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林梓辰如此,年詩梅心裡有說不出來的感覺,她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做得不好,為什麼他眼裡只曉得挑剔自己的毛病,卻看不到他的問題。
年詩梅也無法再睡了,她起身去洗漱間洗臉,這樣的日子何時是盡頭,她第一次動了念頭離開他,和他離婚,日子再艱難也不要這樣苟且的跟他過日子,再這樣下去他會把她逼瘋。
這樣的念想也只是想一想而已,在強大的現實面前,她不得不從長計議,該怎麼回去破解和林梓辰的關係,難道真是自己錯了?年詩梅也不斷審視自己,是因為她心裡裝了張曉西就再也看不慣林梓辰?還是因為跟林梓辰的矛盾才裝有張曉西?
年詩梅小心翼翼的從洗手間出來,她已經做好了被林梓辰辱罵的打算,不論怎樣她打算忍,只有忍唯有忍。
林梓辰正站在窗子口抽著悶煙,聽見腳步聲也並沒任何反應。
“梓辰,對不起,我主要是昨晚沒睡好,加上昨晚做的噩夢,心裡害怕所以剛才有點失控,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林梓辰猛吸了一口煙,慢慢轉過身來,一副居高臨下氣勢,他指著年詩梅的鼻子。
“沒關係,告訴你,你會付出代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你不要小瞧我林梓辰。”
奇怪的他這些臺詞如同夢中說的一樣,年詩梅感到很震驚,也許那真是一個不好的夢。
他愣愣的站在那兒,像剛從冰窖出來一樣冷冰冰,他的目光有種凶狠的感覺,讓人渾身戰慄。
年詩梅不敢打量他的目光,她埋著頭,像做錯事情的孩子,在等他的寬恕。
“梓辰,對不起,對不起。”年詩梅有些難過的哭了起來,她真的很慌亂,不知道為什麼輕易就惹火了他。
“對不起有屁用,生活不需要對不起,要不我們去離婚,把這可有可無的婚離了?都他媽解脫,這樣的婚姻有啥意思,反正我們都年輕你說是嗎?”
一聽離婚這兩個字年詩梅徹底有些急了:“不,梓辰,不要這樣,我不要離婚。”
“媽的,你說你睡都不要我睡,這樣的女人我拿來做什麼?當擺設好看?這樣的女人我不需要?我看離婚是不錯的選擇,還有你他媽能不能不哭,我討厭你這樣哭,看見就煩。”
這是林梓辰第一次說這樣的話,年詩梅不由得害怕,她真不願意離婚哪怕這樣的婚姻只是一個空殼,她也不要離婚。
年詩梅立即收住了哭聲,她儘量平息自己的心情,她慢慢的靠近林梓辰,她用手去摸他。
林梓辰甩開她的手,情緒激動道:“你滾,別碰我。”
“老公,我錯了,我以後會聽話,再也不惹你生氣了好嗎?我們還是好好過下去,你不是都答應要跟我一起好好過下去,你說還要戒菸生小孩。”
林梓辰冷冷道:“對不起,我改注意了,我可以找別人生去,我可以找一個20歲,比你年輕很多的女人,人家會乖乖聽話,不會像你這樣說一套做一套,我太媽受夠你了。”
這時六神無主的年詩梅苦苦央求他:“梓辰,都是我不好,我改變還不行嗎
?我們現在就來做,我給你服務,我幫你行嗎?”
說著年詩梅伸手去摸他,本來軟趴趴的東西,在她指尖輕輕的觸碰中立刻有了反應。
年詩梅幾乎是半跪著去解他的褲子,她顧不了什麼尊嚴,也顧不了什麼面子,她什麼都可以不要,她唯獨不要跟他離婚,只有能留住他的心,她做什麼都可以。
對於年詩梅的熱情,林梓辰沒有拒絕,他由開始的木訥漸漸到半推半就,說到底他不過是不滿意年詩梅冰冷的態度,看見她熱情似火的討好自己,他內心有一種成就感。
林梓辰心裡暗自覺得女人就是要對她狠,你越狠她才會服,不然這娘們要上天了,女人天職就是生兒育女,陪男人睡覺,她不清楚自己的位置,活該受到懲罰。
兩人慢慢來到床邊,林梓辰的衣服已經脫光了,年詩梅半蹲著第一次嘗試用一種特殊的方式給他服務,雖然此刻她想吐,她只有忍唯有忍。
“你說要是你天天這樣,我怎麼捨得你離開,兩個人不是就該這樣嗎?”林梓辰頗似語重心長的對年詩梅道。
這樣屈意的討好,讓年詩梅想死,而她除了可以留住一張紙婚姻,她什麼也沒有。
年詩梅無力的點頭:“我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林梓辰比較滿意她現在的作法,他很肯定點頭:“不錯,我就要這樣子的。”
此刻年詩梅特別恨自己,覺得自己太輕賤,她哪兒還有什麼尊嚴可言,在他面前她像一隻狗,她百般討好他的主人。
林梓辰有一個習慣每次要是跟她做了事情,他都會很久很久不離開她的身體,還有就是緊緊拽住她的手,害怕她會離開似,如果平常沒有幹這事兒睡覺身子永遠背對著自己。
事後林梓辰一會兒又睡著了,緊緊握著她的手,年詩梅將自己的身體轉向另一邊,想哭卻極力壓制自己。
她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將自己的手從林梓辰的手裡抽出,這樣的方式不是她心裡樂意做的,她有多討好他也有多怨恨他。
年詩梅恨自己,也恨林梓辰,像一個沒有盡頭的黑暗世界。
因為有她的委曲求全,林梓辰沒有再吵嚷著回成都,兩人繼續原計劃,不過年詩梅的退讓並沒有徹底感動林梓辰,相反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生活中兩個人相處就像拳擊手對壘賽,一個進另一個就不有自主的會退,年詩梅的退讓助長了林梓辰威性,他更是覺得這樣的自己高高在上。
兩人本來一起退房,林梓辰想單獨會會林玲,邊招呼年詩梅先在房間等他。
林梓辰心情特別好,他一搖一擺的來到前臺,定眼一瞧林玲正在跟同伴交接班,他三步跨著兩步走。
“嗨!林玲,你要下班了?”
