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知道我是什麼富婆!”
“切,他不知道?現在全世界,誰不知道你是霍氏集團的主席?”
“你別以為所有人都關心娛樂八卦。”
“哈,你還以為徐朗是什麼小白花了?念法律的男人,有那麼單蠢嗎?沒準人家就是空手套白狼,三兩句甜言蜜語就把你給賣了,你還懵然不懂為人家數錢……”
米寶只是冷笑,冷笑。
“這種男人,三心二意,現在他對你大獻殷勤,醉翁之意不在酒,米寶,你得知道,男人的好處可享受不得,男人這種東西,就像高利貸,你想人家的息人家想你的本……”
米寶忍無可忍:“霍海天,我說你真是閒的蛋疼,什麼時候變成八婆了?”
“這可不是八婆不八婆,是人的本性問題,我懷疑徐朗根本就是個經常傍富婆的吊絲男,你看他分手不到半年就來勾搭你……”
人家徐朗從來沒有勾搭我好嗎?
米寶不解釋,只是笑起來:“人家分手半年,就算重新找女朋友也是正常。有些人離婚不過一兩個月,包的小三都要生孩子了,總比這種好吧?”
“小三?生孩子?有這種男人嗎?哪裡?誰這麼不要臉?”
她意味深長地笑了,內心,真是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這狗東西,白若水和他的大舅子都還在包間裡等著呢,他居然好意思攻擊別的男人。
但見她面色不善,他立即改口:“米寶,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畢竟,你堂堂霍氏集團的主席,第一大股東,怎麼著,也算是數得上的女富豪,徐朗那種吊絲男,有什麼資格來接待你?就算是普通同學關係吧,可是,你知道,現在的媒體,最喜歡捕風捉影,弄不好,就傳出緋聞八卦了,明明你沒那個意思,可也解釋不清楚,被誤會了咋辦?”
她還是淡淡的:“男未婚女未嫁,就算誤會了也沒啥。再說,我也沒指望我去美國就是奧巴馬接見,去英國就是英女王接見。”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怎麼說,霍氏集團的第一大股東,無論去全球哪個國家,都是排的上號的人物……這樣吧,你要去的話,我提前讓公關部安排下,就當商務考察什麼的,保準讓英美兩國有點分量的人來接見你,你看如何?”
“謝了,我沒那麼大派頭。”
“就算你低調,可是,這個徐朗,真心就算了唄,他自己品貌才智皆是一般,家裡好像也一般,對了,他父親好像也是個律師,只是不怎麼出名,半輩子都很平庸,就是打離婚官司那種,什麼雞毛蒜皮的糾紛都插一手……我敢肯定,徐朗畢業後,前途也不大,一輩子也就是個混日子的小律師而已,沒準,還是打那種最沒意思的離婚官司……”
好傢伙!
連徐朗的家底都給查得一清二楚。
可是,天知道,到目前為止,她和徐朗真是沒有超越半點同學之外的關係。甚至連去劍橋,都是她主動聯絡的徐朗,要徐朗幫著打聽打聽,租租房子,人家徐朗看在同學份上,非常熱情地幫個忙而已。
但是,她並不辯解,還是淡淡的:“就算他再平庸,畢竟還是上了劍橋,不是嗎?”
他立即叫起來:“劍橋的博士很了不起嗎?真心很一般吧……喂,米寶,你不要一副沒見過世面的小家子氣好麼?”
她還是淡淡的:“徐朗本科是清華,然後一路讀到劍橋的博士,當然,我是沒見過世面,至少,我本人沒讀過劍橋,不是嗎?”
“天啦,米寶,你真的是少見多怪了。你忘了你霍氏集團主席的身份了?這可是一萬個清華學生都比不上的,你不要妄自菲薄好不好?徐朗真的不算什麼……很一般的,充其量就是那種會念點書的書呆子而已……對了,徐朗還戴個眼鏡,我最不喜歡戴眼鏡的男人了,白天看起來教授,晚上看起來禽獸……呃……真的,戴眼鏡的男人都是外表斯文,內心非常邪惡……斯文敗類,懂吧?”
她真是恨不得一耳光扇在他的臉上,可是,還是非常冷靜:“霍海天,我倆早已離婚了,我的一舉一動跟你半毛錢關係也沒有了,希望你不要再監視我了,這也顯得你很沒品,不是嗎?”
他還是弱弱地:“話可不是那麼說的……我倆就算不是夫妻了,可還是合夥人不是嗎?你還是霍氏集團的名譽主席,第一大股東……怎麼可以說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呢?至少,我還是你公司的董事長,我還在給你打工呢,對吧……”
“原來,你追著我不放,是因為這個大股東身份?嘿嘿,霍海天,你現在惦記那些股份了?覺得吃虧了?後悔了吧?傻了吧?那你就打錯主意了,除非我死了,你決計拿不回這些股份了,就算你出高價,我也不賣給你!就不給你贖回的機會。”
她幸災樂禍,因為,她忽然想起看的新聞報道,霍氏集團再一次挺過難關,現在股價又嗖嗖地往上漲了。
不對呀——這股價漲了,自己不是最大的收益人嗎?
