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搞得?怎麼會和夜梟對上!”其實安拓的傷說重不重說輕不輕,都是皮外傷養養就好了也沒什麼。就是夜梟給留的傷除了格外的疼之外,想要養好只怕得一半個月。
安拓上過藥後就又被帶回了兩人在E市的臨時住宅,此刻安琪兒氣呼呼的給**躺著的人削著蘋果。只看她拿刀的手下手極狠,看來是把手中的蘋果當做發洩了。
“還不是因為那個叫什麼杜素的!”說到這事安拓就火大,一激動就扯到了傷口疼的咧了咧嘴才安分下來“若不是她勾引我,能惹得夜梟發火嗎?”
安拓先是被杜素耍了,之後又被夜梟很揍了一頓自然是不好直接這麼說出來的。只好含糊了緣由,就想要自家聰明的姐姐幫自己出氣。
安琪兒還能不知道自己弟弟的脾性?不過那個女人倒是……
“那麼個老女人你到底是看上她哪了?不過是個被寵壞的玩物罷了,值得什麼?”安琪兒想到夜梟看著杜素的眼神,眸色暗沉了一瞬看著自家弟弟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姐姐,這你就不懂了吧!女人本身並不是最關鍵的,只要身材棒容顏好就能湊合了。主要,是看她的身份!”說到這兒看到安琪兒也沉下來的臉色急忙補救“當然姐姐你這種的當然不能相提並論了。”
安琪兒一把將手裡削好的蘋果塞進安拓嘴裡,沒好氣的開口:“快說!”
“主要她是夜梟的女人這點兒就很不同了,能嚐嚐也是不錯的。”咬了口嘴裡的蘋果,安拓的眯起眼眸視線逐漸危險。
“那現在給你個機會,有膽子要嗎?”安琪兒一巴掌拍在安拓腦袋上力道毫不留情,在其反抗前開口“怎麼樣?”
“姐姐,你又想幹什麼?”每次安琪兒露出這麼個溫柔至極的笑容都代表會有人倒黴,安拓雖然是她親生弟弟此刻也不禁汗毛倒豎有些害怕。
“怕什麼,我總不會害你。你就說敢不敢吧!”安琪兒鄙夷的瞧了眼自家的弟弟,臉上明顯的都是嘲諷。
“當然,有什麼指示儘管吩咐!”安拓是最受不了別人瞧不起自己的,明知道自家姐姐不安好心還是拍了胸脯保證。
柔和的燈光下兩姐弟是如出一轍的表情,笑的意味深長。
……
經過上一次那頓胖揍安拓是很長時間不見了,但是那個安琪兒卻總是在眼前晃來晃去不勝其煩。好在那晚夜梟已經跟杜素解釋了一番,杜素倒是不至於吃醋但是膈應總是有的。
安家與夜父夜母那一輩的交情很是深厚,只是在夜父夜母雙雙去世之後也就漸漸端了聯絡。安家本也就是長期定居國外,與國內的干係不大夜老爺子更是從始至終都沒見他們瞧在眼裡。
這次安家兩姐弟的突然出現,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同尋常更何況是他這個當事人更不用說狐狸似精明的夜梟。此刻給予安家臉面也不過是想知道他們到底是想幹嘛罷了,臉面這種東西還不是看他夜家的意思?
而夜梟之所以對安琪
兒不同除了試探之外,就是對她這個人的欣賞了。一個如此年輕的女人就能撐起整個龐大的安家,不得不說安琪兒的手段心性都不同於常人。
只是這點杜素就沒必要知道了,夜梟也不會嘴欠的跟她說出來。平安無事的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除了安琪兒每天的騷擾外杜素覺得自己過得還不錯。只是算算日子安拓的傷也該養好了,這安家姐妹是該有點動靜才對。
果不其然今天一早上沒見到安琪兒杜素還以為她不來了,沒想到才吃過午飯就來了。只是這次,身後跟著個安拓。
杜素一瞧見安拓就條件反射的想到那天被夜梟揍得站不起來的身影,眼眸中都是笑意。一旁的自是感受到了杜素情緒的變化,只瞧了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暗自捏了把她的小手,瞥了一眼警告這才看向對面的兩人。安琪兒倒是到哪都不忘維持自己的淑女形象,坐的慵懶優雅貴氣十足。臉上也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與之相反的就是安拓了。
隨意的坐在沙發上杜素瞧著若不是安琪兒警告的瞥了他一眼,安拓還想要將腳放在茶几上。不修邊幅的模樣倒是帶了幾分壞壞的帥,若是涉世不深的少女指定被他這幅模樣迷得顛三倒四。
只是他這模樣倒是和……單均有幾分相像,但是卻又不全是。
只瞧了一眼杜素就移開了目光,瞧著身邊的夜梟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手一抬就握住了夜梟放在桌面下的手,緊了又緊像是在隱忍著什麼。
