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調教惡質嬌妻-----009:愛之沙漏


至尊兵王在都市 一世寵婚 我是你的誰 美男心計:老師,請別追! 重生天后很撩人 我是警察說了算 鬥法 渡君劫 終神劍 超級武士 魔道大帝 九界逍遙遊 修針 富貴天成 何以笙簫默之婚後生活 三人宴 人性禁島二:海魔號 女生寢室4:玉魂 藍袍先生 烽火雄兵
009:愛之沙漏

所謂愛情,沒有天平,只是一個沉淪的危險遊戲——歡顏札記

“但是,夠了好嗎?可是。”這一拳狠狠地揮在葉歡顏的臉上,她這個動作已經此地無銀三百兩。不管她怎麼否認,她的眼神已經暴漏了一切。不管她怎麼掩飾,她對李洛的感情已經一覽無餘。

倉井碩鬆開了手,看著她明媚中略帶惶恐的眼睛,她的神情略微的緊張,她本來等待李洛拋棄她,對她說:“分手吧,雖然我還愛你。”不要拖泥帶水,不要藕斷絲連,因為安惠夫人一定會報復她,把那些言語傳到網路上,例如和哥哥的曖昧,雖然沒有血緣關係,可是這種事情傳出去不會好聽。葉歡顏已經準備好面臨各種緋聞,所以她要推開李洛,給他一片清淨,沒有結局的事情不用延續。

倉井碩拉住她對她說:“我們走吧,這個人你要忘記。”葉歡顏沒有回答,愣愣的跟過去沒有回葉歡顏在想下一步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一個情婦的身份?或者什麼?被拋棄,轉念間葉歡顏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她看見高橋軒走出來就說:“放了明晰吧,明晰是無辜的,我求你了。”

“如果是你要的,那麼好吧。”高橋軒正要打電話吩咐人放了葉明晰的時候,一輛賓利車橫衝直闖的行駛過來,車內的視窗打開了,入眼的是sa手槍的槍口,高橋軒躲開槍口卻給後面一輛車的人撞傷,昏迷在油漆路上,留下斑駁的血跡。葉歡顏嘶吼著抱住他就聽見車裡的人說:“想要你兩個哥哥的命,下週三記得去玫瑰花園,不然你會參加葬禮的。”

葉歡顏虛軟的栽在地上昏迷了,倉井碩抱起她,被李洛攔住。倉井碩冷笑著說:“你打算幹什麼,沒看見她已經昏迷過去了。”

“我去叫救護車,看來事情並沒有結束。”李洛苦笑著,打手機到醫院,這件事情似乎越來越複雜了。

些日子,她遇到的除了混亂還是混亂,耳邊已經多了一些噪音,就好像震耳欲聾的轟鳴。難不成遇到了爆炸,醫院裡的消毒水和血腥味衝進葉歡顏的鼻孔。

滿腦子都是重大車禍的樣子,救護車的紅色燈光在急診室外的車道上閃爍著,醫護人員忙進忙出,傷員陸續被送進急診室,個個都滿臉痛苦,有些甚至已經昏迷了,警察也匆匆跳下警車,跟進來做筆錄。好像惹了不小的麻煩。

葉歡顏微微的苦笑無奈的蹙了一下眉,就覺得眼睛發乾,視線很模糊,強自睜開眼睛,卻似乎很難,整個肌肉都在抽搐。

“水…水…給我水…這是哪裡?”葉歡顏的聲音傳出來的時候,朦朧間似乎看見李洛的影子

“學長哥哥…我做夢了嗎?…學長哥哥…我…”歡顏的手握住倉井碩的時候力道很緊很緊,倉井碩聽到她的聲音整個人都跟著顫抖了一下,她現在什麼都不知道,卻確定身邊的人是李洛,李洛已經被他趕走了,被叫去交住院費。

“你為什麼不覺得是倉井?”倉井碩僵直的問,這一刻他更加確信,葉歡顏喜歡李洛更勝於自己。可是這件事情李洛永遠不會知道。

門外的利落正好聽見這句話,整個人開始雀躍了,心中蔓延著一種狂喜,不管她是否承認已經對自己日久生情,雖然說日久生情未必如怦然心動那樣濃烈,可是藏在心裡的意味卻更濃。

“是啊,你為什麼覺得不是倉井少爺?”李洛推開門,那雙鷹眼玩味的看著倉井碩,大概這是這位情場高手第一次輸,會不會傷了自尊呢?李洛輕輕地笑了,看著這對有情人,倉井碩冷聲說:“李總今天不是還有會議嗎?”

