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方喬淡淡道:“不要客氣,詩梅兒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很榮幸能為兩位女士當車伕。”
車子很快朝著別墅駛去,此時年詩梅的心不能平靜,想著雷小陽剛才受到的侮辱,她就恨不能馬上找小意決鬥,都怪自己粗心大意,才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韓方喬將她們送到別墅後,從車子後面拿了一些吃的零食和生活用品,其中有牙膏、牙刷、毛巾,甚至連女生用的護膚品都準備齊全。
“詩梅兒,你們就好好在這兒住,可以把這兒當成是自己的家,有什麼需要給我打聲招呼就可以。”
年詩梅有些不好意思,她忙向韓方喬解釋:“喬,我也不想打擾你可是除了你現在不知道該找什麼人。”
韓方喬連忙熱心道:“詩梅兒,別跟我客氣,能幫上你的忙,我會很榮幸。”
年詩梅想著自己早晚要告訴韓方喬事實和真相,便趁著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跟了出去。
她一起上了他的車,她有些惆悵不安的對韓方喬道:“喬,我得告訴你一件事情,如果你不願意幫助,我不怪你,但是我必須告訴你,害怕你以後知道真相會怪罪我。”
韓方喬抽著一支菸淡淡道:“詩梅兒,你有什麼你就說吧,不用在我面前那麼斟酌措辭。”
她深吸一口氣,面有難色道:“其實,雷小陽是因為生了病,很重的病,我才找到你。”
韓方喬若有所思道:“嗯,看得出她好像得了什麼病,沒有一點兒精神,目光渙散,她好像總是不集中精力,表達也是沒頭沒尾她到底是什麼病?”
年詩梅鼓起很大的勇氣才訕訕道:“說出來也許你就會害怕,也許你就會逃避。”
韓方喬淡淡道:“你說吧,我有心裡準備,我希望你不要總是在我面前那麼小心翼翼,可以當我是一個好朋友,朋友之間需要這麼客氣嗎?”
“她吸毒,而且發現自己患有性病,這是很可怕的事情,她本來想獨自死亡,可是她還想見到我,所以她來找我了。”
韓方喬正在抽菸的手燙傷了自己,他才覺察到煙早已燃盡。
他想過很多可能唯獨沒想到是這兩個病,這可不是一般的病,這要人命。
良久韓方喬才堅定道:“詩梅兒,離開她,她這是在害你,她會將你的生活打亂。”
年詩梅搖搖頭,比他更堅定的口吻道:“喬,我不可能拋下她,我情願跟她一起死也不會不管她,她是我的朋友,我像對待自己的親妹妹一樣的對她,你讓我不管她?這是不可能,我知道說服你接受這個事實比較困難,但我告訴你,至從我知道真相以來我的心就沒有一秒是猶豫,我一直堅定信心要帶她脫離苦海。”
韓方喬有些無奈道:“詩梅兒,你把事情看得太簡單,而且想得太美好,生活很殘酷,她曾經輕易過,現在該承擔這樣的代價,你沒有能力為她的放縱買單,你也買不起這個單。”
年詩梅有些祈求的口吻道:“喬,求求你,幫幫她,我不能看著她死,我要拯救她。”
“不是我不幫她,我比你清楚
,這樣的人我見得不少,她們清醒的時候,說得跟悔罪似,痛苦流離,可是一旦藥癮發作,親爹親媽都不管,那是喪失理智和瘋狂,其實我差一點兒跟她一樣,我如果自制力不強,也許世界上早沒有韓方喬這個人存在。”
年詩梅有些憂傷道:“好吧,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會強求你,明天我們就搬走。”
韓方喬有些緊張道:“你搬哪兒去?”
“我自己租的房子那兒吧,我相信文文會和我一起幫助她,也許這是女人和男人的世界,我們會永遠的相信無條件支援對方。”
韓方喬連忙解釋道:“詩梅兒,我不是不幫助,我只是覺得你這樣是在給自己添麻煩,而且像她這樣就算好起來也不知什麼時候,你不可以將自己的正常生活打亂,你有你的生活。”
年詩梅準備下車,她不想跟他說這些。
韓方喬一把拉住年詩梅的手,他有些緊張道:“詩梅兒,我只是擔心你,請你別誤會我對你的好心,如果你想幫助她,我就跟你一起幫助她好不好?”
年詩梅一下子激動起來,她高興道:“喬,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願意和我一起幫助她?”
韓方喬點點頭:“是的,只要是你的夢想,我都願意幫你實現,你的困難我也都願意幫助你一起度過。”
“喬,謝謝你,我很高興,我真的很開心,謝謝你那麼支援我。”
沉默刻的韓方喬笑笑道:“詩梅兒,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幫助她的條件是讓你嫁給我,你會幹嘛?”
