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辰洗澡的時候,想著趙謹決絕的表情,這是他第一次看她那樣對自己漠然,趙謹的態度這讓他很不好受,從前他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想擁有她,自己好不容易動了心思要跟她一起,沒想到她又改變了態度。
他滿腦子都是想著她,在浴室裡洗澡的時候,他禁不住先自娛自樂了一把才出來,他突然覺得自己為了對趙謹忠誠應該減少和年詩梅親熱。
年詩梅見他從浴室出來,連忙將電視關了,她也進洗手間去洗臉漱口,夫妻倆最近因為他工作的事情,碰面的時間都比較少,她很自然的想到丈夫平那麼強烈,她應該配合他。
年詩梅將洗面臉往臉上一抹,鏡子的自己像一個花臉,朦朧中似乎看見了另一張臉,是張曉西的樣子,不知道他過得怎麼樣,他說要去美國,走了嗎?
她嘆了口氣繼續洗臉,忙活了好一會兒才將收拾好。
年詩梅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客廳並沒有林梓辰,年詩梅以為他進了臥室,她便光著腳丫輕手輕腳的朝臥室走。
她輕輕的推開門,內心有些難以掩飾的激動,瞄了一眼空蕩蕩的床林梓辰並不在。
她折身出來,這才發現書房的門緊緊關著,林梓辰一定在書房打遊戲或者上網,這是他在家裡最大愛好,林梓辰的性格不太喜歡和人打交道。
年詩梅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她猶豫了幾分鐘,還是舉起手敲門。
“梓辰,早點睡吧,明天我們都要上班。”
這樣的邀請訊號無疑是夫妻之間的邀戰,她是正常的女人,最關鍵是考慮他太久沒有回家,擔心他的身體是否需要。
林梓辰淡淡道:“好了,我知道,你先睡吧,我要玩幾把遊戲。”
其實此時他正開著電腦,一邊跟趙謹發簡訊,一邊盼望著對方QQ上線,他等來的不是趙謹,而是年詩梅的催促。
趙謹沒有回他的簡訊,QQ也沒有上線,林梓辰很焦慮,如果他有千里眼能看到此時的趙謹,他會更焦慮。
卻說趙謹好不容易甩開林梓辰獨自回到自己的家裡,她決心回頭是岸,不要再跟他苟合下去。
趙謹回到家的時候,客廳一片漆黑,她將燈開啟,才發現韓方喬赫然坐在沙發上,他的眼前有不少酒瓶子,一股濃濃的酒鋪面而來。
趙謹有些不自然,也許做賊心虛,他看上去表情很冷,冷得像冰窖一樣,這讓她很慌張。
趙謹小心翼翼道:“喬,你怎麼了?你人不舒服?不舒服就少喝點酒吧!”
韓方喬繼續埋著頭喝酒,根本不理睬她的話,似乎無視當她是透明人,藐視她的存在。
趙謹放下自己手中的包,她慢慢的靠近他,她伸手去拿他手上的酒瓶子。
“喬,少喝點,你已經喝多了。”
一直沉默的韓方喬,突然一甩手,只聽他厲聲呵斥道:“你他媽給我爬開,你給我滾,你個賤人,別在這兒礙我的眼睛。”
趙謹以為他是借酒耍瘋,她不緊不慢道:“喬,我不跟你計較,我知道你今天喝多了,有什麼等你清醒了我
們再說。”
韓方喬將自己手上的啤酒瓶重重的敲在桌子上,有些怒氣衝衝道:“去你媽,你以為我喝多了?告訴你我清醒著,我比你清醒,你喜歡帶帽子,自己帶好了紅色白色帽子你不喜歡,你偏偏要選綠色的是吧?草你媽,你到處給我帶綠帽子你很爽是吧?”
趙謹有些無謂的爭辯:“你說什麼,越來越不像話了,誰給你帶綠帽子?你有證據嗎?你別說我,你自己呢?你不是一樣經常晚上凌晨還有人給你簡訊,說什麼老公我想你之類的話,你以為我不知道麼?”