“是的,我先走了,歡顏你好好休息。”李洛轉身離開,剛剛他看見倉井家族的車子已經停靠,所以他們浪漫不了多久。

葉歡顏捧住倉井碩的臉,重重的吻上去,她根本不懂如何接吻,就覺得薔薇色的薄脣帶的芬芳已經迷亂了她的眼睛。愛一個人也許就是一種被誘.惑的感覺,愛情也許就是一種蠱惑,一種抓不到,逃不脫,忘不了的感覺。葉歡顏此刻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憧憬,身子有一些發熱,在她的夢裡也許情人就應該是倉井這個樣子。倉井碩有一種迷亂,整個身體都開始有一種灼熱,小腹下微微的隆起,她要幹什麼?玩火嗎?葉歡顏覺得自己已經控制不了這個吻,薔薇色的脣帶著菸草的薄荷香味開始掠奪他的脣,火熱的舌在她脣齒間繚繞著,漸漸地她有一種筋疲力盡的虛脫,有一種透不過氣的甜蜜。他的脣已經順著她的鎖骨,開始一種勾引,她渾身暈暈的,有些不安,可是沒有拒絕的力量。

李洛咬了一下嘴脣,她要幹什麼?徹底踢她出局?那她是做夢了,沒這麼容易的,她想得美,他已經守了八年,所以不在乎再守十年,所以李洛靜靜地關上門。

他看著歡顏抱住那男孩的烏髮一雙晶瑩剔透的手指完美的抱住他的背,心中有一種無名的怒火,但是他還是離開了,因為這場旖旎不會持續的。

他走入長廊,消毒水的味道傳進李洛的鼻孔,就聽見歡顏喃喃的聲音:“不要離開我,我離不開你,為什麼每一次我需要你的時候,你都要走開呢?我們總是擦肩而過。”歡顏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倉井碩輕笑著,他和她並肩躺在醫院的單人**,她看著他深邃漆黑的眼睛。距離那樣近,他是那樣的妖嬈性感,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絕色陰柔。倉井碩笑了,這一刻只怕歡顏也在為他著迷,於是用細膩的手指挑逗她的下巴,稚氣未脫,可是應經很妖豔,很誘人了。

“你的生日10月9號嗎?”倉井碩用手撫摸著她的身體,手指細膩的就好像一陣春風,撩撥著她的**。“嗯。”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沙啞的透著一種邀請。倉井碩輕輕的笑了:“你要不要成年禮物?”

“你?”葉歡顏覺得他和她的距離很近,進的讓她有點緊張,她的腳觸及他的腳趾,這傢伙為什麼沒有穿鞋?他的腳為什麼那麼光滑,根本不像男孩子的腳趾。在幹什麼?誘.惑她嗎?她可不是那種可以抵制誘.惑的女孩子,假如誘.惑她毫不猶豫的上鉤,之後他就完了,這輩子被吃定了,要永遠陪著他,天天接受騷擾電話,一次又一次的囉嗦,要給她買東西,鑽石,別墅,名車,還得照顧她。

倉井碩看著她,古靈精怪的,她的面部表情此刻很豐富,不是應該羞答答的嗎?怎麼就好像逮住小雞的狐狸,怎麼會這樣,一眼的小詭計,又在打算什麼?

“想什麼呢?這麼**?”他對著她的耳朵說,她狠狠地掐了他一把說:“好多好多,小心一點,小心被吃掉,我一向賴皮,不吐骨頭的。”她用力的搔她的癢,他本來並不癢但是跟著手無足措的笑著。她依稀記得他們初見時的樣子。

他記得她的樣子,她天生就不是輕易可以被命運打敗的人,命運越是坎坷,生活越是淒涼,她就越要克服困難迎難而上,哪怕再辛苦,她也一定要完成學業,已經在外面打了兩個月的零工,每天兼職五份工作,卻還是無法在開學之前湊出那高昂的學費。可是他卻希望她不要在上學,就這樣跟他走,越無能越好。

“給你講個故事,我跟你說我很煩人的。”葉歡顏決定逗他,她覺得倉井不喜歡笑,只有吻她的時候,和她逼著笑的時候才會笑,平日裡維繫著一種溫柔的冷漠,孤獨的樣子,特別像日本電影裡的吸血鬼美男,絕色的容貌和冷漠的表情,為什麼一個男人可以長的這麼漂亮?

