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方喬朝她的臉上啐了一口:“我呸!你什麼玩意,你想得美我會愛上你,全世界女人都死完,我也不會愛你。”
趙謹拼命想掙脫他的手,卻不料他一直緊緊拽住不放。
“你放開,你憑什麼管我?”趙謹朝他凶巴巴的吼道。
韓方喬重重的兩耳光扇在她臉上,他直直的盯著她冷冰冰道:“憑什麼管你是吧?憑我法律上是你的丈夫,我有權利交你如何做一個婦道人家,我看你這種就是父母少教養,所以才會惹出這樣的事情。”
這會兒時間已經很晚了,周圍的世界靜悄悄,看著燈光下韓方喬扭曲的臉,她不由得有些害怕,這讓她想到了經常在電視或小說裡看到的一些情節,他會不會對自己行凶。
韓方喬本來喝了不少酒,眼睛又有些紅彤彤的,他看上去有些憔悴和疲憊。
趙謹的心在那瞬間被什麼觸動似,她不由得改變了自己的態度和方式,兩個人都不容易何況跟他這樣據理力爭。
趙謹用另一隻手輕輕的拍他的肩膀異常溫柔道:“喬,我們可以好好聊聊嗎?不管我犯什麼錯,你總要給我申辯的機會,還有你也應該聽聽原因不是嗎?”
也許韓方喬也累了,也許趙謹的態度讓他怒火消散了不少,他沒再如開始那樣暴躁如雷。
趙謹繼而道:“喬,今天要不先這樣,等你酒醒了我們在好好聊一聊不管結果怎麼樣,我都聽從你的安排好不好?”
韓方喬的手從她手上無力的滑了下去,趙謹連忙去飲水機前倒了一杯水遞給他。
一向倔強強勢的趙謹從沒有現在這樣低眉順眼,她像鴕鳥一樣將自己的屁股埋在沙土裡以為這樣就什麼也看不見。
不料韓方喬接過水杯他直視她的眼睛,一股殺氣和憤怒寫滿他的臉上,他慢慢的靠近她將水杯的水直接從她的頭淋了下去,趙謹不知所措愣愣的站在那。
她嘆了口氣無力道:“你瘋了,你他媽的瘋了,韓方喬你太過分了。”
韓方喬哈哈大笑:“過分?我這他媽過分?你就慶幸我現在還沒活膩,不然我讓你和那畜生一起死,我送你們去天堂,你他媽給我滾一邊去,別在這兒髒我眼睛,告訴你這事情沒完,你別想僥倖逃脫你會為此付出代價。”
這注定是一個無眠之夜,趙謹默默的走向衛生間捧著冰涼的水在臉上清洗,自己彷彿掉進一個無邊的沼澤。這也讓她更加動搖了斬斷對林梓辰的依賴,她不能再這樣下去。
那邊的林梓辰並不知道趙謹出大事情了,他仍死死的盯著電腦等她上線,每當聽到企鵝資訊他都會有些振奮,最終都是失望而歸。
如果此時要問林梓辰世間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麼?大概就是等待,他全神貫注的盯著電腦,一心等待著趙謹給自己報平安,後來實在撐不住,他才十分懊惱的離開電腦,悉悉索索的去衛生間洗漱。
林梓辰邊擠牙膏,邊思索今天趙謹今天對他的態度,似乎從來沒有這樣糟糕過,以前都是她粘著自己,可是今天她居然提出要結束和他的關係。
這是一種危險訊號,透過這段時間他的仔細比對,林梓辰發現趙謹比年詩梅更適合做自己,和趙謹在一起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彷彿年輕了許多歲,他在她哪兒才找回自信和青春。
他對著鏡子朦朧中看見自己隱約的臉,他對著鏡子做鬼臉,林梓辰骨子裡還是喜歡一點小情調和浪漫,似乎年詩梅這裡永遠得不到在她的嘴裡總是一些比較世俗的什麼超市打折,什麼地方又有便宜貨,像歐巴桑一樣,她完全沒有情調可言跟趙謹不是一個檔次。
林梓辰洗漱完後,他回到臥室的時候年詩梅依然沒睡著,聽見他腳步聲年詩梅故意翻了下。
林梓辰進臥室沒有開燈而是直接睡了,他機械的躺下,忙碌了一天的他真有點困了,不覺有些哈欠連天。
黑暗中年詩梅伸出軟綿綿的手,她一直睡不著,似乎一直在等他的到來,她的手像一條優雅的魚兒,慢慢去摸林梓辰的身體。
年詩梅甚少這樣主動,可是這會兒林梓辰全然沒有興趣,他只想好好睡覺,他將年詩梅的手慢慢移開。
林梓辰從鼻子發出聲音:“睡吧,明天都還要上班。”他把剛才年詩梅對自己說的話重複了一遍說給她聽。
年詩梅想著他好不容易回來一次,要是從前都是他圍繞著自己轉不論多晚他也非要例行公事一樣的找她才會睡覺。
林梓辰比較強,平素都是她躲著他,記得不知什麼時候在一本書上看到說當男人開始對一個女人的身體不感興趣,那麼他們的婚姻也快到盡頭,曾經年詩梅恨自信在這方面林梓辰對她的身體很有興趣。
也許是兩人之間出現了疲勞,也許他太累了,不論怎麼樣她都不希望自己的婚姻走向破碎的邊緣。
年詩梅用擠得出水來的聲音溫柔道:“老公,咱們這麼久不見你就不想嗎?”