趙謹曾經在韓方喬洗澡的時候看到過別的女人給他發的簡訊,她直接給刪掉,也沒有詢問他,這會想到他如此攻擊自己,便狠狠的反擊他。
韓方喬狠狠道:“好啊,你趙謹原來還是做特工的料,偷看我簡訊息你不知道看別人簡訊是不道德嗎?當然對你這種的女人哪兒有什麼道德可言,你臉都可以不要還要什麼道德。”
趙謹也有些生氣,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她有些訕訕道:“你到底想怎麼樣?有什麼直接說,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韓方喬著實忍不住,想著她居然跟年詩梅老公鬼混到一塊兒,他怒不可揭,他呼的一耳光打了過去,冷冷道:“賤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齷齪事情,我什麼都知道,我要跟你離婚。”
瞬間趙謹明白,他為什麼在這兒喝悶酒,難怪他下午說在春熙路,也許看到她和林梓辰了,她心裡有些慌亂。
趙謹對自己說不論怎麼樣她都不要承認跟林梓辰這個事實,就算兩個人鬧到離婚,她也不要傷害男人的自尊。
趙謹捂住火辣辣的臉,有些委屈道:“喬,我不知道你聽到別人說什麼了,雖然我們感情還不是很好,但我在努力培養和你之間的感情。”
韓方喬漠然道:“培養?培養你大爺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乾的那些雞摸狗的事情?你以為你真的是貞潔烈女?你要偷人也偷遠點吧,成都很小的地方,你就這樣明目張膽,就敢這樣挑戰我的權威?我要將這事情告訴你父母,必須和你離婚。”離婚對趙謹來說並不可怕,如果讓父母知道自己和其他男人有這種事情,保守的父母接受不了這個事實,趙謹一下子滑在地上,她半跪著。
趙謹的眼淚不停的閃爍,她苦苦哀求:“喬,你要離婚我接受,可是你不要告訴我父母原因,我們畢竟夫妻一場只有今生的夫妻沒有來世,我求求你別亂給父母說,他們思想保守接受不了這些。”
韓方喬沉悶的抽著煙,似乎心意已決,他看上去冷冷的沒有一絲情感。
“你現在知道是夫妻了?當你躺在別的男人時候,你怎麼就忘記了?難道是我不能滿足你?媽的,如果是我的原因你說啊,就算我不能老子買偉哥也要將你餵飽,或許你本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趙謹眼淚汪汪,她確實沒想到自己會有把柄落在他手上,她本來打算懸崖勒馬,卻不料出現這種事情。
自知理虧的趙謹一直捲縮在地上發抖,儘管對這樣的婚姻沒報什麼希望,可是這樣灰溜溜的散場是
她始所未料。
“喬,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不爭求你的原諒,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我父母,我們的恩怨我們解決就可以了。”
韓方喬漠然道:“說說你們什麼時候開始?我給你坦白從寬從新做人的機會。”
趙謹心裡堅定信心一定不能承認,這種事情就算捉姦在床也不能承認,她僥倖的認為也許是韓方喬朋友今天看到她跟林梓辰在一起的場景,她依然不相信是韓方喬本人看見
她堅定的回答道:“什麼坦白?我不過就是跟一個異性朋友吃飯,有什麼可坦白的,你要離婚就離,我什麼都不要,咱們離婚我直接走人就是。”
韓方喬猛的吸了一口煙,然後拿著菸頭對著她的手臂狠狠的在上面燙。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你是不知道我的厲害,你以為我是傻子,我沒有證據會如此跟你說這些話嗎?你別死嘴硬,我今天非教訓你不可。”
趙謹啊的一聲尖叫,她眼淚一直不停的流,菸頭很燙似乎像一把利刀狠狠插在她心上,很疼很疼。
她想反駁如果是平常,她早已經怒不可揭,可是此刻她唯一用眼淚祭奠自己的荒唐行為,這是她應有的代價,她不該跟林梓辰玩火,這是她應受的懲罰。
韓方喬一字一句道:“我什麼都看見了,你跟上次來我們婚禮的那個男人一起,你以為我是瞎子嗎?快老實交代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事情?”
趙謹疼得幾乎要在地上打滾,她努力咬牙強撐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賤貨,你現在知道哭了?哭你大爺的喪啊?媽的,你跟別人鬼混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
嗚嗚,趙謹儘量咬緊嘴脣不發出聲音,她心裡恨死了韓方喬,如果按照平素她早已經跟他對抗,可是好像因為自己確實有點沒有站穩立場似,她只有默默忍受期待他暴脾氣快點消失,希望他快點結束這樣的紛爭。
牆上時鐘滴答滴答,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是度日如年,她彷彿被他五花大綁在鞭刑,韓方喬的眼裡只有冷漠和殘忍,似乎要一直折騰她的生命直至終結才肯罷手。
外面漆黑的夜像她的世界一樣灰暗,絕望和無助使趙謹明白期待他手軟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他像已經喪失了理智,在他身上看不出一點溫情,只有憤怒和仇恨,如果他能對自己好,如果他給予她丈夫的溫情,她怎麼會跟林梓辰有什麼瓜葛,這一切也有他的功勞。
當然這樣的話不能說,看見韓方喬如此狠心對待自己,趙謹也改變了態度,她恢復了一慣的傲性訕訕道:“你愛咋咋的,隨便你安排今天我還不跟你鬼扯了。”
說著欲起身,韓方喬步步緊逼,他一把抓住她的衣領將她抵至牆角冷冷道:“怎麼想跑?我還沒玩夠,遊戲才剛剛開始,你想就這樣逃之夭夭?你是不是把我韓方喬當傻瓜,你惹大禍了就想甩手走,想離婚門都沒有,我不折磨死你別想就這樣解脫。”
趙謹緊張不安道:“你要幹嘛?你究竟想怎麼樣?我們本來不是一路人,你又必要對我如此在乎?難道你已經愛上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