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西差點兒尖叫起來,他有些著急道:“梅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跟小意之間有什麼矛盾?她為什麼要傷害你?”
事到如今年詩梅也不想再幫小意掩飾,年詩梅淡淡道:“你不知道嗎?她一直喜歡的人是你,我還在醫院的時候她就來找我,說我跟你斷絕關係,她就會幫你,當時我的確是的答應他不跟你往來,後來我去你們家的事情,被她知道後她就惱羞成怒,她打電話來的時候我正在賓館和朋友在一起當時她說要找我單挑,我以為她只是嘴上說說,就把地址告訴她了,後來我回家去找衣服,我在去賓館的時候就出事了,她這是在犯罪。”
張曉西有些難受,他沒想到小意去找年詩梅說了這些話,更不可思議的她居然幹這種荒唐事。
張曉西有些質問的口氣道:“難怪你迴避我,就是因為她讓你不和我聯絡,你就不和我聯絡,看來外界任何人都比我說話有效果。”
年詩梅冷冷道:“我給你說這些只是想告訴你,她這樣很過分,必要時候我會採取法律手段,我的朋友本來生病了,很嚴重的病要是她出什麼問題,我絕對不會放過她,我只是想告訴你,不要到時候怪我無情,這可都是她先惹我。”
張曉西嘆了一口氣,他當然明白此時年詩梅的心情,同時他對小意有些怒其不爭,這傢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她這不是誠心搗蛋嗎?
他連忙陪著笑臉道:“梅梅,對不起,我一定會教訓她,也請你相信我,不管你採取什麼手段,只有不危害她生命的我都支援你。”
年詩梅一會兒道:“曉西我給你說這些的目的有兩個,第一是想告訴你,她不是你想象中那麼單純;第二如果我和她發生什麼事情希望你不要責怪我。”
“梅梅,我怎麼會責怪你,這事情都是她做得不好,我會教訓她現在馬上就去幫你出氣好不好?你也別生氣了,綁匪又打電話,這次是500萬,我們現在還在為這個事情著急,等我把手上的事情忙完了,我一定來給你朋友道歉,一定當面說對不起。”
“不用了,你先處理你家裡的事情吧,我們沒什麼可說,我現在也要好好照顧她,沒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情。如果沒什麼事情就掛電話了。”
張曉西聽見她要掛電話,有些著急道:“梅梅你們現在住在哪裡?”
“管你什麼事?我不想告訴你。”‘
張曉西訕訕道:“我關心一下不可以嗎?”
年詩梅左顧而言他道:“我搬家了,沒在原來那兒。”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知道你搬家了,搬到哪兒去了?”
年詩梅冷冷道:“就是因為不想要你知道才沒有告訴你搬家的地方,我幹嘛要告訴你。”
“好,你狠,你真夠狠,我都給你記著,你跑不了,等我處理完這些事情,我纏死你,看你往哪兒跑,我就是一塊牛皮糖,反正就認準你了。”
不知為何,剛才還怒氣衝衝的她跟他說了一會兒話,心情好了許多似,她內心一點兒也不排斥他,相反聽到他的聲音,她就覺得踏實多了。
見張曉西如此厚臉皮的
說,年詩梅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那邊張曉西見她沉默著,他腦子靈機一動,他假裝憂傷道:“梅梅,其實我很壓抑有幾次都想自殺,想結束自己的生命,如果不是擔心媽媽和你,我害怕我走了沒人照顧生命中兩個重要的女人,我真心就去了。”
果然年詩梅聽了這樣的話,一下子就緊張起來,她知道此時張曉西面臨的東西很多,他這樣說也很正常,人在絕望的時候都會做傻事瞧瞧雷小陽不就是這樣嘛。
“曉西,你別這樣,你是一個男子漢,你不能這樣逃避和退縮,那樣你媽媽會很難受,對了,有機會你帶我對她說聲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跟她抬槓,確實因為自己有點激動。”
“不,我拒絕代表,幹嘛要代表你,我是你老公,我就代表可以嗎?”
年詩梅有些語無倫次道:“你胡扯,什麼時候我們的關係如此突飛猛進?啥時候變成老公了。”
“你不管在我心裡,你就是我的女人,早晚都是,只是哥哥最近家裡事情多,你多包涵啊,我是不會放棄你的,你要相信黨那樣相信我,我會給你幸福的。”
兩個同時處於生活折磨的人,一個本來是打質問電話,一個正處在父親訊息未果的悲傷中,卻因為一會兒的閒情愜意變得不那麼牴觸。
年詩梅也沒有開始的憤怒,當然張曉西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梅梅,你說實話,你想過我沒有?”