林梓辰真的有點累,上眼皮和下眼皮正打著架,他打著呵欠:“想什麼,我現在就想好好睡覺,別鬧了好好睡吧。”
他淡淡的話讓她頓時陷入了無邊沼澤,曾經的他再**萬般的討好自己,現在居然如此對待自己,她對他的暗示在他看來竟然是鬧,這讓她有點受打擊。
年詩梅縮回了自己的手,對於身體欲求向來都是自己處於被動地位林梓辰突然的轉變讓她還有點難以適應。
黑夜一切都那麼安靜,周邊都是靜悄悄,不一會兒林梓辰已經打著歡喜的呼嚕,他彷彿睡得很香甜。
黑暗中的年詩梅卻怎麼也睡不著,一種不好的預感縈繞著她,十分擔心自己跟林梓辰好不容易搭建起來的關係遭遇不測。
那一晚年詩梅幾乎徹夜未眠,她翻來覆去都睡不著,差不多天快亮了才不得已的睡了一會兒。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林梓辰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主動和她一起做早飯,做好早飯兩人坐在陽臺上吃。
看上去一切那麼美好,她們的生活像塊漂亮可口的奶糖,有點甜甚至有點膩。
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林梓辰有些愧疚的對年詩梅道:“對不起,最近工作太忙,競爭對手
多壓力很大所以沒心情陪你,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再說不久我們就要去旅行了,到時我好好陪你,算是給你補償。”
年詩梅一邊吃飯,一邊迴應他:“沒關係,梓辰,只要你心裡有我就夠了,其他都不重要,怎麼說我們也是老夫老妻,不論什麼時候我會一直支援你。”
說到這兒年詩梅想起韓方喬的提醒,她應該去看看林梓辰的醫院宿舍,她還真沒去過,出於關心似乎她應該去看看他,她本想問問他具體地址,後來年詩梅決定有時間給他意外驚喜。
外面太陽很大,今天是一個不錯的好天氣,總體來說她心情是明快和開心,她要求真的不多隻要兩人能將這平淡如水的日子過下去就夠了,只要他心裡有她,她可以抵抗一切。
儘管她的心會有些疼,不過這些都不足以令她喪失理智,她只是偶爾想起張曉西的樣子,他桀驁不遜的樣子,他微笑的樣子,他像一束耀眼的光,封塵在某個地方,一刻即永遠。
張曉西至從上次和年詩梅分開後,很少去酒吧上班,他沒去酒吧的生意清冷了不少,酒吧管事的人曾經主動找到他,願意出高價錢讓他重新回去,張曉西拒絕了,他不缺錢對他來說去哪兒就是鍛鍊自己的一個機會。
本來以為自己對年詩梅不過是像以往那樣逢場作戲,沒想到他居然認真了,也許他的青春註定了一半明亮一半憂傷,人越是害怕什麼越來什麼,他決心遺忘她,像從沒認識過那樣的去忘記她。
這些日子他天天沒事就躲在宿舍睡覺打遊戲,對於外界的一切都沒有興趣,阿健他們並不知道他失戀了,以為他神經兮兮,有時候喊他出去玩,他也是一副愛答不理的表情。
這一天小海和阿健商量要不要把這一情況告訴小意,最近小意找他的頻率也少多了,他們倆商量後決定還是讓小意勸勸曉西回到他們的大部隊。
小意聽了他們兩的話,直接開車到他們租住的房子去找張曉西,小意走得急匆匆的,穿一條小碎群和人字拖就去了。
見到張曉西那一瞬,小意不用問都知道了,他臉上幽怨的眼神,憔悴的表情將他出賣了。
“曉西哥,你這是怎麼了?不就是失戀,失戀有這麼可怕嗎?你看你這失魂落魄的樣子還是我認識的張曉西嗎?”
張曉西開啟門後機械的轉身,他在前面走,小意跟在他身後。
小意進門隨手關上門,看著他亂糟糟的頭髮,瘦削的樣子,她心很疼很疼。
小意從後面抱住他,她趴在他肩膀上有些心疼道:“曉西哥,你別這樣,你這是在折騰我,不是折騰你。”
張曉西將她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他淡淡道:“你幹嗎像我媽一樣囉嗦?你讓我靜一靜好不好?”
小意木然的站在原地,她十分委屈道:“曉西哥,她跟你分手?我覺得她不適合你,她真的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好,她不夠愛你。”
小意木然的站在原地,她十分委屈道:“曉西哥,她跟你分手?我覺得她不適合你,她真的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好,她不夠愛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