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愛情面前,你就是一個普通的男人,我也是個普通的女人。
只要你醒來,以後我們的日子好好過吧。
綺羅在祈禱,這一回,她是真的真的很期盼他快點醒來。
慕少臣不負她所望,終於在她的千呼萬喚下甦醒過來了。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開口說渴,眼睛還沒有睜開的,綺羅慌忙給他倒水,情急之下或許是太過激動了,打碎了一個杯子。
這個杯子的清脆墜地聲,讓慕少臣睜開了眼睛。
“綺羅……”
他不敢置信地驚呼了出來,嗓音沙啞低沉,喉嚨還是火辣辣的疼。
綺羅拿著水杯的手指微微輕顫了下,有幾滴溢了出來,濺到了被子上。
慕少臣卻不去理會,他眼睛睜得更大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嘗試著起身,可是發現自己渾身痠軟無力,他有些挫敗,若是此刻看到自己灰頭土臉的狀況,肯定是更是驚詫。
“你發燒了。”
她按耐住內心的激動,淡淡地道,嘴角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
這看呆了慕少臣,她在對自己笑誒。
他腦子快打結了,他在懷疑自己在做夢,綺羅還沒原諒他,恨不得自己在她面前消失得乾乾淨淨,怎會如此對他,這待遇,比夢寐以求得還要來得高標準。
他不淡定了,吶吶地問,“我是不是在做夢?”
綺羅不禁覺得木木的慕少臣有些可愛,興起了一股捉弄他的衝動,她點了點頭,很認真地告訴他,“你確實在做夢。”
他立刻變得垂頭喪氣起來,“也是,我肯定在做夢,不然你不會對我這麼好。”
綺羅挑了挑高眉頭,“你也知道啊?”
他嘆了口氣道,“我要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你夢中透露給我吧,我實在是一籌莫展,你的心比我想象中得還要來得硬。”
“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忘記告訴她嗎?”
綺羅意味深長地問。
慕少臣爬了一把頭髮,睫毛低垂,幽幽地道,“既然做夢,我說出來也無妨。我是有很多的不得已,我說了估計你也不會相信,還是算了。”
見他又放棄了,綺羅徹底無語,做夢他也這麼拘謹,應該掏小酢蹺對她才是。
她於是主動試探道,“你不說我也知道。”
這下輪到慕少臣詫異了,忙抬起頭來看向她,“你怎麼知道?你知道了什麼?”
綺羅定定地望著他,緩緩地道,“夢中的我什麼都知道,人在做天在看,你娶陸禤禤是為了你母親的臨終遺言吧,你母親希望你娶個門當戶對的女人,所以陸禤禤是你最好的選擇,娶了她,既不違背對你母親的承諾,又能對得起我。至於你從政,想必是為了你的大哥,你拿你大哥的骨灰跟你父親做了交換,是不是?”
他爺爺說的話,綺羅經過細細的一番推敲,也猜到了個**不離十了,只是這一切都是她的臆測,還是需要他的確認跟肯定。
慕少臣震驚不已,“你怎麼什麼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