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詩梅,你以為你遮得天衣無縫?其實我早就發現你有問題,只是我沒有揭穿,我看你要幹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其實在飛機場我就認出了那小子,我知道你們關係不正常,敢背叛我的人都得死所以你們今天都得死。”
林梓辰說完哈哈大笑,他臉更扭曲,他繼續道:“你知道嗎?我打賭你會輸,果真如此遊戲不好玩。”
年詩梅腦子一下子什麼都記起來了,她生活在一個不太幸福的家庭裡,像機械一樣不停的勞作,她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她們之間沒有愛情,只有客套和冷漠。
張曉西偶然走進她的生活,他們之間只有神交沒有真正的背叛,她沒有背叛他。
年詩梅撲通給他下跪,苦苦哀求:“梓辰,我沒有背叛你,你放開他,我跟你走。”
林梓辰鄙夷的啐她一口:“我呸!你跟我走?你認為我還會接受你嗎?對不起,我永遠不會再接受你,再說我也快結婚了,新娘你也認識,有機會來參加我們喜酒啊?不過你可能是沒有機會了。”
一旁的張曉西冷冷道:“梅梅,你別跟他求情,他不會放過我們,你先走別管我。”
林梓辰的手緊緊卡住張曉西的脖子,讓他不能說話,他扭曲的臉看上去是那麼恐怖和可怕。
“梓辰,你要殺就殺我吧,這一切不管別人的事情,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你放了他。”
林梓辰哼著鼻子冷冷道:“你年詩梅也太小瞧我林梓辰,雖然我可以不善待你,但是你必須遵守婦道,你必須墨守成規。”
他就一個自私的小人,你聽聽他的詞調,年詩梅被他氣瘋了,此時她是魚肉,也只任他宰割。
“梓辰,你有愛過我嗎?你不覺得這樣很過分,既然你不愛我為什麼不放我走。”
林梓辰黯然道:“你懂什麼是愛?你沒資格跟我談,再說了,我不愛任何人,我就喜歡沒有責任的愛,喜歡冷漠殘酷的方式,你不過是我的一隻小白鼠,我從沒愛過你。”
“那你愛趙謹嗎?你愛過她嗎?”
說到趙謹的時候,年詩梅看到他的臉上露出一絲難見的溫柔,他像似沉醉在夢裡,此時他像一個幻影忽近忽遠。
“趙謹?你能跟她比嗎?你連她的腳趾頭也比不上,你什麼也不是。”
他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深深刺進她的心臟,瞬間血流如注。
“你愛她為什麼不娶她?為什麼不跟她在一起?你跟她在一起道德嗎?梓辰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你說這是為什麼?”
“哪兒有這麼多為什麼,你以為是十萬個為什麼,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就不喜歡你。”
年詩梅無力道:“你就喜歡折騰我是吧?可是你把他放開啊,我跟你走,你隨便咋折騰就咋折騰,不要傷害無辜。”
林梓辰踢了年詩梅一腳憤憤道:“年詩梅,我問你,你愛他嗎?”
“愛,我很愛他,今生愛不夠,來生還要愛。”
林梓辰回過頭對她冷笑道:“你會後悔的,會為這句話付出慘痛代價。”
啊!年詩梅突然尖叫起來,她看見他緊緊卡著張
曉西的脖子,張曉西的臉上開始卡白,沒有一點顏色。
這時年詩梅也慌亂神,她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朝林梓辰砸去,卻不料他速度很快的跳開,與此同時她看見曉西的嘴角鮮血不斷湧出。
林梓辰笑得很誇張:“哈哈,親自看著喜歡的人死是什麼感受?我今天就讓你嚐嚐。”
他已經瘋了,完全喪失了理智,年詩梅在絕望之際看到地上有一把匕首。她慢慢的靠近匕首,輕輕的拾起它,趁林梓辰不注意狠狠的朝他捅了上去。
林梓辰倒在血泊中,他的手終於鬆開,而此時的張曉西已經奄奄一息,年詩梅扶起他。
張曉西弱弱的說出最後幾個字:“梅梅,你不該離開小木屋,我們是被嚇了詛咒的,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可是你等不及了,結果就這樣我們再次陰陽交叉。”
“曉西,你不要死,曉西我不要你死,求求你一定活下來,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年詩梅抱著他的身體大聲哭泣,曉西在她懷裡越來越冷,她也感到很冷很冷。
年詩梅從噩夢中醒來,才發現原來自己是做了一場夢,林梓辰依然在她身邊,他睡得很安穩。
她有點嫉妒他,睡覺都是這樣沒心沒肺似,他背對著她一種抗衡的姿勢,他好像離自己很遠,很遠。她常常想他們兩人之間是一種奇特的關係,年詩梅隱約覺得這樣的婚姻早晚會破碎,他早晚會離開她。
第二天清晨還在睡覺的時候,年詩梅感到林梓辰的手在她身上摸,雖然意識有些模糊她本能推開他的手。
年詩梅有些不高興:“你幹嘛呢?大清早讓人睡覺不?”
