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不是結局,但是我已經累了,雖然在海城的故事還很多,只可惜從某天開始我找不到自己。—歡顏札記。
所以吃醋也沒有意義,所以她奪了李洛手裡的保溫壺對川島惠子淡淡的說:“你去給我拿一個碗來,我要吃一點東西,順便你去問問醫生我可不可以吃海鮮?”
川島惠子心裡很氣憤,可是少爺交代過要照顧她,也只得恭順的去了。李洛倒是很大方,他看出看得出來葉歡顏的無所適從,雖然他表面上依舊是漫不經心的,但實際上她很不安。葉歡顏看見這個氣質優雅容貌過人的女人,不知道自己在她眼裡是什麼樣子,突然間有些無所是從。
“李公子,您怎麼大駕光臨,難不成董事長身體不佳?”女子翩然一笑,看上去婀娜多姿,葉歡顏並不想主動示好,也不想顯得不大方,於是笑笑說:“小姐,我出去做檢查,你陪我出去,我覺得頭暈暈的不太舒服,你們慢聊。”
女子淺笑,這個女孩子不過如此,一樣是抹不開面子的託詞離開。“好,現在主治醫生正在會診,小姐如果方便就去吧。”
“歡顏,我陪你去。”李洛追了上去,卻聽見女子說:“李公子,那批醫療器械有些問題。我正要找您說一下,這麼多年承蒙董事長照顧,按理說這麼點事情不該找你。”
其實器械並沒有問題,這幾年擎天代理美國os公司的醫療器械和假肢所以一直和醫院有所合作。所以她才會做這種無聊的工作,完全是為了他,她的學長,他們曾經有一段美好的過去,可是過去已經過去了,就是這個女孩子的出現破壞了她的人生。
對應各種各樣的場合,楚溪從討厭醫學坐到婦產科主任的位子,不過是為了討好李洛,可是這幾年他摸爬滾打在商業圈子裡見面的日子反而少了。
“我會讓業務經理過來解決的,楚主任難道不忙了?我剛看見有幾個孕婦在等待手術,好像院長已經到過電話給您,您似乎託病沒有去,不過看樣子好得很啊。”李洛略微諷刺的說,擎天和天和醫院的合作已經到了尾聲,前一陣子楚溪的父親楚文生居然把國內私營企業的假肢貼了so集團的牌子,按在病人的體內,造成影響,後又用了私人醫院的微雕用品導致過敏事故,此刻居然把責任推到他的頭上,那麼只好見真招了。
只不過投標剛剛結束正是發展的階段,他打著中國醫學的仁愛之道,做了一批福利手術,卻給天和醫院弄得好像要在欺騙大眾一般。鬧了一個笑話,好在楚文生做賊心虛並沒有把此事推到擎天的身上。
楚溪看著李洛冷冷的樣子,似乎絲毫不害怕這件事情。他不知道現在擎天被掐住了咽喉嗎?一旦此事暴漏,他將失去投標的計劃,畢竟城市改建是國家控制的。
擎天有明確原則和堅定信念的公司。這些原則和信念似乎很簡單,很平常,但正是這些簡單、平常的原則和信念構成特有的企業文化。擎天擁有4000多員工,年營業額超過500億美元,幾乎在全球各國都有分公司,對其分佈之廣,莫不讓人驚歎不已,對其成就莫不令人嚮往。若要了解此一企業,你必須要瞭解它的經營觀念。許多人不易理解,為何像ibm這麼龐大的公司會具有人性化的性格,但正是這些人性化的性格,才造成它不可思議的成就。這些並不是偶然,所以它的名譽遠比一切重要,他輸不起不明白嗎?這個時候就算是虛以為蛇也要討好她不明白嗎?居然用這種口氣。都說時間可以癒合所有傷口,可是高中時代的愛情,心中潛在的傷痕讓她根本不能忘記。
“剛才我的胃**犯了,現在手都在發抖,為了為病人負責只能這樣了,你沒有什麼事情讓我幫忙嗎?”她輕聲一笑,有些幽怨的說。
“沒有,如果有的話也是趙院長談,歡顏我們走。”李洛跟上葉歡顏的步伐,她終於釋然了,至少在他心裡她還是很重要的。可是那個女人是誰?怎麼會特地來找他,雖然嘴裡是生意但實際上,其中的味道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在擎天公司時設立過“行為準則”。是參照美國集團在中國話通納的,正如每一位有野心的企業家一樣,他希望他的公司財源滾滾,同時也希望能借此反映出他個人的價值觀。因此,他把這些價值觀標準寫出來,作為公司的基石,任何為他工作的人,都明白公司要求的是什麼。
父親的信條希望在他的時代更加發揚光大,既是:1必須尊重個人。2、必須儘可能給予顧客最好的服務。3、必須追求優異的工作表現。這些準則一直牢記在公司每位人員的心中,任何一個行動及政策都直接受到這三條準則的影響,“沃森哲學”對公司的成功所貢獻的力量,比技術革新、市場銷售技巧,或龐大財力所貢獻的力量更大然而現在這個圈子裡不是每個人都講原則。
