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秋十月到大地飛雪,信收了厚厚一沓。林鈺菲每天看著它們堆在自己的桌子上都有負罪感。
一疊信上似乎常常浮現出許風的臉,正經的、調皮的、輕笑的、難過的,還有溫柔的眼神,微紅的眼眶……想著想著就忍不住微笑。
我似乎要被打敗了!林鈺菲悲哀的想。情之一字,非我等俗世男女能擺脫,紅塵太深,終究飛不出去。想完又覺得,完全是為自己開脫的藉口,堅持不住就是堅持不住,面對過於甜美的**,內心深處的東西終於有些蠢蠢欲動了。
荊潔興奮的給藍楊發簡訊,“報告你老大,鈺菲盯著信發呆的時間增長,許風有望成為穿甲彈。請繼續加油。”
許風能努力的時間也不長了,林鈺菲出乎大家意料地申請了出國交流,一個學期的時間。半年,不長不短,卻足以讓很多濃起來的東西淡掉。
深夜十二點,藍楊電話打到宿舍,聲音暴躁,“林鈺菲你是鐵石心腸的女人,老大他,唔~”
後面的話被一個人堵住,隱約聽到,不許說她,不關你們的事。
電話咔的一聲結束通話,林鈺菲心裡莫名其妙的繃緊。荊潔打電話過去,藍楊怒氣衝衝的吼,“老大被你們搞崩潰了,借酒消愁,馬上要喝死了!”
林鈺菲一把搶過電話,“他喝了多少?”
張凱的聲音異常緊張,“五六瓶啤酒,半瓶多白酒。他酒量其實不好,以前從來沒這麼喝過,嚇人死了!”
“你把電話給他,”林鈺菲生氣了,聽到一個模糊的聲音應“喂?”就跟著大喊:“許風你要是再也不想看見我你就給我繼續喝下去!”喊完摔掉電話。
藍楊發來訊息,不喝了,跑陽臺上吹風去了。
第二天許大少爺如願以償地把自己折騰病了,酒精中毒高燒住院,林鈺菲去找個安靜的午後一個人去探望。
彼時男生在沉睡中,半邊臉埋在被子裡,皺著的眉頭看起來意外地孩子氣。臉色慘白,嘴脣乾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