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詩梅嘆了一口氣勸慰道:“如果沒有大矛盾,你們就重新在一起吧這樣雙方都好。”
韓方喬直搖頭:“這不可能男人是不可以接受女人這些事情,這是原則問題,我接受不了我情願孤獨一生也不將就和委屈自己。”
“你這是何必,其實趙謹是一個好女孩,只是他認錯了人,林梓辰就不是個東西,他當時因為認識我,跟她分手這些都是我後來才知道的事情,哪知和我結婚後他又去找趙謹,他哪個人嘴巴很會說不像你這樣什麼都不說,他們本來就愛過。”
韓方喬依然固執道:“不,不正常,我不能接受這樣,儘管我心裡沒有她,但是她作為我的妻子,她應該遵守婦道。”
稍後韓方喬繼續問道:“林梓辰為什麼要執意提出離婚?他不是為了趙謹?不過很奇怪她們兩好像後來並沒有往來。”
年詩梅苦笑:“我們都猜錯了,他找了一個20歲的小姑娘,那個小姑娘還一口長一口短的叫我嫂子,而且很挺會逗人開心,就連她媽媽都被她哄得開開心心,以前我和趙謹都遭遇過他母親的阻攔,這次他媽媽不但不反對,而且積極撮合,也許她們才是最合適的情侶吧。”
韓方喬有些鳴不平道:“他丫就是一個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他有個屁的道德標準,詩梅兒我今天在這兒說到這兒,他林梓辰會後悔,而且他會來找你。”
年詩梅幾乎快要淡忘掉他這個人,也許他給自己的傷痛太大,她只好選擇性失憶,她不敢想起他。
她深深嘆息道:“算了,別提他了,我們之間算是什麼也剩一切都像是一場夢,我永遠也不會再見他,他太殘忍了。”
韓方喬連忙安慰道:“對不起詩梅兒,不該提這些傷心事,可是那時候你出事兒怎麼不叫我呢?我會隨叫隨到,比110還要準時,幹嘛對我那麼客氣和生疏。”
年詩梅一直很懷疑自己怎麼會莫名其妙的流產,因為和林梓辰鬧得不愉快,她也不想去追究這件事情的真相可是這會兒她忍不住將自己的質疑告訴了韓方喬。
“喬,我懷疑孩子流產是林梓辰唆使林玲乾的。”
韓方喬不解道:“詩梅兒,林玲又是誰?她怎麼了?難道他就是你說的那個20多歲的女孩子?”
年詩梅輕描淡寫道:“是的,就是她,林玲是一酒店的前臺,我上次和林梓辰去上海在她們酒店住了一晚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們兩勾搭上,開始以兄妹的名義相稱,她叫我嫂子,給我買東西對我很好。”
韓方喬訕訕道:“你真是一個傻瓜,生活中有些往往看上去對你好的人,實際上就是想在你身上撈點兒好處,一旦得不到或者得到她們就會翻臉不認。”
“都怪我傻,我哪兒知道她們會在一起,我還當她像妹妹一樣,對了上次跟她在西餐廳碰見,還和打招呼,就是那個女孩。”
韓方喬努力回憶,他好像想起來,他笑笑道:“我只能說林梓辰是豬腦子,他會後悔。”
後來韓方喬提出請年詩梅在附近的館子吃飯,這會肚子早餓了,韓方喬去關門,兩人正朝著門口走。
年詩梅一眼看見了張曉西,她很詫異,他怎麼在這裡,她正準備逃離,韓方喬叫住了年詩梅。
“詩梅兒,我們去吃這邊的芋兒**?幫我拿下包,我鞋帶鬆了。”
興許他根本沒有看見張曉西,他很自然的將包遞給年詩梅。
年詩梅並沒有接包,她注意張曉西很憔悴,看上去就像剛生過一場大病本來就瘦削的他看上去更單薄,她突然心裡一陣陣難過。
她本來想氣呼呼的質問他為什麼在這裡,卻不料開口卻是:“曉西,你怎麼了?”
她還是做不到無視他的存在,當她看到他的時候,她多想給他一個擁抱,因為他在她這兒儲存了溫暖,她一直都記得他,只是她不可以靠近他。
韓方喬這才抬起頭,他看見張曉西在面前,便什麼也明白了,他訕訕道:“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相逢何必曾相識啊?”
氣氛瞬間尷尬起來,年詩梅連忙打圓場道:“曉西,你到這兒來幹什麼?”
張曉西聲音很低沉道:“我過來看看,不知道你在這兒,最近家裡事情太多,沒顧得上聯絡你,原來我不知道你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年詩梅淡淡道:“沒什麼都過去了,倒是你好像瘦了不少,你家裡事情都解決了嗎?”
