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籠中之鳥
“你說呢?一定要我把話都和你說明是嗎?”
司灝深見夏若曦並沒有打算自己交待認錯的打算,臉一副玩味的表情,好像是覺得夏若曦這副不明裡的模樣十分搞笑一般。 ..
“司灝深,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能不能不要這樣兜圈子。”
對於他三番五次地那自己和其他男人有染這種莫須有的罪名來嘲諷自己,夏若曦本以為自己能像往常那般淡然處理,可是語氣裡還是不由自主得有了一絲不耐煩。
“好,那你和我說說,今天下午你在家都幹什麼了?”
司灝深微微眯了眯眼睛,眼神好像是鎖定的獵物的猛獸一般緊緊地盯著站在桌旁的夏若曦,一步一步緩緩向她走去。
被他這樣緊迫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夏若曦不自覺的把開了頭,不願與他對視。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扣住了一旁的座椅,好像在找什麼依託一般。輕輕地垂下眸子,眼底留下一小片陰影,口囁嚅道。
“也沒去幹什麼,只不過是會了一個老朋友而已。”
“老朋友?是舊情人吧?”
夏若曦聽到他這句充滿譏諷的話語,猛的抬起頭來,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
“你跟蹤我?”
“夏若曦,你這麼慾求不滿嗎,這個骯髒的身子到底有多少男人碰過?”
司灝深並不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揚手狠狠地捏起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著自己的眼睛,眼神陰冷,語氣冷的彷彿是臘月裡的寒風,一字一句的刺入夏若曦的耳膜,讓人不由的抖了一抖。
夏若曦只覺得司灝深此時手的力氣之大,似乎是恨不得直接將自己的下顎骨給捏碎一樣。
自己個子本低他半頭,此時被他強迫著仰起頭來,只能盡力墊起腳來去適應他的身高,次還被人狠狠的捏住,姿勢十分怪異,讓她想要掙脫開來。
見她掙扎,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樣,司灝深烏黑的眼眸更是變得一片漆黑,深不見底,手的力度又不自覺的加了幾分。
“疼。”夏若曦終於再也耐不住,口忍不住溢位一絲呻吟,表情痛苦,想要伸手拉開司灝深桎梏自己的手。
還沒等她下一步動作,夏若曦眼前景色一晃,等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司灝深一把甩到了大床。
好在床墊的彈性不錯,這一下子倒並不是很疼。可是這突然的運動還是讓夏若曦眼前有些頭昏轉向,一下子反應不過來,只能緊緊握住床單儘量讓自己緩下來。
司灝深看著眼前的女人緊閉著眼睛死死抓住床單的模樣,只認為她是在故意裝柔弱,心更是多了幾分鄙夷。
“夏若曦,從今天起我不允許你踏出司家半步。”
驟然被司灝深這句話給強行剝奪了人身自由,夏若曦驚詫的睜開眼來,不顧眼前因為暈眩而有些發黑,難掩心的驚詫。
“為什麼?”
“還非要問嗎?要是放你出去的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司家被你抹黑我都不知道。”司灝深雙手環臂,倨傲地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床的夏若曦。
從他這個角度看來,跌坐在床的夏若曦身前的美好幾乎一覽無餘,夏若曦身形本纖弱,此時因為暈眩而有些迷茫的雙眼更顯得整個人楚楚可憐,讓人不禁萌生出一種想要**她的念頭。
她難道今天穿成這樣去見那個前男友嗎?
該死的,她現在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有沒有身為自己妻子的自覺?
夏若曦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好像也發覺到了司灝深深色的不對,不由自己多想,身體便條件反射般的朝後縮去。
無意識的想要遠離此時的司灝深。
可是明顯已經來不及了,司灝深長腿一跨,一下子便已經到了床邊,看著想要逃開自己的夏若曦,反手輕而易舉地一把將她的兩隻胳膊扣到了頭頂,渾身散發著一股可怕的氣場。
“要逃到哪兒去?”
“司灝深,你放開我,你不能這樣。”眼見自己的手被他反扣在自己頭頂,夏若曦對於此時在他身下展露這樣羞恥的姿勢而感到臉發燙。
對於接下來可能會要發生的事情而感到由衷的懼怕和抗拒。
看著夏若曦面色潮紅,執拗著不願意和自己的眼神交匯的模樣,司灝深一想到她的這個樣子可能也被趙恆或者是其他的男人看見過,覺得心裡發狂,有股氣在心裡鬱悶著恨不得撕扯些什麼東西才能發洩。
心裡想著手便也這麼做了,聽著布料被撕扯的聲音,夏若曦覺得頭皮一麻,緊緊的抿嘴巴,不敢再說出什麼更激怒他的話。
兩人離得這麼近,她幾乎都能感受到此刻司灝深身的那股狂躁的情緒,那股再熟悉不過的氣息自是鋪天蓋地席捲著自己,卻再也不能讓自己安下心來。
身的衣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被除去,面板驟然暴露在空氣微微有些發冷,一下子泛起了細細小小的凸起。
夏若曦不想再接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唯一能做的便是扭過頭去,心裡難以壓抑的委屈和難過都化成了一滴淚水,像是斷線的珠子一般不停地從光滑的面頰滑落。
看著夏若曦落淚的模樣,司灝深突然覺得心一陣抽痛,手的動作慢慢地僵了下來,無論如何也再無法忽視掉她此時的滿臉不願和委屈。
夏若曦突然覺得身一輕,剛剛的那些迫人的威壓頓時消弭,疑惑地睜開眼來。
只見司灝深一下子從她身側抽身離開,此時已經站在床下慢條斯理地繫著襯衣衣釦,可臉那厭惡的神情哪怕是逆著光線也再清楚不過。
“你這個身體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給弄髒過,真是噁心。”
冷冷地扔下來這句話,便抽身離開了臥室,只留衣衫已是一片狼藉的夏若曦呆愣在偌大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