年詩梅冰冷的心漸漸融化,好像她的生活向來是一團糟糕,他的到來點燃了希望之火,只是她一直沒有勇氣接受這份愛,這樣的愛太直白和瘋狂,她害怕會燒傷自己。
不等年詩梅說話,他繼續道:“媽的,你說我這個大傻逼,怎麼問你有沒有想我,你這樣的傢伙就算是真想也會藏著、埋著;你不會像我如此張揚,我就該對著全世界說,張曉西就愛年詩梅,你敢和我一樣勇敢嗎?”
天色已經不早了,這個時候早該睡覺,儘管她很享受和他之間的對話,哪怕只是這樣安靜的說說話,她心裡都特別開心。
可是天亮之後,他們將是另一個結果,她還是無法跟他一起開拓未來,他像一個美麗的幻影,他離她的生活太遠。
年詩梅溫柔道:“曉西,謝謝你對我的好,我會永遠都記得,你自己好好保重,天太晚了,該睡覺了。”
“你謝個屁啊,你謝個奶子,誰讓你對我說謝謝,我情願你永遠留在我身邊,我管您想著誰,反正我給你說好了,等我這兩天忙完,我要來找你,不管你在哪兒的都要將找出來。”
年詩梅淡淡道:“曉西,不要找我,我們都保重吧,我會永遠祝福你。”
“老子不要你祝福,就要你一直躺在我身邊。年詩梅,你別想逃,哥從中國被你趕到美國,然後又從美國追回來,你不感動你是個大傻子今天先就這樣,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我馬上去找小意。”
“你明天去吧,現在太晚,這樣影響不好。”
張曉西笑笑:“我的梅梅你是吃醋了?我可以理解你在吃醋嗎?”
“老孔雀誰吃你醋,自作
多情,我不過是怕你打擾別人休息,天太晚了。”
張曉西一本正經道:“不行,我必須馬上去,她敢欺負女人,就算是去親妹妹一樣要收拾她,我的女人除了我可以欺負,他媽誰要敢欺負我跟他拼命。”
“好,我知道了,不跟你扯,你就是個瘋子,跟你沒有道理可講。”
“來,梅梅,吻一個我們就此吻別吧,做個好夢。”
年詩梅柔聲道:“再見。”
她正準備掛電話的時候,張曉西對著話筒道:“梅梅可以說一句我想你嗎?我想聽。”
年詩梅隨口道:“我不想你,你總不能讓我違心的說吧。”
“年詩梅,你是一個騙子,你連自己都欺騙,我真是佩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你就那麼吝嗇,就當是哄哄我開心嘛。我心裡難受,最近好壓抑,我需要有人關心,你再不關心,我只有去別人求安慰了。”
聽見張曉西說去別人,哪怕只是一句氣話年詩梅的心突然像被刀子割傷似,她竟然真的很難受,她恨他這樣對自己說話,哪怕是開玩笑,她也接受不了這樣的尺度,但是作為女人的自尊,她狠狠的迴應道:“那祝你玩得愉快,記得做好安全措施,不要為了方便,方便出下流,最重要的身體。”
張曉西哈哈大笑:“你吃醋了,很明顯你是在吃飛醋,我逗你玩,我幹嘛要去找那樣的人,我不過是和你開玩笑,張曉西保證只愛年詩梅一個人,媽的你敢這樣對我保證嗎?快點給句痛快話,就說一句我想你,說一句我特別想聽。”
年詩梅頓了頓訕訕道:“曉西,我真的有想過你,不過這些都沒有用我們之間不合適如果說我們有第三者那就是現實。”
“嘖嘖,你又來了,今天太晚了,我不跟你爭,等我忙完了我要親自逮住你這個騙子,讓你永遠都沒地方可以逃,今天就先放過你,你早點休息,女孩子睡太晚容易長黑眼圈。”
年詩梅也柔聲對他道:“好的,你也早點睡,大家都保重。”
掛完電話年詩梅急忙進臥室看看雷小陽的情況,這時雷小陽已經醒過來,她目光呆滯的望著天花板。
年詩梅看見她正半靠在床沿上單薄的身子像是瑟瑟發抖,她連忙過去將她身子放下去。
“小陽,我剛才送韓方喬去了,送完他又給張曉西打電話,所以這會兒才進來。”
過了好半天雷小陽才艱難道:“梅梅,我不想這樣,你讓我走吧,我不想連累你。”
年詩梅找了一個凳子在她面前坐了下來,語氣很溫柔道:“小陽,你別擔心,喬答應和我一起幫助你,他明天就給你找醫院,請你不要放棄,一切都會好起來。”
“可是,像我這樣的人,治好了也是廢物,這樣活著有什麼意思,與其痛苦的活著不如死得痛快點兒。”
年詩梅突然厲聲呵斥道:“以後不許你對我說這兩個字,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救你?因為我對你有信任和責任,你這樣是對自己不負責任,想死很簡單,誰活得不痛快就去死,要活下去很艱難,現在有人幫助你治療,你還有什麼道理拒絕活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