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說你自己呢?”杜素倔強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只是人被夜梟抱在懷裡看不清楚表情。
躲在暗處觀看的安家姐弟相視一笑,再次瞧了眼牆角的兩人這才離開。
“姐,你看我說什麼來著。嘖嘖嘖,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安拓雙手交叉放在腦後,漫不經心的走在安琪兒身後偶爾踢兩腳路上的石子。
安琪兒眉頭微微鬆散了些,看著安拓也是笑:“本以為夜梟看中的女人會有多特別,也不過如此嘛!”
此時另一邊的牆角,夜梟已經低了頭狠狠的吻在杜素脣上。綿長的一吻過後連空氣都粘稠曖昧起來,杜素臉上更是通紅一片。眼眸水汪汪的瞧著夜梟,滿是控訴。
夜梟眼眸一暗抬手捂住了杜素的眼睛,將頭埋在了其肩窩深沉的喘息:“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頂嘴。”
腰肢被夜梟緊緊扣著,杜素自然是清晰的感受到了夜梟的變化。此刻一動不敢動,只能微微點頭。只是面上卻還是不服氣的神色,張了張口笑聲嘟囔著:“這還不是為了配合你?”
“嗯?你說什麼?”夜梟耳力很好何況兩人捱得如此近,眉頭一挑聲線低沉一張口就咬住了杜素的耳垂。
“沒、沒什麼,你別衝動,衝動是魔鬼!”杜素生怕夜梟再做出點什麼別的事來,急忙討饒卻好像沒多大效果,反而被夜梟帶著又往懷裡帶了帶。清晰的感受到他的異樣。
“乖一點,晚上就少受點苦知道嗎?”夜梟卻是不吃她這一套,張嘴就咬上了杜素的鎖骨。
兩人這姿態哪有吵架的樣子,方才的那一出也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夜梟抬頭瞧了瞧天色,覺得也不早了就牽著杜素往門口的方向行去。路過方才安家姐弟藏身的地方時,還特意瞥了眼兩人站立過的地方。
那個角度,絕對是看不到方才杜素的表情動作的。夜梟這才放了心,緊了緊握著杜素的手的力道,脣邊緩緩綻開一抹微笑。杜素抬頭看他,瞧見夜梟心情愉悅的樣子眼眸中也不禁迸發出笑意來。
“你知道他們接近你是有什麼目的嗎?”按理說安家好歹也是個大家族,完全沒必要“屈尊降貴”委屈安琪兒這個當家人來討好夜梟。但是他們卻確實這麼做了,而且表現的明顯至極。
就像是不要了臉面似的,纏了上來。
“安家啊!”夜梟眼眸沉了沉,語氣中莫名的就有些感嘆的意味。轉頭看了眼杜素好奇的模樣,抬手就揉亂了她的一頭長髮。
“安家最近是出了點事。前兩天派去查探的人傳來訊息說是安家所在的新國前段時間爆發了金融危機,安家所在的資金鍊也受到了牽連。雖然以安家的底蘊支撐過去不是難事,但是似乎政府有意打壓。”
說道這兒夜梟,神情凝重。杜素看他表情大概知道他是在擔憂夜家的前景,不由伸手按了按夜梟皺起的眉心。
“不要擔心,夜家會沒事的。況且夜老爺子已經要放手,夜家以後起碼在下一代卻是不會礙著國家的眼的。”
夜梟也知道現在擔心也
沒什麼用,於是點了點頭繼續說下去:“安拓闖了禍。好像是在大街上開槍殺死了一位平民,但是後來調查卻發現是某位官員的私生女。”
“藉此新國政府就開始了對於安家的敲詐,使得本就資金負重的安家敗落下來。只是不得不說安琪兒是個奇才,竟然憑藉著自己的手段維持住了安家表面上的風光。”
“安家將要傾塌的事情,恐怕新國的一些普通民眾和低層勢力都還不知道。這一次她來就是想要透過夜家來扭轉局勢,最好的辦法就是與我聯姻。”夜梟面目有些陰沉,對於安琪兒倒是佩服但是卻也厭惡。
就拿安琪兒的手段來說她不是沒有其他的解決方式,但是為了快捷竟然就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這麼一條路。明知道夜梟已經有了合法妻子,明知道到最後肯定會把夜家拉下水還是義無反顧的這麼做了。
若是夜家應了,別說新國就是天國政府都容不下。這無異於挑起兩國戰爭的做法,還真是不顧及別人的死活!
“只不過這件事別說新國那些勢力不會同意,就是天國也不會允許。當然咱們夜家也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此時也不過是玩玩到最後就讓他們竹籃打水一場空!”
杜素還從沒見過夜梟這般狠戾的模樣,似乎與安家姐弟有深仇大恨的模樣實在是讓人不寒而慄。忍不住抖了抖,杜素輕輕點了點頭。
幸虧當初自己沒有招這人記恨,否則下場不堪設想!