公司對公司的“規章”、“原則”或“哲學”並無專利權。“原則”可能很快地變成了空洞的口號。正像肌肉若無正規的運動將會萎縮一樣。在企業運營中,任何處於主管職位的人必須徹底明白“公司原則”。他們必須向下屬說明,而且要一再重複,使員工知道,“原則”是多麼重要。擎天公司在會議中、內部刊物中、備忘錄中、集會中所規定的事項,或在私人談話中都可以發現“公司哲學”貫徹在其中。如果擎天公司的主管人員不能在其言行中身體力行,那麼這一堆信念都成了空口說白話。主管人員需要勤於力行,才能有所成效。全體員工都知道,不僅是公司的成功,即使是個人的成功,也一樣都是取決於員工對市場原則的遵循。若要全體員工一致對你產生信任,是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做到的,但是一旦你能做到這一點,你所經營的企業在任何一方面都將受益無窮。可是天合的做法一定程度上違反了商業規則。
所以解除合作是必需的,問題是如何偃旗息鼓。這幾天為了歡顏的事情已經焦頭爛額,所以投標在即這些麻煩李洛象徵性的過問了一下,不知為何此刻他覺得山雨欲來。葉歡顏不安的看了李洛一眼輕聲:“學長哥哥,如果你有事的話可以離開,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李洛看她心神不定的樣子,玩笑著說:“怎麼,要下逐客令了,過會兒我就走,我通知曉娜照顧你了,她說回來的。”
“曉娜,我不檢查了,我下去看看,給我手機,我有些擔心,她是會迷路的。”葉歡顏撥打手機的時候,李洛無奈的笑笑,以他的觀察力非常確定姜曉娜比歡顏要成熟獨立的多。
“歡顏,不好意思,我來晚了,這一次我最聰明瞭,我是打車出來的,直接到了天和醫院,天啊,為什麼你不去特區醫院,這個天和醫院最近有很多事情。”姜曉娜提著湯壺就過來了,她今個穿了一身亮麗的運動裝,和一雙耐克球鞋,顯得格外的青春活潑,辮子綁成馬尾,清新的就像一朵百合花。
“妒忌死了,妒忌死了,你怎麼這麼可愛呀。”葉歡顏用手捏捏她的臉,姜曉娜皺了一下鼻子,古靈精怪的說:“不是病了嗎?怎麼生龍活虎的,我還尋思呢?你會得病嗎?”
“不會啊,騙你的,不過這些人窮緊張,你看我什麼事情都沒有。”歡顏燦爛的笑了,姜曉娜也跟著笑了,可是心裡被一種濃郁的內疚沾滿了,不知道歡顏知道真相會不會恨她,但是為了母親,該做的還是要做的。
姜曉娜對歡顏一笑說:“我去病房等你吧,學長哥哥,你會帶她去檢查的,萬一她給針頭嚇昏了,記得把她抱回來。”
“姜曉娜?你說什麼呢?在說什麼?誰被針頭嚇暈過。”葉歡顏瞪著一雙大眼睛說,李洛細看就見她,眉毛彎彎,,膚光勝雪,眉目如畫,漆黑的眼眸帶著一種倔強的天真,粉嫩的櫻脣已經嘟了起來,表情有點頑皮的誇張。
“沒有過嗎?我記得八歲那年,阿姨讓我陪你去打針,我以為你這種野蠻孩子膽子有多大,結果啊,我的天呀,居然昏倒了,害我揹你回去。”姜曉娜戲虐的說。
葉歡顏又羞又怒,可是拿她毫無辦法,因為很不巧,這件事就是真的,不是假的,只是那次姜曉娜居然沒有迷路,可以說是例外了。
“我是病人,欺負病人是要遭天譴的。”葉歡顏耍賴的說,李洛笑了笑,到底還是個孩子。
楚溪看著這個場景,心裡很是難過,她記得高中時候,李洛對她很是熱情,幾次邀約她都故意搪塞了,本意不過是欲擒故縱,可是沒想到不過幾個月,李洛就經常做怪異的事情,居然帶一個牙都沒長齊的丫頭出門,就是她了,當時她並沒有在意,可是久而久之李洛的熱情都被她一個人佔據了。
所以不管是誰奪走她的愛人,她都不會讓她活著,這次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可以借刀殺人。很顯然葉歡顏和那個日本女人不是很和諧,所以她可以動點手腳,只不過多了一個人有點麻煩。
“李公子,我要去查房了,先告辭了,有機會你和家父聊聊。”楚溪笑著離開,轉頭走到急診室,060號病房的燈微亮著,病人剛剛從手術室被抬出來。她在門口輕輕的咳了咳,溫吞細膩的聲音傳出來:“楚溪,你又咳嗽了?”