“好啊,我知道你很煩人,很迷戀我,繼續迷戀吧,我保證不跑。”他對著她的耳朵說,歡顏有時候這樣做只是**,她不自覺間露出一種風情萬種,她不喜歡被勾引,她覺得會讓一起的男人佔了便宜,她寧可去調侃他們,但是絕對不肯吃虧的。

就因為他狠狠地偷吻了她一次,她就要找回來,那歡迎啊,繼續,他偷偷地在她三點一處撫摸了一把,順勢滑向大腿的內部。他在想歡顏敢不敢如法炮製?“我小時候,有兩個夢想,你屬於幼兒喜歡的型別,適合0歲到8歲。”葉歡顏淺笑著,遮掩著自己的臉紅,用手輕輕地推開倉井碩的手,她總覺得醫院是公共場合,這樣做有點過頭,雖然沒有其他人在場。可是?門好像沒鎖。

“是嗎?十八歲以下的呢?”倉井碩輕笑著問:“你害羞嗎?害羞說一聲,哥不挑逗你。”他學著北京男孩子,對付中國女孩子那一套,因為歡顏也是中國女孩,很多曖昧就是在挑釁中開始萌芽的。

“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在遇上你之前,從沒遇上過渾身是血的人。”葉歡顏找了一個話題,她不希望曖昧過頭。

曖昧開始的前後,有些人會回味,有些人會後悔,有些人會慢慢的把自己葬在那裡,兩個人的心墳是愛情,一個人的的心墳是孤獨,既然如此又何必在乎是不是陷阱。葉歡顏突然間心往下沉了一下,她不在乎才能不受傷,可是她在乎,好在學長哥哥已經走了,兩個人的遊戲一定比三個人的遊戲簡單。希望沒人對她說:“我恨你,永遠恨你,只要我活在世界上,就用剩下的時間來恨你。”

可是真的不希望嗎?也許人類總恐懼的,往往就是他們最需要的。她對倉井碩一直抱有一種眷戀,還有一種危險地恐懼,記的那天下意識的回過頭,卻看到在皎潔月光映襯下的地面上閃爍著嬌豔妖異的鮮紅,那是一片觸目驚心的鮮紅,就在她失魂落魄的空當,一股強大的力量湧過來,她感覺到自己的嘴被一隻溼熱的手給捂住了,“不許叫!”

她的聲音有一絲冷酷,讓她驚恐的顫抖。嘶啞低沉的聲音迴盪在她的耳邊,剛才那股噁心的血腥味道更加強烈了,她當然分辨得出來,這是男人的聲音。

男人捂著她的嘴,將她拖進屋裡鎖上門,葉歡顏一直被他鉗制在胸前,她的掙扎被他輕而易舉的制服,她完全不能掙脫他有力的大手,想要發出聲音,嘴卻被他溼熱的大手堵得嚴嚴實實。很可惜他的力道沒有維持太久,而是在她掙扎中昏迷過去,她幾乎驚呆了,那個滿身是血的男孩居然是個美男,是豔遇還是災禍?葉歡顏當時真的不好說。

那個昏迷的男人居然一睜開眼就冰冷的對她說:“你不要喊,我不會傷害你的。”他雖然是令人冷戰的聲音,可是卻無法威脅到她,她有點散漫的對他說:“就你,還傷害我,你站起來試試,你站起來?”

她當時不知哪根筋不對,把這個滿身是血的男人,先是抬到急救中心,護士不肯包紮之餘,還要報警,她沒有辦法只好摔了急救中心的電話,護士為了少找麻煩,只得給他包紮傷口。而後她又把這個血淋淋的男人偷偷地抬進地下室。當時他突然站起來掐住她的右臂說:“你是什麼人?”

葉歡顏輕輕的笑了把手放在他脖頸的三分之一處,手上是一把鋒利的水果刀,他只得無力的鬆開了對她的鉗制,回頭卻看到一雙烏黑鋥亮的眼睛閃爍著凶惡的光芒,因為地下室裡沒有開燈,她只是能略微看見男人靠在牆角喘著粗氣。和一雙水霧妖嬈的眼睛,這雙眼睛她這輩子忘不了。冰冷的月光透過窗子照在地板上,地板上有鮮豔的血跡,葉歡顏往後退了一步,回手想要開燈,卻又聽到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像是有不少人圍在地下室外面。

“不要開燈,外面有人追殺我,如果他們衝進來,你會跟著我一起陪葬!”