林玲抬起頭來淡淡道:“是梓辰哥哥啊!怎麼了今天要出去玩?”
林梓辰趴在前臺,兩隻手不安的交叉,有些淡淡道:“是要離開這兒轉戰其他地方要給你告別了。”
“哦!原來如此,你準備去哪兒玩?你現在是要退房嗎?讓我同事給你辦理,我馬上下班了,一晚沒睡快
累死我了。”
林梓辰這才仔細看她的眼角隱約有黑眼圈,看上去是有點疲憊不堪他連忙點頭。
“你去睡吧,保重身體最重要,你們這一行也夠辛苦,幸好是你們年輕,讓我來就不行。”
林玲同事接話道:“可不是嘛,我們簡直就是抄的賣白粉的心,賺的是賣大白菜的錢,老闆可不這麼想,還覺得我們天天沒做啥事,好像白拿錢似。”
林玲打著哈欠的跟林梓辰打了一個招呼:“梓辰哥哥,我先走了。回成都找你,你可要請我哦!”
林梓辰笑笑點頭,他朝他異常溫柔道:“只有我在,只要你來,一切好說。”
林玲不語的對望著她嫣然一笑,她對同事道:“那我先走了,實在太困了。”
林玲踩著高跟鞋離開,她身材比較勻稱從側面看尤其有曲線,哪怕她一晚沒眠,水嫩嫩的面板絕對不是年詩梅這個年紀可以比擬,這就是年輕的優勢,林梓辰看著他出神。
直到她漸漸消失,林梓辰才從飄渺虛幻中回道現實,他將拿出房卡遞交給林玲同事並柔聲道:“麻煩你幫我辦理退房手續。”
接下來的行程還算比較不錯,畢竟身處異鄉,遠離了熟悉的環境林梓辰對年詩梅偶爾也有一些溫情,一切看上去都那麼美好。
林梓辰出發前在網上網友的推薦下聽說烏鎮的早晨風景很美,兩人五點多就起了,天還矇矇亮這在平時都還躺在被窩,本地的老人早已起床有人在河邊洗衣服擔水生爐子。
朝陽慢慢從東方升起,人也開始漸漸多了起來,兩人在附近的一個地攤上買了一張地圖,他們先去看唐代銀杏樹、六朝遺勝牌坊還去看了船灣民居最後去南大街,與景區東大街相比,南大街才是原汁原味的古鎮老街那些古老的房子經歷幾百年的風雨侵蝕,早已是缺磚少瓦、陳舊不堪但卻不失古鎮的居民風采。
也許是烏鎮自然的景色,小橋流水人家,江南水鄉的清閒寧靜,對於林梓辰特別放鬆,他工作的環境確實也讓人壓抑,他心情好多了對年詩梅也關懷備至。
這幾天的時間裡兩個人像是才認識那般,夫唱婦隨,沒有爭吵也沒有瑣碎。
短暫的旅行讓兩人的關係有遞進了不少,為此年詩梅也很欣慰,說到底她心裡還是希望能跟他把日子過下去。
卻說那邊張曉西至從在機場碰到年詩梅和丈夫一起,他當時有一個惡作劇的想法,就是走到年詩梅面前同她打招呼,那樣的她肯定是驚慌失措,那樣的她一定是狼狽不堪。
他怨她、責怪她;但同時他也愛她,人的真愛並不多,有時候愛一個人沒有道理,不是因為她優秀或者漂亮你才喜歡她,也許這樣的人生就像釀酒,只有那些很醇很真的東西,才會一點一滴的留下來,在心裡發酵,而那些表面喧囂繁華的東西,就像灰塵一樣,抖一抖拍一拍就全部煙消雲散了。
儘管年詩梅有婚姻這個事實,張曉西卻堅定不移的深信,她是一個值得自己喜歡的女人,他能感受到她過得多麼艱辛和不容易,他多想和她一起走下去,可是她卻沒有勇氣,她不相信他能給她幸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