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床頭手機連續不斷的震動聲把熟睡中的周宇晨弄醒。
震動聲是從女孩的包包裡傳出來的。
不便查探別人的隱私,周宇晨推推女孩,想叫她接電話。女孩卻瑟縮了一下身子,小手抓緊被子,略帶痛苦的低喃:“不要了……晨……不要了……嗚……”
她的嘴脣紅腫有些破皮,眼睛也是腫腫的,身上慘不忍睹。
周宇晨有些過意不去。昨天晚上,是自己要的太多了。
不過……想到她前幾次叫的名字,周宇晨的眼裡迸發出危險的光芒。
她竟然在叫別的男人的名字!在他的**,她竟敢叫別的男人的名字!
第一次聽到她在達到頂峰之際脫口叫出“哥哥”時,他沒有在意。只是後來,第二次第三次,她叫的還是“哥哥、哥哥”!他引導她叫他的名字,一次又一次的引導,可是!從她的嘴裡出來的,還是隻有“哥哥”兩字!
周宇晨憤怒了。
他有足夠的理由相信,女孩嘴裡的哥哥叫得絕對不是他!因為後來在她意亂情迷之時,他問她哥哥是誰,她斷斷續續說出幾個字,他只聽到了一個“君”字。可是,一個字,已經足夠了!
這個女人,把第一次給了他,心裡卻在想著別的男人!
周宇晨怒火中燒,瞬時拋卻了給她一個美好**的想法,一改先前的溫柔相待,開始想盡方法折磨她,讓她在痛苦中來到甜蜜的大門口,卻不助她最後的一臂之力,任她飽受煎熬對自己苦苦哀求卻不理不睬,直到他的名字終於和她的哭喊一起出現,他才滿足了她。
等到他真的滿足了停下來,天已經微亮。
女孩,已經被他折磨得昏過去醒過來不知多少次了。
“KanntestdudieRosesehen,vondirgeschenkt……”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這次是他的。
周宇晨看了看來電顯示,皺皺眉頭,去浴室接了電話。
一小時以後,他梳洗完畢來到床前。
女孩還在熟睡。
拿起櫃子上的身份證看一眼,開啟皮夾,從裡面掏出一疊錢,也不點點數目,全部壓在她的身份證下,然後轉身開門離開。
在他身後,床頭櫃上,身份證姓名欄上赫然三個大字:顧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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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
淅淅瀝瀝的雨點打在窗子上,聲音不大,但清脆悅耳。
本就淺眠的寒君鴻被被子裡的異動驚醒,發現懷中的人兒正不安的扭動著身體,紅脣裡逸出破碎的呻吟。
“清清,清清,你怎麼了?”焦急。她的五官都擠在一起了,是疼的嗎?還是做惡夢了?
“疼,好疼。”顧清清無意識的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節,身體縮成一團。
“清清,哪裡疼,告訴哥哥,告訴哥哥好嗎?”眼淚從她的眼角劃下,可見有多痛。記憶中的清清,是從不為一點小傷小痛流淚的。
“腿,腿疼,好疼。”蜷緊身體,把腿緊緊抱在懷裡,似乎這樣就能減緩疼痛。
想起來了,母親臨走前告訴過自己:因為那場車禍,清清的右腿也骨折了。雖然後來接了上去,但總歸比不上正常人的。一到陰雨天,她的腿就會異常疼痛,無藥可醫。只能靠熱水袋減緩一點。
熱水袋,熱水袋!家裡的熱水袋放在哪裡?
下床去,在她的房裡翻找了一通,沒有;去父母房裡找,沒有;再去自己房裡,沒有。樓上樓下,每一個房間都找遍了——沒有!
打電話去父母預定的酒店,酒店服務生回答:“寒先生和寒太太出去遊玩了,估計晚上才能回來。差不多還有四個小時。”
媽媽,你們為什麼要這個時間去旅行?為什麼到現在不留在酒店等我電話?為什麼不隨身帶一部電話好方便我聯絡?
回到房間,**的人兒已經縮成了小小的一團,哭泣聲時斷時續,他聽得心都疼了。
清清,我可憐的清清。
真想自己去代替她疼。
寒君鴻把縮成一團的人兒緊緊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