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用良心做國貨,身負強大責任感的商人,是國內市場需要的。
一個讓國貨入侵國際市場,讓國貨揚眉吐氣的企業,是國民們需要的。
當初楚瓷以為自己只是對楚家人抱有愧疚之心,但今天看到鄭知淑和楚少棠落得如此狼狽的地步,看到楚臻年病重抑鬱,她才知道,她和楚臻年一樣,對於至臻科技都是有感情的。
厲澤釗被楚瓷說得話,感動得一塌糊塗,眼睛都紅了。
“聽你這麼一說,我這二十四年都白過了……”
他呆呆地看著楚瓷:“小瓷,你覺得只有像楚臻年這樣有民族責任感的商人,才值得尊敬,對嗎?怪不得你一直不喜歡我……我以後終於有了努力的方向,嗯,你看著吧,我會讓你佩服死我的!”
楚瓷忍不住“噗嗤”一笑:“你這是要給我看個真人版‘浪子回頭金不換’?會不會讓我等到頭髮白都看不到啊?”
厲澤釗見楚瓷一笑,他心裡就突突亂跳,魂飛九霄。
“小瓷……我真喜歡看你笑……我最怕就是看見你愁眉不展的……”
楚瓷微微愣了一下,想到自己在馬爾地夫遇到他的時候,就是看到賀梓朗和樂萱儀一起手拉手走下飛機,她才不開心的。
怪不得那時候厲澤釗會突然出現在她身後,甘願當她的“垃圾桶”,聽她傾訴。
他願意為了讓她快樂,而當她的“垃圾桶”,今天所做的一切,又是不是真的只有這麼簡單的動機?
“阿澤……”楚瓷刻意改了稱呼。
她總是覺得厲澤釗不瞭解她,她又何嘗有心去了解他的想法呢?
也許他們只要放下過去的芥蒂,還是能夠做一對好朋友的。
“你叫我什麼?”厲澤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裡盼著自己是沒有聽錯,盼著楚瓷再那麼黏黏甜甜地叫他一聲。
“阿澤。”楚瓷笑了笑。
厲澤釗驚喜地摸了摸楚瓷的頭:“你終於原諒我了!”
楚瓷無奈地聳聳肩膀:“沒辦法,我的股份都是你的錢買的,現在你是我的大債主,而且十幾億資金對我來說是天文數字,你要是一生氣要我還錢,我砸鍋賣鐵也還不起,所以我怎麼能不識相一點、嘴巴甜點,先穩住債主?”
“什麼嘛!我才不要你因為錢的原因對我好一點……我不要當你的債主,你還是對我凶一點吧!我心裡還舒服些。”
厲澤釗不悅地慪氣。
楚瓷沒好氣地轉過身:“切!你在比你小六歲的高中生面前撒嬌,是註定會被無視的。想讓人哄你,你去找我阿姨吧!本姑娘不奉陪了。”
“喂……”厲澤釗惱了:“你這個小壞蛋,說我有戀母情結也就罷了,可別開岑董玩笑。被她聽見,一定氣死了。”
楚瓷掩口一笑,然後扭過來對厲澤釗張牙舞爪:“這話只有你聽見了,你敢出賣我,我就先掐死你。”
厲澤釗哈哈一笑,指著楚瓷的臉畫著圓圈:“對了對了,就是這個凶婆子的樣子,我最喜歡了。你千萬不要對我和顏悅色,我渾身不自在。”
“
……”楚瓷無語地看著厲澤釗。
“愣什麼?”厲澤釗挑起了左邊眉毛表示很不解。
“你是小受,你爸知道嗎?”
楚瓷挑起了右邊的眉毛表示不屑。
厲澤釗大受打擊,彎起手臂,戳著自己的肱二頭肌:“我去!誰受啊?楚瓷你是不是眼瞎!這麼man的古銅色肌膚、鐵打一樣的酮體,還有著性感的鬍渣,你那一隻眼睛看我受了?”
楚瓷伸出手指,小心地在他胳膊上點了一下:“這麼結實的小身板兒,當受是有點浪費,看來你是攻?”
厲澤釗兩條眉毛都氣得飛起來了:“我……”
話沒出口,楚瓷就忽然轉移了話題:“對了,胡歌、霍建華、王凱,這三個男明星你喜歡誰啊?”
“什……什麼啊?他們都是男人好吧……我誰也不喜歡,我喜歡我自己!”
楚瓷沒想到厲澤釗一個都不喜歡,這幾個男星可是火得一塌糊塗呢。
不過,厲澤釗不選,肯定是不想讓楚瓷再說他是攻還是受,狡猾狡猾滴!
楚瓷哈哈一笑:“喜歡你自己?原來你是攻受兼備、自產自銷啊?”
說完,她急忙轉身,暗暗吐吐舌頭,猜測此刻厲澤釗一定氣死了,她心裡就爽歪歪,好像對他所有的怨憎都抵消了。
想到這裡,她賊笑著大搖大擺往回走,就讓厲澤釗自己在這裡鬱悶好了。
看著楚瓷得意洋洋地走了,厲澤釗的臉像是拉長的餃子皮一樣,一點表情都沒有,因為什麼表情都不足以表達他發現楚瓷居然這麼汙的事實。
失望?驚詫?鄙視?懊惱?