怎麼不趕緊去關心關心?
立即拿出手機看一下,果然,霍氏集團的股票又上去了。更主要的是,霍氏集團宣佈的一項新科技領域產品研製成功——居然是昨天才釋出的訊息!
那是一個革命性的能源,比頁岩氣更加爆炸——據說,等這個玩意量產後,石油煤炭什麼地都要歇菜了——一句話,人類從此不怕沒有能源了。
好牛逼。
米寶沒弄懂這是個啥玩意,反正看新聞報道很厲害的樣子,霍氏集團的股價也是嗖嗖的,大家又一起唱讚歌了……
這個訊息,頓時扭轉了前段時間大廈將傾的敗局。
以前面臨破產邊緣的危險,已經不復存在。
這時候,霍海天還想要回他的股權?想也別想了。
她大叫:“哈,現在估算,我的身價該上千億了,哈哈哈……我算一算,哇,如果以今天的股價來算,我身價豈不是高達三千多億了?喂,霍海天,你說,這股票會跌嗎?或者,一直這麼高?我能套現不?”
霍海天翻個白眼:“你想得美!套現?三五年你想都別想。再說,不可能一直這麼高,沒準到你可以套現的時候,腰斬都可能……”
米寶滿腔熱情淡下去了,悻悻的:“那豈不是鏡花水月?”
“鏡花水月也談不上,反正再怎麼著,米寶你也是個大富婆了。”
他忽然湊近她,氣息撲在她的臉上,神情和聲音一樣曖昧:“米寶,你看吧,這世界上除了我,再也不會有男人對你這麼大方了,是不是?我對你這麼好,你就算來一萬次以身相許也不為過,對吧?”
她慢悠悠地放下手機:“霍海天,你不要企圖用什麼美男計或者別的陰謀詭計,我不吃你那一套了。你要奪回股權,除非你殺了我……”
霍海天哈哈大笑,忽然坐起來,惡狠狠地一把拉住她:“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她嚇一跳,可是,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拉到了**。
她翻身跳起來,連一絲曖昧也不想跟他玩兒,飛速跳離他三步之遙,這才冷冷的:“我倆早已兩清。我這屋子不想留客,霍海天,你請吧。”
他又一屁股倒下去,捂著枕頭:“舒服,太舒服了,別吵,我先歇一會兒。”
她冷冷的:“別歇了,你的老相好還在等你。”
他饒有興味:“老相好?我怎麼聽著這股子酸味這麼大?”
“酸?值得嗎?我現在身價上千億,就白若水那幾個區區小錢?我妒忌她?我犯得著嗎?嘿嘿,現在我有錢了,小白臉得先找幾個,有些當保鏢,有些暖床,有些陪吃陪喝,什麼我買不來?我犯的著妒忌她?”
“可有一樣你買不到!無論花多少錢都買不到。”
“什麼?”
“真愛你的男人!”
她嗤之以鼻:“真愛?誰還相信這玩意?愛情就是個鬼,聽說的人多,見過的人少,你不也說了嗎?其實,男女之間,無非是荷爾蒙的吸引而已,一過,啥都沒了。反正有錢的是大爺,今後,我就算買一萬個小白臉都不在話下了,每天都在三萬英尺的大**醒來……”
霍海天哈哈大笑。
米寶也笑起來。
也不知為何,她很久很久沒這麼笑過了,笑得乾脆坐在沙發上,自言自語道:“此時要是有一杯咖啡就好了。”
話音剛落,門鈴響了,還是值班經理親自前來,餐車上兩大杯熱氣騰騰的咖啡,一個大果盤,還有幾碟新鮮出爐的小點心。
經理客客氣氣:“霍太,今天是多有得罪,是我們酒店不周,所以特意送點小禮物,希望霍先生和霍太太有個愉快的下午茶……對了,這點心是我們酒店最有特色的,新鮮出爐,雖然不敢自誇天下一絕,可是,在全城都是很有名氣的,歡迎二位品嚐,若是喜歡,我們會再送來……”
米寶的眼睛睜得很大很大,簡直不敢置信。
她張張嘴巴,還沒開口,霍海天先笑嘻嘻的:“謝謝,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值班經理嫣然一笑,退出去了。
霍海天拿個小點心嘗一嘗,大讚:“果然好吃,全手工,米寶,你嚐嚐。”
“不吃。”
“嚐嚐唄,又不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