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臣聞言,笑了出來,但這笑,卻未達眼底,他關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輕搭上了綺羅的額頭,用力在她額頭中央按了下。
“綺羅,你終於學乖了,不錯。你要記住,我是你的主人,別試圖違揹我,我喜歡乾淨的,不喜歡別人碰過的。”
綺羅眸中光芒一閃,慕少臣的目光變得犀利,語氣也變得狠厲起來。
“別故意讓別的男人碰你,若你為了逃脫我找別的男人上你,那我就找更多的男人糟蹋你。代價是昂貴的,別想那些沒有的。與其想這些,不如嘗試著想如何取悅我。”
慕少臣這番話,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態說的,綺羅清楚地看清了他們之間的距離,雲泥之別。
慕少臣說狠話時,還能嘴角微勾,帶著笑意,綺羅卻看得膽戰心驚。
慕少臣除了是個惡劣的**外,威脅人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
他不是個能吃虧的人,綺羅捫心自問,自己到底踏入了怎樣黑暗的地獄?
慕少臣成竹在胸,難怪不怕自己逃跑先給自己一百萬,死穴被他給捏住了,怎麼也逃不掉了。
“我知道了。”
綺羅站起身來,身上依舊裹著床單,這一仗,她真的是慘敗而歸。
慕少臣衣衫整齊,他手指彈了彈身上的一處衣袖,然後優雅無比地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綺羅,伸手將她頭頂上柔軟的頭髮揉成了一團,笑得恣意無比。
“你乖乖待在這裡,等我回來,餓了就叫客房服務。”
他轉身走人,拿了床頭櫃上的車鑰匙,大步瀟灑就要拉門出去,“慕少臣,我什麼時候能走?”
綺羅微蹙著眉心,慕少臣的話,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他縱慾過後又將自己給拋下了,上一回,是在他的公寓,她的衣服還是可以穿出去見人。
這一回,什麼也沒有,他只留下等他這句話,他這一走,還不知道何時回來?
還有,這裡只是他臨時玩樂的酒店,不是經常來的,若是幾個月後,他才記起,那自己又該怎麼辦呢?
她不想留在這,她想走,在這一刻,她不想屈服,想為自己爭取一下。
慕少臣一記冷眼掃了過來,“你又想怎樣?回頭跟那個莫北談情說愛去?”
綺羅沒想到他還把這事掛在嘴邊,他明顯是想要拿這事讓自己臣服,真是一個可惡的傢伙,看來,剛才自己給出的解釋,還沒消除他的餘怒。
“慕少臣,你帶我走,好不好?”
她放低了姿態,以哀求的口吻示弱。
慕少臣英挺的眉頭輕輕一挑,嘲弄地道,“嘖嘖,小樣,還知道求人了?孺子可教是也,不過是為了別的男人才得的教訓,你說我會帶你離開嗎?還是別做夢了,留在這裡才是王道。”
綺羅還想多說,慕少臣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當著她的面,毫無顧忌地接了電話,綺羅聽到他一聲“媽”,立刻禁語了,慕少臣拿著手機邊說邊走趁機摔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