都不是。
他簡直無法形容自己內心的情緒,他只想把那丫頭抓走,放在身子下面好好**!
臭丫頭,剛剛還正能量爆棚,忽然又使壞,讓他真是又愛又恨。
如果她只對他壞,他一定會愛死她的,而且會把她**得“更壞”!
想到那樣的情景,他忍不住跑了幾步,一把抓住楚瓷的手,把她扯進懷裡緊緊抱住,趁著楚瓷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臉埋在她冰絲一樣的髮間:“臭丫頭,我不喜歡自己,我喜歡的是你!”
楚瓷正以為自己跟厲澤釗鬥嘴大獲全勝可以凱旋離去了,沒料到忽然被他像抓小雞一樣抓進懷中抱住,居然還如此瘋狂地表白了。
她嚇得大叫一聲,急忙推他。
“小瓷,讓我抱一下,就一會兒,行嗎?”
厲澤釗的呼吸很急促,楚瓷的手掌心就貼著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那強烈而快速的心跳……
心臟的脈動,在她的手心留下麻麻的感覺,她知道,厲澤釗是真的對她動了心,動了情……
她愣住了,不是因為厲澤釗的表白,而是因為當初她就是抱住賀梓朗,用耳朵聽他的心跳,確定他喜歡自己的。
那時候一切都那麼美好單純,雖然過去不久,但卻讓她感覺恍如隔世。
她沒有繼續掙扎,靜靜地讓厲澤釗抱了一分鐘,接著,才輕輕說道:“阿澤,別這樣……你明知道我……”
明知道
,她喜歡的人是賀梓朗。
厲澤釗自嘲一笑,從她的髮間抬起頭,指尖從她的髮絲中緩緩掠過。
“嗯,我明知道的,所以抱一抱就好。小瓷,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
楚瓷疑惑地看著厲澤釗:“我有什麼能幫你的?”
厲澤釗看著她的澄澈如水的眼波,聲音也顯得分外痴迷:“如果以後你最終沒有跟賀梓朗在一起,你是不是會很難過?”
楚瓷不知道厲澤釗怎麼忽然這麼問,好像料準了她和賀梓朗有緣無分、不會有結果似的。
她有點不開心,皺了皺眉:“你為什麼這麼問?你不會又想耍什麼花樣吧?阿澤,別讓我再對你失望了……”
厲澤釗心疼地看著楚瓷:“不,我再也不會做令你不開心的事。我是想說,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你可以不可以跟我約會,讓我陪著你,保護你,撫平你的傷痛?”
儘管他不會再做離間她和賀梓朗的事,但豪門婚姻的考驗永遠都不會止歇,婚姻不是過家家,賀梓朗身邊的女人都太厲害,唯有楚瓷,是一個毫無心計、毫無手腕的傻妮子。
就算賀梓朗不傷害她,也有其他人。
厲澤釗害怕楚瓷難過,可是她的選擇,沒人能替代她去面對。
他知道,如果用手段得到她,她會恨他,永難原諒。
所以從現在開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護。
守護她的平安喜樂。
“阿澤,你是覺得我和朗少不可能幸福嗎?”
楚瓷明白了厲澤釗的擔憂之後,也沒有怪他烏鴉嘴:“不會的,只要彼此相愛,任何困難挫折都不是問題。愛,可以打敗一切……”
厲澤釗苦笑,摸了摸楚瓷那稚嫩的臉龐:“傻丫頭,你難道不知道,太在乎就會沒有退路,期望太高失、望越大的道理?你篤信的愛情,有時候卻是傷人的利劍。”
“可是如果不相信愛,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無情無慾,無牽無掛,一切都沒有意義,不是嗎?”
楚瓷天真的看著厲澤釗,臉上是任何人都動搖不了的堅定。
她愛賀梓朗,賀梓朗也愛她,她相信他們的愛情,能夠開出最燦爛的花,結出最甜蜜的果。
這話,厲澤釗是無從反駁的,以前他不相信什麼愛情,所以才能夠遊戲人間。
現在,或者說,就在剛才他抱著楚瓷的時候,他信了。
愛情,沒有他想象的那麼複雜,無關白頭偕老,無關天長地久,只要這一刻可以感應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只要擁有對方的時候是幸福和滿足的,那就足夠了。
“是……”他終於豁然開朗,微微一笑:“你說得對,愛,讓人活得有意義。”
比如此刻,能看到楚瓷的笑容,他就覺得自己這一天很有意義。
楚瓷點點頭,一副老師的樣子:“這才對嘛。”
厲澤釗對她伸出個大拇指:“不錯,今天我們辯論了兩個問題,一個關於仇怨,一個關於愛情,你都說服了我,厲害厲害!不過你還沒有答應我的要求呢,你要耍賴不答的話,我還是不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