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週,許風有點焦慮。
第二週,許風十分焦慮!
第三週,許風輕微憂鬱。
第四周,許風特別憂鬱!
只有三個人的宿舍籠罩著少見的低氣壓……
張凱和藍楊忽然覺得自己的行為鬼祟起來,出入輕聲,起居小心!
用張凱的話,“這簡直是太神奇了!老子活了將近二十年什麼時候也沒有這麼小心翼翼過!”
“那是因為之前你沒遇到老大這個剋星,而老大之前沒遇到過他攻克不了的難題!”藍楊一把捂住他因為出離憤怒而有越來越大趨勢的嗓門,距離宿舍門不到五米,進入一級警戒狀態。
“他有難題他說呀,老子為兄弟兩肋插刀,有什麼事兒解決不了的?”張凱咬牙切齒。
“說了也沒用,”藍楊愈發壓低了聲音,有些地下黨接頭的味道了,“聽說林美女是一堡壘!許兄火力不足,連拜幾陣,離攻克距離很遙遠。”
到達宿舍門口,張凱截住話題,一把揪住藍楊,“你幫我進去把書拿出來?我就不進去了。”
“憑什麼我去啊?”
“我比較脫線,”張凱不甘心的承認自己的缺點,實在是老大最近臉色比較恐怖,“比你容易成為導火線。”
“不行,猜拳,誰輸了誰去!”
“好吧,猜拳。老子輸了連晚飯都請你一頓。怎麼算勝負?”
“三局兩勝,誰也別想耍賴皮。”
二人捲起袖子猜拳,半分鐘後張凱苦著臉來開門。
許風坐在窗下看一本書,眉頭緊鎖,脣線繃緊,看起來相當的煩惱。壓根沒注意到他進來。
張凱躡手躡腳進去,取了書,躡手躡腳出來,整個過程被許風無視。
藍楊接了書不忘提醒,“還有晚上一頓飯,我要吃宮爆雞丁蓋澆飯,不許賴賬。”
“靠,老子命背老子認。你什麼時候見我失信過?”張凱上去掐住藍楊的脖子。
“米……有,”藍楊從張凱手裡拯救出自己的小命兒,“咳咳,你謀殺!老大情況怎麼樣?”
“看起來很焦慮!”張凱摸摸下巴。
“那是大前天的狀態,”藍楊吐口吐沫,“難道又倒回去了?”
“素質素質!”張凱敲敲藍楊的頭,收回手去繼續摸下巴,“或者說看起來很憂鬱?”
“靠,你還有沒有新鮮點兒的形容詞?”藍楊不耐煩了,“把你擺酷的爪子收起來!到底怎麼樣兒?”
“準確來說是很惆悵?”張凱假裝推推鼻樑上子虛烏有的眼睛,下結論,“他有沒法解決的事情!”
“靠,擱這兒等著我呢?”藍楊舉起手裡的書往張凱劈頭蓋臉砸過去,“敢拿小爺開涮就要做好足夠的心理和生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