“我還好啦,你不要擔心。”楚溪甜美無害的一笑,其實她並不在乎眼前的男子,她故意低著頭咳了咳輕聲溫柔地問:“你辛苦了,累不累,成浩?”
袁成浩有些受寵若驚,他就是為楚溪留在這裡,要不然這烏煙瘴氣的醫院他真的呆不下去了。
“成浩,真是辛苦你了,昨晚一整夜都沒睡吧?”楚溪淺笑,站在醫院的長廊裡姿態優雅,她厭倦了這種曖昧,可是為了留住人只能這樣,畢竟他是個人才。
“還好,聽說你胃**,我給你檢查一下吧?”袁成浩關心地說,楚溪有些倉惶,因為她根本沒病,一點病也沒有,雖然她看著有些嬌弱,可是身體一向健康。於是故意調皮的吐吐舌頭說:“你猜猜吧,笨蛋。”
袁成浩不由得笑了,原來她又裝病,於是隨意的說:“你怎麼過來了?”
“好奇,昨天送來的人是誰呀?”楚溪輕笑著問,她知道那個葉歡顏的名聲並不好,就是一個是非精。但是她想知道更多的事情,例如為什麼會被送到醫院的急救中心。
“一男一女,男的受傷很嚴重,骨折6出,右肩有槍傷。日本人,身高一米八六。女的沒有受傷只是嚇昏了,可是患者的家屬很奇怪,那個受了重傷在特護室裡的沒人照顧,然而那女孩子沒什麼事情,他們卻很緊張。”袁成浩笑著說。
“那女孩子真漂亮,你見了吧?青春洋溢,真的不錯呀。”楚溪笑著說,其實骨子裡討厭透了葉歡顏。不止野蠻,沒有教養,並且沒有素質,除了勾引男人還會什麼?也就長的好看一些。
“你不會妒忌了吧?自卑了,我說主任小姐,你年紀也不小了,過幾年就要用胎盤素了,趕緊找個人嫁了吧?”袁成浩笑著調侃,看著楚溪酸酸的表情,不會是吃醋了吧?難不成真的像瑪利亞說的那樣,楚溪喜歡自己,那他就美夢成真了。
“我才26歲,不是62歲,哪裡用得著胎盤素?”楚溪故意很刁蠻的說,略帶一點天真,她拿起兜裡的鋼筆敲向袁浩成的頭部,袁浩成也不躲就捱了一下,楚溪下手很輕,打完以後走進醫生休息室說:“你給我把衣服洗了。我看你精力過頭,都這麼忙了你還有工夫調侃本小姐。幹活去吧,學長。”
袁成浩一笑,拿起楚溪脫下的白大褂就去佻洗,要不是楚溪他根本不會留在天合醫院,他受夠了楚南的奸詐嘴臉,他覺得卑鄙無恥之最,就是處男的象徵,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個東西,對於有關係進來的人,不止工資高而且照顧有加。
對於剛剛畢業來試用的人就很狠,開的工資不低,但是一分錢也不發,近醫院的時候說的所有銀行卡都支援,例如工商,建設,中信,浦發,農業都支援,但是近了醫院簽訂三年合同。這合同上寫著一條,如果做不夠三年就取消百分之九十的工資,以賠償公司的人員損失。
這一條很少有人細看,但是很多年輕的護士就著了這個道。但是最多三個月,支付工資渠道就會變,找一個沒聽過的合作社支付工資,你必須有那個信用社的銀行卡,你才能拿到工資。這楚南絕倒吃護士的回扣,他把護士的工資扣在一傢俬營的信貸信用社裡不發,吃高額的利息。而後這些護士就會碰上不可解決的事情,就是這個信用社不辦理銀行卡業務,暫時關閉,明年幾號到幾號辦理。這就不是天合不發工資,而是你拿不到天合的工資。這樣很快有寫護士跳槽了。但是楚南並不驚慌,他從外地再招一批。這批繼續被騙。有的不服氣就告狀,告到海城中級人民法院,但是告不了他,他有本事,他跟那個法官說我的錢都存放在某家信用社了,可是這家信用社在虧損,我的資金鍊子斷了,我開不起工資,只能讓這家欠我錢的現發出來,可是他們沒錢,只能停辦銀行卡業務,假如這家外資信用社倒閉,那我還不知到去告誰呢?
