恩負義的小人。”
雷小陽眼淚婆娑,她說不出話來,她知道自己要真出了什麼事情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年詩梅。
年詩梅看她哭得那麼傷心也不忍心再說她溫和道:“以後不許跟我玩這樣的殘酷遊戲,有什麼就給我電話找我,這幾天我在公司裡忙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