林梓辰嬉皮笑臉道:“老婆,睡什麼覺啊,我們該做早操了。”
“去,神經病,我要再睡一會兒,你倒是昨晚睡得香,我可是整夜失眠,而且還做噩夢。”
林梓辰一下翻身騎在她身上,他手開始不老實起來試著去脫她的睡衣。
年詩梅竭力的反抗,這會兒真是困死了,那有什麼心事幹這事,她只好央求他:“梓辰,咱們晚上來好不好,先讓我睡一會兒。”
林梓辰繼續在她身上摩擦來摩擦去,根本沒有就此罷手,此時的他像一頭餓了很久的惡狼突然發現獵物。
“你昨晚做什麼夢?一定是你想了,來,寶貝兒,你想咱們就幹,來乖乖的一起做早操咯!”說著猛的將她衣裙脫掉。
年詩梅的意識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她想起昨天晚上那個詭異的夢,不覺有些臉紅,她心裡一種怪怪的感覺,反正這會兒讓她們做這事覺得彆扭,好似她真背叛過他,她做不到剛跟另一個男人一會兒又跟其他男人一起,儘管這看上去有些本末倒置,他是她的丈夫,她真做不到不去思考,好像夢裡發生的一切像真實一樣。
年詩梅甩開他的手,她音量很高的反駁:“是惡夢別鬧騰了,讓我再睡會兒。”
林梓辰不依不饒抱著她繼續糾纏道:“來吧,我們要解放思想,事實求實。”
年詩梅她撿了一個枕頭朝他腦袋上砸了過去:“畜生啊,哪兒有清早就幹這事兒的理,你不睡覺,別人還要睡能
不能安靜點。”
林梓辰笑呵呵道:“這事兒還分什麼早晚,喜歡就幹,來吧我們在每個城市都要留下美好的回憶。”
年詩梅看見他臉上掛著鮮有的笑,很殷勤一般,這種討好式的笑卻令她很反感。
林梓辰不有分說的再次靠近她:“老婆,來吧,這是我們第一次旅行總要留點美好的記憶。”
他不說還好,林梓辰的提醒讓她想起昨天他冷冰冰反常的態度,年詩梅更沒有心情。
“別鬧了,我想睡覺,昨晚睡眠不好。”她只好敷衍的哀求。
林梓辰不甘心:“那你睡著只管享受,我來賣力好不好?”
看見他猴急的樣子,年詩梅有些冷嘲熱諷:“林梓辰你怎麼如此天差地別?你這樣很像漢奸的樣子,讓人覺得不舒服。”
聽了年詩梅的話,林梓辰的臉上有一絲不悅,不過這樣的表情轉瞬即逝,他依然笑嘻嘻道:“老婆大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別說漢奸,現在我就是你的僕人,來吧讓你的僕人幹活。”
年詩梅被他的厚顏無恥雷翻了,見過臉厚的,沒見過如此臉厚。
“不管,反正我要睡覺,我沒心情。”
林梓辰略有譏諷道:“讓我給你好好按摩。”
此時他想到了林玲那對,如果和那樣水一樣的女睡覺會是什麼感覺,只是想想他的身體已經受不了,他哪兒反應更加強烈。
林梓辰迅速的將她按在**,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直接將自己的褲子脫掉,沒有任何前奏。
年詩梅還想掙扎,在他強攻的情況下一切反抗無效。
此時的林梓辰腦子裝著兩個女人,特別是哪個妖精女人林玲,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將他的魂魄都勾走了。
年詩梅一動不動僵硬的躺在**,任他發洩,對她來說這不是夫妻之間的歡愉,而是一場奇恥大辱。
林梓辰喜歡出口成髒,他就是這樣的一個衣冠混蛋,白天是好好醫生,晚上他又是另一個面孔,在他看來這絲毫沒什麼,是男人都喜歡這一口。
年詩梅想死的心都有了,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他就沒有情感嗎?不知道考慮她的感受嗎?年詩梅的臉上有淡淡的淚痕,她緊緊的咬住嘴脣,心裡壓制著一股恨意,她很不能殺死他。
林梓辰一直很陶醉這會兒正在**澎湃之中,他眼看著就要完事,偶然低頭髮現年詩梅在哭,他注意到她委屈的臉上掛滿傷心的淚珠,他頓時興趣全無。
他將自己的那傢伙從她身體裡抽離了出來,轉身從**爬了起來去上廁所,並冷冷道:“你哭你媽個求,你爹死了還是你娘死了,你個掃把星女人,等著老子操的女人排著隊,你以為我稀罕你,我不過是盡義務而已,你以為求我幹你也不幹,說到做到。”
林梓辰冷冰冰的話讓年詩梅欲哭無淚,她知道今天將又是難過的一天,這到底是誰的錯,她怎麼就這般讓他不爽,不論她怎麼做,他都看不慣她。
過了好一會兒林梓辰才從衛生間出來,他憤憤道:“我看還旅個屁的行,馬上買火車票回成都,老子回去就長住單位,懶得看你這張衰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