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詩梅被嚇了一大跳,她連忙推開他的臉,隨即恢復一副冰冷的面孔。
“你這是幹嘛?趁機使壞啊?”
張曉西嬉皮笑臉道:“怎麼了,我對自己的女人不可以嗎?媽的不跟自己女人親熱,你說像話嗎?”
年詩梅看上去有些生氣,她一本正經道:“張曉西,誰是你女人,你別臭美了,我不想總重複我的話,你早點兒回去吧,別在這兒守著我。”
也在年詩梅說話的這會兒功夫,張曉西突然想起媽媽怎麼沒給自己電話,平日裡他要是回去晚了,她都會不斷的催促自己。
張曉西開啟自己的電話看到一連串的未接來電,還有未讀簡訊,當她看到媽媽的簡訊,他的心一下子緊張起來。
他急忙給母親回電話,蘇慕容一晚未睡,她正在沙發上小歇。
接到兒子電話,她幾乎快哭出聲了。
“曉西,你個混小子,你在哪兒?你怎麼還不回來?媽媽都快著急死了,爸爸出事了。”
張曉西連忙道:“爸出什麼事兒了?”
張媽媽著急道:“昨天晚上,在你走後不久他也出門去了,然後徹夜未歸,我打電話也打不通,聯絡你也聯絡不上。”
張曉西雖然很擔心和緊張,他還是故意寬慰母親道:“媽,你放心吧爸爸是大人,也許是會見老朋友,我馬上回來,你別擔心。”
張曉西掛完電話,他望著年詩梅,不等他說話,年詩梅先開口。
“你走吧,你去忙你的事情,我好多了,謝謝你的照顧。”
張曉西矗立在床邊,他訕訕道:“要不我還是幫你請一個鐘點工,你有什麼需要的時候她可以幫你跑跑腿,我家裡出了點事兒,必須馬上回去,等處理好家裡的事情才可以來看你。”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你先去忙吧,謝謝你對我的照應。”
“大恩不言謝,以身相許就可以,對了估計李文今天也快回來了,昨天我們透過電話。”
年詩梅有些不滿道:“那幹嘛要告訴李文這些事情,我不想麻煩別人就算是朋友也不可以總是麻煩別人。”
張曉西看她緊張的樣子,便故意逗她道:“你還知道麻煩,你這可嚇死我和她了,你出事情是她告訴我,說不定你真去另一個世界了。”
一會兒張曉西看了看手上的表,他真沒有時間瞎扯淡,必須馬上回家,他突然擔心父親的狀況,他回頭對年詩梅道:“乖梅梅,我必須馬上回去,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不許再逃避生活,我給你時間慢慢考慮,直到你接受我為止。”
說著張曉西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拿著桌子上的手機出門了。
儘管如此張曉西還是給年詩梅找了一個鐘點工看護,在他跨出醫院大門的時候給李文去了一個電話。
好在李文正在回來的路上,他一顆緊張的心才得已放下心來。
回到家裡,張媽媽憔悴的坐在沙發上,家裡窗子關的嚴嚴實實密不透風,張曉西開啟窗戶,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
他坐在媽媽身邊,十分抱歉的對母親道
:“媽媽,你別擔心,爸爸都是成年人,他不會有事情,也許手機有問題,說不定跟誰玩牌去了你也知道他骨子喜歡賭博,在家悶太久難免想去找點樂子。”
蘇慕容從沙發上強撐著坐了起來,她有些憂傷道:“曉西,事情不會是你想象那麼簡單,你爸爸是不受法律保護,他的一切證件都是假的如果他要是被人鑽了空子,我們都會很被動,很被動,我心裡亂極了。”
張曉西拍打著母親的肩膀,柔聲的安慰道:“媽,爸爸不會有事情你放心,他什麼樣的風浪沒有經歷,他會安全的回來。”
張媽媽一晚未睡,看上去精神面貌很不好,張曉西連忙勸媽媽:“媽媽你先好好睡一覺,也許你醒來爸爸就回來了。”
她搖搖頭有些堅定道:“不,我不要睡,你爸爸不回來,我是不會睡覺,你不知道就算他出天大的事情,我們是沒法報警,我們只有聽天由命,我真是擔心害怕極了。”
“媽媽,別怕,你還有兒子曉西呢,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我們三口之家會永遠幸福下去。”
張媽媽有些埋怨,她不停的抽泣。
“你這個混小子,就知道說漂亮話,昨晚跑到哪兒去了?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竟幹消失不見。”
張曉西脫口而出:“年詩梅出事了,她自殺未遂。”
張媽媽認真打量著兒子,有些不滿道:“原來真是跟那個女人在一起,動不動就自殺的女人要她幹嘛?反正我是堅決不能接受這樣的女人成為我媳婦。”
張曉西解釋:“媽媽,不是這樣,她遇到了一些事情,打擊太大很讓人心疼。”
張媽媽氣得直捶張曉西的背:“你這個混小子,自己爸爸媽媽不管,就知道跟那個賤女人混一起,你這混小子,快給我找到你爸爸,不然我跟你拼命。”
張曉西連忙安慰媽媽,陪著笑臉道:“好了,我知道了,以後不論任何時候保證手機通暢,再也不讓你擔心了好不好。”
那一天,張曉西和母親十分注意的聽著話筒和外面的腳步聲,她們在期待張峰凱突然回來,事實上並沒像他們想象中那一場景,時間越往後面,蘇慕容越是不能淡定,她急得像熱鍋的螞蟻。
“兒子,怎麼辦,兒子你說則麼辦?我們又不能報警,可是我們該怎麼辦呢?”
