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秋後算賬
“你這麼匆匆嫁給司灝深難道沒有什麼隱情嗎?”
看著面前神色激動的趙恆,夏若曦不知道她對他這句話作何反應。看最全!
是又不是又如何?她現在已經是鐵板釘釘的司家夫人了,而趙恆估計不等多久和林白薇也會好事將近。
兩人從今往後註定會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各有各的生活軌跡,這種問題哪怕是知道了答案又有什麼用呢?
夏若曦只覺得心底湧起深深的無力感,輕輕抿了一口可可,感覺那醇厚的香味在口腔蔓延開來。
頓了許久才緩緩說道。
“趙先生,你放心,嫁給司灝深是我心甘情願的事情,並沒有像你想的那麼複雜。”
然後甚至還抬頭衝他笑了一下。
“你還有別的事情嗎,家裡的晚飯還沒有準備,要是沒別的事兒的話,我先告辭了。”
“若曦……”趙恆看著眼前溫柔美麗的女子,總覺得她眼底化不開的那一抹愁不像是自己看錯了。
那聲疏離冷漠的“趙先生”更像是一根無形的小刺直直的刺進心底,隨著心跳一下一下隱隱作痛。
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夏若曦臉溫和卻並沒有想要再談下去的表情再明顯不過。
“我以後還能再約你出來見面嗎?司灝深他總不會連你的自由都要限制吧。”
趙恆一臉掙扎,還想再為兩個人以後的聯絡再爭取些機會。
“我覺得還是沒有這個必要了。”
自己今天可和他見面,而不單單是在電話裡解決掉這樁事,當然也是希望能此斷個乾淨。
至於以後見面的要求,還是不要答應為妙。
聽到她這麼冷淡的回答,趙恆感覺自己心的最後一絲希望的火苗也此被澆滅了個乾淨。
“我送你出去吧,你是怎麼過來的,用不用我開車送你回去?”
緊跟著夏若曦走出了咖啡廳,路過吧檯時,還主動的買了單,走出門外側過身子看著她。
“不用了,我正好想一個人走走,也有些東西要買,一個人先回了,再見。”
夏若曦說著擺了擺手,禮貌地笑了笑便慢慢地朝反方向走去。
看著夏若曦對自己愈行愈遠的身影,趙恆覺得自己生命有些寶貴的東西,似乎也隨著夏若曦的腳步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出了自己的視線。
世事總是無常,夏若曦她依舊還是當年的模樣,時光似乎也沒有在她的容顏流過多少滄桑的痕跡。
可是他們兩人的心境恐怕早已於多年前完全不同,再也不能回像當時初戀那般的純真美好了。
目送著夏若曦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趙恆這才垂下了頭,翻找了半天才終於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來,返回去找咖啡廳借了個火兒,這麼一個人坐在車裡一根一根的抽著。
看著嫋嫋升的青煙,在狹窄的空間纏繞交疊,最終融在空氣沒了痕跡,只有空氣還瀰漫著絲絲縷縷的煙味。
趙恆其實已經有些不大能記得清楚自己次抽菸是什麼時候了。
吸菸這個習慣,在遇見夏若曦之前有。可正式和她交往之後,便慢慢地戒掉了這個習慣。多年不再抽菸,突然這麼猛得吸了一包實在是讓自己的心有些承受不住,嗆得他差點咳出眼淚來。
口腔鼻腔留下的辛辣的感覺,好像是剛剛親眼目送著夏若曦離開時的感覺十分相似。
不知道愣了多久,思緒終於回籠。
最終還是發動了車子,在這西藏的街頭揚長而去,車內僅存的煙味,也被呼嘯的風吹了個乾淨。
把所有該說的話都說得清楚之後,夏若曦當時覺得心裡一直壓著的一個小石頭終於移了位置。
原本自己也沒有將趙恆分手的這件事情看得太重。畢竟在這短短一個禮拜之內,發生的事情已經有太多了,這件事情早已被推到了舞臺帷幕之後,恐怕要不是林白薇故意提起,這件事情只有在她在無人時像翻看舊時日記一般,當成已經過往的回憶吧。
慢慢踱步回去四家的路,路過超市時看著新市的水果蔬菜十分新鮮。
雖然清楚司灝深對於自己下廚的反應已經再清楚不過了,但還是買了點應季的蔬菜帶了回去。
走回家時,夏若曦看著地面那被陽光拉得長長的自己手拎購物袋的影子,恍然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平凡女子而已。
買了喜歡的食材,回到家裡細細撿摘,洗手做羹湯,為家人做一桌滿意的飯菜。
這十分平凡而普通的生活此時她竟然覺得無羨慕。
可是一想到今天午司灝深回到家裡時的反應,夏若曦的嘴角還是不由得爬了一絲苦笑。
算了,今後讓安姨來做吧。自己要是手癢想做菜的話,還是趁他不在家的時候好了。
而在那端,夏若曦斷然不會想到自己今天的一舉一動都被人詳細彙報給了司灝深的耳。
“司總,是這些了。夫人午見了林白薇之後,獨自一人去了咖啡廳。間和趙恆有過一次會面,但時間並不長。現在正在回家的路,並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趙恆?他不是已經公開宣佈了要對林家大小姐林白薇展開追求嗎?和夏若曦見面又是做什麼?”
司灝深手不停,依舊批改著件,可語氣卻有幾分的低沉。
陳寧以自己跟在司灝深身邊這麼久的經驗來看,雖然此時司總並沒有什麼反應,但這已經是他心情有些不悅的先兆了。
一想到今天下午的各種觀察,不由得喉嚨有些乾澀,只得老實說道。
“這個……屬下無能,並沒有查到夫人和他的具體談話內容。”
“你下去吧。”
陳寧趕緊點了點頭,轉身剛要拉開辦公室的門,卻又聽到司灝深抬聲道。
“今天提前下班。”
說罷便起身拿了外套,下了車庫之後便直接吩咐司機回了司家。
回到家後,問了安姨夏若曦在哪兒,便直直地朝樓走去。
只聽一聲巨響,門啪的一聲被人扯開,司灝深陰沉著一張臉,一言不發地走進了屋內。
夏若曦看見他的這幅模樣,心一跳,一種強烈的不安感襲心頭。
“今天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早?要我下去給你做飯嗎?”夏若曦放下了手的書,略有些侷促地站了起來。
“我要是再不回來的話,你是不是要跟其他人跑了?”
司灝深一把將身的西裝外套扯下,煩躁地拉扯著領帶,面帶不耐。
“你這又是在說什麼話?”
夏若曦蹙了蹙眉頭,覺得他這句話好像是在指桑罵槐,另有所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