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會兒長曉西撥打他們的電話,告訴對方,自己已經按照要求將錢放過去,希望能早點讓父親回家。
接電話綁匪哈哈大笑道:“你見過講義氣的綁匪嗎?你真是蠢得像頭驢子。”
張曉西肺都快要氣炸了,對方繼續對他挑釁叫囂道:“你不服氣可以去報警。”
外面吹著呼啦啦的風,張曉西心比這個天氣更冷。
他有些有氣無力道:“請問你們到底要怎麼樣?一千萬不夠嗎?就算是綁匪也應該有道,沒有你們這樣的。”
對方惡狠狠道:“臭小子,別跟給講道理,要知道你父親欠的帳太多了,他十條狗命也不足以償還,你懂什麼道不道。”
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張曉西只得向對方求饒道:“希望你們能高抬貴手放過我父親,我可以給你們錢,我家的錢都給你們可以嗎?”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陰冷恐怖的聲音:“這可不像張瘋子的兒子,你等著為你爸爸收屍吧!”
張曉西連忙哀求:“求求你們別動我爸爸,要不我過來替換我爸爸可以嗎?”
“你放心,他沒那麼容易死,他是我們的搖錢樹。”
對放徹底惹怒了張曉西,他對著電話大吼:“你們太無恥了,你們簡直不是人,是畜生。”
他不知道該怎麼跟媽媽說,張曉西一路上感到特別冷,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絕望,父親在哪裡?他的身份讓人尷尬,或許對方就是抓住這個軟肋如此囂張。
他走路輕飄飄似,他像喝了很多酒,他該怎麼辦啊?
張媽媽看見兒子回來,連忙撲了上去,她急切的問曉西:“兒子,你爸爸怎麼樣,他什麼時候回來。”
張曉西不忍心看見母親失望的眼神,他有些躲閃,他淡淡道:“他們說人很快就回來,我們等等吧。”
他表情木然的坐在沙發上,蘇慕容開始以為是真的,她很高興的笑起來,可是她仔細看曉西淡漠的臉,她看出了破綻。
“曉西,你是不是騙媽媽?爸爸真的可以回來了嗎?”
張曉西兩眼無神,有氣無力的點頭:“嗯。”
蘇慕容的手在不停的抖動,她有些抑制不住悲傷道:“曉西你騙媽媽吧,事情到底怎麼樣了你快告訴媽媽啊。”
隔了一會兒,張曉西憂傷道:“事情比想象中複雜,他們拿了錢不放人,聽口氣他們還會繼續訛詐。”
蘇慕容激動得差點兒掉在地上,她有些難受道:“為什麼會是這樣早知道就不該讓他出去,如果他不出去就什麼事情也不會發生。”
張曉西連忙扶起媽媽,讓她坐在沙發上,他給她倒了一杯溫開水。
“媽,你也別急他們應該不會對爸爸生命造成危險,只是他們是貪婪的賭徒一樣,他們要利用他一直向我們要錢,我相信總有機會和辦法。”
年詩梅本來想去外地旅遊,可是考慮到一個人也不好玩,就獨自一個人去成都周邊玩了幾天,然後在家裡靜養休息,在這段時間裡她學會了十字繡,沒事的時候帶多多在附近公園玩。
這天下午她像往常一樣帶著多多在公園玩,也許遠離
了世俗和工作的繁瑣,她的心情也日漸好起來,沒事兒的時候在公園的長凳子上看看來來往往的人群,四周的風景,一切都還是那麼美好。
差不多該回家做飯的時候,她就帶著多多往家裡趕,這會兒街上人並不多,多多很興奮一直跑在前面,好幾次年詩梅都喊不住它也許是她現在個子大了,體力比較旺盛。
就在他們過馬路的時候,多多一個縱步跑在前面,卻不料一輛車子迎面而來,它來不急逃竄,只聽狗一聲哀鳴,車子也頃刻剎住了。
年詩梅嚇得大驚失色,她連忙跑上前去,還好多多隻是腿受傷,不過看上去很可憐的樣子,它的腳已經被車子撞了,走路一拐一拐。
就在年詩梅準備找車主理論的時候,韓方喬從車子走了出來,他很驚訝道。
“詩梅兒,是你怎麼如此巧合,我正說什麼時候給你打電話。”
年詩梅看見韓方喬,她有些難以置信,不過很快恢復鎮定道:“喬,原來是你,你不知道開慢點兒嗎?你看狗狗都這樣了。”
韓方喬招呼年詩梅:“上車吧,我知道附近有寵物醫院,馬上去給它包紮,我也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你。”
年詩梅本想拒絕,可是看見多多疼得難受的樣子,她很著急連忙上了車。
“好,快走,我看見它這樣我難受。”
韓方喬很快點燃引擎,他訕訕道:“有時我好羨慕你懷中這隻狗,它可以享受你的關愛,在你眼裡可能我連這狗都不如吧?”
