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殺兄弟不但是違法的,還會被世人唾棄!”張凱掙扎出來跑到路口,金墨雪一身黑衣,拎著個巨大無比上面畫著機器貓的行李袋子在那裡等他。
“算你跑的快,”藍楊握握拳頭,張凱在過去的一個月裡已經成功晉級為金墨雪小盆友的男盆友,他沒興趣去給人家當電燈泡,乖乖去自習室寫作業吧。老大萎靡不振中,這個星期的宿舍裡的作業要靠自己了。最後想想不甘心,衝遠處揮揮拳頭,“脖子洗乾淨,等小爺晚上回去收拾你!”
“要收拾誰呢?”冷不防後腦勺風聲乍起,帶著熟悉的力度從熟悉的角度襲擊過來,完全躲不開。
藍楊迅速堆積起笑容,轉身立正站好,絕對不敢去安撫剛剛倒黴腦袋,“荊潔啊!這麼巧?下午也沒課?”同時四處張望。
“鈺菲不在,不用四處張望。怎麼你也一個?”荊潔把他四處搖晃的腦袋扶正了,路口金墨雪甜笑著招手,張凱笑的很欠扁,索性也揮揮手。
“老大情緒低落中,張凱約會進行時,”藍楊跟彙報工作一樣昂首挺胸目視前方‘首長’荊潔,“小弟負責搞定作業!”
“許風情緒低落?”荊潔笑的有些詭異。“什麼原因?”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藍楊肩膀一挎,順手接過荊潔手裡的書,“你是不是也去圖書館,邊走邊說?”
“說實話,”荊潔笑容擴大,在陽光下有些晃眼,“我還真不知道。”
藍楊不由自主一抖,驀然生出自己沒法從荊潔控制下逃脫的恐怖想法,搖搖腦袋把奇怪的想法趕出去,“我要打聽點兒事情你會不會鄙視我八卦?我很嚴肅!”
“那要看什麼事兒?”荊潔繼續笑的陽光燦爛。
“就是關於林美女,她是不是一座從來沒被人攻克過的‘堡壘’?”最後幾個字重音,因為聯想起因為此堡壘造成的幾兄弟的災難,尾音更是帶了點兒磨牙的感覺。
“‘堡壘’?嘿,我還頭回聽到這個形容詞,”荊潔拍拍他肩膀,“小子挺有創造力。怎麼想起來問這個,不是也打我家鈺菲的主意吧?”
“再次強調,”藍楊繃起臉,兄弟義氣,他豁出形象了,“我很嚴肅!”
荊潔無奈地搖搖手,“好吧好吧,告訴你,是不是堡壘我不確定,從來沒被攻克過是真滴!”
“老大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不是第一個想吃的,不能確定是不是第一個吃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