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西拉著她的手,溫柔道:“梅梅,你別再拒絕我好不好?為什麼要拒絕我,你情願死也不相信我?可是你不是在要離開的時候叫我的名字嗎?”
年詩梅道:“我沒有叫你的名字。”
張曉西笑笑道:“別欺騙自己了,我都聽見了,我很高興這樣說明你其實像我愛你一樣的愛我。”
“別臭美了,你是老孔雀當慣了,習以為常了。”
張曉西開啟袋子裡的飯,他柔聲道:“好了,我不跟你爭,先吃點飯吧。”
年詩梅冷冷道:“我不吃,我不餓。”
張曉西端起一碗稀飯,聲音異常溫柔道:“好梅梅你就嚐嚐,我跑了很好幾條街給你買回來,還有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口味,我就每種都給你買了。我想老天都會被我感動,你不會比老天還冷酷吧。”
年詩梅的心情平和了不少,看見張曉西這樣溫馨呵護自己,她真的很感動,只是她不敢接受這該死的溫柔,她害怕再失去,所以不如不靠近。
愛情來的時候可能是柔和可口的比薩,當愛情離開的時候它又可能是匕首,而且刀刀致命,如果要命來償還她不如自己孤獨一生,是的她情願一個人獨自生活也不要再相信愛情。
她依舊是清冷的面孔,臉上掛著冷冰冰的面孔。
“曉西,謝謝你送我來醫院,但是你真不是在幫忙,你這是在害我知道嗎?死了對我來說是解脫,你以為你救了我,其實你讓我再一次孤獨。”
張曉西一邊陪著笑臉,一邊吹著碗裡的稀飯,其實,這飯已經快要涼了,他知道她此時的心情,也不想多與她爭辯。
他用那種溫柔得可以捏得出水的聲音叫她:“梅梅,我的乖梅梅,你就先吃點兒東西,咱們先吃點東西好不好,咱們不談未來,我不信你肚子不餓?”
也許是他的堅持令她有所動容,她的防線正層層被摧毀。
她並不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女人,只是她才遭受了致命打擊,她偽裝的堅強就快要被他撕毀。
張曉西用小勺子舀著稀飯往她嘴裡喂,這是他第一次喂人飯,當然也是她第一次吃到除父母以外的人餵給自己的飯。
也許是肚子確實很餓,也許是張曉西感動了她,她不在那麼倔強反抗。
看著年詩梅吃著自己買來的稀飯,張曉西心裡流淌著一股溫暖,也許這才是愛,在他看來愛就是一種責任和成長,她總是不斷檢閱他的憂傷。
也許是自己過度的將她美化,他真覺得這會兒是自己最幸福的時候,只要她需要他,他願意永遠留在她身邊。
看著她吃飯的姿勢,他覺得美極了,她那凌亂的頭髮配上清冷的面孔,他真的好喜歡她。
“梅梅,跟我一起去美國好不好?我們一起離開這個地方,我帶你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好不好?”
年詩梅本來已經漸漸融化的心被他這個現實的問題一下子深深擊中了,她不可以接受他的溫暖,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是帥氣迷人的黃金單身男,最重要的是他比自己小那麼多歲,就憑這一條他的家人肯定不能接受自己,與其再次
承受傷害不如趁早拒絕。
她突然一下子激動的將碗打倒在地,她有些激動道:“張曉西你要玩找別人去,我玩不起,你還是走吧。”
張曉西不明白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麼,竟然讓她如此動怒,他不過是讓她跟自己走,她就這樣激動。
張曉西有些無力道:“梅梅,我不知道說什麼了,讓你如此不高興,你為什麼就如此固執,你情願一個人也不要我靠近。”
“你走吧,我想你應該也明白我的心意,我就算吃飯,也沒代表我接受你,我們不合適。”
張曉西有些不甘心道:“為什麼說不合適?那你覺得什麼是合適,什麼事情都沒有經歷怎麼說合適和不合適呢?”