這天合醫院就兩種能留下,一種是又有本事,又能忍的,一般忍夠一年,到信用社規定的時間去辦卡,送點禮還是能拿到工資的。但是這就是個很不容易走的過程。
這段期間醫院的護士長們會不停地找麻煩,因為這些護士長最喜歡欺負年輕的小護士。天合的護士長跟別處的不同,號稱美女團隊,也就說她們不一定有什麼本事,。有的基礎護理都不行,但是清一色的美女。長得都特別漂亮,而且不是高官的太太,就是富豪的妻子,情婦,再不然醫院裡主治醫生專家的媳婦。
這些人就不做事,專業的欺負人,天和醫院給護士定工資第一開始就3900,別處都是2600,第二年漲到3000,第三年提職5000,基本就不會再漲除非升任護士長,也就5-8年,調資料室,因為護士的工資很龐大,醫生再高也就十幾個人,幾十個人,護士可不同,幾百個幾千個的都有,例如天合這種集體醫院,在全國各大省市都有分院,護士就是有8000多人。
所以一進來3900一個月開出去的就是不到4千萬,這個數字天合絕對負荷不了,但是現在通貨膨脹,市場的壓力很大,人均收入極度的兩極化,有些人錢多的沒處花,有些人很貧窮。以至於這些剛剛畢業的女孩子,為了一份高工資鋌而走險。
“這麼聽話呀,以後是賢夫嗎?氣管炎?學長還真是好男人呢,可惜現在女孩子不喜歡好男人。”楚溪調笑地說。袁成浩回頭說:“你說了就算呀,新來的那個不往急診室擠?”
“且,那也跟喜歡你沒關係,你樂於助人,天天的琢磨給人發工資,你都快成散財童子了,繼續加油,說實話我哥這樣做我也看不下去,可是也沒辦法呀,說他他也不聽,我能怎麼樣啊?”楚溪苦著臉說。但其實她並不是很擔心這些女孩子的將來,甚至毫不關心她們的死活,因為她們都不踏實,護士工資不超過3000的佔醫院的百分之九十以上,醫院才可以在人員上盈利,可是現在護士專業並不熱門,真正從事這個專業畢業的學生越來越少,因為國名經濟的增長,對醫療的需求日益增多。
在這種大環境下,醫院競爭很強烈,有些小醫院會高新聘請護士,因為有名的專家月薪就達到100萬,這些小醫院就請不起,但是他們就有辦法把一部分客源留住,這些校醫院的院長,都是在大醫院工作很不錯,因為各種原因,沒有出名,也沒有提職的醫生。所以他們對護士的待遇相對而言就好,各大醫院為了競爭,只好加高工資,這樣就會削弱一部分的利益,這對商人而言不是一個好的競爭方法,所以大哥從某方面講也沒有錯。
楚溪抬頭看著那張溫吞俊美的面孔,這些年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願意承認。對於袁成浩她是有些內疚的,他一切都是為了她,常年的任勞任怨,大哥不是很喜歡他,因為在他的眼裡,病人的生命,比醫院的利益重要,所以醫院裡好的地方輪不到他去,只有呆在急診室。
急診室不是好地方,用的都是護士學院剛畢業的學生,工資設定的最低,業務最繁忙,別的醫院急診室工資最高,然而天合醫院例外,這是大哥想的開源節流的方法,雖然說她們做的是醫院,可是醫院也是商業機構,目的也是盈利,所以他們想到一個既掙錢也可以博來好名聲,並且不用付出資本的方法。
就是設定合作醫療保險,做急診,和農村,工業等醫療合作,要經過國家審批,才能夠拿下這個肥差,雖然是肥差,醫院正式護士都不願意做。因為服務的客戶不夠檔次,換句話說做護士,伺候人的活,誰是來真的做護士的,都是來透過這個渠道攀一門高枝。所以進入天合護士小姐們都希望伺候的是一個高幹,或者總裁,之後順而做兒媳婦,做不了兒媳婦做情婦也不錯。
現在所謂的白衣天使也有私心,大凡有心醫療事業都不會選擇天合,因為天合想要那個高薪水又不想努力,妄想嫁入豪門的,那麼她們就只有兩個命運,一個是飛上枝頭,一個是滿盤皆輸,沒有心眼,沒有關係的,都要離開。
