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的話,想到自己每天面對的自己的妻子時候在她微笑的面具下隱藏著一張充滿冷漠和恨意的臉,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卻換來這樣不公平的待遇,華耀生的雙眼變得通紅道:“賤人,我對你這麼好,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
“是的,你對我好,可那是建立在你的自私上的。當你憑著權勢和地位將我和他拆散的時候,我就恨你,你喜歡我,也是一廂情願,也是滿足自己的心底裡的慾望溝壑而已。”
“你裝作疼愛我,只是為了在你家人的面前展示出你做出的選擇永遠都是對的,你需要一樁看起來非常美滿的婚姻而已,而不是一樁其他豪門茶餘飯後的笑談!”
“你要你們家裡的人尊重我,不是為了我考慮,而是不想你堂堂一個京華四公子之首,華氏家族的繼承人的妻子會被別人看做一個娼妓,一個為了為了權勢和金錢而不擇手段的可憐蟲!”
“你是驕傲的,你的驕傲使得你看不起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一切,你何曾真正的將我當成一個真正自由的人?”
聽到這些話,華耀生氣的如同一個潑婦一樣一頭撞向了吳芳菲,卻被兩個黑衣殺手被緊緊抓住。他只能歇斯底里的咆哮:“你說謊,你在說謊。你說這麼多隻是為了來給你出賣我找一個理由罷了,我有看錯嗎,說我耍手腕心機,你又何嘗不是?你只是不忿自己做了那麼多卻得不到應該有的待遇。你是因為自己每天都得去面對他們的冷漠和冷嘲熱諷而沒有得到你想要的地位,身為下一任家主夫人的全是!”
“我早該相信的,早該相信他們的話,你就是一個用柔弱和微笑掩藏自己真正面目的蛇蠍女人。來啊,來殺了我啊。”
華家的年輕子弟中不乏優秀的人選,即使他死了,也不會對家族有著太大的影響。但若是因為他而損害家族的利益的話,依著他的驕傲,下輩子就只能回一直活在屈辱和自責之中。
華耀生藏身的房間裡,除了他們夫妻之外就只有兩個挾持著他的殺手了。儘管聽到這麼多夫妻之間的相互揭穿和勾心鬥角,兩個殺手的眼睛裡還是毫無生機與反應。
夫妻兩個如同鬥雞犬一樣爭鋒相對,誰也不想在對方面前示弱。
一道黑影鬼魅出現在華耀生三人的背後,吳芳菲嚇了一大跳,認出了來人,赫然便是那個在金熙寧身邊的女保鏢。還以為她會跟金熙寧寸步不離,誰想到這個時候她卻在這裡。
吳芳菲只來得及剛剛從嘴裡喊出來:“小心,後面……”
“噗嗤”“噗”刀子插入人體當中發出來的輕微聲音,接著便是兩具屍體“撲通”倒地的聲音。
華耀生感覺到架著自己的兩雙手一鬆,差點因為重心不穩而向前傾倒,不過緊接著又被人扶住了,他認識烏雲。
“謝謝!”
烏雲幫他接好脫臼的骨頭,看了一眼正呆然的吳芳菲一眼,道:“快些走吧,這裡很危險,院子裡有一個
水泡子,我看了一下,是活水。”
草原上的湖泊很少也很小,而且大多數都是時令湖。一般在雨季的時候會出現,而在旱季未真正到來之前便已消失,草原上的人稱呼為水泡子。
有活水,便有源頭,便能夠從這裡出去,烏雲話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同樣的,華耀生也知道她話中的意思。
她只是一個人,需要面對的則是數十個來歷不明的殺手,還有她的主人需要保護,不可能一直在自己的身邊,她是希望自己能夠從水底潛出去。
等烏雲一出去,華耀生已經撿起了地方的一把槍,不顧吳芳菲哀求的眼神,狠然扣動了扳機。
“砰”,槍響了。數年同床異枕的夫妻夢,無數青年男女心目中所向往的豪門和寒門愛情的模範典型,悄然破碎。
這個小院子裡房屋鱗次櫛比,一個緊挨著一個,考慮到來這裡療養的全是位高權重的領導,所以在佈局和房屋設計上,著重加強了安全因素和保密措施。
這樣便使得各間屋子裡面儘可能的是別有洞天,在外面看沒什麼,在裡面卻能感受到那種錯綜複雜與層層疊疊。
聽到身後的槍響聲,烏雲連頭都沒有回,儘管她知道在她的背後,同樣的是一個女人,正倒在自己丈夫的槍口之下,但是她還是一步也不停。
