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撐著自己癱軟的身子起來,四肢痠麻不已,還夾雜著幾分疼痛,她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身上遍佈的青紫吻痕,有些還凝了血,足見慕少臣昨夜的懲罰有多厲害。
她裹著床單下了床,彎下腰準備撿起自己的衣服,可是昨夜她完好的衣服都被慕少臣這廝給扯得變了形,甚至還破了。
凌亂不堪的滿地狼藉,就昭示了昨晚戰亂的程度。
呢大衣的雙排扣都靜靜地躺在地板上了,bra後背的扣子鐵鉤壞掉了一個,怎麼也勾不上了,棉毛衫一隻袖管被生生地分了身了。
她對著地上的這些衣物苦笑,地上這些,沒一件是能夠重新上身的。
於是,她只能皺著眉頭,瞪著這些東西。
慕少臣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樣的一副場景,綺羅裹著一條潔白的床單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性感的嘴脣,玩味般地勾了起來,宛若是一隻饜足的獵豹。
“怎麼傻坐著?”
他是故意的,明知道地上那些衣物她不能穿出門了,所以才會這樣。
慕少臣甚至屈身半蹲了下來,視線跟綺羅平視。
他的眸中,清晰地映出了此刻的自己,有苦說不出,綺羅深深吸了口氣,她的人生,自從慕少臣入侵以後,變得就不再屬於她的了,她的生活被攪和的一塌糊塗。
雖說他給了自己一百萬,但是她的人生,卻再也無法完整。
慕少臣是個最殘忍的劊子手,知道哪裡是自己的弱點,熟悉什麼是自己的罩門,他漫不經心,就把她在乎的統統踩在腳底,狠狠地輾轉、踐踏,還會笑著表示。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別忘恩負義。除了服從我,你別無選擇,別妄想幹涉。除非我說停,除非我說滾,否則你不可離開。”
她眨了兩下眼睛,眼前的影像,還是存在著,她悲哀地意識到,他左右著自己的生活,她再無可退。
每次他的出現,便是她慘痛的開始。
前陣子他消失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生活沒真實感,覺得他這麼快就消失太過不可思議。
如今,她倒是無比想念閒散的那段日子,沒有慕少臣的存在,沒有他的壓迫跟剝削,她就跟踩在雲端沒有兩樣。
綺羅想用平淡的口吻說,但聲音從她口中發出來,卻帶著異樣的沙啞,“能不能幫我尋套衣服來?”
她的故作輕鬆,明顯失效了,因為昨晚太累的緣故,身體還未從透支中恢復過來。
“為什麼我要幫你尋套衣服來?”
慕少臣明知故問。
綺羅知道他要的無非是昨晚她跟莫北之間的關係,他要自己的一個解釋,昨晚她不甘心解釋,結果便受了他的懲罰。
她抿了抿脣,沒有任何退縮地迎上了慕少臣的目光,一字一字慢慢地道。
“慕少臣,莫北跟我之間是清白的,昨天我在超市遇上他,他幫我提了下東西而已。我沒有撒謊,昨晚你見到我,我手上還提著購物袋。”
她在試圖說服他,試圖讓他接受自己這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