“不知道安大小姐大駕光臨是有什麼事嗎?”夜梟瞧了眼杜素這才開口詢問,不著痕跡的瞧了眼安拓頓時心中明瞭。直接摟著杜素就靠向了身後的沙發,表情漫不經心根本像是根本沒將面前的兩人放在眼裡。
而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
安琪兒眼眸微微沉了沉面上表情卻是不變,瞧了眼兩人親密的姿態笑著開口:“倒是也沒什麼大事,只不過我們姐弟倆在E市人生地不熟的想要出去玩一趟也沒個人能領導一下。所以……”
安琪兒瞧了瞧夜梟的神色,卻沒從面無表情的夜梟臉上看出什麼只好繼續開口:“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時間,能不能帶著我們姐弟倆在E市逛一圈。”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夜梟本就是想要試探這兩人的目的,索性也不推辭就定下了明天的時間一起在E市轉轉。杜素這次是說什麼也不想去遊樂園玩了,一行人便去了E市的一片古建築區。
一進入景區就像是穿越了個不知名的結界般,入目所見全部都是古香古色的建築群。在清水的時候杜素雖然也見識過,但是這兒的與清水卻又有所區別。
總之每一次見,都能杜素不同的震撼感受。
四個人並沒有跟著導遊,一進入景區就四處亂逛起來。杜素好歹也是個學藝術的,自然對這些東西好奇的很。只是身邊跟著的兩人(安拓一進來的時候就獨自一人走了,並沒有和杜素他們一起)一開口卻全都是生意上的事情。
杜素聽不懂也不想聽,瞧著兩人相談甚歡的模樣癟了癟嘴轉身就朝著反方向走去。
就算是夜梟再怎麼說他對安琪兒沒有其他多餘的感覺,但是杜素每次瞧見兩人走近都覺得難受。畢竟對方現在正值青春年華,而自己已經“人老珠黃”。
而且安琪兒就是為典型的女強人,跟夜梟之間的共同話題多的數不清。但是她呢?頂多只能陪著談星星談月亮,談談人生理想什麼的了。
越想越覺得夜梟和安琪兒更加合拍,杜素氣惱的踢了一腳腳下的石頭一抬頭就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走到了一間古宅前。
聽說這一片之前都是有錢有勢人家居住的地方,修建的也頗為豪華。高門大樓,瓊樓玉宇也不過如此。杜素覺得自己再想下去也沒什麼意思,索性就拋開了那兩人徑自欣賞起這片古建築群的韻味來。
一門一戶,亭臺廊閣。每轉一個彎都是一片新世界,杜素也就漸漸沉浸在這古香古色的震撼中。只是好景不長,樹欲靜而風不止她不想打擾別人卻有人想打擾她。
杜素轉個彎一抬頭就瞧見了安拓,這人眯著眼笑的痞氣看著杜素的目光蘊藏著灼灼的情緒。乍一看倒是有點像單均,而杜素也確實卻是出現了那麼一瞬間的錯覺。
但,也僅僅是錯覺罷了。
回過神就瞧見安拓似笑非笑的神情,杜素皺了眉就想要與之擦肩而過。但是安拓卻並不想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一抬手就攔住了杜素的去路。
“怎麼?你就這麼討厭我,見了面連招呼都不想打嗎?”兩人身高差距在那兒,安拓這麼一低頭從杜素身後看倒像是抱著杜素一般。杜素下意識就退了兩步與之拉開距離,抬頭仰視著面前的人。
“不,我不討厭你。”杜素脣角噙了一抹笑,語氣溫和。安拓臉上一喜,眸中就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只是還不等他進一步開口杜素就又接著說了句話“我厭惡你。”
說完也不管安拓的反應,徑自將人推開離去。安拓目光陰沉的看著杜素遠去的背影,隨即卻是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
“想甩開我?哪有那麼容易?”
然後杜素就發覺不論自己選擇哪個方向,都會碰見安拓。無論自己用什麼樣惡毒的語言,這人還是會在下一個轉角出現。於是當再一次碰見這人的時候,杜素無奈的嘆了口氣。
“一起走吧!”
安拓這麼明顯的接近自己目的不知道是什麼,況且他還是故意學著單均的神態來接近自己。杜素本覺著惹不起她還躲得起,但是現在躲都躲不掉也就只能任由其跟著了。
只要自己小心些,應當是不會出什麼事故的。
之後四人在一處長廊碰見。中間只不過隔著三四步的距離,雙方卻都同時住了腳。夜梟冷冷的視線落在安拓身上,隨即上前就把杜素拉走。沒再看安家姐弟一眼,夜梟步伐飛快。
“你安拓遠點兒!”
一處安靜偏僻的院落,杜素被夜梟抵在牆角面色陰狠的警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