張曉西照常是勸慰母親:“媽媽,不擔心,爸爸很快就回來。”
“不擔心,不擔心,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都是你這個倔強的孩子,要是你早同意,我們都已經在美國了,怎麼會出這樣的事情,給你說過你爸爸身份特殊,你偏偏不聽,你爸爸是因為覺得虧欠你的童年所以對你什麼要求都是有求必應。”
蘇慕容絮絮叨叨道:“都怪我,如果我堅持走,也許屁事沒有,也許你們都只有跟我走,曉西,媽媽恨你,如果你爸爸找不回來,我不會原諒你。”
一會兒張曉西冷靜的問母親道:“媽媽,你知道昨天是誰給爸打電話嗎?”
張母搖搖頭:“不知道,你爸爸他的私事一般也不告訴,我也沒想那麼多。”
就在母子二人輾
轉不安的時候,家裡的座機突然響起。
蘇慕容一個健步跨上去,拿起話筒激動道:“張哥,是你嗎?你在哪兒擔心死我了。”
對方沉默片刻,只聽一個變聲器的聲音對著話筒道:“蘇女士,你丈夫在我們手上,如果想救他請準備一千萬現金,時間地點我們另行通知,時間三天之類,如果見不到錢,我們會撕票,要知道你丈夫是不受法律保護。”
蘇慕容嚇得幾乎尖叫起來,這太不可思議了,不過知道丈夫還活活著的訊息總算讓人放心,對方不過就是要錢,蘇慕容連忙迴應道:“要錢好說,只有你保證我丈夫安全沒事,我給你們錢。”
對方陰陽怪氣道:“知道張峰凱這些年沒少撈錢,我這也是生活所迫這事兒我不怕你報警,你要喜歡隨時去報好了。”
蘇慕容連忙承諾:“我不會報警,我只想證實我丈夫是不是在你們手中,能讓他說一句話嗎?”
對方冷冷道:“你放心,他對我們來說命不值錢,我們只要錢,不要命。”
蘇慕容哀求道:“求求你,能讓我丈夫和我說一句話嗎?我只想聽聽他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那人好像是走到另一個房間,稍後蘇慕容聽見丈夫的聲音,只聽張峰凱弱弱道:“給我一杯水,我要喝水,快給我一杯水。”
蘇慕容聽見張峰凱的聲音,她心都碎了,待那人再說話的時候,她連忙央求他。
“求求你們別折磨他,給他水喝我多給你們錢,不要傷害他,我可以多給你們錢。”
對方冷笑道:“這還差不多,我們等著你,三天之內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蘇慕容陪著笑臉:“好的,我馬上去湊錢,你們不要傷害他。”
其實綁架張峰凱的人不是別人,是他以前的二把手,他從張峰凱的保鏢嘴裡得知他回國的事情,知道他用的是另一個身份,便打起了壞主意。
早些年張峰凱行事也是比較古怪和暴力,在他們那個圈子裡人稱張瘋子,做過很多殘忍的事情,為了爭奪地盤有時殺人投毒都有幹過,甚至毒品也有幹過,所謂行走江湖不過如此。
這個二把手是張峰凱以前比較信任的得力干將,接到他電話的時候他還很欣慰,張峰凱以前在江湖上說得上是一個狡詐、殘酷的人,但同時他也是一個對朋友義氣,渴望真情的人。
二把手約他在一家五星級酒店吃宵夜,他一個人匆匆忙忙的前去,張峰凱一路上都抑制不住興奮,一行人吃完飯,開著車子在街上瞎逛。
張峰凱笑著對他們道:“兄弟們今天就到這兒了,我還得早點回去陪老婆和孩子。”
二把手淡淡道:“大哥,這可不行,你這樣是誠心讓別人笑話我們,怎麼也得讓你享受一個全套服務。”
張峰凱當然知道什麼是全套服務,以前他們每一次完成任務的時候,張峰凱都會以全套按摩服務獎勵給弟兄們。
他笑笑道:“各位,不瞞你們說,我早就從良了,而且現在身體不行看著姑娘也是看著,辦不了事兒,這會兒對我來說不如躺在**,好好睡一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