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冰魄果然閉嘴,爺爺發起脾氣來,也不是蓋的,瞧見他姐姐了沒?和她不相上下
桑夏看了一眼喻冰魄,喻冰魄凌冽的眼神告訴她不可以答應他,桑夏便又開始推脫,最後,實在是拗不過喻崑山的堅持,便答應他以後會隔三差五過來看望他。
“每週不少於三次過來陪爺爺吃飯聊天,答應不?要是不答應的話,爺爺也不答應你!”喻崑山提條件。
“爺爺!”桑夏看了一眼喻冰魄,她都是他的長工了,哪有權利答應別人啊。
“爺爺,我們還有事,要走了,我會記住你的話,每週三帶她來看望你。”喻冰魄對爺爺說道。
“你們兩個要一起來哦,說好了不許反悔哦,每週三次一起來看爺爺!”喻崑山伸出三個手指頭又強調了一遍。
“知道了爺爺,”喻冰魄說完,便要和桑夏一起回去。
“不行,爺爺吩咐傭人熬了人参百合粥,去火又補氣血的,桑桑要喝了以後才能走。”喻崑山拉著桑夏的手不放。
他又對喻冰魄說道,“小倫在樓上,你喊他下來一起喝。”喻崑山最喜歡兒孫繞膝的熱鬧生活,可是,平日裡就是他一個人吃飯,大家都忙得不沾家,今天好歹孩子們都在
“爺爺,喻教授在家啊,我上樓喊吧,正好還想問他點事情呢。”桑夏自告奮勇要上樓。
喻崑山喜滋滋的去廚房,吩咐傭人拿出來那套他最寶貝的水晶餐具來用
喻冰魄看著上樓的小身影像是想起了什麼,幾分鐘以後也上了樓
喻冰倫盯著眼前的那幅女子的畫像,好久移不開眸子,這幅畫像真的是曉彤嗎?是吧,可是,看得久了,才發覺又不像了,這個女孩子的笑容那麼的甜美,像是春風輕撫下的柳芽兒,綻開的是最純粹最純潔的笑顏。
仔細再看,她還有淺淺的一對梨渦,而曉彤的卻沒有
“喻教授!”桑夏敲了敲門,沒聽見有人答應,卻從門縫中發現喻教授站在一個畫像前沉思,她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卻沒想到看見的竟是自己的畫像,一時有些驚呆了。
喻冰倫忽然聽見身邊的喊聲,才從恍神中清醒過來,他略略驚詫的看著像是突然降臨在他身邊的女孩子,一時怔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夢境中還沒有醒過來,喻冰倫看著眼前的小女孩,緩緩伸手,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曉彤是嗎?她回來了?回來看他的嗎?
門口,一抹高大的身影注視著兩人良久,不動一動,最終,看著那雙手掌撫摸著女孩子的面頰,他眸色緊縮成一團,閉了閉雙眼,轉身就走。
“喻教授!?”桑夏似乎搞不懂眼前的狀況了,面對著俊美的男人臉上那抹還沒有清醒過來的迷濛,她忍不住的又喊了一聲。
“桑桑!”清脆的宛若鈴鐺一般的聲音將喻冰倫喊醒過來,他忽閃了好幾下黑眸,才確定眼前的小女孩是誰。
“你怎麼在這裡?”他蹙眉問道。
“爺爺讓我來喊你下樓。”桑夏覺得紳士風采十足的喻教授,忽然讓她看不懂了。
“喻教授,你怎麼!?”桑夏指著畫像,眸色驚奇的看著他。
“是我從一間畫廊裡買過來的。”喻冰倫回答。
“青山畫廊?”桑夏問道。緊接著就已經確定了。
“嗯,二十萬。”喻冰倫看著她問道,“是你對吧。”那個畫廊老闆對這幅畫的珍愛出乎他的想象,只是,他不明白他最後終於決定要賣給他,是真的受不了金錢的**,還是他急用錢。
他拿走畫像的時候,那個男人像是失去了自己最珍貴的寶貝似的,過了好久,他的眼前彷彿還有男人悲傷欲絕的目光,目送這幅畫好遠
眼前的女子,畫裡的女孩子,和那個畫廊老闆,究竟是什麼關係?還有哥哥?
喻冰倫疑惑的看著桑夏。
聽見喻冰倫這樣一說,桑夏才明白景晨哥哥給她的二十萬的銀行卡,原來是賣掉了他最心愛的一幅畫換來的。
“桑桑,這幅畫價值連城呢,就算是一千萬,景晨哥也不會賣了它,留著它永遠做鎮店之寶!”景晨哥的話猶在耳邊迴響,畫像卻已經在別人的房間裡了。
“嗯,是我,景晨哥為了籌錢給奶奶治病,沒辦法才會賣了它。不然,他是不會賣掉這幅畫的。”桑夏吸了一口氣,像是要吸進去某些可以為她壯膽的勇氣。
承認她自己對景晨哥哥的重要性,真的需要勇氣。
說出來這句話,更是需要勇氣,她從來也不知道,景晨哥哥居然為她付出這麼多,這輩子,試問,她要怎麼來還
“喻教授,我想問你,”桑夏想了想,終於還是憋不住,問了一句,“你為什麼要買這幅畫,難道也是因為曉彤?!”
她說出來了,忽然發現自己不該這樣問,又慌忙閉了嘴。
心裡卻有一萬個疑問,在不停地來回的騷擾著她的不算聰明的大腦,曉彤本來是喻渣男的前女友,怎麼喻教授也惦記著?
莫不是?!
想到這裡,桑夏大吃一驚,心裡的震驚不亞於原子彈爆炸的威力。兄弟倆同時喜歡上了一個女人?
哈,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女人,值得兩個極品帥哥同時為她傾心!
“不是要下樓嗎,走吧。”喻冰倫沒有回答,將畫像用布蓋住,接著轉身走了出去。
桑夏慌忙跟了出去,心裡卻一個勁的嘀咕著
“桑桑,來,這是爺爺專門讓傭人煮的養生粥,經常喝點對身體很好的。”喻崑山將滿滿一碗粥端到桑夏面前,熱情的讓她吃。
“謝謝爺爺。”對喻崑山的招待,桑夏有些受寵若驚。慌忙說了聲謝謝,拿起勺子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