張曉西看著她欲言又止。
過了一會兒韓方喬伸手去拉年詩梅,他很自然道:“詩梅兒,我們走別管他。”
年詩梅避開韓方喬的手,本身她跟他就沒有關係,但是韓方喬看來他就要讓他死心,他知道眼前這傢伙是一個惹是生非的主兒。
只聽張曉西很生氣對韓方喬道:“你給我放開她。”
韓方喬挑釁道:“我不放,我就不放。”
說著他又去拉年詩梅的手,好像故意表演給張曉西看似。
張曉西一把推開他的手不高興道:“讓你放開她。”
韓方喬轉過臉他有些冷冷道:“你是誰,你在這兒撒野,這是我家跟你在也沒有關係。”
也許壓抑太久,也許看著昔日的家在也不是自己的家觸景生情,又或許看到年詩梅跟韓方喬在一起,張曉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一拳頭朝韓方喬的臉上打了過去。
韓方喬顯然很意外,他差點一個趔趄摔在地上,幸好年詩梅扶起他。
年詩梅冷冷道:“曉西你這是幹什麼?怎麼動不動就打人?”
韓方喬站直了身體,他一個健步跨在張曉西的面前,他正要打張曉西的時候,年詩梅擋在了面前,拳頭差點落在年詩梅的臉上。
韓方喬柔聲道:“詩梅兒,你一邊去,這是我們兩個你男人之間的恩怨,我們之間該有一場戰爭。”
張曉西也認真道:“梅梅,你別管,你在一旁看著就好。”
年詩梅站在兩人的中間,訕訕道:“你們誰敢動手試試,誰動手我跟誰絕交。”
果然兩人誰也不叫囂,都沉默的看著對方。
年詩梅想起小意說只有她才可以救曉西,而且她跟她保證過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他們的生活。
她不得不離開他,放棄才是
最好的成全,只要他過得好,只要他幸福就好。
年詩梅不經意看了一眼張曉西,就是這一眼,她的心都碎了,她看見憔悴的臉還有凌亂的鬍鬚,他好像很悲傷,她難過得想抱住他,她再也呆不下去了。
年詩梅悲傷道:“喬,我們走吧。”
張曉西一下子緊張起來:“梅梅,別跟他走,梅梅我求求你。”
年詩梅頭也不回的向前面走,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來,否則她就走不了。
看見年詩梅即將消失,張曉西著急了,他一下子抱住年詩梅有些哭泣道:“梅梅,我家裡出事兒了,我爸爸讓人給綁架,現在家裡一片凌亂,所以沒有顧得上找你,但我心裡有你,一直都有你的位置,別離開我好不好?好不容易盼來的父親不見了,你也要離開我?你讓我怎麼活啊?別離開我,求求你。”
這是年詩梅第一次看見張曉西哭泣,他哭得很傷心,像一個孩子失去了心愛的玩具,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看見他難受,年詩梅心裡也難受,就算她是萬年不化的冰雪也會被他融化,何況她心裡有他,只是她為了避免一朵花兒的枯萎,索性不要那美麗的過程。
年詩梅溫柔的拍打著張曉西的肩膀,柔聲道:“曉西,別這樣好不好?你是一個男子漢,眼淚改變不了悲傷的事實,你只有選擇堅強,你不要總是衝動,你要多和你媽媽說說話,或許最需要你的人是她,你一定要堅強,而且你只有選擇堅強。”
張曉西儘量強迫自己,他漸漸恢復了一些情緒,這一切或許只是他不想再次失去她。
他是一個從小生活在順境中的孩子,生活沒有太多波折,因為父親的缺失曾一度讓他不自信和懷疑自己,好不容易等到他的到來如今又出這事兒,他怎麼能不難受,父親生死未卜,他不可以自私的去想自己的兒女私情,他想先解決好家裡問題再找她。
“梅梅,你是不是生氣了?如果不是父親的事情,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可是現在他是什麼情況我們還不得而知,這讓我和母親很困惑和難過。”
年詩梅知道他很難過,也知道他像自己那樣牽掛著對方,曾經他是一個陽光男人,他風趣不羈,甚至有些散漫和驕傲,難道是跟自己久了,他也沾染了悲傷?
她不由得害怕和擔憂起來,她不要他像自己那樣,年詩梅倔強道:“曉西,也許我們屬相不和,你看以前你都挺平和,自從和我在一起倒黴事情就來了,我不要這樣。”
張曉西堅定道:“胡說,不許你這樣說自己,你這是愚昧的表現,我的事管你什麼事,這完全沒有關聯,別找這樣牽強的藉口。”
她的手被他一直緊緊的拽著,她有點迷戀他牽著自己的感覺,可是她不能這樣,她不可以順著自己的感覺,她這是在玩火。
年詩梅最終是理智的從他手裡掙脫出來,她冷冷道:“曉西我該走了你自己多保重,我會一直祝福你。”
張曉西顧不得韓方喬在旁邊,他一把抱住她,狠狠的朝她臉上吻去。
他舌尖冰涼,他的吻很絕望一般,她能感到他的世界凌亂不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