“新來的護士很漂亮,長的比060號那個病人不次,好像叫關雨晴,只有21歲呢?”楚溪淺笑,就用她來開刀吧?畢竟是新人,即便被判刑事罪也牽扯不到醫院。
“主任,060的病人已經清醒了,有個男子帶她來檢查身體,並且諮詢那個男子的受傷情況,你可以過去一下嗎?”新來的關雨晴笑了笑,她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但她不是護士畢業的,她學的是法醫專業,海城保安局的特工人員。
她現在冒充的是自己的姐姐關雨晴,其實她的名字叫關雨薇,剛進保安局三個月,就接到母親的電話,母親請求她給一些錢,躲過危機。她問及情況才知道母親鬧著和父親離婚以後,就辭去了工作,跟保養她的大款同居,可是沒幾年這個大款另結新歡,她只好自謀生路。她就在盛世娛樂中心做了售貨員,好像風光過一陣。可後來就經常回家給父親要錢,父親不過是個鐵路的工人,哪裡有錢給她?一次兩次還行,多了就沒有了,可是母親的胃口越大。
每次來的時候哭的稀里嘩啦,走的時候,居然說:一萬,算錢嗎?太少了。她一著急就給搶了,每個月的工資都給扒光居然還有臉說少,趕上吸血鬼了。
“你發什麼愣,把這個給你們主任。”楚溪在關雨晴發愣的時候,在酒精棉球上擦了毒藥,關雨晴明明看見了,可是她卻假裝沒有看見,因為她就是來查案的,一個是盛世消費中心,一個是天合醫院,這一次她一定要撕開一個口子。
“對不起,對不起,楚主任我這就去。”關雨晴傻乎乎的很可愛的把放著酒精,針頭,輸液工具的托盤放到手裡迅速的跟了過去。
袁浩成回頭說:“不著急,060.不用急診,她只是嚇昏了,差不多可以出院。”袁浩成不冷不熱地說。
“不行,院長交代,不管葉小姐有病沒病都得住一個星期,而且不準閒雜人等看望。”關雨晴就如同小學生背課程表一樣,很嚴肅,很單純,很可愛的說。
“那就過去看看,可是怎麼看呀,有病好說,沒病的怎麼看?”袁浩成有些頭大,現在這種沒病卻要住醫院的不少。但是他不會腦外科那位一樣,沒病也讓住一個月。
“有辦法,說腦震盪,轉去腦外科。卓醫生最有辦法,我們丟給他,他要不行咱們就丟給腦內科的神仙,那位準行。”關雨晴笑的古靈精怪,袁浩成一笑說:“好啊,你也算是修煉成了,走吧,聽你的,抱你調腦外科?”
這幾天袁浩成和關雨晴已經很熟了,因為她年紀小,又活潑可愛所以沒結婚的,結婚的醫生都愛拿她取樂,這位臉皮厚到什麼程度,鹽水那成葡萄糖分不清還敢說:不犯錯的不可愛。一開始袁浩成還真以為這位糊塗,鬧半天就是捉弄醫生,是個披著兔子皮的小壞蛋。
“關小姐,您打算給她打針?”袁浩成開了一句玩笑。
“不行,這剛才楚主任拿它擦手,不乾淨了。”關雨晴半玩笑地說,看見市長祕書的兒媳婦牽著小白狗走過來,就玩笑似的拿著酒精棉球逗狗玩兒。突然間那小狗慘叫了幾聲,雪白的絨毛乍了起來。七孔流血,肌肉萎縮,兩眼一瞪,就死了。
“啊,我的媽呀。”這市長祕書的媳婦不由得尖叫,她和關雨晴關係很好,叫徐君,是關雨晴高中同學,她不知道關雨晴高中以後的事情,但是兩人關係不錯,她並沒有發怒,因為只是一條狗,但是婆婆很喜歡這條狗,她到不想追究關雨晴,可是回去怎麼交代?
“貝貝,貝貝,貝貝。噓,趕緊的毀屍滅跡,我不管你趕緊跟我去狗市買一條一摸一樣的。”徐君用提包裝起小狗,心裡有些害怕。關雨晴很是感動,看著嚇得瓜子臉蒼白的朋友說:“怎麼會這樣?”
***
在看書網的最後日子,希望開開心心,希望風光離去。我也許還會回來,但是現在要走了。也許11月份回來,也許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