年詩梅淡淡道:“說什麼呢,你怎麼連狗的醋都吃,其實我不知道為什麼人喜歡給狗亂帶帽子,什麼狗東西,狗腿子,其實狗比人有感情真的它們很有靈性。”
韓方喬笑笑:“你是狗的辯護人,知道你一直喜歡小動物,你是一個善良有愛心的女孩,對了,我聽說你已經離婚了。是這樣嗎?我正說什麼時候找你,我又買了一套房子,你可以讓你父母還有弟弟妹妹都來住,這樣比較熱鬧一點。”
年詩梅有些謹慎道:“喬,別說這些,先到寵物醫院吧,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多多的腿。”
韓方喬加快了車速,一會兒車子就來到了寵物醫院。
醫生給多多消毒和包紮,韓方喬在一旁陪著年詩梅。
無所事事的年詩梅索性挑選起狗的用品,有狗糧還有衣服冬天來了該給它買點厚衣服。
在等待醫生給多多包紮的時候,年詩梅給李文去了一個電話,意思她可能回去得晚,讓她自己吃飯別等她。
等收拾好這一切,外面的天已經很晚,差不多快八點了,韓方喬執意邀請年詩梅到自己新房子去看看。
年詩梅考慮了片刻還是隨著韓方喬去了,她所不知的這套房子正是韓方喬在張曉西家裡購買的那套房子,韓方喬一直喜歡這個位置和這樣低調奢華的風格。
這套別墅從外面看比較普通,實際上有點依山傍水,而且內部結構也很漂亮。
韓方喬最初想買的時候只是準備做投資,但是當知道這個戶主是張曉西的時候,他自然想到了年詩梅,對韓方喬來說錢已經不那麼重要有錢不一定買得了一切,他也知道
年詩梅對自己沒有留戀,或許她是理智,就算他心動,他們也回不到過去,過了就是過了。
年詩梅剛坐下來,韓方喬就開始給她介紹起來,他認真道:“梅梅,我真希望可以幫助你實現夢想,我想把這套房子送給你,讓你的家人都住在這兒有一個照應,我沒有別的目的,只是幫助你實現你的夢想而已。”
年詩梅連連搖頭:“喬,不可以,我的夢想要靠我自己去實現,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我不想欠你。”
他訕訕道:“其實,你知道我這個人不擅長說甜言蜜語,但是我的心是真的,你如果肯接受,我會很高興,我沒有任何要求和條件,只是朋友而已。”
坐了一會兒年詩梅準備起身告別,韓方喬執意拉她到處參觀,他熱情道:“這套房子其實也不值錢,是二手房,你要不先和李文搬過來住,這樣你們也不用交房租。”
卻說這天張曉西鬼使神差,他想回自己房子看看,房子就這樣被賤賣了他十分難受,只是不想影響母親的心情,至從父親出事後母親精神狀態一直不好,這期間張曉西也沒有給年詩梅電話,因為自己正處長在水深火熱之中。
他本想等處理好家裡的事情再說,他給李文去過電話,李文說她們搬家了,他也沒有深想,只是叮囑她照顧好年詩梅。
正在韓方喬帶著年詩梅一間屋子參觀一間屋子的時候,張曉西出現了,他在大門外看著門開著好奇的望裡面瞧,看了好一會兒才看見韓方喬的身影。
他正準備掉頭走的時候,看見了一旁的年詩梅,張曉西一下子緊張起來,他站在門後打量著她們。
韓方喬試圖牽年詩梅的手,被她給甩開,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張曉西略有些欣慰。
一會兒他聽見韓方喬和年詩梅說著話:“詩梅兒,你有什麼打算沒有?要不要去國外旅遊一圈散散心,恭喜你從新恢復單身。”
年詩梅連忙拒絕:“喬,謝謝你,我現在什麼也不想,已經不難過了,最痛苦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很感謝你們一直對我的關心。”
韓方喬笑笑,他再次提議道:“詩梅兒,其實你如果信任我,不防真的試試和我?你相信我是永遠不會傷害你的韓方喬,我情願自己受苦也不會連累你。”
“不必了,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考慮也許這一輩子就這樣一個人吧。”
韓方喬有些失落道:“你真死心了?再也不相信任何人?”
年詩梅點點頭:“是的,我不相信任何人,如果愛要變成傷害,不如不愛。”
韓方喬點燃了一支菸,他傷感道:“其實,不是每個人都是他,他是一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男人,他會後悔,我給你說不出一年時間他會在你面前跪著求你回去,他就是那樣的男人。”
年詩梅淡淡道:“別說我,你現在怎麼樣?真跟她分開,你們還聯絡嗎?”
韓方喬頓了頓訕訕道:“其實,不瞞你說,我跟她分開後反而還有溝通,以前在一起沒有感情基礎,大家理念不一樣相互責怪和埋怨,等我們真的分開,相互想到彼此都是好的方面,只是這樣的關係像是朋友和親人那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