他的聲音絕對不像是在開玩笑,然而葉歡顏並不害怕,雖然真的有很多人的腳步聲,但她依舊冷靜的對他說:“不會有人進來,只要你不出聲。”而後,他們邂逅了,他開始撒謊,告訴她被高利貸追殺,她以為遇上了同類,他的吉他聲那樣迷人。而後似乎撞到愛情,在而後感覺要擦肩而過。就在她輾轉回憶間,病房的門被‘吱’的一聲推開了。

“少爺,會長讓你過去一次,有重要的事情。”一身波士頓西服的日本男人,禮貌卻毫不客氣的推開門,身後跟著一個表情嚴肅的日本女人,樣子並不難看,假如笑一笑可以說是個美人,一身淺藍色的和服,白淨的瓜子臉,單眼皮。是一個標準的日本美女模板,只可惜表情很僵硬,面板很蒼白,失去了女人該有的風韻。葉歡顏想到古代宮廷裡管理腳的女人,不會是倉井碩的母親吧?

她故意用手矇住頭,白色的被子裹住身體,故意一副很緊張的樣子。其實她已經忘了什麼是緊張,這些年見過了太多的事情,她明白緊張只是一種階段性情緒。其實每一個年輕的女人都曾經為感情付出代價,尤其是你選擇一個身份高貴的男人,妒忌尹夏沫,至少她還有一個同為孤兒的洛熙。

不至於身邊出現的人都是騎著馬的王子,這樣就沒有人指著她的鼻子說:你不配,你不配跟我們少爺在一起,你不配。假如有人這樣對她說那麼在愛那個男人她也要放棄。

“歡顏,我過去一下,這位是川島夫人。她會照顧你的,川島夫人,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照顧歡顏,不要讓閒雜人等接近她。”

倉井碩看著醫院樓下的賓利車還沒有離開,這個李總還沒有放手,可是時至今日他根本不可能把歡顏讓給別人。“你又要走,那你把你的人帶走。我不要出你以外的我不認識的人照顧我,我不要。”

葉歡顏不安地說,她看盡了別人的白眼,她不是狐狸精,受不了狐狸精待遇。倉井碩看著突然間美目含霜的葉歡顏,突然間慌了手腳,葉歡顏拉住他,抱著他的手,她不想再管所謂的世俗眼光,她對倉井碩說:“假如人的記憶和魚一樣只要七秒,在死亡和忘記我之間你會選擇什麼?”

倉井碩震了一下,葉歡顏苦笑輕輕的說:“我會和魚一樣忘記你,只要你今天離開了,我就會忘了你,你信嗎?”倉井碩苦苦一笑說:“你放心我會回來的,天塌下來我也會回來的。”

葉歡顏不再對這位少爺抱有某種信任,雖然他那雙美麗的明眸充滿了真誠,可是葉歡顏知道,他根本抗拒不了家族,所以哪句你能用生命愛我嗎?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

不說出來的原因有兩個,第一是這句話太自私了,沒有人有權利要求別人用生命愛她,可是剛剛就是有個人用生命愛她。第二答案是否定的。

葉歡顏僵了三秒鐘,整個人僵直的就好像被凍結了,她閉上眼,輕輕地睜開眼。這一刻她有一種頭暈目眩,剛才她已經不覺間痛苦的閉上眼睛。倉井碩很想留下來,但是不能留下來。

因為倉井老爺子不管男人在外面女人的事情,但是有一種是例外的,有一種情況是例外的,就是這個女人的重量已經超過倉井家族,假如是這樣,老爺子會拆開他們,他必須聽話才能得到歡顏。

今天很慘淡,明天很痛苦,後天很美好,可是假如死在明天晚上,她去怪誰。她和倉井的愛情就要這樣嗎?永遠她都是第二,或者說以後孩子第二她第三,或者工作第三,她抵死。或者,沒有或者。這種時候,愛情爆發到極致的時候,都可以離開,以後呢?

“你要走,你就走,他們必須離開,我不要看見他們,不要。”葉歡顏突然間滿面淚痕的說,倉井碩卻很溫柔的安撫她說:“不要緊張,沒人會傷害你的。”

葉歡顏已經完全瞭解這個人的性格,他要他身邊的人以他的性格作為自己的性格,所以他的愛人不要有性格,葉歡顏徹底的絕望了,雖然說這段愛情還沒開始,她已經預料到,一定會結束的,一定會的。

她不要一個什麼都以自己為中心的男人,葉歡顏想到這裡說:“好吧,我聽你的,你把手機給我,我要上網,我太悶了,沒人跟我玩。”

這句話很幼稚,但葉歡顏並不是很幼稚,她只是找一個理由妥協,妥協的時候不至於太弱勢,要任性的天真的解決掉當前的問題,他既然必須走,她就要放他走,雖然說心裡有一百個不願意,這一下子剛剛靠攏的心突然間又隔了十萬八千里。

愛情像煙花一樣燦爛,輝煌照亮所有上空,可是也很迅速,也很脆弱,經不起歲月的消磨。

“不可以,手機有輻射性,你要乖乖的。”倉井碩不在乎輻射性,但是他不想歡顏有逃跑的念頭,他輕笑著說:“你哥哥的事情,我會給你解決的,你要好好休息。”

葉歡顏點頭,心裡悶悶的,連著一點自由都不給她,要她一個人面對寂寞,這也就算了,還要一個女人管教她。

倉井的背影消失的時候,葉歡顏輕輕地坐下來,坐在病床的一腳,雙手抱著腿,長髮垂在臉上,她不想說話,就聽日本女人說:“你有什麼可以讓少爺留戀的?”

