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磐石街大約十幾裡地的另一條街道上,同樣是寫著青山畫廊的書畫室。
景晨呆呆的看著他眼前新畫出來的那副畫像,畫面上,那個少女,有著出塵脫俗的澄澈眸子,燦然的像是天上的星辰,長及腰際的烏髮,隨風飄揚,紅脣皓齒,笑意嫣然,宛若仙子一般,美得讓人心疼。
大掌不停的摩挲著她的臉頰,一下下的像是真的在撫摸著她的稚嫩爽滑的臉頰,那份真實的觸感,像是真的有炙熱的溫度似的,幾乎燒灼了他的指腹。
“桑桑,你和他是真的嗎?”景晨喃喃說了一句,便再也說不出話來。
電視上的新聞,播放著兩人的緋聞,剛開始的時候,他沒注意,當他終於看清楚藏在墨鏡後面的小臉是她時,他的心像是過山車一般,突然沉到了谷底,那麼的心寒。
絕望,像是潮水般的一陣陣洶湧而來,幾乎將他淹沒。
從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肯定,桑桑,或許他永遠也觸控不到她了,她就那麼毫無徵兆的消失在他的視線裡了,甚至,從此以後,消失在他的生命裡了
桑夏剛打掃完衛生,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勾畫著先前沒完成的那副素描,喻冰魄從樓上走了下來,對她說道,“爺爺說想見你,讓我帶你去見他。”
“我不去!”一想到喻冰冰痛恨她的樣子,桑夏心裡一陣冷風襲來,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再說了,就算沒有喻冰冰冰冷的眼光阻擋她,她也不想去,總是覺得,不應該去似的。
喻冰魄見她態度堅定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電視看,開啟手機,對著裡面說了聲,“她不願意去嗯,好!”說完,迎上桑夏懵懂的目光,將手機遞給她,說道,“爺爺和你說話。”
“我?”桑夏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用口型問他一句,喻冰魄聳了聳肩,不再說話。
桑夏無奈的接過手機,“喻爺爺,您好,嗯我工作很忙,以後有時間會去看您的。”
本以為用繁忙的工作就可以搪塞過去,誰知,裡面卻傳來喻崑山底氣十足的聲音,“桑桑,別哄爺爺了,爺爺知道你現在在看電視呢,我可是剛問了小魄了,他說你的工作結束了,所以,現在快點過來,和小魄一塊過來,要不然的話,爺爺可要生氣了哦!”
桑夏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聽見喻爺爺說完這通話,“啪”一聲,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
桑夏看了看端坐著看電視的男人,見他神態篤定的看著她,便將手機遞給他,無奈的說道,“你等我一下,我換件衣服。”說完,便進了自己的房間。
喻爺爺不愧和喻渣男是一家人啊,都是那麼霸道的脾氣
桑夏沒看見,她背後的那束目光,一直將她送進房間裡,晶晶亮的像是天上的星辰
“小魄,你不能這麼不孝順爺爺,”剛到喻家,爺爺一看見桑夏和喻冰魄出現,便心急火燎似的迎上來,抱怨著自己的孫子說道,“桑桑明明就是爺爺先遇見的,怎麼就成了你的女傭了呢,這不公平,實在是太不公平了,我不管,以後,爺爺要桑桑呆在家裡陪我!”
喻崑山老小孩似的,嘮叨著。
“爺爺,不可以,這是我的工作呢。”桑夏慌忙看了一眼冷著臉的男人說道。
“小魄給你多少錢,我出十倍的薪水,一百倍的薪水也可以,這樣你能滿意了吧?”反正,你嫁過來以後,家產也是你的,多少薪水無所謂啦!
喻崑山想著,桑夏不久以後在他的計謀下順利嫁入喻家,再給他生一個大胖重孫子哈哈哈,光想想就很開心的有木有?
“喻爺爺,我”桑夏為難的看著身旁的男人,不知道該怎樣拒絕孩子一樣耍脾氣的老人。
“爺爺,不可以!”喻冰冰忽然從樓上下來了,身後還跟著謝品言,她使勁的拍打了一下謝品言拉住她的手,又跺了一下他的腳,才憤恨的一邊蹬蹬蹬的跑下樓,一邊說道,“爺爺,有我在,就絕不會讓這個小女傭進家門,除非爺爺想讓我走!”
這個小女傭要是進了她家還了得?寧曉彤知道了的話,心高氣傲的她要是退場了怎麼辦?她到哪裡去找寧曉彤那樣的極品優秀的弟媳婦兒去?
“爺爺當然想讓你走,難不成還要硬賴在家裡不走嗎?”喻崑山想當然的接過話,對被喻冰冰暴打一記、還在疼的齜牙咧嘴的謝品言說道,“小謝啊,要是你不嫌棄的話,麻煩你趕快把她帶走吧,不管什麼時候,只要你說一聲,爺爺馬上把她嫁過去,越快越好,省得她整日沒事閒得慌,專門來惹爺爺生氣!”
“不嫌棄不嫌棄,”謝品言喜形於色,馬上表態說道,“明天好不好?明天可是個好日子呢!”
“爺爺!謝品言······!”喻冰冰沒想到爺爺居然這樣說她,又氣恨身邊的男人居然和爺爺串通一氣來損她,終究是氣不過,趁著謝品言還沒有逃離魔爪,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陣亂打。
“謝品言,你這個胳膊肘子往外拐的傢伙,今天看我不打死你別跑!”
謝品言哪裡等她過來老實的讓她打,慌忙跑進了樓上,又鑽進了她的房間裡,不一會兒,大家便聽見樓上的某個閨房裡傳來一陣陣悽慘的討饒聲
“桑桑啊,別在意啊,冰冰她就這樣,火爆脾氣,來,咱不管她,先說說剛才爺爺的提議,怎麼樣,答應爺爺不?”喻崑山將桑夏拉到自己眼前,坐在沙發上,眉眼笑眯眯的看著她。
“爺爺,都說了,桑桑要工作,又不是專門的女傭,她還是我的祕書呢。”喻冰魄此時開了口。
“閉嘴,別以為爺爺什麼都不知道,你的祕書可是一抓一大把的,還用桑桑給你工作?”喻崑山很討厭孫子打斷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