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還跟我在這裝暈,我讓你裝!”男人猙獰的臉上閃現著陰冷的寒光,抬手對著蘇慕晚白皙的臉頰上重重的扇了一巴掌。
蘇慕晚一陣耳鳴,臉上是火辣辣的疼痛,一陣眩暈過後她緩緩的睜眼,映入眼簾的便是剛剛那個粗魯的男人面目可憎的表情。
“你……你要幹什麼?!”蘇慕晚驚慌失措,不禁張口喊道,嘴上一陣**抽搐般的疼痛。
“我想幹什麼?你待會兒就知道了!”男人說著便粗魯的一把扯開蘇慕晚的衣襟。
“不要!你給我滾開!”蘇慕晚聲嘶力竭的嘶吼著,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已經被綁住了。
男人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因著蘇慕晚的喊聲而停止,反倒是更加猛烈的動勢。
蘇慕晚情急之下低頭死死的咬上了男人的手臂,男人吃痛的一把甩開蘇慕晚,而她則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力推翻到了地上。
“賤人!竟然敢咬你大爺我!看我不把你就地正法了!”男人說著雙眼中閃爍著異常憤懣的怒火。
蘇慕晚倒在地上,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的散落在地上,正在她幾乎絕望的時候,忽然聽聞了手機的響聲。
是蘇慕晚的手機,男人以此同時也聽到了響聲,最終在蘇慕晚上衣右側的衣服兜裡找出了手機。
手機螢幕上顯示的竟然是霍景川的名字,蘇慕晚心中一驚,只覺得鼻頭酸澀。
“怪不得老闆花了重金讓我們綁架一個小丫頭片子,原來是霍總的女人。”男人拿著手機的雙手有些許的顫抖,看到那三個赫然的名字時,他還是有些心有餘悸的。
“媽的,老子今天不動你了,你給我好自為之!”男人狠狠的將手機摔在倉庫的地上,濺起一陣灰塵,隨即頭也不回的便離開了。
倉庫的門再次被關上,蘇慕晚呆愣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面前地上的手機已經被摔得粉碎,霍景川會來救她嗎?蘇慕晚心中疑慮,內心五為交雜。
她不知道如今自己是身處在何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而與此同時在霍氏古堡中,霍景川的書房內燈火通明。
已經是深夜了,但是霍景川卻無法安眠,蘇慕晚的電話一直沒有接通,他知道先前蘇慕晚跟他說過要外出去見羅恆遠的妹妹羅蘭蘭。
但是之後霍景川打電話給羅恆遠的時候,卻接到了蘇慕晚被綁架了的訊息。
真是能夠惹是生非的,霍景川無奈的想著,蘇慕晚這個女人似乎從來都沒有消停過,但是此刻他實在不能安心。
儘管霍景川已經調動了警署插手此事,但是蘇慕晚的具體位置他此刻還不清楚,就在剛剛他再次撥通蘇慕晚的電話之後,緊接著便是一陣盲音。
走廊外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隨即書房的大門被敲響,霍景川緩緩的坐了下來,對著門口低聲應允道。
書房的大門被開啟,李管家手中抱著一疊厚厚的資料,匆忙的走了進來,霍景川優雅的倚靠在座椅上,靜靜的看著。
“家主,這些都是您需要的資料,已經全部整理出來了,包括剛剛透過電話定位蒐集到的關於夫人具體位置資訊,也都在這裡面。”李管家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
“好的,辛苦了。”霍景川接過資料,便拿起右上角的電話撥通了。
“立馬派人連夜趕到,務必將蘇慕晚給帶回來。”霍景川說完便結束通話電話。
“備車,我們現在就出發。”霍景川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便對著李管家說道,李管家聽聞霍景川的話,卻微微皺眉,隨即慌忙阻攔到說:
“家主,已經這麼晚了,還是不要……”
“備車。”霍景川打斷李管家的話,只是淡淡的說道,李管家自知家主做了決定的事情,是不會輕易改變的,於是便訕訕的離開去為霍景川備車了。
此刻羅恆遠也已經接到了霍景川的通知,他因為蘇慕晚這件事也擔心的睡不著覺,就連羅蘭蘭此刻呆坐在他的身邊,雙眼也已經哭的紅腫。
或許是已經精疲力盡了,羅蘭蘭昏昏沉沉的倒在沙發上睡著了,羅恆遠命人將羅蘭蘭帶回房間裡睡覺,之後便命人備車趕往霍景川所說的那個地方。
寂靜的深夜卻掩蓋不住人們匆忙的身影,此刻在高速路上,十幾輛黑色轎車迅速駛過。
而其中的一輛耀眼的純黑色私人定製版勞斯萊斯里,霍景川面色凝重的看著前方,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不知道此刻蘇慕晚的情況會是怎樣。
而這起看似是綁架的案件,霍景川卻沒有接到勒索的電話,這樣看來這起事件似乎很有蹊蹺。
霍景川已經派人去徹查此事,而他卻仍舊放心不下,白天剛剛匆忙結束了工作,此刻就馬不停蹄的朝著蘇慕晚此刻所在的地方趕去。
陰冷的倉庫內蘇慕晚被凍得瑟瑟發抖,她費力的依靠牆壁將自己的身體扶正,緩慢的從地面上爬起。
蘇慕晚想要放聲大喊,但是此刻透過倉庫的窗戶,她察覺到已經是深夜的時間了,而現在她所在的地方還不清楚。
蘇慕晚心想或許她可以大聲喊叫,但是這可能無濟於事,指不定會把歹徒給再次引來,對她施加暴行。
蘇慕晚想到這裡,不禁心有餘悸,她顫抖著閉上了雙眼,想要儘量儲存體力,讓自己儘可能平靜下來,然後才能好好想接下來的對策。
車子急速的飛馳在路途上,霍景川微閉著雙眼,後面緊跟而來的便是羅恆遠的車子。
“霍總,已經到達目的地了。”不久霍景川便聽聞司機這樣說道,車子緩緩的停在了一個廢舊的工廠區前的空地上。
四周一片漆黑,只能透過車燈照亮的地方判斷此處的情況,看樣子是個遠離市區的郊外廢棄了很久的工業區吧。
霍景川下車,助理隨即拿來大衣給霍景川披上了身,深夜呼嘯的寒風卻遮絲毫遮擋不住霍景川凌冽的目光,他掃視了四周。
神情異常的嚴肅,薄脣輕啟,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響徹在周圍人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