“咳咳,咳咳,咳咳。”葉歡顏故意咳嗽了幾聲,先看看裝可憐有沒有用,假如這招有用,那麼倉井碩對她還不錯。

“你怎麼跟個癆病腔子一樣,小小年紀就有肺炎了,這樣你就不可以和少爺睡在一起,少爺在喜歡也不行。”日本女人刻薄的說,那雙丹鳳眼裡有一種空洞的殘忍,葉歡顏站起來一個耳光打過去,她看看軟的不行,硬的行不行?

假如這個女人怕了,倉井碩還不算殘忍,可是這位夫人還手就給她臉上一個耳光,‘啪啪’的兩聲幾乎是同時響起,葉歡顏躲開了,她敏銳的狠狠地打了那個日本女人,畢竟她也是柔道黑帶,川島惠子幾乎呆住了,這個野丫頭真實野蠻急了。

“不是病了嗎,這麼大的力?小吉給我抓住她。”川島惠子淒厲的尖叫,被葉歡顏一腳踢在地上,那個日本男人沒有動,因為葉歡顏說:“你確定這個女人是來照顧我的?你們少爺怎麼交代的,他說沒有人會傷害我,他說的話算數嗎?”

川島惠子雖然恨到了骨子裡,但也知道這個葉歡顏在少爺心中分量不低,所以自己也不可以太過囂張,她站起來說:“你太沒禮貌了,你不能因為年輕就目中無人。”

葉歡顏知道這種女人城府極深,現在已經囂張了,不如就這樣囂張下去,反正就算她是個淑女這個女人也不會有好話,一句也不會有。所以她根本沒必要做閨秀,閨秀是給人欺負的,她葉歡顏不是閨秀,也不怕誰說她是什麼太妹。反正很多年前她就是惡名昭彰的,過去不怕現在自然更不怕了。

“歡顏,鮑魚粥,怎麼這麼多人呢?”李洛在外面聽戲很久了,他就等葉歡顏架不住再去英雄救美,只可惜淑女人家懶得裝,把人打了還發橫,這李洛覺得不用解救,只是可憐招惹她的人吧,這丫頭夠邪的。

葉歡顏心裡很開心,他還是來了,於是她撲進他的懷裡問:“假如魚的記憶只有七秒,你會選擇死還是忘記我。”

“魚的記憶跟我沒關係,跳樓一起啊,我不在乎,只要你陪我死,那我就去死,前提是你別把我一個人仍在太空,你這火星人太空無所謂,我可是地球的。”李洛打著哈哈,早知道倉井碩一定的回去,他要不聽話,倉井會長就有辦法讓他一輩子看不見歡顏,所以也不能就怪倉井碩。但是這種話他是不會告訴葉歡顏的。

此刻葉歡顏靜默的趴在李洛懷裡,心裡有一種難言的複雜,這一刻她控制不了這種感情,根本不能抑制。人世間的走走停停,壓抑的讓人無法負荷,她緩緩地離開了李洛的懷抱,略微恍惚的說:“你不是走了,怎麼又回來了?”對女人而言青春太短,守住一份變數太多的愛情是一種傷害。

很顯然面對李洛她有安全感,而面對倉井碩卻沒有,但是眼前的人真的安全嗎?只是一個未知的謎團,下一秒葉歡顏也不知道要怎麼樣,她不瞭解這個社會。

“李公子,咱們又見面了,最近你還好嗎?”病房裡又來了一個一個不速之客,高跟鞋踩地的聲音傳過來,入眼的是一個優雅的女子,穿著白大褂,模樣是個醫生,可是狀態美好,海藻一樣的頭髮散發著誘人的嫵媚,居然一句:李公子,咱們又見面了,什麼關係,情人?葉歡顏心裡剛剛有一些安慰,立馬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樣複雜。可是她已經拒絕李洛了,不管李洛和什麼人在一起都跟她葉歡顏沒什麼關係。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