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原始的yu-望。
雙手驟然緊縮,抓得林海心肩膀都疼了起來,不由自主的申吟了一聲。
歐熙辰自小經過各式各樣的培養,當然也不乏各種惡意的,比如下藥啊,比如綁架什麼的。所以,他很明白現在是著了道了。
而源頭,應該就是方才那透著異香的鞭炮。
“呼……”他輕輕的吐了口氣,極力的穩定自己的情緒。
看來,有些話今天是不能說了。
他得去找私人醫生。
事實上,這個藥來得並不算猛烈,沒有強烈到吞噬人全部意志的地步。只是,那種感覺,卻是持久不休的,淡淡的,癢癢的,讓整個人都陷入那種*的渴盼之中。
“海心,我們先回去好嗎?下次我再帶你過來。”歐熙辰輕輕的說著,強迫著自己放開她。
在手掌觸及林海心身體的時候,那種感覺陡然變強,強烈到他要控制不住了。
林海心看出了他的異樣,只不過,有些心虛,不敢去多搭話,只隨口應道:“嗯,回去吧。”
走的時候,她戀戀不捨的回頭望了望那座無字墓碑,心說道:媽媽,我還會來的。
那個陵園守衛在做完這件事之後,急急的奔了出去,跳入了早就等候在外面的一輛黑色麵包車裡。
他一進去,車便一溜煙奔了出去,不知道往何處開。
他的身旁,是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前面開車的也是個男人,只有副駕駛座上,坐著一個女人,只是渾身籠罩在陰影裡,讓人看不真切她的樣子。
他喉頭一緊,突然就想……
想完之後,又覺得莫名其妙,這是怎麼了?他抹了抹汗。
這個時候,女子開口了,她似乎很瞭解他的想法,“沒關係,有性-衝-動很正常,你放心,在船上我們給你安排了女人。”
“啊?”男人呆愣了半響,方才擺手道,“不……不需要這個,你只要給我……錢就可以了。”
“咯咯咯咯……”女子低笑起來,聲音清脆,“不要女人可不行。這一種藥來自泰國一個要地的實驗室,沒有經過任何批文,不過,知曉的人都不懷疑這種藥的藥力,如果你不要女人,只怕……”
她沒有說下去,留下了一定的想象空間,讓男人覺得越發的可怕。
“要!我要女人!”男人本就沒有什麼操守,女人可以解決問題,為什麼不要?
女子點了點頭,“馬上就上船,你先去東南亞那邊避避風頭吧。”
說完,旁邊有人遞過一個紙包。
女子說道:“這是說好的五十萬。上船之後,不僅給你女人,還會再給你二十萬。”
男人心花怒放,那種衝動越發的強烈了。
歐熙辰走到陵園外面,已經是滿頭大汗,那種心癢癢的感覺,很難受。
林海心見他實在不對勁,問道:“要不要找醫生來?”
歐熙辰搖了搖頭,濃眉緊緊的擰著,看上去,痛苦異常。
他聽著林海心的軟語關懷,更覺心情激盪,幾乎立刻就要將她抱住,狠狠的吻下去……
可是,他不能,他知道,現在的想法是一種出自於身體本能的想法,如果為著這樣的目的去侵犯她,那麼,他自己都會痛恨這種行為。
“那……”林海心想了想,又說道,“鑰匙給我,我來開車吧。”
這一次,歐熙辰沒有堅持,將車鑰匙遞給了她,這種狀況下,他已經沒有辦法開車了。
林海心小心的開著車,在黑暗的林路中行駛,神情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找到了母親所在的地方,那麼,日後自己也可以過來拜祭了。
這樣開了一會,她再看了一眼身邊的人,只覺更是駭人,歐熙辰的額頭上,已經佈滿的明顯可見的汗珠,並且,神情很痛苦。
林海心問道:“你到底怎麼了?我帶你去看醫生。”
“不……不用……”歐熙辰的聲音低迷,帶著沙啞。
林海心看得揪心,咬了咬薄脣,不再說話。
但是,在車行到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她果斷的調轉車頭,往醫院那邊開去。
她可不是什麼只會聽話的溫柔小鳥,自長大之後,她就一直是個極有主見的人。
歐熙辰低低的嘆了口氣,無法,只得說道:“別去醫院,我打個電話,叫私人醫生過來,你開到我私人別墅去就好。”
林海心想了想,應道:“好,你指路。”
他聽了話,她才又掉轉車頭開回去,一路開去了歐熙辰位於郊區的別墅。
車子停好之後,林海心就要去扶他,卻被他一手推開,“別,別碰我。”不敢去碰她,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林海心被他這麼一推,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有些難過。
繼而,又生起了怨氣,幾乎是惡狠狠的說道:“那你自己出來啊?你可以嗎?”
