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雲明在屋裡溫習功課,周推門探個腦袋進來,“明明,忙嗎?”
“不忙,有事嗎爸?”
“沒什麼事,想和你聊聊天。要是你忙就算了。”
“沒事,我可以等會在看書,你坐吧。”
“哦,好。”周進來坐下,東拉西扯的問些學習上的事情。說了一會兒,才問:“對了,今天你在飯桌上,為什麼使眼色不讓我問你那個同學啊?”
“哦,你說西夏啊,她是養女,跟著領養她的媽媽姓,她媽媽姓西,她就跟著姓西了。我怕你再問,問出她養女的身份會讓她很尷尬,所以才使眼色不讓你問的。至於她媽媽是不是少數民族,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她媽媽上次家長會我見過一面,長得很像你下鄉時一起的一個阿姨,我們家裡還有她的照片。可媽媽說,那個阿姨早死了,說我胡說,還把我說了一頓。”
雲明的話,讓周煩躁的出了一身汗,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沒辦法思考下去。
“爸,怎麼了?”
“沒什麼。原來是這樣啊,那那個孩子也怪可憐的。你看書吧,我走了。”周站起來說。
“哦。”雲明點點頭,有些莫名其妙的繼續看他的書。
周走到陽臺上,點了一支菸,作了個深呼吸。開始想雲明剛剛說的話。按照雲明說的,那孩子的媽媽長得像他下鄉時一起的一個阿姨,他已經基本確定,就是西涼了。
可是那孩子是西涼的養女,難道她不是西涼的孩子?可是,她要是不是西涼的孩子,為什麼會長的和西涼一模一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春秋好像早就知道了西涼也在這個城市裡,那麼,她為什麼不告訴自己,而且還對雲明撒謊?難道,她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周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頭緒來,他揉了揉額頭,繼續抽他的煙。今天出現太多的狀況了,多的讓他措手不及,那個像西涼的女孩的出現,好像把他平靜的生活全打亂了。他以為,過去這麼多年的事情,都已經淡忘,可是回想起來,心,還是隱隱約約的疼。
抽完一支菸,週轉身回屋,沒有發現陽臺隔壁的窗跟前,春秋正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眼睛裡滿是緊張,還有一點點的哀怨。
剛剛他和雲明的談話,她在門口聽了個大概,見他又問起那個女孩,春秋的心一直涼到底。原來,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對西涼念念不忘,即使,那時候他被“那封信”傷的那麼狠。
“要怎麼辦呢?”傷心過後,春秋開始想,到底要怎樣,才能夠不讓他和西涼見面,才能夠讓事情不敗露,才能夠維護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