車子本來就狹小的空間突然湧出一股莫名的窒息,年詩梅想過這個問題,別說是韓方喬,就算是其他男人,她也會選擇犧牲自己去救她。
韓方喬看見她認真的表情,繼續玩笑道:“梅梅,你放心,我不會趁人之危,我雖然一直喜歡你,但是不會強迫你。”
年詩梅接連給他說:“喬謝謝你,真是謝謝你。”
韓方喬有些鬱悶道:“你還是當我是外人,你一直沒有當我是朋友,你太客氣了,以後不許對我說謝謝兩個字,你這樣讓人覺得太生疏了。”
年詩梅連連點頭:“好,以後我再也不跟你客氣,當你是自己家人。”
隔了一會兒,韓方喬有些不放心道:“梅梅,你幫助她我無話可說但是你自己的安全第一,她這個情況最好找醫院治療,不是你個人力量就可以,今天就先在這兒將就一個晚上,我明天就幫她找醫院,還有你別什麼都無所顧忌,其實,她這樣的真跟廢人沒有差別。”
年詩梅知道他說的沒錯,可是讓她不去管她,她不可以眼睜睜的看著她死。
“喬,謝謝你,我相信現在醫學那麼發達,她可以恢復起來,這些都不是絕症,一個人最可怕的病就是自己的精神世界崩塌了,那誰也能拯救。”
韓方喬有些無力道:“你就那麼信賴她?你覺得她沒有放棄自己,我看她那樣子時日不多了。”
年小麼你有些激動道:“喬,你別亂說,你再胡說我要生氣。”
“好,我不亂說,晚上你不要跟她睡一張
床好不好?這兒房間多你可以看著她睡著了再去睡,我說真的,她那樣子我很擔心,不是因為你,我真不願意管這個爛攤子。”
年詩梅知道這個事情換作其他人也難以接受,不是因為她對她有著特殊的感情,不是因為她們曾經相互信任,像親人一樣親密,也許她也不會如此堅決。
“喬,太麻煩你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韓方喬抬著手腕看時間,的確已經很晚,他淡淡道:“這樣也好,明天我先聯絡好醫院,然後再來接你們。”
“好,你去吧,路上小心點開車。”
韓方喬再次提醒道:“梅梅,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別意氣用事,你自己睡覺,我不許你胡亂的對待自己,要愛一個人首先要愛自己,你要是自己垮了,誰也幫不了。”
年詩梅朝他微笑的揮手:“好了,我知道你,真是個囉嗦婆,比我媽還囉嗦。”
一陣風吹來,年詩梅覺得有些冷,待韓方喬離開後,她迅速的進屋先去房間看了看雷小陽。
還好她正躺在**安靜的休息,她看上去很平靜,年詩梅很滿意拿起電話朝著另一個屋子走。
小意的行為讓她很窩火,她決定要將這個事情告訴張曉西,如果張小意是如此刁蠻任性的女孩子,那麼她也不適合張曉西,差一點就是自己受傷,雷小陽本來身體不好,這樣肯定對她會有影響。
年詩梅越想越來氣,她再也無法容忍她的驕橫。
年詩梅給張曉西打電話的時候,他正在家裡喝悶酒,至從父親出事了,母親變得沉默寡言,因為年詩梅的事情,兩母子還大吵一架,在目前這個特殊情況下,他不得不收斂自己,他害怕母親反常。
綁匪貪婪的心果不其然有暴露出來,他們又給家裡打過一次電話,說這是最後一次交易,保證將父親還給她們,這次要贖金500萬。
母子兩為這事急得團團轉,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想湊錢給吧又害怕像上次一樣打水漂,錢給了人也不回來,不給吧有擔心父親的安危問題。
看到年詩梅的電話,張曉西有些說不出的振奮,他連忙拿起電話朝臥室走,聲音異常溫柔道:“梅梅,你怎麼捨得給我打電話,我還擔心你從此不理我了。”
年詩梅有些生氣對張曉西道:“我給你電話是給你說點事情,希望你不要自作多情,確實因為實在有些憤怒才給你打電話。”
張曉西有些著急,不知道她要給自己說什麼,聽她語氣很不好,他還從沒看見年詩梅發這麼大的火。
他有些不安的詢問:“梅梅發生什麼事情了?我有點兒搞不明白狀況希望你明說,我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你了,我正準備明天來找你,你也知道家裡的事情亂成一鍋粥,我早知道是那樣的結果就先不帶你回來,不過你放心只要我下了決心的事情,我都會堅持到底,你一定要等我。”
年詩梅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訕訕道:“我看你的確是不明狀況,你還是回去問問你的好妹妹小意吧,今天我差點被強了,如果我不是回去拿衣服受害者就是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