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楠徹察覺到這些,驚慌失措的緊忙掙扎著逃開,傷勢還未痊癒的霍景川,因為大幅度的動作而拉扯到了傷口,他不禁皺緊了眉頭。
吃痛的將手中的力道放鬆了之後,便讓宋楠徹掙扎著躲避了霍景川就要落下的拳頭。
霍景川看到宋楠徹躲開,卻一個轉身瞄準了目標,一記重拳狠狠的將還未來得及起身的宋楠徹一把打到在地。
臉上受到了重重的一擊,宋楠徹吃痛的捂著臉頰,咬牙切齒,急切著要起身去報復霍景川,卻在他抬頭的那一剎那,霍景川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宋楠徹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由於剛剛的情緒太過於激動,反倒是讓霍景川瞅準了機會,趁機逃脫了這裡,宋楠徹心裡暗想大事不好。
急忙跑出房間要去追趕,霍景川本就沒有想跟宋楠徹多做糾纏,他在宋楠徹情緒激動的回憶從前的時候,就已經在謀劃著要從房間如何逃離出去。
他冷漠著神情,看似是在專注於宋楠徹的話語,實則在心裡卻思緒飛速旋轉。
帶著傷痛,霍景川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前方奔去,這點小傷對他來說不在話下,霍景川曾經經歷過比這個還要讓人心驚膽戰的事情。
如今只不過是忍著痛楚躲避宋楠徹的追尋,不過宋楠徹早已經有所準備,他綁架的可是霍氏集團的掌權人,一開始也並不打算因為霍景川的傷勢而放鬆警惕。
如今霍景川是逃出了房間,但是宋楠徹早已經在這裡安置了大量的保鏢。
就在霍景川逃出房間了之後,在聽聞身後宋楠徹大喝一聲之後,便看到不遠處朝著這裡湧來的無數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鏢。
霍景川不屑的嘴角勾勒上一抹笑意,輕哼一聲。他也料到宋楠徹會派人將自己圍困住,不過倒是沒想到他會安排這麼多保鏢。
看來心底裡還是忌憚他的,這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霍景川不以為然,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目光。
那種能夠讓周圍氣壓瞬間降低的氣場,讓那些逐漸在逼近霍景川的保鏢們都不寒而慄,他們知道自己此刻面對的是霍景川。
霍氏集團的掌權人,如果事情敗露的話,他們恐怕也要小命不保了吧。
“把他給我抓住!”宋楠徹也知曉這個,此時被霍景川輕易從自己面前逃脫,他心裡也十分的著急,不禁高聲衝著那群保鏢喊道。
讓他們將霍景川圍困起來,抓住等待處理。
“有本事就來吧,一起上。”霍景川似乎異常的淡然,這樣的氣勢儘管已經遭遇了重重包圍,但是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卻絲毫不減。
保鏢們一擁而上,霍景川早已經準備好了,抬手一拳一腳的將所有朝著他衝來的對手通通打到。身為財團掌權人,霍景川的身手也是不容小覷的。
宋楠徹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精心挑選的保鏢紛紛在霍景川的面前倒下,而且重要的是,霍景川的身上還帶著尚未痊癒的傷口!
情急之中,宋楠徹的手中瞬間閃爍起了一道寒光,他本不想這樣的,但是如今似乎不用到這個,霍景川就不會輕易妥協了。
閃著冰冷寒光的匕首被宋楠徹緊緊的握在手心,他趁著霍景川此刻沒有注意到自己,正顧著跟保鏢扭打在一起的時候,悄然靠近了他。
然而此刻霍景川確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後有人悄然靠近,宋楠徹抬手便朝著霍景川的腿部襲擊,不需要擊中要害,只要讓霍景川沒辦法逃離出去就可以了。
但是事情卻再次出乎了宋楠徹的意料,霍景川竟然輕巧的躲過了宋楠徹襲擊,一腳重重的踢在了宋楠徹的手腕。
匕首隨之被踢飛了老遠,宋楠徹對此情此景驚詫不已,他知道霍景川的身手不容小覷,但是卻沒想到他竟然有如此驚人的洞察力和敏銳的反應能力。
霍景川因為傷勢的原因,臉色蒼白,額頭上浸滿了汗珠,他心裡知曉自己不適宜在這裡跟這些人再繼續糾纏下去。
於是看準了突破口便突圍而去,宋楠徹抵擋不住霍景川這樣的攻勢,看到霍景川逃出了他所設定的圍困,心裡氣急敗壞。
“一群廢物,還不快給我追!”宋楠徹恨恨的大聲吼道,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鏢們,聽聞便連連點頭,轉身快步前去追趕霍景川。
憑藉著自己的直覺,霍景川忍著傷痛很快便逃出了這個偏遠的封鎖區,他現在要做的不是自己回去,而是要儘快聯絡到羅恆遠。
此時在酒店房間內焦灼萬分的羅恆遠卻突然接到了徐若晴的電話,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打來了電話。
“喂,徐小姐有什麼事嗎?”羅恆遠的態度不冷不熱,完全不是以前那樣對待徐若晴的那種態度。
“我是怕羅總是否將我們的交易給遺忘了,特意來提醒羅總的。”徐若晴也沒有特別的事情,只是想要跟羅恆遠打個電話。
“我會給你最終的答覆,如果沒什麼事的話……”
“三天!”
羅恆遠還沒有把話說完,徐若晴便搶先高聲吼道。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電話那頭的徐若晴剛剛還仰躺在樓頂泳池邊的沙灘椅上,就在此刻便猛然間端坐而起。
羅恆遠能夠聽出徐若晴這樣急切的話語,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在著急什麼。
“為了一紙合約,這麼做真的好嗎?”羅恆遠仍舊想要勸說徐若晴不要這樣輕舉妄動,畢竟霍總這樣的人不是他們任何一個人能夠匹敵的。
更何況他們實則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為什麼不能夠互利共贏,偏偏要中飽私囊呢?
“我怎麼做輪不到你說三道四!”徐若晴一時間情緒激動的有些失態了,電話那頭沒有再發出聲音,徐若晴似乎能感覺到羅恆遠的好意相勸。
不過她不需要!徐若晴從來都不需要別人對她指手畫腳的,只要是她想要奪得的東西,就一定要拿到。
就算對手是霍景川,她也會不惜餘力的去做。因為她最終的目的不僅僅是要將霍景川手中的股權拿到,更重要的事情還在後面。
“我失態了,不要意思……羅總你只要將我需要的東西帶來,我便會將蘇慕晚交給你,任你處置,這樣的買賣我們也是一種互利共贏,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