“安拓不是個簡單的,你要小心些。”夜梟被杜素的反應逗得笑出了聲,瞬間緩和了兩人周遭冷卻的溫度。抬手揉了揉杜素柔軟的發,拉著人向著出口走去。
“你們終於出來了!”兩人才出大門,就瞧見安家姐弟坐在一邊的小店一人面前點了一杯果汁。見著兩人出來安琪兒眼神閃了閃,迎了上來。
“我們走吧!”夜梟卻不會安琪兒的熱切,拉起杜素就準備離開。只是還沒走幾步,安琪兒就又湊了上來。話題不知不覺就被她引導著偏向了杜素聽不懂的方向,便又成了夜梟與之相談甚歡杜素尷尬的站在一邊的情景。
杜素癟了癟嘴,腳步就慢了下來。冷不防手指被人碰到,轉頭去看時就見安拓笑的意味深長。杜素下意識的就皺起了眉頭,收回手指不想搭理他。安拓卻不顧她的意願,緊緊跟在杜素身邊。
“不如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看他們兩個一時半會兒肯定是談不完的,怎麼樣?”安拓意有所指的向著前面兩人努了努嘴示意,眼眸中潛藏著極深的勢在必得。
杜素瞧了眼前面兩人似乎般配無比的背影,艱難的點了點頭。任由安拓帶著自己漸漸遠離那兩個人,對於夜梟的警告半點遵循的意思。等夜梟找到人的時候,杜素已經臉紅紅的被灌醉了。
“跟我回去!”夜梟冷著一張臉瞧著面前的兩人,語氣是不容置疑。只是此刻的杜素哪還能分辨的清,醉眼迷離的就伸手拽住了身邊安拓的手臂。
“憑、憑什麼,我為什麼要跟你回去?”說完作勢就要往安託山身上倒去,卻被夜梟眼疾手快的抱到了懷
裡。安拓還來不及高興就發現懷裡的人消失不見,看向夜梟的表情就不怎麼好了。
“你沒聽見嗎?她說她不回去。”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安拓可不想就這麼放棄。
夜梟冷冷的瞧了他一眼,看向懷中終於安分下來的人:“這就由不得她了。我警告你,有些人可是你碰不起的。”
說完轉身離開向著預定的酒店方向去了,留下安拓表情僵硬的在風中站立。方才夜梟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果然是夜氏掌門人,不可小覷啊!只是可惜了,竟然暴露出這麼個明顯的弱點來。
安拓回過神來眯了眯眼,也轉身走了。只是臉上再沒了先前的傲慢,多了些凝重的情緒。只是到底是有著輕視,沒將夜梟真正放在眼裡。
……
“我怎麼在這兒啊!”杜素拍了拍有些疼痛的腦袋,迷迷瞪瞪的坐起身看向一邊的夜梟。
“你說呢?”夜梟一見人醒了過來,起身就走到了杜素近前。俯下身緊緊盯著杜素的眼睛,壓迫感油然而生。
杜素心虛的眨了眨眼避過了夜梟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垂著頭像是犯錯的小孩:“我也不是故意的,也就只喝了那麼一丁點。”
杜素知道自己酒精過敏還喝酒無異於是找死,但是她過敏並不嚴重像是那種純度不高的還是可以喝個一杯的。只是以前夜梟每次領著她參加宴會什麼的,都不允許她喝酒要不就是特製的。
以至於杜素根本沒機會鍛鍊自己的酒量,通常情況下更是一杯就倒。只是夜梟越管著不讓喝,她就越想喝每每都把夜梟氣的夠嗆。
“你還敢說,要是我沒趕到你怎麼辦?真跟著那個安拓走嗎?”說到這兒夜梟更是氣怒,直接將人從被子裡撈起來使之趴在自己腿上。一把
杜素猝不及防之下被疼的驚撥出聲,掙扎著就要逃離。只是夜梟卻不許,緊緊將人按住不放手:“讓你長個記性,以後再敢喝酒你可以試試。”
說完“啪啪啪”就在杜素屁股上連打了幾巴掌,但是夜梟自是捨不得用力的也就是聽著聲響但是並不痛。只不過杜素面板白,打了幾下就死一片通紅看著嚇人。
“夜梟,我錯了再也不敢了!”說完就努力轉頭擠出了幾滴眼淚,想要博取同情。只是此刻被擺著這般的姿勢,羞憤之下杜素的臉上殷紅一片。小嘴一張一合,看著誘人極了。
夜梟眼神一暗,抱著杜素的手就加緊了力道:“那怎麼行,得讓你好好記住這次懲罰才不會再犯。”
說完順勢低了頭吻了上去,室內溫度也隨之上升。
等夜梟再次出房間門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神清氣爽的伸了個懶腰。夜梟正想著做些什麼,手機恰在此時響起。
“喂。”
“夜大哥,不如來喝一杯?”
是安琪兒。夜梟眼眸一眯隨即露出了個清淺的笑:“好啊!”
隨即就上了車按著安琪兒給的地址行駛,剛開出上百米的距離身後的房屋“砰”的一聲……爆炸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