她壓根不知道,歐熙辰壓抑得有多辛苦。
歐熙辰沒有答話,自己慢慢的下了車,開了別墅的大門,往裡走去。
林海心站在別墅外面恨恨的盯著他背影,看了一會,終是放心不下,跺了跺腳,跟了進去。
屋裡黑不拉幾的,一看就沒有人,她還是等醫生來了再走好了。
進屋之後,歐熙辰連開燈都顧不上開,就直奔浴室,開啟水龍頭,埋頭下去,任由嘩嘩的水龍頭淋在頭上,冰涼的水溫讓他稍微靜了會,抬起頭來,微喘著氣看著鏡子的自己。
頭髮溼漉漉的貼在額上,兀自往下滴著水滴,目光迷茫,卻出奇的亮。
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他的確想要林海心,可是絕不是妥協於身體的本能去要。
一想到海心,他的身子又覺得燥熱起來,輕咬下脣,索性打開了淋浴,而後更是躺進了浴缸……
林海心摸索著開了客廳的吊燈,狐疑的在屋裡走走看看,這個歐熙辰,真是莫名其妙啊,到底在搞什麼鬼?
不過,念及他之前顯而易見的難受,她又一時放不下心來,循著水聲而去,走到了浴室外面。
“歐總?”她先是小心翼翼的喚了一聲,極力的掩飾著自己擔憂的情緒。
等了等,沒有聽到迴音。
林海心抿了抿脣,沉吟了片刻,又略顯遲疑的喚道:“熙……熙辰?”
這一下,裡面的水聲停了。
林海心疑惑的蹙起了眉頭,手放在了門把之上。
正想旋開門把,將門開啟進去看一下,就聽到了客廳裡傳來的響動。
並且,響動越來越近。
林海心猛然回頭,見到一個身形挺拔的男子站在她身後。
她嚇了一跳,語氣很不善的問道:“你是誰啊?”之所以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是因為這個人看起來實在不像是入屋行竊的強盜。
男子推了推金邊眼鏡,輕笑了笑,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促狹的說道:“請問,你又是誰?熙辰急急忙忙打電話叫我過來說出了事,莫非……是做出了事?”那個‘做’字,他咬音咬得特別的重。
說得不懷好意。
林海心盯著他看,心裡在揣摩著,這人難道是……
果然,男子又開口了,“哦,對了,我忘了自我介紹。慕子文,熙辰的私人醫生。”
說罷,他還對她伸出了手。
林海心卻不接招,睨了他一眼。
慕子文訕訕的收回了手,無奈的聳了聳肩。
林海心還是有些存疑,又問道:“你怎麼進來的啊?”
“喂……”男子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可是他的私人醫生,私人醫生有時候就是救命的,萬一他暈倒在別墅裡不能開門了怎麼辦?我當然得有鑰匙好自己進屋啊。”
他用看白痴一樣的目光看她。
“子文……”就在這時,浴室裡傳來虛弱的申吟。
慕子文先是怔了一下,繼而說道:“這申吟……怎麼我覺得有點性-感啊?”
他看向林海心,目光裡還有著詢問的味道,似乎想要尋求共識。
林海心汗了一下,“喂,拜託,救人如救火,好不好?”
慕子文攤了攤手,“只怕是救欲-火吧……”
他本是在開玩笑,怎知進去初略檢查之後,發現居然真的是欲-火,登時就不滿了,瞪著仰躺在浴缸裡的人叫道:“我說你是沒事幹嗎?這樣也要把我叫過來?”
慕子文順手指了指門外,說道:“不是擺著一個女人嗎?她就能治病啊。你找我來幹什麼?我可不玩基-情哦!”他做張做勢的護住自己。
此時,林海心一直呆在門外。
既然醫生已經到了,她開始考慮,是不是該退場了?
只不過,心裡又總是放不下,只得遠遠的站在客廳裡,心情七上八下的。
歐熙辰苦笑了一下,氣若游絲的說道:“你不懂。”
慕子文撇了撇嘴,回道:“別和我說真愛,我還真的不懂。”
“有沒有……其他的辦法?”歐熙辰擰著眉頭,顯得很是痛苦。
那種緩慢的、滲透似的折磨讓他快要徹底沒了耐心。
慕子文很輕鬆的回答,“有啊,這有什麼難的。”
歐熙辰寬慰的笑了。
怎知,只聽他接下去說道:“你要玩純情,你不碰她,那就招-ji吧。我給你找兩個過來,玩玩一皇兩後,洩洩火,包你藥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