華耀生處理的是他的家事私事,烏雲沒有任何理由去幹涉。豪門的私密事情關係著家族的聲譽,多知道一分也就多了一分危險。當然,她剛才也看到了吳芳菲是怎樣對待華耀生的,剛才還親密無間,現在卻置對方於死地,倒真的是世事無常。
翻過一道矮牆,她將自己的身影再次藏入到黑暗當中。
在這個牆角處,她可以觀察到附近很大範圍的地方,但是對方卻很難發現自己。除非是用手電筒仔細照射死角才會發現如同雕塑般躲在角落裡的她。最重要的是,這個地方可以觀察到金熙寧藏身的那處虛掩起來的門。
槍響之後,四周正在搜尋的黑衣殺手們紛紛打著手電朝著這個方向趕過來。
“有人從這邊逃跑了,快追!”有人在黑暗中發現了華耀生的身影,向著這個方向聚攏過來。
“撲通”一聲,像是有人跳進了水裡,緊接著便是亂哄哄的聲音道:“快點,有人從水裡逃走了,快,快追。”
一大波人都向著水池的方向靠攏,而烏雲握緊了手中的利刃,三步一停,在將自己的身子潛伏在黑暗中的前提之下,靠近了離自己身邊最近的一個人背後。
“汩汩”血冒出來的聲音。被偷襲的人感覺到有人靠近已經遲了,他的喉管已經被割斷,他想要提醒一聲同伴,誰想到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聽到的倒是自己血管冒血的聲音。
烏雲悄悄扶住這個倒黴蛋,將他的屍體慢慢拖入到花叢中,掩蓋在那四季都盛開綻放的花叢中。
“鏗”雙刀再次相碰,震耳欲聾的響聲在耳朵旁邊響起
,那個穿著軍裝的殺手一連退了三步,這才卸掉了對方彎刀中包含的力道,停止住了倒退的步伐。
自己的身手放在人才輩出的組織裡也算是一流的,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男子卻是比自己還要厲害三分。這種身手,在組織中,恐怕能夠相媲美的也只有修羅佐羅二位護法了。當然,龍首是高高在上且無所不能的,這兩者之間根本沒有可比性。
儘管不服輸,軍裝男還是清楚的認識到以自己的一人之力是無法對抗眼前的這個男人的。
一擊得手,林凡毫不猶豫,手中的彎刀再次指向了軍裝男,一個箭步,人已經到了他的跟前,雙手持刀,狠狠的劈了下去。
軍裝男狼狽的舉起戰刀相迎,卻只能堪堪舉到肩膀處,再也不能向上分毫。非但如此,那個身手好的不像話的男人竟然還有餘力再次向下壓了壓,將他的彎刀之間壓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手中的彎刀被那巨大的力壓迫著已經狠狠的切進了自己的肌肉裡,血已經留了出來,可軍裝男卻硬是咬著牙硬撐著。他知道眼前是關鍵時刻,只要自己能夠拖住對方,那麼隱藏在黑暗中自己的搭檔就會把握住時機將自己送入他的腦袋或者胸膛。
“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幾分鐘。”林凡怒喝一聲,手中再次發力,刀聲近半深深楔入了他的肩膀,林凡將整個身子的重心壓在他的身上。
“咚”軍裝男的雙膝終於支撐不住跪在了地上。他的的嘴角已經被逼出了血絲,接著周圍應急燈的燈光,可以看到他的臉上通紅通紅的,肩膀殷虹的血已經將軍綠色的衣服染成了褐色。
兩個人的姿勢若是從遠處看來,絕對非常有內涵,一個跪著,一個湊近著,好像關係挺親密的,但要是不近身看的話,絕對不會認為這兩個是生死仇敵,而是好那斷袖分桃……
“砰”狙擊步槍的子彈再次擊發,林凡可以肯定到對方瞄準的一定是自己的腦袋。因為此時他全力壓上,整個身子看起來要是壓到了刀背上一樣,若是沒有事先有所準備的話,絕對會因為躲閃不及被一槍爆了腦袋。
可林凡剛才就見識到了那個隱藏起來的狙擊手的厲害,現在又怎麼可能掉以輕心。他看似全力攻擊軍裝男,卻是在聲東擊西,一直一來,他的目標都是那個躲在暗處隨處可以給自己一顆致命子彈的狙擊手。
所以他才會全力壓到對方的身上,為的就是迫使狙擊手再次對自己開槍。實際上在這之前,他的意識已經牢牢的鎖定住了周圍的每一個角落,只要那個狙擊手冒出頭來,絕對討不了好處去。
就在對方伸出槍口的那一刻,他便藉助於那微弱的反光發現了槍手藏身的位置,人已經高度運轉起來,等對剛扣動扳機的時候,他的手已經鬆開了緊握住的刀,疾退,同時手中一直暗藏著的石子在這一刻猛然擊出。
“呃,”從那片佔地面積不大卻很茂盛的小樹林中傳來一聲慘呼,也不知道對手是重傷還是喪命。
(本章完)