年詩梅冷冷道:“你找別人去試,我沒有心情陪你玩。”
“你真是一個倔強固執的女人,真是一個可惡的傢伙。”
年詩梅將臉轉向一邊淡淡道:“知道就好,我不會再對任何人動心你就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希望你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我會很感激你。”
張曉西望著她堅定道:“梅梅,我確定你就是我的幸福,你就是我要共度一生的女人,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你是個瘋子,我有什麼好,我是個二手女人,我還被著離婚這個不太體面的外殼,你知道嗎?我還流產,我流產了,我什麼都沒有了。”
張曉西終於知道她為什麼難受,原來她經歷不止是離婚那麼簡單,她還流產了,在她最需要人的時候,他不在她身邊。
也許上一次他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就是這個事情吧,對一個女人來說最大的打擊莫過於丈夫和孩子,這兩樣東西在頃刻成為烏有,她怎麼能不悲傷,原來她變得如此冷漠是因為她承受了如此大的打擊。
“梅梅,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不過這在我看來沒什麼比你活著更好,我喜歡真實的你,不管你是否結婚,是否有什麼樣的過去,我只有你的未來有我就可以,你的過去我沒有權利過問但是你的未來我希望有資格可以參與。”
年詩梅本來不想告訴他自己這些事情,為了讓他死心,她不惜扒開自己的傷口,她將自己陰霾的傷口呈現在他面前,她以為男人都會計較這些。
沒想到他關心的是她的安危,他的話很真誠,也許他的愛也是有期限,但此刻是真的,她可以感受到他對自己的關心,她的心漸漸有些溫暖。
可是,她不要這該死的溫柔,她再也承受不起任何打擊,她情願放棄眼前的溫暖。
年詩梅的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她既感動卻又不能接受這樣的愛,她真的沒有勇氣,她早已是行屍走肉,她不配擁有他的愛。
“曉西,別這樣對我好不好,你出去吧,我想靜一靜我太累了,我真的很累。”
張曉西看見她如此糾結,他只有嘆息,他淡淡道:“梅梅,我不打擾你,保證不打擾你,你好好休息吧。”
張曉西向來是嬌身慣養,可是在年詩梅面前,他竟然沒有一點脾氣好像真的自己去了很遠的地方,她將他變成了一個男人,他喜歡這種感覺,這有
點像虐待狂和受虐狂的故事。
他用掃帚將地上打翻的東西清理乾淨,然後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他覺得自己真是變了一個人,這還是自己嗎?張曉西對著鏡子做鬼臉。
他回憶起她們的故事,一次意外的相逢,本來以為是一場遊戲,他卻逐漸淪陷,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歡她什麼地方,也許愛就是這樣衝動和茫然,不確定無法把握的愛,他卻愛得痴迷。
原本以為一切都有了新的轉機,卻沒料到這個轉機竟成了死衚衕,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跟她繼續下去,她就這樣拒絕自己一輩子嗎?她怎麼就不相信自己呢。
她真是一個傻瓜,年詩梅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張曉西對著鏡子輸說。
女人,走著瞧,早晚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愛上我,會讓你從傷痛中恢復過來,我會一直陪著你。
再回到病房的時候,年詩梅正閉著眼睛在休息,他不敢驚擾她,他將自己兜裡的手機也調成靜音,害怕打擾到她。
燈光下,看見她紅撲撲的臉,他有些怦然心動,這個倔強的傢伙只有沉睡的時候才如此溫順,他多想畫面就此定格,就這樣直到永遠。
那晚張曉西就這樣守護在她身邊,由於他粗心將手機設定錯誤本來是振鈴,被他設定成靜音,以至於張媽媽給他電話的時候全然不知。
也就在那晚張峰凱接了一個電話,就轟轟火火的出去了,蘇慕容一個人在家等了好久也不見丈夫回家,她打曉西電話沒人接。
蘇慕容在家裡急得走來走去,她不聽的給曉西發簡訊。
“曉西,你在哪兒,快接電話啊。”
“曉西,你怎麼回事,你爸爸不見了。”
“曉西,媽媽在家好著急,快回來吧。”
……
第二天,當窗外一絲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的時候,年詩梅先醒來她看到張曉西伏在自己身邊,這樣的姿勢一定睡不好,她用手摸他露在外面的胳膊。
眼前這個男人,他總是這樣牽動自己,他就是自己無數次想拒絕卻又不住動情,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喜歡他,只是她不得不給這樣的愛畫上一個句號。
年詩梅在心裡對他說:“曉西,對不起,曉西,我是愛你的,只是我們不可以,我對不起你。”
看著他熟睡的樣子,她忍不住想靠近點兒,她離他很近的距離。
她能聞到他身上特有的香味,是那種男人自然的清香,年詩梅將自己頭慢慢靠近他。
說是遲那時快,張曉西一下子撐了起來,他一把抱住她。
他的吻如小雨點落在她的臉頰上,他霸道的說:“你幹嗎總是趁我不知曉的情況下偷窺我,你在昏迷的時候叫我的名字,你是愛我的,你像我愛你一樣愛我對嗎?”
她來不及拒絕和掙扎,他吻得是那樣的熱切和霸道,他的吻像是有攻擊性,他深深的吻她的舌頭,強行她和自己迴應,他像一個狙擊手一樣找準目標,他令她不得動彈,她無處可逃,她沒有選擇。
慢慢的他已經不滿足只是接吻,他的手伸在她衣服上,想要進一步有所舉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