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你看,我沒有別的意思。”周解釋到。
“我知道。你不用解釋。那些,都是過去了的事情。”春秋仍是一臉平靜,她轉過身繼續收拾她的桌子。
周很識趣的閉了嘴。是啊,就算那個孩子真的是西涼的孩子,那又怎樣?他已娶妻,她已嫁人,各自組成各自的家庭,各人過著個人的生活。就像春秋說得那樣,那些,都是過去了的事情。
真的都已經過去了嗎?周有些嘲弄的看著自己的手。手掌裡,有著隨著歲月的流逝而悄悄變化著的紋路。一如這人生,總是在不經意之間,給你一些意想不到。
那一段足夠傾國傾城的戀情,被生活所弄,錯了又錯,傷了又傷,帶著深深淺淺的遺憾,埋葬在心底,慢慢的變淡,變淺,變成一道月牙般的傷口印在胸口。而所有愛過的,痛過的,開心的,傷心的,都已經隨風飄散,消失在空中。
生活,不可能總如人願。因為有遺憾,所以才會顯出現在的可貴。過去,是生活在記憶中的美好,現在,是生活在現實中的充實。一個人,不管過去有著怎樣的記憶,卻還是還要生活在現實之中。
原來真的已經過去了。
這裡,像是已經不會疼了。周輕輕的按住心臟,嘆口氣,看春秋忙碌的身影。這是他現在的生活,他的家庭,春秋,明明,他至親的人。而西涼,就是他胸口那一道月牙形的傷。是傷口,總是會痊癒的。
輕輕的鑰匙開門的聲音,是明明回來了。周理了理自己的情緒,看向門口,已經長得高高大大的兒子開門走了進來。
“明明你回來了?把西夏送回家了嗎?”
“嗯。我看著她上樓了才回來的。”雲明抓過桌子上的杯子,咕咚咕咚的喝水。
“也不看是誰的杯子就隨便喝。”春秋嗔怪到,眼神複雜的瞟了一眼周,除了有一點點沒隱藏好的失神,他一臉平靜,春秋放下心來。
“沒事,你和爸的杯子,我用用有什麼關係?”
“你還有理了,過來幫我收拾東西。”春秋雖然這麼說,語氣裡卻聽不出任何責怪的成分。
“遵命,女士。”雲明行了個禮,過去幫忙。
周看著雲明和春秋的背影,輕輕的提醒自己:周,這才是你的生活,這才是你的一切。過去了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而現在,才是最應該珍惜的。
春秋有些心不在焉的。她一直在想,如果西涼和周見面了會怎樣,他們還會不會有感情?而如果事情敗露了,這個家又會怎樣……沒在意池子裡已經放滿水了。
“媽,你想什麼呢?”雲明湊上來,“你臉色有些差,一定是累了,你去歇著吧,這我來搞定。”允明在推西夏走。
春秋欣慰地望了一眼雲明,暗下決心,一定,一定要維護這個家,不管付出什麼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