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深感無力
“你要是想睡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voDtw.”
都已經是這個時候了，想來柯紀肯定都已經登飛機了。
像是為自己沒有踐行這重要的約定而不滿一樣，夏若曦頭一次不想再繼續保持理智，只想好好地將自己這積蓄已久的負面情緒都爆發出來。甚至都不再去顧及眼前司灝深對自己的反應會做何感想。
“反正我在你眼裡也只不過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工具而已。”
都說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說這話的時候夏若曦也不免想起了那個冰冷卻又迷亂的夜晚。
也正是那一晚，她才恍然發現，自己長期以來都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什麼以為這樣保持著好，什麼幻想著能“相敬如賓”，也不過是幻夢而已。
夏若曦的話讓司灝深明顯一愣。
她究竟是什麼時候居然產生了這種荒誕不經的想法？
“你居然這麼想？”
揮手打開了自己身邊牆的燈光開關，這驟然亮起的白光刺得夏若曦眼睛一疼，條件反射般地閉了眼睛。
是以也錯過了司灝深臉那一閃而過的不可置信，和些微從未在他臉出現過的受傷。
“要不然呢？”
好不容易適應了亮光，夏若曦沒去注意司灝深的視線一直都緊緊地黏在她的身，連開燈刺眼的那一瞬間都沒有合過眼瞼。
事實擺在自己眼前不是嗎？他肯為何雅靜羞辱自己，會對司夢涵在他眼皮底下對自己下藥卻無動於衷，甚至連自己被綁架也依舊還是放任自流，從未見過他有半分慌亂著急。
這一切的一切，不都已經得出了這個再清楚不過的事實嗎？
她，夏若曦，在司灝深眼也只不過是一個玩物，一個不需要去當做一個人來看待的工具而已！
眼角一溼，夏若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刻落下淚來。
抬起手背用力地揩掉臉的淚，夏若曦咬了咬牙，感覺心裡像是被堵了團棉花，生平頭一次恨自己怎麼這麼懦弱。
“你……”
那一點晶瑩雖然是以極快的速度滑過夏若曦那光潔的面頰，可還是讓司灝深看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為什麼，他居然覺得心一陣刺痛，像是一直藏在心裡卻又想要努力忽視的一處突然狂躁起來，那種疼痛雖然短暫，可更像是一瞬間在心裡鑽了個洞一樣，讓人打了個激靈。
執拗的轉過頭去，不想讓自己此時狼狽不堪的模樣落入司灝深這個最不想讓他看見的人眼，夏若曦眉頭緊皺，思索了片刻抬起腳來，想要快步離開這個令人厭惡的房間。
“啊”
可是她情急之下卻忽視掉了自己已經在這裡足足站了好久，腿腳早已經在站得發麻了的事實，這一邁步，身體明明已經完全前傾，可是腳步卻不聽自己的使喚。
等到想要收回步子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心口狂跳緊緊地閉了眼睛，等待接受那即將到來的疼痛。
可是時間像是被拉長了一樣，原本預料之的疼痛卻並沒有到來，反而跌入了一個堅實卻又不失溫暖的懷抱。
“小心！”
那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隨之而來，夏若曦一次聽見他驚慌失措的聲音還是不久之前。
但這種想法也僅僅存了一瞬間而已，睜開眼睛，司灝深那張被放大了數倍的俊臉正映入自己的眼簾，那慌亂而又有些失措的神情在他臉實在是有些不太和諧。
“放開。”
可是出神也僅是一瞬，夏若曦來不及去想同樣站了那麼長時間的司灝深究竟是如何從那麼遠的地方狂奔而來接住自己的，腦海唯一能想到的是自己不想再繼續呆在這個看似溫暖十足卻冰冷至極的懷抱。
與其這樣繼續互相傷害，過著這種彼此折磨的生活，還不如當斷則斷。
都說長痛不如短痛，可能這輩子，她本來不應該遇到這個男人吧。
感受到夏若曦在自己懷裡奮力掙扎，好像是想要逃脫一個囚禁她的囚籠一樣。司灝深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火氣，雖然雙腿依舊還是痠痛無，可是那雙環在夏若曦肩膀的雙臂像是兩根堅硬的鋼箍一樣，驟然加大了力度，似乎再也不打算放開。
“放開？你從來是我的，我怎麼可能放手？”
這平日裡應該聽起來溫暖無的情話，放在此時卻像是一種對物品的佔有慾一樣讓夏若曦反感不已。
眼淚自打第一滴流下之後，後面的便像是一顆顆斷線的珠子一樣，無論如何也停不下來。
索性現在兩人正以一種相擁的姿勢環坐在地，彼此看不到對面的面容，夏若曦也由著它去了，不再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